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得得得,我理虧,幹活就幹活吧。”陳風舉了舉手討饒道:“洗荷葉幹嘛啊?”
“蒸肉圓、蒸饅頭,許鸝你自便啊。”南易招呼了一聲,把一邊已經瀝乾的豬肉放到砧板上剁。
說是讓陳風打下手,還真就是打下手,除了幫着遞遞東西,其他的真實一點都幫不上忙,連洗個荷葉都洗破了兩張。
好在,南易也沒真指望他,無非就是想無形中更拉近一點關係,不然他得吐血。
又忙活了三個小時,到了下午六點,一桌年夜飯總算是整治好了。
“不幹不知道,原來我還有當廚子的天賦啊,嘖嘖,瞧瞧,十六個菜,裏面至少有八個菜我都出力了。”等菜擺上桌,陳風就站那兒自誇起來。
“你就得了吧,不知道的還真當你有幫什麼忙麼。”許鸝依然還是和他擡槓。
“難道我沒幫忙麼?”
“好了,快點坐吧,一會菜就涼了。”
南易邀請兩人坐下,他自己手裏端着一罈酒,給桌上的每個酒碗都滿上。
“南易,還有客人沒到?”
一共才五個人喫飯,桌上卻擺了十二副碗筷。
許鸝拍了拍陳風的手,啐道:“不懂能不能不要瞎問,這是祭奠祖宗的。”
“許鸝說得對,來吧,我們開動,我這兒也沒什麼規矩,隨意點。”南易再次招呼了一聲,大家就開動了起來。
陳維宗來的就比較晚,大家都喫了半肚子了,他才從揚克斯工地趕過來。
第0277章 神農的咆哮
在和諧的氛圍中,幾人一起喫完了年夜飯,然後就是上空中花園一連放了半個小時的煙花。
就爲了放這半個小時的煙花,南易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又是找紐約市政廳,又是找中央公園管理方,又是找公寓管理公司,還得找菸酒槍炮及爆炸物管理局[ATF]報備,好是一通折騰。
這麼做,既是爲了給兩小一個驚喜,又是爲了給陳風、許鸝亮一亮肌肉。
這尺度的掌握要非常精確,南易既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底細,又不能讓兩人給看輕了,好在,最後的結果還不錯,大家都玩得挺開心的。
只是等過了十二點,南易把賬單翻了翻,心那叫一個疼。
“還好還好,又多了一條線,將來在內地就比較穩當了。”在自我安慰中,南易閉上眼睡着。
南易這頭新年也就只歇了一天,到了正月初一該上學的上學,該工作的也就工作。文昌圍那邊,到了正月初五,村裏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大過年的,村委會邊上的曬穀場上,一個三十來歲的而立青年就在那兒蹲着,眼睛不時的往村委會瞅。
文昌圍日子好過了,毛孩子們也不用躲在曬穀場避諱着大人,現在是成羣結隊的在村裏串門,主動上門去討利市,曬穀場現在又屬於草編廠的生產場地,村裏人沒事不會往這邊來。
而立青年都在這裏蹲了快倆小時了,也沒見着一個人過來。
“大兄弟,打聽個事,你知道冼支書裏住哪麼?”一個提着兩個包的中年人湊到而立青年面前問道。
剛說沒人,這人就出現了。
“你向我打聽那是問錯人了,我不是這村裏的。”而立青年把手裏的菸頭給掐滅,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也是來要債的?”
“要債?要什麼債?我是來走關係的,我們廠和文昌圍的服裝廠合作兩年了,一直合作的挺好的,這不正月嘛,廠裏領導讓我過來給冼支書送點東西。”中年人亮了亮手裏的包說道。
“大哥,你怎麼稱呼?”而立青年一聽中年人的話,趕緊站起來,從兜裏掏出一包煙,一邊遞着煙,一邊說着話。
“林萬成,虞城紡織廠的,你呢?”
“我啊,周官保,周家坳村的,我們村裏開了個紙箱廠,這不文昌圍食品廠的包裝箱是我們提供的。林大哥,文昌圍有沒有欠你們錢?”
“哈哈,周老弟,你們廠和文昌圍合作沒多久吧?”林萬成笑着說道。
“怎麼,裏面有說道?”
“等你們合作久了就知道了,文昌圍的村長冼耀東,你知道他有個外號叫啥不?”林萬成也沒賣關子,自己馬上就揭謎底,“冼半年,我跟你說,跟文昌圍做生意其實很省心,你把貨拉來,半年後他們一準會把錢給你,一天都不會拖。”
“他們這麼橫,憑什麼能拖半年啊?”
“嗯?不對啊,文昌圍要你們貨的時候,沒跟你們說清楚?不應該啊,到我們廠的時候,說的明明白白啊,尾款半年後再結。和他們合作了兩年,冼支書很講信用啊,錢從來沒差過。”
“那我就不帶清楚了,他們來談生意的時候不是我接待的。”周官保說道。
“那你這個事做的魯莽了,什麼都沒搞清楚就跑上門來要債,還是挑大過年這個節骨眼,甭說錢有可能一毛都要不到,搞不好你還得挨頓打。”
“的確,我莽撞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路費不老少,我也不能白來一趟,要債改成拜年,我也見見冼支書再回去。”
周官保腦子很靈活,他發現可能是自己搞錯了,肯定是村裏那個兔崽子忘了交代某些話了,那這興師問罪就得改成拜年啊。
“耀東,該出去了,林萬成過來,我們還是得招待一下。”村委會里,冼耀華和冼耀東說道。
“走,出去。”
冼耀華髮現冼耀東最近變了,人變得“精明”了,動不動就要耍點小計郑阏f就周官保這個事,甭管人家是來幹嘛的,先招待着不就是了,還非得先把人晾着。
而且吧,他那個新過門沒久的小媳婦,南易看人就是準啊,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纔來多久啊,就上蹦下跳的。
不過還好,南易一早就針對這個張玉有留下話,他也知道該怎麼辦。
把人迎到村委會,冼耀東和冼耀華好好的招待了一下兩人,也把文昌圍賬期的事情和周官保好好的解釋了一下,周官保心裏的擔憂和芥蒂也就放下了。
文昌圍也不是耍陰衷幱嫞献髑熬桶褩l件說清楚了,賬期半年,能接受就合作,接受不了就不合作,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一通聊下來,周官保對冼耀華心生好感,覺得他這個人可交,就跟着冼耀華回了他家,好好的喝了一頓大酒,也見到了冼耀華的兒子冼爲民。
這冼爲民也不知道是幹嘛的,一會一個電話,一會一個電話,嘴裏一會囇Y咕嚕,一會噰咕咕,他愣是一句沒聽懂。
不過有個詞,他是聽明白了,“八嘎”,這不是電影裏小鬼子說的話麼,這冼村長的兒子感情還和小鬼子打交道啊。
“冼村長,你兒子是幹嘛的?”趁着冼爲民又去接電話,周官保就問冼耀華。
“他啊,在外頭做點小生意。”冼耀華滿面春風的說道。
一開始,冼爲民雖然跟在南易後頭,也算是賺了不少錢,可冼耀華還是不太看得慣,覺着也就是南易拉他一把,不是自己兒子的真能耐。
可現在不一樣了,聽聽自己兒子一會講英文,一會說日文的,一家大企業管着,人也能獨擋一面。最重要的,自己的兒媳婦也有着落了,還是大戶人家出身。
這小日子,現在才叫一個有盼頭。
“生意應該不小吧?”周官保不信的問道。
冼耀華家門口停着的那車他可是看到了,雖然認不到是什麼車,可那個氣派,比他們縣長的車可有派頭多了。
“不大不大,真的不大,來來來,我們接着喝。”
冼爲民打完電話,走回飯桌先敬了周官保一杯賠了個不是,然後纔對冼耀華說道:“爸,我明天就走,得先去一趟滬海。”
“有事你就去忙好了,周村長,要不你在這裏住一晚,明天跟爲民的車子一起走。”
“也好啊,那就多打攪了,冼老闆,麻煩你了。”周官保客氣的說道。
“不麻煩,不過我明天走的有點早。”
“沒事,依着你的時間。”
喝完酒,冼耀華帶着周官保去食品廠轉了轉,又去農田區轉了轉。
食品廠倒是沒什麼,可文昌圍的那片農田把他給震撼住了,一望無垠,一下子都估不出來多大的面積,田裏的土那叫一個肥,肥得流油。
“冼村長,你們村裏這個地可夠好的。”搓了搓手,周官保把手裏的黑土搓回到田裏,一點都不往外掉。
“這地可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好,就這個一片地的面上整整覆了二十公分的黑土,都是從北大荒哌^來的。這買土、搞車皮叩竭@裏來,還要把地給推平,好幾十萬就砸裏頭了。
周村長,你跟我過來看……”冼耀華領着周官保來到存放農機具的地方,把一倉庫的農機亮給他看,“這些家當置辦起來又是一百多萬,都是爲了伺候外面那片地。”
“冼村長,這加起來都毛兩百萬了,你們那片地雖然大,可就算這些機器都用爛,從地裏也找不出兩百萬來吧?”
“肯定賺不出來,深甽現在大建設,隨便去城裏找點什麼什麼事幹,一天也能賺個三四塊錢,這麼說起來,我們村的壯勞力一個月起碼值一百塊錢。
如果是人工種植,一畝地從留種到收割,一個月的工時怎麼都得泡在田裏,可一畝地能賺一百塊錢嗎?”
“那肯定沒有,能找出二十塊錢來就很了不起了。”
“是啊,種地肯定虧本,更別提我們文昌圍還投進去這麼多錢,虧得就更加厲害了,可誰讓我們是農民,農民種地是本分,虧也得種啊。”
“冼村長,既然這麼虧,你們幹嘛還上那麼多農機,而且還都是大傢伙。”
“沒辦法,種地不賺錢,不能把村裏人吊在這裏,得把他們解放出來出去賺錢,這不,就買了這些大傢伙,村裏虧點沒事,不能虧了村民。周村長,我再帶你去看看我們的食堂,我跟你說……”
除了不該對外人說的,文昌圍能給人看的,冼耀華都帶着周官保看了一個遍。
周家坳村在魯省,按說吧,文昌圍食品廠要找紙箱廠當供應商也應該在周邊找,幹嘛千里迢迢找到魯省去?
墾殖集團要向外擴張,特別是向外省擴張就需要一個個橋頭堡,周官保所帶領周家坳村在魯省先人一步發展集體經濟,自然也就落入了葛翠竹的法眼,落入了南易的法眼。
冼耀華對周官保的熱情,可不是莫名其妙的。
……
時間還沒出正月,南易就開始變得非常忙碌,他自己坐鎮在紐約,上戸雅美帶着她的祕書和祕書的助理到處飛。
巴黎,在蘇菲控投名下注冊了一家后稷農業公司;菩提雅,註冊了一家王母果業公司;印剫阿薩姆,用達萬·拉赫賈的名義註冊了魯班木業公司;羊城,以方氏集團的名義註冊了陸羽茶業公司。
另外,還有一家女媧牧業公司要在倫敦註冊,不過暫時先擱置,得等鷹國的白手套搞定再說。
后稷農業、女媧牧業、王母果業、魯班林業、陸羽茶業、姜尚漁業、溼婆神化工、氾勝之研究所、糧食護衛隊,七家公司、一個研究所、一個護衛隊組成一家神農南糧集團。
一家沒有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註冊,只在南氏內部流傳,橫跨農林牧漁種養咪N囤全領域的大型集團。
神農南糧集團就是情策委農業小組的一個組成部分,農業小組同時還掌控着斯嘉麗糧食集團。
當然,雞俚哪弦撞豢赡馨押箴ⅰ⑴畫z之類地域色彩特別濃重的字眼用來當公司的正式名稱。這些名稱也只會在南氏內部流傳,對外都會有一個英文公司名,比如后稷農業的正式名稱是“HJ Agriculture co.,Ltd”。
2月27日,元宵。
南氏控投向神農南糧集團注資10億美金,其中4億定向劃撥給氾勝之研究所,用來在全球多處建立N個分研究所,同時幾個項目也在研究所內部立項,當中就包括轉基因。
接着又劃撥了3000萬美金用來購置島嶼,很多幾十年後動不動幾千萬美金、幾億美金的島嶼,如今對所有國來說就是雞肋,南易用少則幾萬、十幾萬,多則幾十萬上百萬美金的價格就買了下來。
其中值得一提的就有夏威夷的拉奈島、加州的麥卡普島、毗鄰普吉島的朗艾島、加勒比海上的朗德島,這幾個島嶼,未來的價格都會漲到天價。
這些島嶼落到南易手裏也算是暴殄天物,南易購置島嶼可不是爲了度假,打造什麼旅遊區,他只是單純的要打造一個“神農島鏈”,爲將來神農南糧集團的咻敽蛡}儲做離島中轉站。
當然,將來有人出超高價買,南易也肯定會出手,旅遊價值高的幾個島嶼,島鏈價值並不是太高,它們完全可以被劃歸到投機範疇。
“雅美,你看看這個。”
一系列的操作結束,驚蟄日,上戸雅美又回到了紐約。
上戸雅美接過南易遞過來的報紙,一眼就看到報紙上的頭條新聞,等看完了內容就說道:“普蘭·黛維這個女人挺可憐的,還好,她不會被判處死刑。”
“她死不死和我們無關,你的關注點有問題。你應該關注她馬拉的種姓,她小時候家裏有一棵值錢的栴檀樹,印剫還有土匪,達利特的女人被人欺壓迫害後,自己組建了武裝保護自己。
這些串聯在一起,你還沒想到該做什麼?”
上戸雅美把南易說的內容串聯起來,然後想到魯班木業註冊在印剫,思路就漸漸的清晰。
“會長,是不是紫檀樹?”
“嗯,趁着印剫現在還不限制紫檀的砍伐,魯班木業儘可能多的砍伐紫檀樹叱鲇嬤M行囤積。
另外,也可以在斯里蘭卡設立一個收購紫檀木的公司,只要有正規的斯里蘭卡入關手續我們就收,見木頭立即結算。”
南易纔不管紫檀木是不是從印剫走私出去的,只要到他手裏這一步是合法的就行,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小買賣人,髒錢他可不掙。
印剫人腦子聰明着呢,應該很快就能想到建立一條從走私—>罰沒—>拍賣—>低價競拍—>賣給南易的咻斖ǖ溃缓阱伩梢越唤o自己的小弟背,送死也可以交給小弟去,大佬就在廸拜的別墅裏等着收南易的錢就行了。
對了,還全都是一沓沓簇新的,沒有細菌的美子。
“明白,我會盡快佈置下去。”
“達利特女性挺可憐的,儘量把更多的砍伐工作交給她們做,工價也給高點,一天不要低於10美分。”
“好的,我會注意。”
上戸雅美答應一聲,馬上就回南辦。
哥倫布公寓和南閣樓相對的北閣樓也被南易買了下來,改造成了上戸雅美統領的專門服務於南易個人的辦公室,簡稱南辦。
南辦包括上戸雅美這個南易直屬祕書,還有服務於上戸雅美的7個特助,以及每個特助按照管轄內容的繁雜程度不同而定,會配置5-20名的助理。
也就是現在南辦的人員還沒有完全配置齊,不然北閣樓根本就塞不下,南辦滿編狀態下,工作人員應該不會少於100人。
上戸雅美離開以後,南易拿起一份農牧場行情報告就看起來,報告上有歐洲、美洲兩個大洲的農牧場出售信息。
報告上的信息根本不用自己去搜集,各國的農牧場中介會把最新的農牧場出售信息,主動傳真給斯嘉麗糧食集團,誰讓它的收購動作大,面對這樣的潛在大客戶,哪個中介公司不得巴結着。
一頁一頁報告翻過去,南易在報告上畫了幾個圈。
他畫圈的農牧場就表示有興趣,需要人去實地考察,如果性價比不錯就可以拿下。
現在買農牧場真是非常划算,比如加國曼省北部的胡蘿蔔河谷農場,面積和溫哥華一般大,有104.8平方公里,但是人家的掛牌價只要175萬美金,感情1平方公里還不到2萬美金。
上一篇:足球:听劝后,我成最强自由人!
下一篇:被女帝赐死,穿回现代给古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