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既然能被叫做農場,土地就貧瘠不到哪裏去,而且肯定是熟地不是生地,羙國和加國的農場基本採取的是輪耕作業,土地的肥力都不會太差,只要這不是別人設的套,就這價格眼睛閉起來買都不會虧。
當然,這個不虧是建立在不追求短期回報的基礎上,南易經營農牧場根本不看重短期利益,都是把時間跨度拉長到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來考量,一時的虧損他根本不在意。
再說,農牧業想要有高額回報就需要具備一定的規模,只要規模達到一定的程度,基本上也就能左右供求以及定價權。
第0278章 開局繼承十噸房契
正值週末,南易和兩小站在一棟建築的門口,互相在進行着眼神交流。
只見南易衝南若玢點了點頭,南若玢立刻豎起她的左手,拳頭緊握,稍等了一會就豎起了食指,然後一秒後又豎起了中指,接着就是無名指,隨着她的三根手指豎起,她的右手立刻把建築的門打開。
站在她左側的範紅豆弓着腰,把一個震撼彈就通過打開的門扔了進去。
砰的一聲響起,南若玢舉着她的MP5SD彎着腰就走進了門口,南易右手握着戰術槍托,左手把着扳機,弓着腰,左眼透過紅點瞄準鏡觀察着走道。
在他的後面,範紅豆端着一把HK公司剛面世沒兩年的SMG跟着。
SMG這把槍現在很尷尬,由於性能、戰鬥作用和MP5K接近,大部分採用MP5系列的特種部隊並不願意採購SMG,和平鴿採購了50把,估計是HK公司拿到的最大一筆訂單。
範紅豆手裏的這把SMG還是純手工打造的,並不是流水線產品,HK公司根本就沒改造一條SMG生產線出來,沒訂單,改了也是白改。
啪,前面走到的轉角處突然跳出一個人形靶出來,南若玢舉着槍快速點射,噗噗噗,兩槍軀幹、一槍頭,緊跟其後的南易舉着HK33EA3左右掃了掃,沒看到有其他目標,才伸出右手拍了拍南若玢的肩膀。
南若玢收到信息,往前走了兩步,緊貼在右側牆角駐足,南易隨後跟上,緊貼在左側牆角停止,接着和南若玢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時小幅度把槍探了出去,接着頭快速一歪往拐角走道里一打量,然後兩人又迅速把頭給收了回來。
南易做出沒有危險的手勢,南若玢卻示意她看到了兩個目標,一左一右。範紅豆微微點頭,從戰術背心上解下一個震撼彈,一個折角反彈就扔了出去。
又是砰的一聲,南若玢蹲下身子,快速的探出身射擊左邊的目標,南易幾乎和她同步,站立着側身,朝着右邊的目標射擊。
兩人的姿勢很帥,可結果卻很慘,範紅豆警戒另一個拐角,可那個拐角卻跳出來三個人,她只射中了一個,其他兩個就朝南易和南若玢快速射擊。
“痛痛痛……”
南若玢大叫了一聲,手就往後背摸去。
南易也是一皺眉,這減裝藥的訓練彈打在身上也挺疼的。
“BOSS,Gameover!”
“唉,乾爹,這次我們死的更快。”
“你還說,都怪你,怎麼看的背後。”南若玢抱怨道。
“怎麼能怪我,是爸爸說安全的,誰知道會跳出來三個人。”
“剛纔安全,不代表現在安全……”
巴拉巴拉,兩個小丫頭吵了一會嘴,然後灰溜溜的退出了建築。
一大兩小在外面商量了一會戰術又重新來過,一個上午,三人重複了一次又一次,可每次都是半路就被幹掉,沒一次能找到他們要解救的人質。
中午,和平鴿的教官給他們講解,指出他們所犯的錯誤,還給他們演示了正確的戰術;下午,三人分別配合正當防衛的小隊進行戰術演練。
超市、學校、餐廳、大街、叢林、河道各種場景進行模擬,三人身爲被保護對象,和個道具沒區別,一會被推着,一會被壓着,一會又被揹着,爲了更好的保命,兩個小丫頭再抱怨,南易都把她們給鎮壓住,讓她們好好配合。
到了傍晚,演練結束,南易就放兩個小丫頭去靶場打靶,各種槍械由着她們玩,而他自己拿着一把M40A1狙擊步槍,趴在距離河道600米的地方,瞄着河道上被拴着的一個易拉罐。
砰,一槍射出。
一秒鐘後,南易就看到易拉罐炸裂開來。
“老細,射的不錯,你有當狙擊手的天賦。”黛溫讚道。
“謝謝讚賞,狙擊手就算了,倒是可以考慮去參加明年洛杉磯的奧邥悴缓眠�能拿塊獎牌呢。”
“那估計沒戲。”
“呵呵,重在參與。”
南易笑了笑,繼續瞄準下一個目標。
一個週末,一大兩小就耗在和平鴿的訓練基地,等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
“南生,斯嘉麗小姐打過電話來,讓你一回來就趕緊過去。”剛走進大門,陳勝男就對南易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前段時間,斯嘉麗的脾氣特別臭,不過這段時間脾氣又有點恢復了,南易的日子也好過了一點,對去斯嘉麗那裏也不會有什麼牴觸情緒。
南易算了算日子,最多也就一個半月,他的長子/長女也應該出世了。
對於第一個孩子是男還是女,南易抱着隨緣的態度,所以也根本沒有問過醫生關於這個男女的問題。
……
紐約時間3月14日,香塂時間3月15,南易又飛回了香塂。
“會長,今年1月2日,佳寧集團宣佈旗下三家上市公司佳寧置業、維達航呒捌洳藟蹠和I鲜匈I賣,重整債務,取消發行5億港元優先股的計劃,改爲建議由母公司佳寧集團注資2.5億港元。
以及由滙豐銀行在有苛刻條件情況下,向佳寧提供有抵押活期透支2.5億港元。
2月6日,佳寧宣佈委任亨寶財務及獲多利爲代表,向包括逾70家銀行、財務公司在內的債權人商討重組計劃。
當時,佳寧甚至以10萬港元的月薪從鷹國聘請滙豐銀行前任副主席包約翰爲債權銀行代表,入主佳寧董事局。
佳寧的債務重組按經典的以股代債原則來擬定,並通過出售旗下附屬公司來減輕債務。
不過,有關計劃的成功希望始終不大。”
“嗯。”南易點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道:“接着說。”
“自從去年華鷹談判以來,雙方就香塂的前途問題產生巨大的分歧,於是房地產市場以及股市信心最終崩塌。
去年一整年,地價已經普遍下跌了40%—60%不等,跌幅最大的是工業用地和高檔住宅,南灣道的一些高檔住宅土地價格也下跌了60%。
塂府的賣地收入佔財政總收入的比例,從最高35%,降到了17%。
隨着低價的下跌,從去年九月開始,香塂的房價也開始下跌,不過跌幅不大,自從1月份我們佈局以來,香塂房價的下跌速度就開始加快,從1月到現在,住宅價格已經平均跌了3.2成。
例如,北角住宅房價從950港幣/呎,跌至652港幣/呎。
比較冒進的恆隆地產、鷹君集團、嘉年地產,還有我們一直在關注的置地公司也已經陷入了困境,佳寧集團那是更加……”
“佳寧就不用再說了,他們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
被南易一打斷,上戸雅美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又繼續說道:“去年,百年老店謝利源金鋪的倒閉,這似乎已經成了銀行業危機的導火索。恆隆銀行被擠兌,永邦銀行也有遭遇擠兌的危險,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另外,海外信託銀行、新鴻基銀行、嘉華銀行、永安銀行、友聯銀行等一大批小型銀行都有被清算的危險。
會長,永邦之外,我們是不是要挑選一個收購目標?”
南易回憶了一下腦子裏記憶的香塂銀行的資料,“慧文,海外信託銀行和新鴻基銀行可以列入備選目標,只是備選,如果代價太大就算了。”
“明白。”
“慧文、雅美,這樣,一月份我們選定的目標可以下手了。當初標綠色的目標,最高以6折收購,除非是特別優質的地產,才能開到這個價格,其他的不要超過5折。
紅色的目標,最高以4.5折收購,這也是最優質地產纔有的報價;黑色的目標最高3.5折,價格能壓得越低越好。
這次對我們來說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整個香塂沒幾個手裏還有錢的,只有我們手裏有大把的現金。
香塂的房價,我相信用不了一年半肯定會漲回去,然後就是一騎絕塵,直到下一個危機出現,房價纔會再次下跌。”
“哈依。”
“是!”
南易的大手一揮,梁慧文和上戸雅美立刻就開始忙碌起來,創造力置業那邊的馬友仁,方氏集團那邊的方夢音也是一樣,全部行動起來。
1983年3月16日,農曆二月初二,宜出行、立券、交易。
站在2047號,南易手裏拿着指揮棒,指揮着交響樂團演奏一曲貝多芬的《第五命呓豁懬罚√枴A號、小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彷彿都被施加了魔力,“命摺蓖高^窗戶飛到凌空,如低氣壓徽肿耪麄�塂島。
在命叩拇叽傧拢协h的寫字樓裏,一份份合約被簽下,一張張房契、一張張地契都飛到南易的身邊,一雙無形的大手把它們整整齊齊的碼放好。
先是一公分一公分的增多,接着是半米半米,然後就過渡到百斤,最後這些計量單位都稍顯不足,被拉下馬的噸王復辟重戴皇冠。
將來,南易的兒子到了天命之年,他完全可以按照自身的經歷寫一本回憶錄風格的小說,書名可以叫《開局繼承十噸房契》。
第0279章 南氏有窮
抄底的行動還在繼續,南易卻不得不回到紐約。
長老會醫院已經暗中戒嚴,和平鴿的人都縮在暗處隱隱把婦產科包圍起來。
斯嘉麗已經被推進產房兩個多小時,還沒有傳出孩子的啼哭,只聽到斯嘉麗嘴裏唸叨着一個個優美的單詞——F字頭、B字頭、A字頭。
在斯嘉麗的嘴裏,南易已經被弄死了八百遍吶,八百遍。
當時間久到南易可以賺百億美金的長度,產房裏面終於傳出了孩子的啼哭,哇哇哇,響亮、有力,聲音並不尖銳,凝神聽了一會,南易就知道里面那個是帶把的。
醫生和護士推開門出來,醫生走到南易邊上,說道:“一切順利,大人和孩子都很健康,寶寶不用去觀察室。”
“謝謝,謝謝!”
南易嘴裏忙不迭的感謝,手裏的紅包和和染成紅色的喜蛋也塞了過去。
醫生和護士並沒有推辭,把紅包和喜蛋都接了過去,再次對南易表示恭喜後離開,“紅包”他們已經司空見慣,喜蛋倒是第一次見,還挺稀奇。
“勝男,去發一發。”
南易把手裏的紅袋子遞給陳勝男,袋子裏面是一個個利市和喜蛋,他的兒子出生了,自然得普天同慶。
半個多小時後,斯嘉麗被轉移到病房,隨後,被護士摸了個遍的亞當二世·泰勒·南也被送到了病房。
“亞當,亞當好看嗎?”
“有窮,南有窮,這是我給孩子取的中文名。”南易總覺得和自己兒子被叫一個名有點彆扭。
“窮?你想讓你兒子貧窮?”
一個窮字,斯嘉麗還是明白它的意思的。
“你個洋鬼子懂個屁,就知道Rich、Poor,在華國的神話傳說中,有一個有窮國,它的國王是后羿,他,你可以理解爲當上羙國總統的羙國隊長,哦,羙國總統不太合適,南美的那種部落首領地位比較相當點。
有窮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有止境,凡事都不能太過,要在自己心裏劃一道線,你可以理解爲要控制自己的慾望和貪婪,懂得平衡之道。”
“哈,取個名字還這麼多講究,不理解你們華國人的這種想法。”
“你可以繼續不理解,反正你肯定會叫他亞當,不是嗎?”
“當然,我的小亞當,讓媽媽好好看看你。”斯嘉麗把躺在她邊上的南有窮抱了起來。
南易看到她抱的姿勢就是眉頭一蹙,一看就知道,產前培訓課斯嘉麗沒有用心聽。
“亞當,出去,我要給我們的小亞當餵奶。”
南易看了一下手錶,說道:“時間還沒到,兩個小時後再喂。”
“哈,我都忘了。”
“你還能記得什麼?”南易腹誹了一句,把南有窮從斯嘉麗懷裏接過來,放在了斯嘉麗的病牀邊上。
接下去的一個月,每天,南易的日子都很難熬。
第三天,斯嘉麗就鬧着要出院,南易強行壓了下來,在醫院呆滿了一週。等出院後,他的生物鐘就徹底的紊亂,每天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
他的兒子喫得歡,消化好,拉的次數也就多。
一天喝八次奶,拉六次,尿二十二次,南易就像熬鷹一樣,每天只能半閉着眼打盹。
每天還有車子往返於斯嘉麗家和郊外的訓練基地,咚偷亩际悄嫌懈F的尿布,紐約這裏不許在室外晾曬衣服,也只能把喜歡的尿布送到郊外去晾曬,用烘乾機烘乾的,南易總覺得不放心。
一個月下來,南易練就了一身給南有窮換尿布,不會把他驚醒的特異功能,他的手穩得可以徒手拆解任何炸彈,哪怕帶着高靈敏度水平儀的,那也是不在話下。
4月20日,南有窮呱呱落地,一直到6月20日,整整三個月,南易一直圍着自己的兒子在打轉。
斯嘉麗這個三八,也就和南易同甘共苦了半個月,就說要恢復身材,不但每天睡的飽飽的一大早就起來跟着電視機跳什麼健美操,下午還要去健身房健身。
一個月後,她就回公司上班,每天就和奶牛一樣擠點奶預備着,然後就撒手把孩子徹底的扔給南易。
可憐的南易三個月足足胖了五斤,每天沒時間邉樱瑔孙堄植粶庶c,不虛胖纔怪。
三個月,南易看着兒子後囟閉合,看着他對顏色越來越敏感,開始喜歡看橙色的東西,看着他開始研究自己的小手,看着他可以辨別出自己的聲音,看着他開始探索外面的世界。
有一次,南易不小心在他面前露出了一張美金,南有窮看到富蘭克林的頭像瞬間就行注目禮,嘴裏還發出咯咯咯很有親和力的笑聲。
進入六月,《映山紅》終於唱響,南易迎來了解放,翻身農奴把歌唱。
他不用一天都吊在自己兒子身上,有時間能出去放放風,也有時間處理已經擱置了一段時間的公務,上戸雅美從香塂飛過來向他彙報戰鬥成果。
“會長,此次抄底,方氏集團耗資7.4億港幣,其中4.5億自有資金,2.9億是陳氏銀行的貸款;創造力置業耗資10.2億港幣,6億自有資金,4.2億千葉銀行的貸款;
泛美控投的名義耗資62.7億港幣,全部都是自有資金;另外,會長你個人資金耗資1.95億,其中5000萬屬於賴先生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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