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九龍巴士已經丟了,九龍建業可不能再有丟掉的風險。
“方董,你準備用什麼價收購我手裏27.5%的股份。”想通了,雷覚坤也就很乾脆的問道。
“昨天的收盤價溢價兩成。”
方夢音的開價雖已達到雷覚坤的預期,可他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同意。
“方董,我也不要你出7港幣的價,我知道那不現實。溢價三成,我的股份你拿走。”
溢價兩成和三成差價其實也沒多大,可方夢音是誰,南易他奶奶,想從她手裏摳錢是這麼容易的?
“就兩成,過些日子,我打算提出一個發展計劃,需要募集新的海量資金,雷生要是不願意跟投的話,那就等着股份被稀釋。”
“兩點五。”
“就兩成。”方夢音不慌不忙的端起紅酒杯晃了晃。
“兩點三,我的底線,不然,我們就魚死網破。”雷覚坤咬牙說道。
“兩點二,這是我的底線。”
“成交!”
雷覚坤嘆了口氣,主動權被別人抓着,他是沒轍啊。
“那好,明天我會讓人找雷生簽約。”
7月25日,方夢音又一次登上了多份報紙的頭版頭條,讚的有,貶的也有,這一次的報道,背後估計有人在使力,總體來說,還是貶多贊少。
雷覚坤已經進軍電影業,和媒體自然要打好交道,他打聲招呼,報社自然會賣他幾分薄面。
再說,方氏集團逆勢而起,看不慣它的人多了,不痛不癢的背後使個絆子,給方夢音一點難堪,也算是出口惡氣不是?
……
冷泉鎮這邊,南易找到了陳平生隔壁的一個小農場,和東家好說歹說,最終被南易的找獯騽樱�40萬美金的價格,把他們的農場賣給了阿凱薩蔬菜公司。
冷泉蔬菜種植場就有了230畝的面積,綜合一下多品種多茬種植,這個面積種的蔬菜基本可以供上三四千人一年蔬菜的消耗。
一下子已經出去了70幾萬美金,阿凱薩賬上也就剩下80多萬,暫時沒有多餘資金用來收購新的土地,錢得緊着上農機和建立品牌。
南易請設計公司設計了Spring[春分]、Autumn[立秋]的LOGO,一邊註冊品牌,一邊又在設計整套的品牌VI。
按照南易的規劃,春分就是普通蔬菜品牌,立秋的定位是有機蔬菜,基本上春分就面向各個城市的唐人街,立秋面向白人中的中高產階級。
遠景來說,阿凱薩和墾殖集團在未來,可能還要玩一出跨國合作或兼併的把戲,一切都視形勢的發展而定。
冷泉這裏有個15個人配合農機具就能玩開,可阿凱薩一下子就招了32個人,這多餘的人也算是爲將來擴張預留的。
不過暫時也不會再招人,不然一個冷泉根本塞不下,這活也會變得很輕省,這輕省活幹習慣了,將來再加大勞動強度,容易有人跳出來唧唧歪歪。
什麼壓迫了,血汗農場了,啥詞都會往外蹦,人吶,都一個德行,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正當南易在地裏忙活的時候,陳維宗又找了過來。
“南易,今天過來跟你說兩個事,展覽館很快就可以驗收了,內部裝修用的都是複合材料,便宜,裝起來也快。
另外,村裏那邊南陳酒的配方弄出來幾個,在村裏釀的酒不行,口感都不如在五川和黔省釀出的好。我們找的那個什麼天下第一舌康久寧可是說了,粵省根本就釀不出頂級的酒。
說是和水土、氣候都有關係,具體的我也記不住那麼多,反正結論就是這個結論,除非我們只做蒸餾酒,不做發酵酒。”
“蒸餾酒肯定不行,再勾兌這口感也有限,肯定得經過發酵,粵省不適合釀酒這問題也不大,大不了把釀酒廠開到五川去。”
南易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釀酒廠暫時不要和南陳酒扯上關係,這靠山喫山,靠水喫水,靠廠就得喫廠。
等將來,要是五川地方上知道釀酒廠是南陳酒業的,肯定得趴上來吸血,到時候啊,哪裏要用錢,都會找到我們頭上。
這是公的,出錢該出也就出了,也就盼個好名聲。
可這還有私的呢,閻王好見小鬼難搪,維宗,你的擔子很重啊,將來伏低做小、點頭哈腰的時候還多着呢。”
“沒事,只要爲了掙錢,伏低做小就伏低做小,前面雖說有九九八十一難,可你把孫悟空幾個徒弟都幫我給配齊了,這下面的取經路要是我走不下去,那就是我沒能耐,我退位讓賢。”
“行啊,只要你有決心和雄心,再加上點耐心和恆心,這生意就不可能做不成。釀酒廠的選址工作儘快進行,兩個維度都要衡量着考慮。”
“我懂,事情說完了,我就先走了,今天要去聽課還得去工地,沒時間在這裏耽誤。”
“行,你去吧。”
陳維宗上進,南易自然不能給他拖後腿,也就沒有留他,看着陳維宗騎着一輛哈雷戴維森寬滑翔走了。
好啊,南易算是有五個哥們,現在仨已經開始走向正軌,還有倆根本用不着他操心,他們自個家裏自然會給他們鋪出一條黃金大道。
南易站了一會,往範紅豆那邊走過去,她正在監督工人們裝滴灌帶。
菜地澆水比較廢工時,滴灌帶肯定是要裝上的。
“我說董事長,這眼瞅着我也給您當了一個月總經理了,我那還一堆事,所以啊,我打算跟您請辭了,趕明兒,我給您再介紹一個新的總經理過來。”
“那不行啊,得按合同辦啊。”範紅豆拖着長音說道。
“行了,不跟你逗悶子了,阿凱薩的事情你自己盯着,我會給你派個得力的總經理過來,這生意是你的第一份生意,好好經營着。”
“嗯,乾爹,我知道的。”範紅豆點點頭。
“成,那你忙着,我先走了。”
“乾爹慢走。”
南易離開了冷泉鎮就往易購公司過去。
易購公司收購過來也快一年了,南若玢也算是有能耐,把上戸雅美纏的死死的,讓她給易購出了不少主意,雖然投資的成本還沒收回來,可現在每個月易購都有十來萬美金的純盈利。
南若玢雖然算是少女天才,可生意經這個東西,可不是靠着靈光一現,閉門造車就能出來的,她能抓住用人之道這一條,南易就算她合格了。
到了易購公司,南易沒去驚動南若玢,而是去了總經理埃迪森·馬龍的辦公室。
“馬龍,你這裏有西爾斯·羅巴克郵購公司的商品目錄嗎?”
“有的,亞當,你已經好久沒來了。”馬龍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把一本厚厚的商品目錄遞給南易。
“嗯哼,我出現,就代表我對易購的發展速度不滿了。好了,我拿回去研究一下,過幾天再出現。”南易晃了晃手裏的商品目錄,然後就走出了馬龍的辦公室。
今天,他就是順便過來看一眼,不算很正式的來一趟。
下次就不一樣了,下次再來,就是他揮舞手術刀對易購進行大改造的時候。
帶着西爾斯的商品目錄回到車裏,南易就翻閱了起來。
西爾斯·羅巴克是羙國頂尖的郵購公司,上個世紀就開始發展,在公路咻斶�不發達的年代,依靠鐵路網在全美擴張,很開就超越了郵購公司的先行者沃爾德公司,成了全美的第一郵購公司。
西爾斯是大公司,易購是小公司,易購完全可以借鑑一下西爾斯的某些做法。
其實南易早就想到了一個很適合易購用來銷售的商品品類,那就是性保健品,特別是充氣娃娃,正堂而皇之的進入公械囊曇埃F在如果賣充氣娃娃正好處在一個好的時間節點。
只是……爲了南若玢,這錢不掙也罷。
第0285章 勾引
七月跨進八月,紐約的天氣越來越熱。
陳瓊在斯嘉麗這裏也幹了一段時間,南易和斯嘉麗對她的工作表現都挺滿意的。
只是,也許是天氣太熱的緣故,很多人恨不得把皮都扒掉一層。
陳瓊可能也是怕熱的體質,衣服越穿越清涼。
今天,她又過來打掃,上身穿了一件很寬鬆的T恤衫,和籃球背心有的一拼,領口很大,袖口也很大,下身穿了一條牛仔短褲,在短的基礎上,又被她自己剪掉了一圈,和齊那啥短裙也差不離了。
南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瓊就在那裏擦着放電視的長條桌,腚兒朝着南易,故意一晃一晃的,節奏感還挺強;等擦完長條桌又開始擦茶几,寬大的領口就往下垂,神祕處若隱若現。
這還不算完,猶抱琵琶半遮面這種調調,她也是掌握的非常紮實,時不時的還故意騰出一隻手按住領口。
好嘛,這架勢,咋就這麼眼熟呢?
對了,這不是“傷心露半球無人拍照,按胸口目光聚焦撩騷法則”麼?
“陳小姐,你現在肯定手頭很緊,這樣,我先預支你一點薪水,你去買一身家政服,再買點勞保用品。”南易說完,掏出200美金放在茶几上,目光又放到電視機上。
陳瓊看着茶几上的錢,再回味一下南易的話,南易在暗示什麼,她自然聽懂了。
她是又羞又臊,自己鼓足勇氣,壯起膽子纔敢做這種苟且之事,沒想到被別人不留情面的給戳穿了。
“我不漂亮嗎?”陳瓊開始懷疑自己的顏值。
南易纔不管陳瓊是怎麼想的,就算他是渣男,就算他對她有想法,南易也不會在斯嘉麗的眼皮子底下搞什麼小動作。
何況,陳瓊根本沒長在南易的審美上,嗯,就算符合他的審美,南易也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影響自己的賺錢大計。除非是他的血脈,不然,甭管是啥天仙,也甭想從他這兒拿走超500萬美金的錢。
對南易來說,愛情是很神聖的,不可以摻雜骯髒的金錢,這陳瓊擺明了想幫他保管一點小錢錢,這愛情太不純粹了,他寧願不要。
看了一天的電視購物頻道,南易沒看出太大的名堂,他這人太理智,不存在什麼衝動消費,會購買電視上這種商品的那類人的心理,他有點把握不住。
心控小組的組建得加快了,南易尋思了一下,又上樓去看自己的兒子。
晚上,等斯嘉麗下班回來,南易就把陳瓊的事情告訴了她。
“知道了,以後我會對她注意點。”斯嘉麗聽完南易的話,不以爲然。
“你調整一下工作日程,過些日子我要去趟東京,你多抽一點時間陪陪孩子。”
“要去多久?”
“不一定,有幾個計劃需要實施,得看是否順利。”
“不要太久,我可不想留在家裏帶孩子,亞當,我是事業型女性。”
“儘量。”
翌日,南易去了幾家心理运蹲鸥甙旱脑療費找心理醫生聊天,向他們諮詢電視購物消費者和郵購消費者的心理問題。
一連跑了十幾家,把心理醫生的分析都錄音帶了回來反覆聽了幾次,南易花了三五天時間,總結出一份衝動消費行爲心理分析報告。
然後又找了紐約幾個做安利非常成功的直銷人員,虛心向他們學習客戶攻關的策略和經驗。
接着又去聽了幾場營銷和成功學的講座,瞭解了安利營銷和柯達營銷方法,這兩種營銷方法倒不是這兩家公司內部總結的,之所以叫安利和柯達,只是因爲這兩家公司有知名度而已。
相比較國內將來阿貓阿狗都可以講成功學,羙國這邊更顯的專業一點,起碼敢開講座的,自身都有過除了忽悠韭菜交學費的成功案例,不是紅口白牙瞎糊弄的“聽懂的掌聲”。
到處學習,加上總結,再結合自己上輩子的營銷經驗,南易花了二十幾天才弄出只有三萬多字的《南氏忽悠祕笈》,把祕笈以3美金的價格賣給了南若玢後,害怕她發現被騙找後賬,南易趕緊提桶跑路。
按照既定的套路來說,霸道總裁在灰機的頭等艙,隔壁不是坐個傻白甜灰姑娘,就是坐個清純的不得了,熒幕初吻都還在的女明星。
點解?
爲乜?
到底是哪個地方出錯了,爲什麼南易隔壁坐的是一個富婆,還是一個相撲種子選手的富婆?
在這個富婆第1983次向南易放電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了。
“女士,請問你從事什麼工作?”
富婆見小鮮肉上套了,趕緊霸氣的說道:“我在紐約和拉斯維加斯都有好幾間脫衣舞酒吧。”
南易把“好幾間”自動換成“九間”,當她擁有十八間,估算了一下,得,資產太少,不值得他犧牲一回。
“哦,好巧,我男朋友也是開酒吧的,能不能給我一張名片,等回紐約我們可以聯繫。”
富婆聽到“男朋友”這個字眼,瞬間失去對南易的興趣,頭往另一邊一扭,開始裝睡。
“真沒禮貌。”
南易嘀咕了一句,捧着手裏的書繼續閱讀。
羙國的工會不好惹,所以羙國航空公司的“空中服務員”就比較辛苦,不但年輕的時候要在飛機上工作,過了三十還得繼續工作,不會被輸送到和諧的社會上去。
飛機上的空姐罕有新進人員,都是早十好幾年就已經入職的大媽,或者是已婚人士,沒有什麼空中小姐,只有空中女士。
南易自然也沒機會唱一首《我和空姐不得不說的祕密》,飛機降落在羽田機場前,沒有啪啪啪,也沒有砰砰砰,更沒有頭頂一塊布露出猙獰的面容喊出口號。
“池田君,我的日語有沒有東京腔?”
當南易坐進機場外面的車裏,就對坐在後座的池田刈京。
“會長,你的日語帶着一點神奈川的口音。”池田刈京恭敬的說道。
“哈,很正常,我的口音就是向上戸祕書學的。”南易笑了一聲,俄而又變得嚴肅,“堤乂明和西武集團的資料準備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會長的宅邸。”
“很好。”
說完,南易就閉上嘴,透過車窗看着窗外的風景。
車子一路行駛,越走越偏,風景也變得越來越好,很快,頂部呈白色,下身呈黑灰色的富士山就映入眼簾,俄而,變得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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