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207章

作者:鬼谷孒

這兩個驚喜該怎麼用,該怎麼保證我們自己的利益,我想,你不需要我來教你怎麼做吧?”

“啊哈,當然,亞當,你確定這兩家公司不會和泛美產生聯繫,不會讓人抓住把柄吧?”斯嘉麗大笑一聲說道。

“蕾切爾經手的,其他人並不知道,也不是以泛美的名義註冊的,我只是把它歸類到泛美的業務範疇裏,其實和泛美無關。”

“明白了,那剩下的事情我來搞定。”

“好,你可以和蕾切爾說一聲,讓她把兩家公司的相關資料都交給你。”

“知道。”

“我準備買房車,有空的時候,帶我們有窮去紐約附近風景優美的地方去看看,讓他能多看一點這個世界的顏色。”

“他會不會太小了,這時候適合帶他出去嗎?”

“沒事的,那些媽媽們不是還推着孩子去超市麼。我不想讓有窮現在去人多的地方,就讓他多親近一下大自然。”

“好吧,那你自己決定。”

第0282章 打工皇帝震驚

南易抓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錄像機和電視機,電視上馬上開始播放從去年就在NBC熱播的電視劇《霹靂遊俠》。

斯嘉麗往電視機上瞄了兩眼,就把目光移開,這電視劇每週一集,第一季她一集都沒落,全看過。

剛看完半集電視劇,南易就調低了聲音,按照以前的規律,他的寶貝兒子很快就要叫餓了,他得留神樓上的動靜。

當南易又開始圍着自己兒子打轉的時候,香塂那邊,已經到了早上上班的高峯期。

在中環上班的白領,已經非常習慣的從報刊亭買了一張《信報》,坐在小巴里,或者走在路上,看着手裏的報紙。

方復業就是一箇中環的上班族,他住在石硤尾的徙置大廈,家境非常普通,他還沒走出社會前,他家也就處在香塂的底層,只比木屋區的那些好上一線,至少還住上了公屋。

只是他老豆方漢雲喝上幾杯,就會給他講當年方家在滬海是怎麼樣的大戶人家,說他爺爺當年是何等的威風,要不是他來香塂的路上被人給搶了,他也不會落到這幅田地。

每次方復業都對他老豆的話嗤之以鼻,他只知道自己老豆是個馬伕,自己老母是個在夜總會里掃廁所的,要不是自己不認輸,好不容易考上塂大,畢業後在中環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他們方家的生活一點都不會改善。

翻看手裏的報紙,今天的頭版頭條《年華垂暮,方氏老太君話你知咩是寶刀未老》。

“方氏集團,一個之前默默無聞無人知的集團,可在香塂房價的下跌中,卻拿出7.4億抄底了塂島多個房產優質資產。

昨日,方氏又成立了一家方氏的士公司,據本報記者調查,該家的士公司共握有1000多塊的士牌照,所有權皆屬於方氏,而非外部租借,這批的士牌照估值超過3億港幣。

方氏集團,一家資產超10億的集團,掌門人是巾幗不讓鬚眉的方夢音女士……”

“同樣是姓方,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看完文章,方復業感嘆了一聲,隨後又從位子上站起來,他已經到站了。

柴灣。

袁天梵站在南氏大廈的樓下,看着低矮的工廠大廈,他在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他想起前幾天梁女士和他說的話:“我們的名字無人知曉,我們的戰績撼動世界。南氏控投,潛伏在深淵的禿鷲!”

袁天梵感覺自己好像被忽悠了,梁女士把南氏控投吹的這麼有實力,怎麼還在工廠大廈辦公?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怎麼也要上去看看。

他走到電梯井,正打算按電梯,可誰知道,電梯大門正好打開了,他尋思還真夠湊巧的,本着先下後上的原則,他在外面頓了一會,可並沒有看到電梯廂裏有人走出來。

他也沒多想,馬上就走進了電梯,準備按樓層,可他並沒有看到樓層按鈕,一下子,他被搞的滿頭漿糊。

隨之,電梯就自己咝衅饋硗吓郎�

“電梯有人控制啊。”袁天梵明白了過來。

叮,隨着電梯門打開,袁天梵就看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房間有一千多呎,可裏面就在正中央有張桌子,桌子邊上站着兩個人。

滿頭霧水的袁天梵走到桌子邊,正準備開口詢問,可誰知其中一個人手裏就拿着一個什麼掃描儀在自己身上一頓掃。

這東西他在電影裏見過,好像是檢查竊聽器的。

安保這麼嚴格,袁天梵沒感到害怕,倒是隱隱有點興奮,他對這裏有了一點期待。

“袁先生,你可以進去了。”剛纔負責檢查的人指了指一道門。

袁天梵依言,往那道門走去。

依然不需要他自己動手,等他走到門口,門就自動打開。

往前跨一步,走進去,袁天梵總算見到了正常辦公室應該有的模樣。

好像也不太對,正常的辦公室不應該有這麼寬敞的辦公場地,還是一千多呎的辦公室裏,也就坐了五六個人,黃色、白色都有,他們好像在開會,可又好像不是。

一個個都坐在自己的工位,隔的老遠,你一言,我一語,說英語的說英語,說法語的說法語,說西語的說西語,說粵語的說粵語,好像是自顧自在說話,可聽得懂粵、英、法三種語言的袁天梵知道他們是在交流關於收購九龍巴士的看法。

其中一個人忽然停止了說話,指了指一張空桌子,“袁先生,那是你的工位,桌上有份文件,你看完了,馬上參與我們的討論。”

“好的。”袁天梵點點頭,就往那個工位走去。

坐下,拿起文件看了看,原來是一份保密協議,大致的內容和其他保密協議也沒多大區別,只不過一旦違反,後果比其他的更嚴重。

不過,也有補償,每個月的“封口費”就可以拿到兩萬港幣,而且這個錢還會不斷遞增。

在保密協議上籤好字,袁天梵就把注意力放到大家的討論上,其他還好,就是西語聽起來有點喫力,大半他都聽不懂。

看着別人可以無障礙交流,袁天梵默默感嘆,看來在坐的都是精英。

“還是一幫不着調的精英。”

袁天梵腹誹了一句,聽着其他人談論中午喫什麼的話題,並數落其中一個叫西格爾的西方人,說他昨天不應該批評食堂的廚師做的澳龍不好喫。

在談話中,袁天梵也聽出了西格爾是何方神聖,他在芝加哥大學留學的時候就聽過他的名字,這是華爾街非常有名的併購專家,他的戰績都成了他們專業課的講課案例。

這樣的人物,居然都沒有一間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袁天梵對南氏控投充滿了期待,於是也積極的參與了討論。

中午,去食堂的時候,袁天梵又震驚了。

食堂的裝修很普通,不對,是根本沒有裝修,只是光板牆,可食堂菜單上提供的喫食,都是最頂級的食物,各種海鮮魚子醬,各種頂級珍饈應有盡有。

只不過不是馬上就有的提供,而是要提前預定,明天想喫什麼,可以提前下單,食堂就會去準備食材。

袁天梵在南氏控投上班第一天,沒做什麼實質性的工作,只是在接受一次又一次的震驚,當天下午,幾人已經敲定了收購九龍巴士股份的方案,準備第二天就執行。

他都覺得有點草率,一個涉及到上億港幣的收購計劃,就這麼定下來了?

恍恍惚惚的下班,回家的路上,他都還沒恢復過來。

“不行,明天要見一下樑女士。”

袁天梵今天在南氏大廈並沒有見到梁慧文,他也還沒有這個資格可以隨時見到,說起來,袁天梵現在只是情策委金融小組的預備役而已。

短時間,他只有資格知道南氏控投,情策委這個機構還對他保持保密。

南易這邊,一大早起來鍛鍊完,給自己的兒子換過一次尿布後就趕往了中央公園,買了一份《紐約時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然後讓劊子手去昨天和那個京城哥們約定的地點等着。

要麼不答應,既然約定好了,他就要守約。

東歐依然動盪,報紙上說坡蘭解除軍事管制法,捆在團結工會身上的枷鎖被打破了。

南易腦子轉了轉,想不到現在的坡蘭,有什麼東西值得自己去惦記,他就折了下報紙,閱讀下一條新聞。

等二十分鐘過去,南易把報紙給合上的時候,昨天那個哥們已經站在南易的面前。

“怎麼稱呼?”

“成啓明。”

“好,成先生,明天早上六點,還是在今天的位置,我帶你去試工,能不能幹下來全看你自己。”

“謝謝。”

“不用謝,再會。”

說完,南易就把報紙往腋下一夾,離開了中央公園。

回到公寓,南易也沒去書房,而是上了空中花園,從水池裏接了一點水到一個托盤裏,然後在裏面插入溫度計,把水放在太陽底下晾曬。

等水溫達到25度,就把黃瓜籽放在托盤的水裏浸泡,一直浸泡了六個小時,才把黃瓜籽表面的髒東西洗掉,然後把黃瓜籽放在一個器皿裏,用一塊溼的紗網覆蓋着,把器皿搬到一個房間裏,打開空調,把溫度調到25度。

這是給黃瓜籽催芽,明天就可以拿到冷泉的農場去種植。

林平生昨天說過,明天的中午之前他就會搬走,這樣,明天一早南易就可以過去配置營養土。

第0283章 既得者不古

七月的香塂已經進入了雨水多發期,炎熱中伴隨着潮溼,時候還會颳起季風。

雷覚坤的心情就彷如這多變的天氣一樣,風雨交加。

本來,香塂的房價下跌,雷覚坤家族控股的九龍建業日子就不好過,現在卻聽到了九龍巴士那邊報告,說有人在祕密收購公司的股票,股價變的極不正常。

雷覚坤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想做空九龍巴士撈上一筆,根本沒想過有人想控股九龍巴士。

九龍巴士雖然流通股比例比較高,可幾個大股東手裏的股票也不少,想要控股收購,必須要從股東手裏買股份。

可現實畢竟不是霸道總裁文小說,什麼溢價50%,找到小股東收購超過五成的股份,暗地裏成了第一大股東的事情,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發生的。

除非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是豬,好吧,這個比喻有點侮辱豬的嫌疑,甭管是什麼,反正就是蠢的意思。

但凡董事長還懂一點企業管理和公司法,自然會制定股東向股東之外的第三方轉讓股份,先要知會董事會,而且其他股東要有優先購買權的條款。

要是沒這種條款,一家公司還經營個屁啊。

今天股東還是張三和李四,明天就變成錢五和馬六了,就算過家家要這麼幹都得挨其他小夥伴最毒的打,何況還是涉及生計的公司呢。

南氏控投制定的控股計劃,以方氏集團的名義行動,的確也接觸了一些九龍巴士的小股東,可是在這之前,南氏控投的一家影子公司已經成了九龍巴士的股東,被增補到九龍巴士的股東名單裏。

這也就是說,南氏控投早就已經打入九龍巴士內部,股東和股東之間轉讓股份可不用知會其他股東。

香塂的經濟架構其實非常脆弱,房價不行,就意味着經濟不行,現在房價跌的那叫一個慘,所以當下也是香塂不景氣的時候。

九龍巴士又是公共服務事業,塂府規定九龍巴士每年獲得利潤不得超過15%,一塊錢的小巴車費,九龍巴士真正的利潤只能是1毫5,超過就不行。

雖然比較穩定,可利潤回報率非常低,可以說,九龍巴士的所有股東,包括雷覚坤在內,持有九龍巴士的股份,基本都帶着其他的小算盤。

他們有的是地產商,有的是百貨大樓的東家,有的和某某議員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手裏的股份就是一種政治工具。

南易也是一樣,他想控股九龍巴士,可不是想賺取微薄的利潤,有個毛的利潤啊,想要收購股份,不得溢價啊,就收購股份的開支,也不知道多少年才收的回來。

再算上通脹,這買賣本身就是虧本買賣,要不是抱着爲地產服務的目的,南易喫飽了撐着纔會這麼幹。

南氏控投以袁天梵爲代表,正式開啓了拜訪九龍巴士小股東之旅。同時,方氏集團也準備舉牌,宣佈已經持有九龍巴士5%的股份。

……

成啓明打着哈氣,坐在一輛皮卡的拖斗裏,“太丫的埋汰人了,車裏不是還有空座麼,居然把自己扔託鬥裏。”

六點到中央公園,四點多他就得起牀,昨晚十二點多才睡,一共才睡了三個多小時,他這會困極了。

“不就是種個菜麼,用得着這麼早?”

成啓明沒種過地,他哪裏知道,南易已經嫌太晚了,要不是爲了等成啓明,和幾個今天要來試工的人,南易早上五點就會到冷泉鎮。

這幾天紐約的溫度很高,不趁着太陽沒出來把一些活幹完,等太陽當頭,那就白瞎了。

一到了冷泉鎮農場,南易就帶着六個來試工的人還有成啓明去地裏,到了沒種東西的地壟,把裝黃瓜籽的器皿往地上一放,就對幾人說道:“傍晚,就要下黃瓜籽,大家今天辛苦一下,儘快把地壟弄好。”

其他幾個人都是農民出身,南易這麼一說,再一看黃瓜籽的量,他們對今天要幹多少活心裏已經有譜,工作強度並不算太大。

二話不說,幾人走上地壟,掄起鋤頭就幹起來。

林平生兩口子把大部分地都種上了菜,剩下的空地不多,上農機也不急,等試工結束,人員固定下來再上也不遲。

“成啓明,甭愣着了,趕緊的吧,趁着天不熱多幹點,不會幹就向別人請教。”南易給成啓明扔了一句話,就帶着範紅豆走開。

他還帶來了一筐番薯,想要試試這個月份能不能把番薯給種活。

南易和範紅豆到了一個樹蔭下,在這裏還有一口機井,兩人就在這裏做番薯的育苗工作。

“董事長,麻煩您去把罐頭瓶給洗了,然後在裏頭裝滿水,一個個就排在這兒。”南易用腳踩了踩腳下的土說道。

“好。”

範紅豆依言行事,捧着罐頭瓶就到機井那洗瓶子。

南易自己從框裏撿出一個個番薯,每個都細心的挑揀一番,把健康的給挑出來放到一邊,其他的就隨手扔在地上,準備待會烤紅薯喫。

等所有番薯都挑揀完,就給挑揀過的番薯切塊,小的切成兩瓣,大的就切成三四塊。

切好番薯,南易就去邊上砍了一根竹子,上次來的時候他已經看好了,這兒就有竹子。羙國也有幾百種竹子,只是大多經濟價值不高,也就有點默默無聞,提起羙國,沒人會說起這裏的竹子。

咔嚓咔嚓,把竹子削成一根根細細的竹籤,每個番薯塊上插上三四根竹籤,這樣竹籤就成了支撐物,可以把番薯塊懸浮在罐頭瓶口,一半浸泡在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