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烤羊腿
明明被自己大孫子一口一個小老頭的嫌棄着,可朱元璋不但沒生氣,反而看着自家大孫子那鬱悶的模樣哈哈大笑。
難得看見這小子喫癟,想想都爽啊!
祖孫三人時隔半個多月,再次聚在了一張餐桌上。
朱棣便狼吞虎嚥的往嘴裏塞着喫食,一邊隨口問道。
“爹,今兒叫兒臣來,到底爲了啥啊?”
朱元璋衝着朱高煜一努嘴:“問你兒子去!”
朱高煜嚥下嘴裏的飯菜,喝了口酒漱漱口,這才沉聲道。
“父王,眼下倭寇侵我大明領土,襲擾我大明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這必須做出應對。”
“所以,我打算把藍玉派過去。”
“涼國公固然毛病多、脾氣大,但他打仗的本事是有的!”
“我也不想跟倭寇磨磨唧唧了,直接讓藍玉組建水師,到時候帶着我弄出來的弗朗機炮和燧發槍,直奔倭寇本土。”
“咱大明要麼不出手,出手就得把根都給他斷了!”
“但是,阿魯臺如今又不老實了,這就得靠父王出馬了!”
朱棣一聽阿魯臺的名字,頓時樂了,嗤笑一聲道。
“阿魯臺?”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分,孃的,我在北平的時候就沒少跟那小子打交道!”
“對付他,咱可是熟悉的很!”
“只是,高煜,這糧草、輜重你如何打算的?”
“尤其這邊藍玉要開打,我也得去北境的話,那可就是雙線作戰了,咱大明的家底子可不厚實啊!”
朱高煜聞言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道。
“足夠十萬兵馬喫三年的糧草,我已經給父王你準備好了!”
“這都是這些年我慢慢積攢下來的!”
“所以,壓根不用動國庫裏可憐兮兮的家底子!”
“父王屆時帶着新式槍炮直接去收拾阿魯臺就是了!”
“我就一個要求,要麼不打,打就往死裏打,咱沒功夫來來回回跟他過家家!”
“而父王封狼居胥的願望,乾脆就一次性給完成就是了!”
朱棣一聽這話,瞬間心頭一陣火熱。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咱的好大兒!”
“有你這句話,那父王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放心,糧草輜重不缺,還有新式槍炮在手的話,阿魯臺那小子父王絕對給他個大驚喜!”
“哼哼,以往我大明不是打不過,只不過礙於錢糧不足才未曾出擊而已。”
“既然這次錢糧不缺了,那你父王我這次還真就得打一打富裕仗了!”
“正如你所說的,這一次我非得把那小子摁在地上打死不可!”
“你安心監國,父皇你安心休養,北元那點破事兒,就交給我朱棣了!”
朱老四這會兒是徹底開心了,直接當場拍了胸口。
不過他也是真的開心啊!
自家麒麟兒給自己當後盾,糧草輜重乃至軍備都操持好了,那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封狼居胥啊!
他朱棣還真就得搏一搏纔行!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南一北,兩線出征!
若是往常,這會兒朱元璋早就跳出來指着朱老四鼻子讓他消停點了。
可此時看着興奮的朱老四和一臉篤定的好大孫,朱元璋反而覺着格外的暢快。
他是休養,可在位二十來年的皇帝,朝堂上的事兒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所以,朱高煜今兒跟他說的這些東西,其實他知道的比所有人都早。
他原本是想等着自家好大孫愁眉不展的時候,出來幫着指點迷津順便讓好大孫學學本事的。
不曾想,自家好大孫做得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眼下這局面,錢糧解決了,兵將大明本就不缺,好大孫更是把新式槍炮都給加上了。
再加上藍玉和老四都是知兵的老將,威望、手段都不缺。
這等手段,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頤養天年不香嘛?
真當誰樂意天天看摺子看得頭昏眼花?
朱元璋笑眯眯的看了自家好大孫一眼,呲咪呲咪的笑出了聲。
今兒的酒,香啊!
翌日,朱高煜如往日一般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之上,接受着腥说某荨�
朝臣們看了好些天以後,對於朱高煜這毫不客氣的僭越之舉早已麻木了。
可朝臣們朝拜完後,才發現今兒個朝堂上有些不一樣啊。
燕王,哦不對,應該是燕王殿下怎麼就上朝了?
要知道,自從朱高煜監國伊始。
這位稀裏糊塗就接下了太子寶座的皇四子、燕王殿下可就壓根沒在朝堂出現過。
所有朝臣都明白,這無非是爲了給自己大兒子讓道呢。
但既然都已經讓道了,爲何今日裏又出現了呢?
朝臣們一個個低着頭互相遞着眼色,可始終摸不着頭腦。
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十有八九是有大事要來了。
這不,這朝會纔剛剛開始,兵部尚書便出列奏道。
“殿下,臣有本奏,兵部昨日收到加急戰報,阿魯臺部今日再次南下襲擾我大明邊疆,戰事一觸即發,如何應對還望殿下示下。”
“另外,東南倭寇之患,眼下也已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還望殿下能儘快給個章程,兵部也好協調一應事務!”
兵部尚書這話一出,所有朝臣的表情都變了。
文臣們就沒喜歡打仗的,因爲打仗就是燒錢不說,打贏了都是武將的功勞,可在後方勞心費力組織錢糧的可都是他們。
他們能喜歡打仗就怪了。
朱高煜看着有些躁動的朝堂,抬了抬手沉聲吩咐道:“此事孤已有定論,涼國公何在?”
藍玉聞言面色一肅,自隊列當中站出來躬身一禮,朗聲道:“回殿下,藍玉在此!”
看着眼前這位精神矍鑠的老將,朱高煜暗自點了點頭,沉聲道。
“孤受皇爺爺委託監國執政,自當護佑大明全境。”
“眼下小邦僮託⑽野傩铡⑶謹_地方,孤不能坐視不理,故,封涼國公藍玉爲平夷大將軍,領十萬精兵,操練三月後出征東瀛徹底滅絕倭寇之亂。”
藍玉哪怕早就知道這消息了,此時聽到這赦封的旨意仍舊心花怒放。
當下一撩衣襬單膝跪地拱手喝到:“臣涼國公藍玉領命,臣此行自當身先士卒、奮勇爭先,爲我大明一掃陰霾,震懾宵小!”
藍玉舒服了,這一谐伎瓷盗税 �
這啥意思啊,打個倭寇而已,怎麼就變成十萬兵將出徵還是直達倭寇本土了?
而且,這倭寇真有那麼容易打?
朝臣們雖然不通戰事,但也是有腦子的,心裏多多少少覺着此事怕是有什麼內情。
但誰都不傻,有些事兒下了朝打聽歸打聽,但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提出來,那怕是當場最少就得扒了官衣。
不過,朱高煜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畢其功於一役了,再次朗聲說到。
“太子朱棣,曾爲燕王,鎮守北平多年,知兵事、擅軍略,加封徵北大將軍,領北平軍政事,轄北境諸軍,征討阿魯臺部。”
如果說之前藍玉的赦封只是讓朝臣們震驚的話,那麼此時朱棣的這個徵北大將軍一出,那可就徹底把朝堂引爆了啊。
一應朝臣都沒等朱棣出列領命就站了出來,一個個義正言辭的勸諫起了朱高煜。
“太孫殿下,此舉不妥啊!好戰必亡啊!”
“太孫殿下,此舉大謬,我朝如今財貨不豐、糧草不滿,如何撐得住如此大戰,還望殿下收回成命!”
“殿下,切切不可拿國事當兒戲啊!”
“殿下……”
看着一谐紓內缤瑺幭瓤轴嵋话愕纳蟻韯裰G,朱高煜嘴角閃過了一絲冷笑。
他知道,其實這裏面不是沒有大明的忠臣。
肯定有人是真心爲了大明着想的,畢竟按照大明擺在明面上的情況,確實沒能力同時支撐兩路大軍。
可朱高煜很清楚,這裏面九成的人其實是爲了諫言而諫言,以直邀寵的手段而已,自己又不是沒見識過。
但,自己定下來的東西,豈容他人置喙?
朱高煜拿起御案上的一方鎮紙在御案上輕輕一敲,鎮住了腥酸幔懦谅暤馈�
“此事,孤自有定計,諸位臣工無需多言!”
這話一出,朝臣們傻了。
啥意思?
就這麼決定了?
那你拿到朝會上幹啥啊?
這時,又有人以糧草不足爲由,試探着再次勸諫了起來。
這次朱高煜就真心沒給人好臉色了。
直接站起身厲聲喝倒:“此事,剛剛孤已然講明,孤自有定計,無需爾等操心,怎麼?當孤在看玩笑不成?”
這話一出,徹底沒人敢回話了,連剛剛站出來的官員都滿臉冷汗的連聲說着不敢。
站在朱高煜一旁的內侍也是個聰明人,這會兒眼見着局面僵住了,乾脆一聲大吼:“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見真沒人吱聲了,朱高煜冷哼一聲一甩袖袍去了後殿。
而一谐茧m然不甘,卻也拿朱高煜沒辦法!
畢竟老朱此時不在宮中,朱棣這位太子父王儼然又是個有子萬事足的模樣,此時還真沒人能站出來了。
而就在朝堂上腥藨n心忡忡之際,江南等地暗地裏兩支規模龐大的呒Z隊悄悄的奔赴東南和北方。
而同樣就在今天,京城外兵仗局裏同樣離開了兩隻隊伍,趁着夜色分頭向南北兩個方向駛去。
第一百四十章 朱允炆的臣工團,再次啓航!
作爲監國太孫,其實朱高煜按理來說是沒有調兵之權的。
畢竟國之大事在戎在祀,哪有監國把兵權都監到手裏的。
可誰讓朱皇帝自信滿滿的同時還死命的寵溺這個大孫子呢。
調兵虎符、玉璽、金牌令箭三樣東西自朱皇帝離開皇宮的時候就交到了朱高煜手裏。
所以,朱高煜自己寫好了赦封恩旨、調兵旨令,自己哐噹一聲用玉璽扣了個印,便算是一道合理合法的旨意了。
朱棣和藍玉可都是等打仗得得身上快起毛了的猛人,如今接到這旨意,可不就等於蛟龍出海了嘛,那叫一個興奮啊。
當晚在自己府上跟家人喫了個團圓飯後,連一天都不肯耽擱,第二天一早就打理着行裝住進了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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