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從知青開始 第141章

作者:鬼谷孒

“怎麼,倆飯館不是你挖坑的道具麼?”

“啥家庭啊,敢拿兩飯館當道具,我啊,既要拿它們當道具,又得指着它們掙錢,所以啊,廚子特別重要。”

“那你上哪找去,好廚子可不愁飯轍,在單位人家地位高,還能揣點剩菜剩料回家,有醫保有退休金,你得出什麼價才挖的動?”

“呵,啥條件?我跟你說吧,要挖,肯定就挖四十郎當正年富力強的師傅,算他六十歲離休,又算他能活到九十,那就可以領三十年退休金。

也甭三十年,我直接按四十年算,一個月也甭幾十,直接算他兩百,四十年就是九萬六,這錢,他過來幹,我就按月發給他,五年發清。”

“你這是解決人家的後顧之憂了,可人家要是看着生意好眼紅呢?人的慾望可是永無止境的。”

“你都知道,我能不知道嗎?

我這只是把人挖過來的條件,幹上一年半載,甭說增加待遇,給分紅也成啊。

不僅他在乾的時候有分紅,要是他能帶幾個徒弟出來,只要徒弟能獨擋一面,教出來一個徒弟,他就能拿一份分紅,幾個徒弟就能拿幾份分紅。”

“照你這意思,這不是要大幹麼?你不是說對餐飲業沒興趣嗎?”

“我有說過?我怎麼不記得了。”

“說過啊,78年的時候,在學校後面的國營小飯館。”

“喔,你理解錯了,我不是對餐飲業不感興趣,是對開普通飯館不感興趣,對高端餐飲還是有興趣的。

我要開的餐廳要主打綠色、健康、新奇的概念,別家能喫到的東西,我這的更好,別家喫不到的東西,我這能喫到。

當然,我說的不是什麼稀奇的野味,而是珍饈。”

“懂了,餐廳還是給農業計劃做配套。”劉貞點點頭說道。

“差不多吧,算是計劃中的其中一環。”

“遠景?”

“也不會太遠,五六年後也就要準備去落實了。羙國里根在實施寬鬆的財政政策,美聯儲主席保羅在實行嚴厲反通脹的緊縮貨幣政策,這會讓美元進一步走強。

羙國的商品出口自然要受到衝擊,白宮肯定會面臨國會實施貿易限制措施的強烈要求。

一旦美元強勢,歐洲幾個國家和日夲肯定要採取相應措施以應對外匯市場投機和貿易保護主義抬頭,幾國之間肯定會達成匯率協調的共識。

我想要不了多久,幾個國家就會坐下來簽訂匯率方面的協議。”

“這個我知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國際貨幣匯率的未來走勢,按我的分析,日円和馬克不遠的未來一定會升值,而韓元會貶值。

在公平的協議裏,華盛頓以及華爾街的鱷魚們肯定包藏着禍心。

一旦匯率協議簽訂,日夲的經濟肯定要產生動盪,徳國我則是打個問號。”

“爲什麼你覺得日夲的經濟會動盪,而徳國卻是打一個問號?”

“考我?”劉貞一臉笑意的說道。

“半考半求教。”

“那我就說說。”劉貞正了正身子,“從去年起,日夲終於克服了第二次石油危機的負面影響,經濟增長率略有回升。

而日夲國內的CPI[消費者物價指數]相對穩定,每年的物價增幅基本保持在2%以內,中速增長、物價平穩。

日夲國內的經濟可以說是相當繁榮,人民的幸福指數可以說高過羙國。

日夲的經常項目收支順差近年連續小幅攀升,順差佔國民生產總值的比例由2.2%上升到3.1%。

鉅額的貿易順差不僅被貿易伙伴指責,在日夲人自己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這可能招致他國的封鎖和報復,引發貿易保護主義威脅。

正因爲居於這個考慮,日夲人迫切的需要日円升值。

日円升值,短期內會影響日夲的貿易順差,甚至有可能出現逆差,可只要後續的策略執行得當,日夲可以平穩的度過這個危機。

策略很重要,可我估計日夲不可能執行最合適的策略,這是由日夲的自身制度所決定的,日夲最大的失敗就是自身制度的官僚主義壁壘。

我預計,日夲在需求側,不會採取最佳的財政和貨幣政策組合;在支持供給側,也不會推動結構改革措施。

因爲這會危害到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而日夲的既得利益者都是哪些人,南易,你知道吧?”

“嗯,你繼續。”

“日円升值,出口會受到影響,一邊,日夲的資本會進行全球擴張,或者說,他們會趁着日円值錢進行全球化的配資;

一邊,日夲國內肯定會進行經濟結構調整,我猜測會通過完善社會資本、擴大消費、相應調整稅收、開放門戶等方式來擴大內需。

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日夲擴大內需的結構性改革上肯定會跑偏,我估計他們會偏重金融,不斷增加貨幣供給量來擴大內需。

日夲的股市和樓市會迎來史無前例的快速增長,這就意味着經濟泡沫的形成。

貨幣供給量增大,但是這些貨幣不會流入設備投資、迭代,也不會被用於個人在日夲國內消費;

日円增值,會觸使更多的日夲人出國旅遊,會有很多日夲人去國外對各種奢侈品下手,買買買。

貨幣會大量流入資產市場,這會導致資產價格急劇膨脹,我前面說的股市和樓市的價格都會急劇膨脹。

日夲,尤其是東京的地價會急速攀升。

南易,你其實對這一點已經有預測了對嗎?不然,你的資金這麼緊張,你還是讓大筆資金滯留東京,這些資金就是要流入地產對不對?”

南易點點頭,說道:“對,我已經預見到日夲的股市和樓市價格會大幅度攀升,留在東京差不多兩個億美金,都會用來買地買樓。

正如你所說,爲了刺激內需,日夲肯定會放寬銀根,對消費貸款、購房貸款可能會放寬一個令人不可置信的程度。

一旦這個猜想成真,兩億美金的地皮和房產就可以通過滾雪球或者說單細胞裂變的方式,把它放大到兩百億,甚至是上千億美金。”

“上千億不太可能,羙國資本可以順利撤走,你可能會被逮住當替罪羊或者殺雞儆猴的雞。”

“我知道,所以我才做了很多佈置,包括池田會社的日夲化。而且,未來從日夲攫取到的資金也不會用撤走的方式,而是會以投資的方式把部分資金移出日夲。

當然,大半的資金會用來在日夲投資,池田會社是一家有社會責任感的會社,會以拯救日夲經濟爲己任。”

“嘿嘿嘿,你要在日夲深耕細作?”

“日夲有很多不錯的小型企業,雖然規模不大,可在某個較小的領域,它們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我稱它們爲隱形冠軍。

對這些企業,我非常有興趣入股。

好了,你繼續說,我還想多聽聽你的高論。”

第0198章 有騷氣

“日夲該說的我也說了,細節的東西我就不分析了,接着我來說說徳國,爲什麼我要給徳國打上問號,這還得從蘇修說起。我口渴了,幫我倒杯水。”

“好。”

南易站起來,走到長條桌邊,拿起托盤裏的一個玻璃杯,從熱水瓶裏倒了一杯溫水。

劉貞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去年,蘇修進行了西方軍演,出動了五十萬士兵和上萬輛坦克,威風,的確是威風。

可他們威風過頭了,把所有國家都嚇着了。

我想,除了蘇修等少數國家以外,其他國家都害怕、不想地球上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國家存在。

蘇修自己本身的經濟結構就比較畸形,如果順風順水還好說,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造成動盪,有很多勢力會幫忙推一把,讓蘇修儘快掉入深淵。

蘇修動盪,東歐就會混亂,東歐一亂,徳國的曙光就來了,東西徳合併就成了可能。

我之所以打問號就是因爲這個,如果東西徳合併,徳國就有了一個巨大的內需市場,他們的產能就可以內部消化,還有東歐也會成爲徳國的商品輸出市場,徳國就可以順利度過危機。”

“東西經濟差異化,你覺得徳國會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劉貞斬釘截鐵的說道:“共同富裕,對富人增加稅收,提高社會的整體福利,讓貧富差距維持在一個允許的範圍內。”

啪啪啪!

南易雙手使勁鼓掌,“精彩,非常精彩,感謝劉老師給我上了一課。”

“你少來,我能想到的,你怎麼可能想不到,我的政經學還是你給我啓蒙的。”劉貞睨了南易一眼,嗔道。

“那不能這麼說,我就像是你的小學老師,教給你的都是皮毛,你現在的學識,卻足以當我的大學老師。”

“纔怪,誰信你。”

“呵呵,格局高的說完了,我們說點接地氣的,我看二樓的牆上受潮了,瓦片肯定漏水了,得找人來拆漏。”

“在瓦片下面加一層油毛氈?”

“不行,油毛氈過不了多久就會老化,我看趁着現在房管所容易批,乾脆直接把房子推了重建。”

“不行,我都住出感情了,不能推。”劉貞搖搖頭說道。

“那就在屋頂增加一層水泥鋼筋的平臺防水層,然後在水泥上面再蓋瓦片用來裝飾。”

“這個可以,那我們翻修的時候住哪?”

“你想住哪就住哪,奶奶家、百花深處衚衕,還有九張機那裏我也給自己留了一層,隨時可以去住。”

“去奶奶那住。”

“行。”

說幹就幹,第二天,老洋房裏重要的東西就被打包帶去了南易奶奶的四合院,一些不常用但是要保存的東西,暫時被送去了九張機。

半天搬完家,南易下午又去了一趟房管所。

按規矩來說,家裏的房子要大動,都要去房管所報批,只不過這事民不舉官不究,和自行車稅一樣,所有人都不是太重視。

可南易想來,該辦的手續還是辦一下比較好,反正也認識房翀,這事情不難辦。

找了房翀,很快就登記了一下,得到了批准。

南易接着就把找人的事情委託給房翀,這對房翀來說可不是什麼麻煩事,而是一個給雙份人情的好機會。

南易求他算欠他一個人情,幹活的人又得欠他一份人情,這一類的“麻煩事”,房翀巴不得越多越好。

鋼筋水泥也好辦,山の味的名義去買可以很方便的買到,只不過錢要多出點。

材料很快到位,南易計算了餘量,材料肯定有的多。

幹活的人也很快到位,只是領頭的人叫房棟,這讓南易有點不爽。

或許是人實在,又或許是以前被人問起過,房棟一見南易就自報家門。

“南同志,我和房翀雖然是堂兄弟,他能給我介紹活是人情,我絕對不會拆他的臺,所以你可以放心,活我肯定給你幹得利利索索的。”

“我放心,我肯定放心。”

南易和房棟握了握手,客套了幾句,然後就帶着房棟上了二樓。

“在房頂鋪一層水泥板,你覺得現在牆面可以支撐不,要不要增加支撐柱?”

房棟走到牆邊敲了敲牆,又用剷刀把牆上的石灰給刮開一塊,瞧了瞧裏面用的是什麼材料,接着一連刮開幾個不同的點。

“南同志,應該撐得住,這牆大半是用青石壘起來的,支撐力足夠,不需要增加支撐柱。”

“那就好,那你跟我說說,把水泥板現澆弄好,再把瓦片蓋上去,你要多少時間,又要收多少錢?”

房棟抬頭看了看房頂,估摸了一下面積,很快就得出數字,“需要半個月,因爲現澆好了,還得等它幹才能鋪瓦片,錢的話,這活需要四個人……”

“你不用告訴我幾個人,你只需要給我一個總數字。”

“六百。”

房棟說這個數字的時候,明顯有吸溜的動作,說明有點心虛。

南易腦子裏快速的計算,小工1-2塊,大工3塊上下,一天撐死了不會超過12塊,這個活下來,房棟至少掙400。

“可以,價錢和時間都沒問題,我只求你把活給幹好。”

“這你絕對可以放心,要是幹不好,錢我就不要了。”房棟拍着胸脯說道。

“我先給你二百,剩下的,幹完活再給,行不?”

“可以。”

“那你儘快開幹吧,上面的大梁別動,明天六點請木匠來一趟,給房梁披紅。”

“行,行。”

第二天,木匠早早的過來,等南易上過貢品,點上鞭炮,木匠就幫南易在大梁的中間用紅絲線掛上大百壽金,又在兩頭的末端圈上紅紙。

比較迷信的說法是大梁裏有梁神,驚動他老人家要打個招呼。

南易不太信這個,可他信心理學,相信心理暗示,多做點,心裏也會多一分安慰。

儀式結束,南易把房棟叫到一樓,去房間裏拎出一個袋子。

“四條阿詩瑪、四條希爾頓,你給師傅們發一下,我不能每天來,煙就不能每天發,你們多擔待。還有院子裏有兩箱可樂、兩箱芬達,邊上的啤酒都是給你們準備的,你們隨便喝,帶回去也行。”

“這這這,這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