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35章

作者:鬼谷孒

“這不就來了麼,方便麼?方便的話,你就把前兩年和明年的房租都給我吧。”

“南老闆,別明年,我把後面三年的房租一起給你。”

“這也行,但是說好了,下面三年的房租可不是現在這個價了。我也不獅子大開口,前面我們說好是兩萬塊錢一年,依然按照這個價,後面三年,你想租,那就按照兩萬七,你一氣給我十二萬一。”

“行,兩萬七就兩萬七,可店裏沒這麼多錢,要不南老闆你明天再來?”

“沒那閒工夫,你明天給我送文昌圍村委會去,我還得去下一家,走啦。”南易說完,就走出店鋪。

77年,悶三兒幫南易在寶安又買了三套房子,其中的兩套就在東門老街。兩間房都在老街的黃金地段,儘管是八十年代的當下,房租一個月一千多,南易也並沒有要狠價,要的就是當下的行價。

雖然南易沒怎麼在老街逛過,也沒有太瞭解過行情,可他稍微問幾句,聽幾耳朵,就能大致推斷出來。

這老街,租金貴的上千,便宜的幾塊一個月都有,可幾塊一個月的那些店鋪根本沒人租,反而上千的這些大家搶着要。

要不是南易沒閒工夫來管着這兩間鋪面,他敢把房租推到五萬以上去。

“累死累死才賺那麼一點,姓南的撲街倒是躺着分錢,冚家鏟,不掂當啦。”南易走後,刁老闆就吐了一口唾沫,啐了一口。

不管賺的再多,生意人對自己的房東都會帶着怨恨,生意人罵房東吸血,房東罵租客不識相,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

南易事兒太多,當初把寶安的幾套房子委託給冼爲民管理,現在他人也在外面忙,房子也就沒人料理,都快兩年了,南易纔有功夫來收房租。

第0318章 接觸時代的弄潮兒

南易接着又去了另外一家,這家也是黃金地段,比刁老闆的那一家還好上一分,可他剛走進店裏就咯噔一下。

原來的租客南易見過一面,是新安鎮那裏一個姓王的,他老婆,南易也見了,絕對不是眼下這個女人,而且這女人的架勢不像是給人打工的。

“這位女老闆,怎麼稱呼?”

女人收拾着被客人扒拉亂的布料,抬頭看了南易一眼,“買布料?”

女人一開口,南易就聽出來是天垏的,奇了怪了,天垏的跑到這裏來做生意,少見。

“不買布料,女老闆,您叫什麼?”

“你恁麼這麼膩味,佟曉,要幹嘛?”

“哦,佟老闆,您這是和原來的王老闆合夥呢,還是從他手裏轉的這家店?”

“轉的,現在這店我的。”

“那王老闆有沒有交代您這房租該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你管的着麼,你是嘛玩意啊,管這閒事?”佟曉不客氣的說道。

“佟老闆,說話不要這麼衝,我打一進門,就跟您說房租的事,您用腦袋想一想,我要不是房東,我犯的着跟您說這個?”

這女人要是下一句嘴還這麼臭,南易打算掀桌子了。

“你跟我鬧着玩呢,一嘴的京城口音,跟我說你是房東?”

“我說是房東就是房東,房租好幾萬塊呢,我要收的時候,你不看我房本,你會把錢給我?”

南易也懶得您了。

“真是房東?”

“我也不跟你廢話,原來和王老闆說好的是兩萬二一年,今年去年的房租都沒給,你只要告訴我,房租是不是落到你頭上就行了。不是,我會找他去,要是,我們就說說房租怎麼給。”

“成,你說,房租落我頭上了,這我認。”

南易想着,原來的王老闆把店面轉租的時候,估計把房租含在轉租費裏了。

“那行,前面的四萬二,明年的房租兩萬七,你要想一氣給三年,那我給你個實惠價九萬。”

“九萬,我說,你也太狠了,一年兩萬七,三年你給我算出九萬來,我一口氣給三年不是該給點優惠嗎?”

佟曉一聽南易說的數,馬上就炸了。

“佟老闆,你給我裝這個傻就沒意思了,這老街的生意那是一天比一天好,房租當然也得隨行就市,一年三萬貴不貴,你自己心裏沒數?

你要是不想租,說一聲,我立馬去門外嚎一嗓子,三萬五一年,不出十分鐘我就給租出去,你信不?”

“信信信,我信,房東哥,咱們有話好好說。”

看南易這個樣子,佟曉也不裝傻了,這裏的房租什麼行情,她心裏有數的很,南易給的價的確已經很公道了。

“行了,多餘的我也不說了,明兒你自己去文昌圍的村委會,會有人給你看房本,你把錢給交了就成。我不玩什麼貓膩,也希望你這邊不會玩什麼裏格楞。

生意好做你就接着租,生意不好做你想退錢也行,一天八十二塊一毛九,你租幾天我就扣你幾天的錢,剩下的一分不少都會退給你。”

“行行行,房東哥你好說,我肯定也好說,你瞅瞅,房子我不可是用的好好的,一點都沒給你弄壞。”佟曉指了指房頂、牆面說道。

南易隨意瞅了一眼,也沒太在意,老街這裏的房子要不了幾年就得拆,只要現在不會倒就行了。

“用相是挺好的,行了,佟老闆,我也不耽誤你做生意了,明兒白天要是沒空,晚上去也成,不過,別一個人上路,要是被人搶了不值當。”

“多謝房東哥提醒,您要不就做個好人,明天自己來收,成不?”

“我真沒時間,就麻煩你跑一趟了。好了,真走了,生意興隆啊。”

南易要讓佟曉好那個姓刁的跑一趟文昌圍,可不是真爲了擺譜,而是讓他們看看自己背後有文昌圍戳着,免得他們玩什麼貓膩。

震懾一下就可以免了很多麻煩,沒必要一定得事後唱一出裝逼打臉的戲。

東門老街,其實就是原深甽墟,整個深甽墟七九年改名叫東門老街。

可東門老街裏的房子和房子之間又有點不太一樣,南易這兩套房子能租的上價,但是原來的那套騎樓就租不上價,真硬要往外租,一年也頂天收個一兩百的房租。

房子都在東門老街,可兩套在狹義的“東門老街商業街”,騎樓就在東門老街的犄角旮旯,居住區。

在路上,南易買了一把掛鎖,就去了騎樓。

他琢磨着,騎樓應該已經有俟忸欉^了,裏面的幾瓶茅臺也應該已經被人給拿走了吧。

來到騎樓的門口,果然,沒讓他失望,門上原來的掛鎖已經不見了,換成了一把新的掛鎖。

好嘛,不是偷東西,這是有人雀佔鳩巢了啊。

“後生仔,後生仔。”南易正在那裏琢磨掛鎖,住在隔壁的一個師奶就衝着他喊道。

“哎,阿嬸,你叫我?”

“對啊,後生仔,你這房子被幾個爛仔給佔了,就三個月前的事,這幫爛仔可兇了,我和他們說這房子有主,他們還罵我死老太婆。”

“阿嬸,他們說的是死老太婆,不是八婆?不是本地人?”

“聽口音應該是北邊來的。”

“阿嬸,一共幾個人?”

“三個住在這裏,還有一個也經常過來,不過不在這裏住。”

“好,阿嬸謝謝你了,事情我會處理的。”

“後生仔,把那幾個爛仔趕走,天天喝酒到凌晨,鬧哄哄的吵死了。”師奶碎碎念念的說着,走開了。

南易站在那裏,看着師奶走開,心想這師奶也不是什麼好貨,知道自己房子被佔了,告派出所一聲啊。

“虎崽,把門弄開,鎖別弄壞了。”

“是。”

虎崽答應一聲,兜裏掏出一個戰術包,從包裏拿出一根細細的鋼條,在掛鎖上捅了幾下就把鎖給打開了。

南易推開門,走進屋裏一看,裏面碼的整整齊齊的松下錄像機紙箱子,點了點,一共五十二箱。

“三千多一臺,總價值十八萬左右。”

南易很快算出價值,然後上前捧起一個箱子墊了墊又晃了晃,不是空的,裏面也不是板磚。

把箱子放下,南易指了指虎崽,又指了指天花板。

虎崽點點頭,從腰間拔出戰術收縮甩棍,就沿着樓梯上樓。

一分多鐘後,人就從樓上下來。

“南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有鋪蓋卷,還有幾個啤酒瓶,用來裝尿的,邊角上還有幾個用過的套。”

“媽的,這是把我這兒當炮樓了啊。”南易恨恨的說了一句,腦子急轉。

“於修,你帶四個人在這附近盯着,摸清楚這幾個人的底細,就這些玩意,他們肯定不是好路數。”南易指了指錄像機,繼續說道:“聽好了,我要他們死,但不想髒手,知道該怎麼做嗎?”

“明白,這些錄像機要是走水進來的,這幫人手底肯定不乾淨,現在正嚴打,想要摸清楚夠他們槍斃的罪名,應該不難。”陳於修想了一下說道。

“只盯梢,別動手,不要把自己搭裏頭,爭取拿塊良好市民的迤臁!�

“明白。”

“我們走吧。”南易衝其他人說道。

頃刻,人全部從屋裏退出去,虎崽把掛鎖也給還原了。

南易去隔壁和剛纔的師奶嘀咕了幾句,然後就帶着人離開,奔着南塘食街過去。

南塘食街就在邊上,走過去不到一里路,沒一會,幾人也就到了。隨意在外面瞅了幾眼,南易就走進一家客人不少的粵菜館。

剛走進飯館還沒找好位子坐,迎面就走上來一個矮墩墩,身高不足一米六五,挺着當下還不多見的小肚子,腋下夾了一個手包,頭髮梳的油光發亮的中年男子。

他的邊上還站着一個三十郎當歲,看起來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的青年。

中年人是冼耀昶,邊上的青年南易認不出來,不過多半是王萬科,這兩人正合作做糧食生意呢。

只是,中年以後的王萬科頭上的毛髮沒這麼密啊,臉型倒是有點像,只要臉上的肉削掉一點,和南易熟知的王萬科就一模樣了。

“耀昶叔。”南易主動打了個招呼。

“南易啊,你來這裏喫飯?”冼耀昶看到南易,臉上的笑容就堆的很濃密。

“是啊,耀昶叔你們這是喫完了?”

“沒呢,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和我合夥做糧食生意的王萬科,王老闆。”冼耀昶指了指邊上的‘疑似王萬科’說道:“萬科,這是南易,我們村裏的會計。”

沒錯,就是會計,南易在文昌圍還有一個副會計的職銜,只是一個虛銜,就爲了補上南易自己吹的當會計的牛。

“王老闆,你好。”

“你好,南會計。”王萬科和南易握了握手,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同時,心裏尋思,“深甽有姓南的嗎?”

王萬科家世不普通,雖有城府,可也有捨我其誰的高高在上,他有疑問,直接就問出口:“南會計,你不是寶安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京城人,來這邊插隊就留下了,算是新文昌圍人。”

“是知青啊。”

“南易可不是普通知青,他77年到我們大隊,當年就考回京城,京大的。”冼耀昶有點畫蛇添足的給南易抬了抬面。

“喔,南會計原來是高材生啊,現在在哪高就?”

第0319章 裙帶

“談不上高就,除了在村裏當會計,我現在只是一個待業青年,和王老闆你們沒法比。”南易謙虛的說着,又對冼耀昶說道:“耀昶叔,你們有事就先去忙,我在這裏喫口飯。”

“我們還真有事,那,南易,你在這喫着,我們先走了,賬不用結,我和這裏的老闆熟,掛我賬上。”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雙方別過,南易找了一張大桌子,讓陳鳴鏑幾個人坐下跟自己一塊喫。

王萬科和冼耀昶走出飯館後,王萬科很快就問道:“耀昶,剛纔那個南易真在你們村當會計?”

“當什麼會計啊,他一年就沒幾天在村裏待著。”

“那怎麼還叫他南會計?”

“別人我不會說,老王,我們一起做生意很久了,我也就不瞞你。不要小看南易,他77年來文昌圍插隊,幾個月的時間就參與到村裏的重大決策,然後村裏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看現在外面還有人在倒什麼電子錶、麥克鏡,覺得很時髦的生意,其實那都是我們文昌圍玩剩下的。”

“怎麼,你們文昌圍很早就倒電子錶了?”王萬科詫異的問道。

“很早,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村裏的小人物,村裏的大事也沒資格參與。我最早參與村裏的生意,還得是那年《追捕》上映的時候,村裏開着大卡車,從南邊往北邊一路賣蛤蟆鏡、杜丘風衣。

你也知道,路上不太平,村裏需要人手一路押送,我跟着其中一路出發,八天時間,還沒到長江,一車貨就賣完了。

那個苦啊,八天打了十幾架,我胳膊上這個坑,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喫了人家一鋤頭,挖去了我一塊肉。”

冼耀昶說着,還撩起袖子,亮了亮他靠近肘關節的一個凹陷。

“村裏也就做了這麼一趟不正經的生意,之後,就辦上了集體企業,年年有分紅拿,也鼓勵大家出門做生意。老王,我們能走到一起合夥做買賣,我也是問過村裏的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