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嗯?我的個人資金有這麼多嗎?”
南易記得自己的私房錢只剩下1500萬美金出頭,還不到1.1億港幣呢。
“會長,我和梁慧文的資金,也被統計到你的個人資金。”
“哦,我說呢。”南易點點頭問道:“我還剩下多少私房錢?”
“9.28萬。”
“美金?”
“不,港幣。會長,我要提醒你,公寓的管理費馬上就要交了,還有香塂那裏……”
“別說了,直接告訴我,我什麼時候會破產。”南易擺擺手說道。
“三天。”上戸雅美看了一下手錶說道:“確切的說,六十五個小時。”
“不對啊,我不是還有兩份掛職麼,我的薪水呢?”
“你的薪水都被斯嘉麗夫人給代領了,每個月我只收到單據,從來沒見過錢。”
“哦,知道了。把我的名字做進南氏控投的工資單裏,每個月給我發2萬美金的薪水。”
“稅前還是稅後?”
“你說呢?”南易沒好氣的看着上戸雅美說道。
上戸雅美知機的點點頭,“知道了,稅後。”
“南氏控投賬上還有多少資金?”
“1,572,910,126.00美金,另外四個月內,還有一筆7億美金的資金會陸續到賬。”
“神農南糧的錢已經單獨立戶了吧?”
“是的。”
南易想了一下說道:“把我存在滙豐銀行金庫裏的東西去取出來,藏到亞當銀行的金庫裏,黃金就按現在的價格賣給南國銀行。給我、若玢、紅豆分別設立一個戶頭,賣黃金的錢,若玢一半,我三成,紅豆兩成。”
南易手裏的黃金,主要的來源就是上次和南若玢一起在井邊挖出來的,已經說好了會分給南若玢,南易不能食言而肥。
另外趁着這次抄底,已經收購了永邦銀行和海外信託銀行,永邦銀行會改組成南國銀行,海外信託銀行會改組成亞當銀行。
“另外,從國營古玩商店買來的古董,都叩较銐D儲存到金庫裏。”
南易想了想,東西還是放在香塂比較保險,倒是不擔心有人會巧取豪奪,而是擔心有時候會有推脫不了的人情討要啊。
外面收的也就算了,就不去主動招惹把國寶叱鰢南右桑瑖鵂I古玩商店買的,本來就可以辦理正規的通關手續,要是不能出國,老外就不會去買,那還怎麼掙外匯。
“哈依。”
“給劉貞去個電話,告訴她,讓她自己決定什麼時候離職,時間不要拖太久就行。”
讓上戸雅美離開,南易腦子裏就算開了,東算西算,南氏的資產淨值還沒達到100億美金,估值倒可以估到打好幾百億了。
南易同志當繼續努力!
第0280章 眼睛和你的好像
賣黃金拿到手240萬美金,交了公寓管理費,預備一年的傭人工資,剩下能動的也只有180萬美金,南易依然還是窮光蛋一個。
這年頭,兜裏要不揣個三五百萬,都不好意思出門,腰桿也挺不直。
南易兜裏有三百萬嗎?
沒有。
所以,南易變得很少出門,把心思都放在帶孩子和神農南糧集團、斯嘉麗糧食集團的內部管理上。
農場和牧場已經買了,想要把投資收回來,那就得種糧食、養牛羊馬豬雞。
今年,也算是兩個集團的元年,收購回來的農場原來是種什麼的,還是繼續種,牧場原來是養什麼的還是繼續養,南易並沒有做太多的改變。
只不過兩個集團一口氣就拋出去3億美金的農機具採購訂單,羙國、徳國、意呆利幾家農機具公司和飛機公司都聞風而動,轟轟烈烈的競標採購展開。
7月1日,範紅豆的生日。
在這一天,南易和範紅豆簽訂了股份協議,兩人集資160萬美金,成立了一家阿凱薩蔬菜公司,股份五五分,由範紅豆擔任過家家董事長,南易擔任首席執行官。
阿凱薩蔬菜公司的股份,南易的對外公開,從公開渠道可以查到他持有15%的股份;範紅豆的股份隱匿持有,她將來要回國發展,國外的資產都會隱匿不公開。
公司的資金要緊着在近郊買地,根本沒有資金搞什麼辦公場地,再說,南易也是分身乏術,阿凱薩的辦公地點也就設在了南易的書房。
冷泉歷史區,坐落於哈德遜河上游的文藝小城鎮,集爬山和漂亮小鎮於一地,這是屬於紐約兩小時車程內的一個風景區,冷泉鎮上也有少量人從事農業種植。
小暑這天,南易就跟着範紅豆來這裏考察一個小農場。
“南經理,你看這個地方離紐約市區夠近嗎?”
“董事長,一路上過來,我都有細心查看路況,從這裏到紐約中央車站的公路都比較寬闊,路況也比較好;我也查閱了路況報告,每天的凌晨這一路都不太會堵車,蔬菜從這裏叩绞袇^不用一個小時。”
“不錯,南經理,你觀察的很細心啊,繼續保持。”範紅豆拍了拍南易的肚子誇獎道。
“是是是,董事長,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範紅豆一拍,南易的背就變彎,和二狗子一樣點頭哈腰。
“好了,開路,我們找農場的主人談談價格。”
“董事長,一共才百來畝地,根本算不上是什麼農場。”
“南經理,麻雀再小,它也是鳥,土地再少,它也是農場。”
“是是是,董事長教訓的是。”
冷泉鎮不大,還不到半個文昌圍的大小,人口有那麼兩三百吧,鎮上的人估計每個人都互相認識。
在鎮上的冰激凌店給範紅豆買了個冰激凌,南易兩人就繼續往哈德遜河的方向走,到了河邊,沿着河逆流而上,走了沒一會,就來到一棟孤零零的建築門口。
如果凌空俯視這一片地區,那就可以明顯看到一個凹字型的結構,缺失的部分是一個花園和空地,花園後面是一棟不大的房子,凹字區域都是農田和菜地。
剛走進凹字缺失範圍,一條狗就衝他們跑了過來,不叫也不咬,就警惕的看着南易一羣人。
南易左右看了看,發現左邊立着一個杆子,杆子上面還有一塊牌子,上面寫着“請按鈴”的英文,走過去,南易在門鈴上按了按。
大概過了五分鐘,就看到建築裏走出一個老頭,年紀挺大了,腿腳看着都不太靈活,可他的手裏卻還握着一把溫徹斯特M1887。
一看到老頭手裏有槍,上校幾人就攔到南易兩人前面,其他人紛紛從腋下掏出手槍,克里斯甚至還掏出他的魔改M14EBR,可摺疊槍托,槍管也被截短,還增加了不少戰術部件。
“第一次警告,放下你的槍。”上校衝着老頭大聲喊道。
“你們是誰?”
讓南易非常意外,老頭喊的居然是中文。
他當然知道這個老頭是華人也知道他叫林平生,來之前已經收集過資料,也事先電話聯繫過,他只是沒料到,這種時候,老頭還是說中文。
“林老先生,我是阿凱薩蔬菜公司的南易啊,我們早上還通過電話。”
“是你啊,過來吧。”
林平生說着,把手裏的槍往牆角一靠。
等他的動作結束,南易的保鏢才把槍給收了起來,可警惕心並沒有放下。上校做了一個手勢,克里斯就悄悄的離開,應該是去找一個視野良好的制高點。
南易和範紅豆被人拱衛着往前走去,等走到林平生的邊上,保鏢們就隱隱的控制住幾個死角,黛溫還往房裏探了探頭。
“南小子,很怕死啊?”
“是的,林老先生,我還沒活夠。”
“很諏崱!�
“我不覺得怕死有什麼丟人的。”南易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就說道:“林老先生,這裏就你一個人?”
“還有我老伴,她去鎮上買東西了。”
“一個工人都沒請?”
“沒有長工,只會在忙的時候請短工,兩個人也能照顧的過來。走吧,我帶你們去看看。”
林平生說着,站起來,走在前面,背影有點蕭索。
南易幾人跟上,林平生領着他們去了菜園,“現在菜地裏種了空心菜、黃瓜、番茄、豆角、茄子、青椒、莧菜、南瓜、絲瓜、西瓜……都是這個月的時令菜,現在已經可以摘了。”
隨着林平生的介紹,南易看到了一壟壟的蔬菜,也看到離的最近的兩壟西瓜,開裂的不少。
南易湊到西瓜邊上透過裂縫往裏頭瞅瞅,西瓜大半還是白瓤,抬頭看看日頭,又看了看西瓜地的範圍。
“林老先生,這些西瓜可惜了,上個月你的鉀肥用少了,澆水也太勤快,一碗水端的也太平。”
“你懂種地啊?”林平生詫異的問道。
“瞧您老說的,不會種地還敢開蔬菜公司?”
“那你給我說說,爲什麼說我澆水太勤快,又爲什麼說我把水端的太平?”
“說你澆水太勤快,看看這地就知道,壟坑裏都積水了,要是下場雨,這些瓜全得廢。說你把水端的太平,雖然這些瓜都在一片田裏,可你在挖地壟的時候,地方沒有選好。
你看,這兩條地壟,它們的光照條件有很大的差異,一半被果樹擋住陽光,一半沒有。這就造成有的瓜缺水,有的不缺水。
你的一碗水端平了,不缺水的就要澇着,過一夜,太陽一曬,可不就要裂開了。”
“看來,你還真懂種地,我把農場賣給你也不算糟踐了。”
“呵呵,林老先生,我們再看看其他。”
“好。”
陳平生這個農場已經掛牌很久了,可他磨磨蹭蹭的一直沒賣掉,就是想找個真心要經營農場的買家,而不是把農場買回去搞什麼旅遊。
100畝地聽起來挺大,其實真正看下來也花不了多久,無非就是一塊300米乘222米的範圍,就算南易看的再仔細,兩個小時,他也已經把整個農場轉了一個遍,順便還取了好幾份土樣。
等看完,林平生就領着南易幾人到了他的客廳。
“林老先生,這農場你經營多久了?”
“45年我來羙國,46年就把這裏買下,有三十七年了吧,那是剛買下這裏的時候照的。”林平生指了指牆上的照片說道。
循着他所指的方向,南易看過去,牆上有一個相框,最中間的相片上有一對年輕男人,笑的很開心,相片的背景是一片荒地。
在相片的左邊,還有另外一張相片,一個看起來和林平生很像的男人和一個西方女人的合照;右邊是一張全家福,一對中年男女分站林平生夫婦的左右。
“林老先生,那是令尊?”
“是的,我的父親和母親,我爹當年是援法華工,我母親的前夫死在前線,後來和我父親認識,然後生下的我。”
對這段歷史,南易有所瞭解,一戰的時候,爲琺國服務的華工是婚姻市場的搶手貨。
一是琺國男人戰死不少,留下了不少寡婦;二是華工很多不喝酒,也不會打人,琺國姑娘喜歡嫁給他們,認爲嫁給他們肯定能過的幸福。
由此可推斷,當年琺國男人打仗不行,打老婆應該是一把好手。
據說,當年有三千多華工留在琺國,看來林平生的父親就是其中之一。
“喔,那林老先生你怎麼又來羙國了?”
“呵呵。”林平生笑了笑說道:“當年在野人山我撿到了我的老婆子,把她背出了野人山,她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嫁給我。
後來,勝利了,我就帶着她去巴黎,當年,我父母前後腳就走了,可她的家人還在,我們就把巴黎的家當賣了,一起來羙國了。”
“林老先生還參加過遠征軍啊?”
“算是吧,38年回國,先被編進川軍,後來又陰差陽錯去了緬國,邭膺�不錯,打了七年仗,身上一點大傷都沒有。”
南易肅然起敬,林平生雖然說的有點簡潔,可他還是聽懂了,他和他老婆一個是琺國華僑,一個是羙國華僑,當年被號召回去抗日,活過了大半抗戰的歲月,還譜寫了一曲戰場浪漫。
兜裏的錢包憋屈着嘴,林平生是這樣的人,這讓南易一會怎麼好意思壓價,錢包肯定要受點委屈。
“林老先生,那你們賣掉這裏,打算去哪裏?去和你兒子一起住嗎?另一張相片上,是你的兒子兒媳吧?”
南易的話說完,林平生臉色就變得黯然,“大女兒和二兒子,我兒子還沒結婚呢,唉……
不想跟他去住,賣掉這裏,我和老婆子打算拿着錢出去轉轉,都這個年紀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多看看這個世界。”
林平生這麼說,南易也不好再問,於是就說道:“那林老先生,我們談談價格吧。”
“房子還有外面的地,你給我30萬就行了。”
“好,就30萬。”
“你不還價?”林平生詫異道。
“不用還,這個價,值。”
林平生的開價的確是市價,冷泉鎮也算是旅遊區,價格比其他地方貴點也合理,可其實也有還價空間,壓下去兩萬是可以的。
“你還是還個價,你這樣,我心裏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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