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女人聞言,轉臉把目光放在南易臉上,停留了好一會,這才嫣然一笑,“我信你。”
說着,直接把牌掀開,赫然是一張紅心A。
“殺。”女人大呼一聲,接着握住南易的手,甜甜地說道:“贏大哥,你來了我就開始轉吡恕!�
“我說了我姓贏嘛。”南易微笑道:“美女,你姓什麼?”
開不開出A來,對南易來說無所謂,開不出來,他就打算換張臺子,換個目標,名字換成“常贏”。
女人莞爾一笑,“我的姓在這裏不能說,贏大哥可以叫我KiKi。”
“哦,KiKi。”
KiKi未必是真,可能是臨時編的,倒是姓梅、蘇或舒的可能性極大。
新的一把快要開始,夏克回來了,邊上還跟着一個女人,看樣子應該是貴賓廳的迭碼仔。
女人越過夏克上前把十個10萬的籌碼遞給南易,並自我介紹:“先生,我是史黛拉,多贏一點。”
先生,不是南生,南易不由懷疑負責看監控的人是讀脣語的高手。
這裏是夏克認爲靠譜的貴賓廳,既然他覺得靠譜,那這裏肯定有他的熟人,南易纔會一開口讓他拿一百萬籌碼,憑着夏克的面子,史黛拉會把籌碼給他,但多半會打聽南易的底細,對迭碼仔而言,這應該已經是一種職業本能。
夏克未必會告知史黛拉自己所知的南易底細,但一個姓氏沒必要隱瞞,史黛拉知道他姓南的概率非常高,而且,現在已經有比較先進的識別軟件,抓取一張南易的面部照片,很容易在網上找到匹配的照片,基本的資料也就出來了。
這些年,南易參加了不少會議論壇,被拍照的次數不少,京大的網站上也能找到他的個人介紹頁,想挖出他的公開資料不難。
一陣推理下來,南易極度懷疑這個史黛拉知道他這會姓贏,不叫贏生,只叫先生,既不壞他的好事,也不會暴露自己太多。
南易接過籌碼,微笑道:“史黛拉,借你吉言,贏了請你宵夜。”
說着,南易轉身正對回賭桌,腦子裏回憶探頭的位置,手裏把兩個籌碼丟給荷官,“打散。”
看着兩個大籌碼換成數十個5000和2000的籌碼,KiKi詫異了一下,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心裏猜想,“這個老男人不會是個雛吧?”
賭客形形色色,每個人都有自己總結出來的獨有打法,小錢探路是一種比較常見的打法,先下小本錢打出一條符合自己心裏所想的牌路,然後在最有把握的幾把下重注。
所以,KiKi不能從南易打散籌碼的舉動判斷他是不是老賭棍,也無法判斷他玩的大或小。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
或許南易真的帶來邭猓贿B七把都是閒,一條長路被打了出來。
南易從第一把下了貴賓廳的最低下注額2000,連續七把,籌碼都沒有拿回來,累計着全下在閒上,等他把籌碼收回的時候,金額已經變成50萬,8000的零頭給了荷官3000,給了在邊上加油助威的扒仔檳榔仔5000。
KiKi非常興奮,她第一把下了20萬,第二把猶豫了一下,依然下20萬,第三把心一橫,加到50萬,連續三把50萬,最後兩把改成了10萬,總計贏了210萬。
打出長路,經常換桌換風頭的賭客自然會圍過來,從第五把開始,就有不少賭客把南易當成明燈,紛紛跟着下,莊那邊光禿禿的,只有不信邪的纔會下個2000。
南易把夏克叫到自己面前,低聲問了問貴賓廳背後是哪家賭場,得知是博家的,第八把牌就沒下注,只是對KiKi大聲說道:“歇一把看看牌路。”
原本,他想故意壓錯,帶着大家輸一把,其他賭客自然明白他這個明燈不靈了,可轉念一想好像不太行,太刻意了。
其他賭客見南易真的沒有下注的意思,紛紛按照自己的想法下注,繼續追路的人佔大多數,也有幾個是壓莊的。
KiKi應該是一個不缺腦子的女人,她看了一會,明白了南易這把不壓的原因,她一抬臀,頭湊到南易耳邊說道:“贏大哥,你覺得這把會出什麼?”
“和。”
南易心裏有了一絲覺悟,今天是老天爺誘他下水的日子,他的想法會和牌路非常契合,不管怎麼壓,他今天篤定會贏錢。
輸錢皆因贏錢起,老天爺今天眼瞎,沒有一賠一千億的賠率,他才捨不得拿出超過一百的錢戰略性投資一把,想讓他變成賭鬼,簡直休想。
南易說完話,在KiKi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很潤。”
“討厭。”
KiKi睨了南易一眼,嗔怪一聲,並沒有一絲怒意。
“呵呵,情不自禁。”
尬笑一聲,看向賭桌,四張牌經過了無數摧殘才皺巴巴地顯露出來,莊是3、5,閒是2、6,和。
KiKi眼睛一亮,再次咬南易耳朵,“這把買什麼?”
“買和,還有莊對、閒對。”
和,1賠8;壓中對子1賠11。
KiKi稍稍猶豫,在和上放上10萬籌碼,莊對和閒對各5萬。南易等其他賭客都下好了,纔跟着KiKi的操作,各放上2000籌碼。
看牌依然費勁,莊家牌在一個微胖中年婦女的手裏,第一張牌亮出一張4,第二牌看了好久的邊,才衝着“同盟”喊道:“兩邊,要頂。”
要頂,她的同盟自然會給她頂,在她身後,好幾個人拼命喊着:“頂頂頂,一定要頂。”
在他們只關心頂的時候,閒家也亮出一張牌,同樣是一張4,負責看牌的同樣喊出兩邊要頂。
KiKi聞言,衝南易展露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不管莊和閒剩下的牌是5還是4,這把都穩了,包贏不賠。
南易肚子裏卻是罵開了,“老天爺,真狠,拉我下水的決心不是一般大啊。”
良久,久到足夠燕雙鷹賭上七十八回槍裏沒子彈,閒家的牌先亮出來,又是一張4,8點;這下,還沒頂出來的莊頂得更起勁了,貴賓廳的天花板差點都被掀翻。
但是,老天爺已經下了狠心不會幫他們,4,又是一張4,還是一張4,一匈�客罵罵咧咧的拿回自己的籌碼,又雙眼發紅盯着KiKi白皙嬌嫩的柔荑收回210萬籌碼,南易的大手收回的那點小籌碼根本沒人注意。
KiKi碼好自己的籌碼,又問南易,“贏大哥,要乘勝追擊嗎?”
她已經把南易當成自己的幸咝恰�
南易剛要開口,口袋裏的手機便震了一下,“稍等。”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巖振華髮來的消息:南叔叔,手氣好嗎?
南易轉頭,看到身後不遠處巖振華正衝他微笑,在他邊上還站着一個成功人士和一女公關聊着什麼。
回頭,發出一條信息:陪客戶?
巖振華:幫客戶打贏官司,客戶請我過來看演唱會。
南易:別耍大了。
巖振華:沒興趣。
南易發完信息,收好手機,對KiKi說道:“知道韓紅吧?”
KiKi點點頭,“知道啊。”
“那還等什麼,把歌哼起來,壓上。”隨後,南易壓低聲音,“繼續壓閒,下小一點,沒有剛纔預感好。”
KiKi愉悅地點點頭,拿出一個5萬的籌碼放到閒上,嘴裏哼起了歌曲,“清晨我站在紅藍的賭場,看到長閒披着那霞光,像一片祥雲飛過藍天……”
莊紅,閒藍,KiKi把歌詞改了,很應景。
長閒只是南易隨口一說,誰知道真的走出一條天路。
第一把,KiKi的5萬變10萬,第二把,她抽回5萬本錢,繼續壓5萬,一連五把,她的籌碼沒有收回來,5萬變成160萬,觸發限紅,收回60萬,壓100萬,中。
正當她要減籌碼繼續壓時,後面沒壓,只是看着的南易幫她把籌碼都收了回來,“已經贏了680萬,該收了。”
KiKi愣了愣,隨即笑道:“贏大哥,聽你的。”
南易從她的籌碼裏揀出一個1萬的扔給檳榔仔,“檳榔仔,幫我們入賬,今天的碼糧(可以理解爲消費返點)不要了,歸你。”
檳榔仔一聽,頓時喜笑顏開,“贏爺精神!”
處理好入賬問題,南易和KiKi走出賭場大門,正當南易想問KiKi要去哪裏轉轉時,他就看見KiKi對陽光的畏懼舉止,也看出她身上的深深倦意。
“困了?”
“有一點。”
KiKi打了個哈欠,眼角瞬間變得溼潤。
南易看一眼手錶,“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我先送你回酒店,等你睡醒給我發消息,我請你喫宵夜。”
“好呀。”
兩人拿出手機,加了龍門陣好友,隨後,南易把人送去酒店。
先把夏克送回去,坐在車裏,南易在手機上操作幾下,KiKi的手機號碼就被翻出來,打開一個APP,輸入手機號碼,查詢數據庫,沒一會,四個查詢結果就在屏幕上顯示出來。
把資料對比着看了看,南易掌握了KiKi的基本資料。
KiKi的真名叫舒瑤,果然是一個不方便在賭場提起的姓氏,25歲,未婚,滬海人,通過身份證號碼和口音可以判斷她不是滬海土著,在3家公司擔任法人代表,17家公司的股東。
南易把公司的名字都掃了一遍,沒一家眼熟,有用的信息不是太多,但基本可以判斷KiKi是一個富二代,如果她的財富來自男人,不太可能在這麼多家公司有股份,法人代表倒是有可能。
一個多小時後,南易在給孫子女做晚飯之時,正義使者中隊的服務器上彈出警告提示,值班人員看到,打開一個窗口,瀏覽着上面顯示的信息,隨即編輯了一封郵件發到總部和平工業集團,經過中轉,郵件又到了香塂正當防衛。
不到三分鐘,南易的電話響了,阮志平的電話。
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南易接起電話。
“南生,正義使者中隊發來消息,有人在查你。”
南易輕笑道:“追到了嗎?”
無論是PC還是手機,一個網民用到的軟件、網站平臺,有很多都和南氏脫不開關係,有的控股,有的持股,有的使用南氏相關的程序語言編輯,或者使用南氏相關的商用數據庫管理系統,特別是信息查詢類的應用,大部分與南氏有關。
從九十年代正義使者中隊成立以來,它就開始負責監控互聯網,在有管理權限的應用上監控關鍵詞,比如Adam搜索引擎,用戶只要搜索某些特定的關鍵詞,他的IP地址、Mac地址等會被存入一個特別數據庫。
如果搜索一些被圈定的危險關鍵詞組,服務器上的反向追蹤程序會被觸發,爬蟲會順着網線爬進用戶的電腦進行掃描,然後帶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這個只是正常操作,屬於企業委託給正義使者中隊的任務,目的是應付一些國家安全機構,如果說類似Adam這種企業的數據不接受一定的監管,大概說出去也沒人信。
除此之外,正義使者中隊還會在一些點(服務器、應用)架設監控探頭(木馬),一旦有人查詢南氏或南家人的信息達到可以判定爲惡意調查的程度,負責監控的人工智能程序就會發出警報。
相反,易仔一直在網絡上搜集各種數據,以公開的爲主,一些在暗地裏買賣的資料數據當然也會蒐集,易仔早些年經常在國內幾個電信詐騙比較集中的區域閒逛,比如花果園,見到什麼垃圾信息都往回撿,這兩年,它比較喜歡順着滇省的網絡去緬北,那裏垃圾信息多,每天都能撿不少。
對易仔撿這種數據,南易嗤之以鼻,垃圾數據,便宜的幾分錢一條,貴的幾毛,有點價值的只需要幾塊幾十塊,花錢買就是了,何必去撿。
不過話又說回來,南易還是挺滿意易仔撿回來那十幾億T的自拍小視頻的。
易仔可以保證,絕對不是偷偷撿,而是經過主人同意並簽訂了電子合同,只不過合同條款隱含在好APP的隱私條款裏,害怕別人看不到,條款在數千個APP裏都有,大部分用戶都是迫不及待點同意開放自己的相冊,所以,與偷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追到了,奧門,有一些照片和借款合同圖片,已經發到你的郵箱,需要加派人手嗎?”
“暫時不需要,我先看郵件。”
南易掛掉電話,打開郵件瀏覽照片,很快就從一張照片上看到史黛拉。
“你最好只是單純想拉客,要是有其他心思……哼!”
南易臉色陰沉地收起手機,洗洗手,繼續給自己的寶貝孫子女做飯。
第1244章 符合客觀規律的大反轉
喫過晚飯,由澤航這小子充當主力四排喫雞,南易是小隊的最重要角色醫療兵兼輜重兵,打架的時候,他要往後縮,其他三人把對手打倒後,他負責補槍,隨後,最後一個去舔包,多帶飲料和投擲物,子彈帶45發就行。
就是因爲南易發揮的巨大作用,小隊輕鬆挺進決賽圈,只剩下兩三支殘邊隊的時候,他帶的煙霧彈和手雷發揮奇效,煙霧彈鋪路,手雷清點,毫無壓力喫到雞。
南易意猶未盡,第二局,他發揮出真正的本領,一個人單獨跳到P城,一把VSS既當狙又當衝鋒槍,殺得那叫一個人仰馬翻,第三圈的時候,他已經拿到17殺。
只不過等待他的不是讚美,而是南澤航和南澤瓊的雙雙鄙視:“爺爺/阿爺,能不能把你的主播掛關了?”
南易默默切出遊戲關閉一個軟件,再回到遊戲繼續當他的輜重兵。
八點出頭的時候,KiKi發來消息,說她已經醒了。
南易和她約好碰頭的地點,便使出爺爺的威嚴,讓兩個小的八點半準時上牀,隨即離開。
在他離開的身後,兩小竊竊私語。
“航仔,阿爺肯定是去泡妞。”
“嗯,姐姐我們雙排再打一局。”
“好,匹配的路人太菜,帶不動。”
南易和KiKi約在協成海鮮火鍋,他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正坐在桌前點單。
他走到桌子對面的位子坐下,道:“我喫過晚飯,現在還不餓,點你自己想喫的。”
KiKi抬頭道:“我餓了,有好多想喫的,你不一起喫,喫不完。”
“好吧,陪你喫一點。”
有錢人並不快樂,也有很多煩惱,2008年之後,南易已經減少在外面飯店喫飯的次數,即使是應酬,也會盡量少喫,而且有選擇的喫一些菜。
就像南澤航,打一出生,喫穿用度多是自家生產的,只有偶爾爲了合羣,也是爲了在體內產生一些抗體,纔會有節制的品嚐一些食品科技高速發展之下的產物。
海鮮雖好,但不能多喫,南家人現在野生的只喫南北極的出產,其他的只喫神農南糧養殖的,自己的喫着放心。
KiKi衝南易甜甜一笑,點了三人份的象拔蚌火鍋套餐,又點了鮑魚、陳皮蒸、蟶子王、牛舌、雞肉等等一大堆,看樣子挺愛喫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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