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08章

作者:鬼谷孒

只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番薯就會長出帶葉子的嫩芽,等番薯塊上面長滿小苗後,就可以把它們逐一揪下來。

這時候的嫩芽還沒有根,把它們泡在另一個器皿裏,讓其基部浸入水中,幾天後,根就會從基部長出來,每天加一次清水,讓幼苗健康生長。

再過些日子,就可以準備移栽……

如果不出意外,範紅豆將來會監管墾殖集團,所以南易不求她的農活要做的有多好,但是起碼得知道該怎麼做。

在適當的時候,文昌控股肯定要面臨拆分的問題,文昌圍的產業需要再分割一次產權,到時候,南易會從最賺錢的文昌建築退出,儘可能多的持有墾殖集團的股份。

做好了育苗工作,南易又帶着範紅豆加入了翻地壟的行列,範紅豆操一把小一號的鋤頭,也像模像樣。

其他也也是如此,幹活不緊不慢,節奏掌握的很好,在國內的時候,估計也都是家裏的壯勞力。

只有成啓明是個例外,幹十分鐘就得歇上十五分鐘,到了中午開飯的時候,他也才啃了一小塊地方,那地壟就像是被狗啃過一樣,一會還得返工。

不過還好,總算沒糟糕到搞出工傷。

中飯大家都一起喫,南易想着多給林平生多一點時間,就沒去房子那邊,從唐人街打包回來的飯菜就被送到了地頭。

“對不住,中飯就讓大家在地頭喫了,現在人沒全部到位,廚娘也沒有招到,先委屈大家喫打包菜。

等廚娘到位,你們想喫什麼都可以跟廚娘說,我們這兒,蔬菜肯定管夠,就是種蔬菜的,要是沒蔬菜喫,那就是笑話。

肉也是管飽,不管是牛羊豬肉,都可以放開肚子喫,你一頓喫五斤十斤的,我們也供得上。

不要覺得我光說好聽的,跟你們說實在話吧,我們公司還有牧場,都是自己養的,這老外啊,有很多部位都不喫,什麼豬肝、豬腰子、豬蹄、豬尾巴、豬鞭,牛的羊的也是一樣。

所以啊,根本不用擔心你們的伙食問題,想喫魚也簡單,你們自個拿漁網去前面的河裏網,撒上一網就夠你們喫好幾天。

中午呢,你們想喝點也可以喝點,但是不能喝多影響下午幹活;晚上你們可以放開了喝,不管是啤酒、白酒,太好的沒有,但是量絕對給你們供的足足的。

要是想喝黃酒,你們就自己釀一點,糯米、酒麴我都會幫你們搞來。”

南易說着話,還一邊給大家分着酷爾斯淡啤,一人兩瓶,不多也不少,“中午就兩瓶,你就算是個酒蒙子我也就給這麼多,就前面說的,晚上你可以放開了喝。

但是有些醜話說前頭,要是酒品不好的,就給我悠着點喝,不要給我喝多了鬧事,誰鬧事,我就收拾誰。

大家千辛萬苦的出國,無非就是想多掙點錢,有老婆孩子的就多替他們考慮考慮,還沒結婚的,就替老爹老孃多想想。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也希望你們跟我講道理,不要想着耍橫。

要是你們在羙國已經呆了一段時間,你們自然該聽說過羙國這裏的律師有多厲害,律師我不缺,隨時可以找幾十個陪你們慢慢玩。

但是,你們要是抱着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心思,那我只能說,你們想錯了,玩橫的,你們也不靈,不要去輕易嘗試,大家背井離鄉都不容易,別把自己變成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好了,話就說這麼多,你們幾個我都很滿意,想要留下的,晚上我們就籤合同,你們的工資可以選擇每週領,也可以選擇按月領。

如果錢準備寄回國內的,你們交代一句就行,每個月準備寄回去多少,我會找人把你們把錢送回去,你們每個月400塊美金,我可以折算成4000塊人民幣往你們家裏送。

這個算法也不是固定的,反正就按照國內倒匯的比例走,要是美金跌了,你們的錢就要變少一點。

不用擔心,匯率上我不會坑你們,也不會坑自己,所以,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好了,大家都開動吧,喫完飯,找個樹蔭下歇歇,想打牌的可以來找我要撲克牌,不過記住了,小玩玩可以,別賭錢。”

南易說完,揮了揮手,讓大家開動。

已經飢腸轆轆的腥耍⒖炭曜訖M飛,胡喫海塞起來。

搶食,南易也在行,在他們筷子還沒沾到盆子的時候,南易已經分別從盆裏夾了些菜出來,堆到自己和範紅豆的碗裏。

“老闆,我老婆跟我一起出來的,她能不能來這裏燒飯?”幾人中一個叫楚林的胡建人問南易。

“讓她來試試,能不能留下,不是由我決定,是由你們大家來決定,飯是做給你們喫的,你們能喫得慣就留下,喫不慣就得走。

這麼說吧,每個月,我就出一份廚娘的工資,這個廚娘請誰,到時候你們自己決定,喫膩了,想換個廚娘也由得你們自己,明白了吧?”

“那廚娘一個月多少錢?”楚林又問道。

“450,比你們還多50塊,大家喫得好纔有力氣幹活。先說好,廚娘就是廚娘,不是給你們找的娘們,楚林,要是你老婆幹廚娘,你想怎麼睡,我管不着。

但要是和大家沒關係的人,就不要瞎打主意,我不是媒婆,這裏不負責介紹對象,誰和廚娘搞到一起,那就倆人一起滾蛋。”

“那我讓我老婆來試試。”

楚林對廚娘的工作還是動心的,工資高,活也不重,最多就是一天三頓飯,可能加上收拾房子,都算不上重活。

南易和楚林說完話,就找上了成啓明,“要是想走,別撐着,我給你10美金,讓車送你回市區。要是想留下,每天按2美金給你算工錢,等你哪天會幹活了,再把工資漲上去。”

“憑什麼我就只有2美金?”成啓明一聽,暴脾氣就上來了,把手裏的飯碗一扔,就指着南易的鼻子叫道。

南易掃了一眼地上已經被污染的飯菜,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來你就沒餓過肚子,敢這麼糟蹋糧食。我就是看在老鄉的面子上才讓你來試試,既然你不知趣那就算了。地上的飯菜值100美金,掏錢,滾蛋。”

“我不掏怎麼了?想單練?來啊,你丫的,在你地盤我也不慫你。”

範紅豆不慌不忙的把嘴裏的飯菜嚥下肚子,把自己的飯碗往邊上一擺,從自己的兜裏掏出手絹抹了抹嘴,“你年紀大一點,我姑且叫您一聲成叔叔,如果把我們南經理比作天上的雲彩,那您只能是糞缸裏的蛆。

雖然,人格上你們是平等的,但分工不同,您和您將來的子女應該會是搶劫犯、偷竊犯,對社會的主要貢獻就是提供反面典型。

您和南經理還是各司其職,各自幹好自己的工作,站好自己的崗就成了,不要說什麼單練不單練。

您真要練,我也不攔着您,您就自己選吧,是您一個人單練五個,還是單練十五個?

看您長得這麼彪悍,五個應該不夠您塞牙縫,那就十五個吧,您正好給我們表演一下什麼叫空手入白刃。”

範紅豆說完,就對上校打了個手勢,上校很快就點了幾個人出來,沒十五個那麼多,也就三四個。

他們幾個把自己的薄款西裝脫下來,又卸下腋下的槍套,從自己習慣的位置抽出軍用匕首,呈包圍之勢往成啓明走過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讓一隻手,我不用手這種自大的行爲,在南易這邊是看不到的,不用槍,這已經夠不謹慎了,軍用匕首怎麼可能不用。

成啓明一見四個人朝自己圍過來,又看到他們手裏都拿着刀,立刻慌了。

“丫的,太他媽不講究了,我今天就算把命扔這兒,也不會讓你好過。”

就成啓明的造型,也知道他肯定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以前估計也沒少查架,這回跑紐約來,搞不好就是因爲風聲緊在國內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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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說着話,人已經往南易這邊撲來,眼瞅着就要撲到南易身上了,沒被他看在眼裏的範紅豆已經右手握緊拳頭,左腳往前一蹚,一記簡單的直拳就打在孽根上,然後快速的收拳,人往邊上一避。

成啓明雖然喫痛,可腳步的慣性還在繼續,人還是直勾勾的往南易的懷裏撞。

南易五指成抓,一抓就抓在成啓明的天靈蓋上,一用力就抵住了成啓明的前衝力道,接着一拍,成啓明就跪了下去。

當然,不是南易拍的,是他自個喫不住痛了。

甭管是誰,那裏挨一下,都得跪。

“紅豆,你知不知道,你剛纔的那一下很危險,他的力道未泄,很容易把你給撞到,回去再跟你師父好好學學,問問她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出擊。”

“知道了,乾爹。”

“手髒死了,去洗洗,回來接着喫飯。”

南易把範紅豆打發去洗手,自己從兜裏掏出一個塑料袋,把地上的飯菜撿起來裝到塑料袋裏。

要幹體力活的時候,南易都會在身上揣幾個塑料袋,幹活就會出汗,有塑料袋也可以用來裝身上的零碎,免得浸溼了。

這個和幾年後的農村婦女喜歡用塑料袋裝錢,驢友出去徒步都會帶幾個防水袋,基本上就是異曲同工。

“大家別楞着,繼續喫,喫飽了找個地方打個盹。”南易忙乎完,就對愣在那裏的其他幾個人說道:“沒事,都放心,我說過,我這人講道理。

成啓明和我們不一樣,一看就沒餓過肚子,媽的,摔碗,你們幾個都是胡建人,七山二水一分田,在家裏還容易填不飽肚子吧?”

“看天,老天爺要是開恩,能喫飽,要是發怒,只能七分飽。這兩年還好了,前幾年一年到頭沒幾頓乾的。”楚林說道。

“國家政策好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肯定能頓頓白米飯,餐餐有肉喫。大家也不用拼着把命丟海里往外跑,在自己家門口就能把錢給掙了。”

八十年代的胡建人,沒幾個是正規渠道出來的,基本走的都是蛇頭的路子,出來就先背上一屁股債,起碼第一年的錢別想往自己的兜裏揣。

楚林他們幾個能出現在這裏,要麼邭夂茫N就是在蛇頭的黑工廠做了不短的時間,已經把債給還清了。

這時候出國打黑工的,哪個手上不是泡,腳底不得走出血,誰還沒有一部血淚史。

自助者天助,成啓明問出“憑什麼”的時候,南易真有點上頭,這傻逼自己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可南易心裏有數,今天成啓明一點貢獻都沒有,他乾的活,別人還得去返工,明天后天,按照成啓明的脾氣,估計也不會虛心向別人求教,不但還是無用功,而且還會造成破壞。

種植環節,不管是哪步沒做好,都會降低出芽率,降低產量,南易付出的可不止2美金和伙食費,還有無形中造成的損失。

成啓明自降身份來尋份種地的活,那在紐約的日子肯定很艱難,南易也算是發善心把他給帶過來,誰知道就是這麼個玩意。

估計是在國內當慣了既得利益者,肯和普通人站在同一平臺,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屈辱的事情,要讓他拿的比以前被他俯視的人拿的還少,炸了也正常。

想明白了,南易的氣性也就沒那麼大了,讓上校扔給成啓明10美金,又讓車把人送回紐約市區。

中午,讓大家一直歇到下午兩點半纔開始幹活,傍晚又是比較早收工,把幾個人送回市區,給他們時間收拾一下東西,然後又把人給接回來,南易很正式的給大家弄了一頓接風宴。

等一腥税菜弦缀凸牸t豆才離開冷泉鎮。

第0284章 控股九龍巴士

香塂那邊,雷覚坤正在那裏吹鬍子瞪眼,一圈問下來,不少股東的股份已經悄悄的賣掉,居然都不通知他一聲。

特別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掌握着公司12.6%的股份,也已經轉手了,雷覚坤低聲嗚咽着,已經有了一種“狼來了”的感覺,他都搞不清楚自己還是不是九龍巴士的最大股東。

思考了一下策略後,雷覚坤立刻聯繫和雷家有良好關係的南亞銀行,讓他們幫着在二級市場掃貨,以確保雷家在九龍巴士的統治地位。

而此時,方夢音正在方氏集團的辦公室裏,聽着袁天梵的彙報。

“方董,目前我們已經收購了31.8%的九龍巴士股份,股價已經漲到4.7億港幣,我們是否要開始全面溢價收購?”

“雷覚坤那邊有什麼動作沒有?”方夢音對着袁天梵說道。

“雷覚坤今天去了南亞銀行,他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掌握了多少股票,還指望去二級市場收購。”

方夢音聽了袁天梵的話後,說道:“既然雷覚坤已經知道我們在收購九龍巴士,那我們也就不用藏頭露尾,直接大大方方的舉牌進行惡意收購。

現在九龍巴士是每股4塊2,放出消息,我們方氏集團以5塊2的價全力收購股份。”

“好的,方董,我這就去安排。”

袁天梵說完,起身走出方夢音的辦公室。

南亞銀行的港交所大戶室內,雷覚坤正坐在沙發上,聽着操盤手彙報股份的收購情況。

突然一位交易員闖了進來,“雷生,不好了,方氏集團放出消息以高於目前市場價1港幣的價格,全力收購九龍巴士的股份。”

雷覚坤一聽交易員的彙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馬上找到證券經理萬鴻,“萬經理,你立刻放出消息,我們出6港幣。”

雷覚坤的消息放出,方夢音馬上就得到消息,袁天梵馬上以7港幣的價格搶購九龍巴士的股票。

今天的股市熱鬧非凡,方夢音與雷覚坤的相繼出手,大批的股民看着九龍巴士的股價坐火箭一樣迅速串到7港幣的高價,漲幅高達66.66%,直恨自己爲什麼沒多買點九龍巴士的股票。

在方夢音開出7港幣/股的高價後,短短半小時,就已經在市場上收購到了11.7%的股份,至此方氏集團名下股份達到43.5%。

方夢音迅速叫停股票的收購,同時放出消息,方氏已經掌握了九龍巴士43.5%的股份,現已成爲九龍巴士的控股股東。

雷覚坤聽到方夢音以7港幣的價格搶購九龍巴士股份,已經在那裏跺腳,操方夢音的姥姥了。

九龍巴士作爲公共服務事業,塂府規定利潤不得超過15%,花這麼大代價收犯的着嗎?

雷覚坤在考慮自己要不要繼續跟進,現在的價格,已經超出他的心理底線。

交易員還在等雷覚坤做最後的決定,外面就傳來方氏集團已經控股九龍巴士的消息,並且方氏已經停止九龍巴士股份的收購。

雷覚坤一接到消息,就知道九龍巴士已經離自己遠去,和交易員說了一聲,頹然的離開了港交所。

九龍巴士的市值,如同過山車開始走下坡,從7港幣的價格迅速降到4.1港幣/股,比開盤價還低上1毫。

7月23日,大暑。

方夢音和袁天梵一起步入九龍巴士,今天,九龍巴士將召開股東大會,標誌着方氏集團正式入主九龍巴士。

在股東會議上,方氏正式成爲九龍巴士的控股大股東,同時方夢音擔任九龍巴士董事局主席,袁天梵也被正式任命爲九龍巴士首席執行官。

股東大會結束後,方夢音立刻召開九龍巴士高層會議。

“我很榮幸方氏能夠入主九龍巴士,九龍巴士承載着爲香塂數百萬市民出行服務的重任,正因爲有了九龍巴士,有了諸位的存在,香塂市民才能享受便利快捷的出行。

九龍巴士的發展值得肯定,但是,不可避免,香塂還有一部份地區公共交通發展比較滯後,比如觀塘、元朗。

我身爲九龍巴士的董事會主席,有責任,也有義務爲這些現狀做出改變,要讓觀塘、元朗的居民也能享受到九龍巴士提供的服務。”

方夢音說的非常大氣凌然,“袁天梵將擔任公司的總經理,希望大家以後好好配合他,把九龍巴士的業務更上層樓。”

方夢音安排好九龍巴士的事務,中午就把雷覚坤約在半島酒店,想把他手裏的股份也收購過來。

“雷生,請坐,我們邊喫邊聊。”方夢音落落大方,雖然滿頭華髮,可氣質依然優雅。

“方董,有什麼話,還是直說吧。”

“雷生,你對九龍巴士的未來怎麼看?”方夢音切着牛排,優雅的往嘴裏送。

雷覚坤知道方氏入主九龍巴士後,自己已經沒機會再次入主九龍巴士。沒有控股權,捏着股份對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把股份賣掉集中精力發展雷家的根基九龍建業,還有金公主也不失爲一種很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