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烤羊腿
大明:我一身反骨,你誇我好聖孫 作者:倔強的烤羊腿
穿越大明,成爲燕王朱棣私生子!
打造地下堡壘,研製火藥,廣聚英才,朱高煜爲將來起事做着準備!
大丈夫,不忠粫r,忠皇馈�
誰讓自己有個不成器的老爹呢!
此時,太子朱標薨,各路藩王回應天弔喪,燕王朱棣忍不住去看自己這個私生子,卻被朱元璋發現了。
於是兩人喬裝打扮,化名張三李四,進了朱高煜的府邸,
一番交談後,朱高煜大喜,張三老哥政要能力驚人,可堪宰相治國之才,李四兄長軍統天賦異稟,可稱萬軍之帥!
朱高煜當即攤牌,邀請二人共舉大事!
“實不相瞞,二位之才世所罕見,小弟有個不情之請,想邀請二位共舉大事。”
朱棣:???
朱棣雙目圓睜,頓時脊背發涼。
朱元璋面無表情,人畜無害的問道:“哦?
小友爲何要反?”
朱高煜:“實不相瞞,不是我要造反,是我爹,我爹是當今燕王朱棣,我也只是被逼無奈提前做個準備。”
朱棣:???
老子怎麼不知道自己要造反?!
第一章 朱棣疑蹤
洪武二十五年,八月,正是桂花飄香的時候。
眼見着天下承平已久,尤其這應天城。
本就是天子腳下、氣韻匯聚之地,再加上洪武皇帝尤重民生。
故而,這千年老城近些年愈發的繁華起來了。
可平日裏熱熱鬧鬧的應天城,眼下卻一片寂靜,再無平日裏的喧囂,反而白茫茫的整城肅穆。
因爲,洪武帝最信任、最寵愛的懿文太子朱標,在今年四月二十五日,薨了!
這位在民間頗具賢名的太子,原本是這個龐大的漢家王朝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可不曾想,卻英年早逝,丟下了孤兒寡母撒手人寰。
如今懿文太子終於葬在了孝陵東側,他的葬禮也終於走到了尾聲。
可最悲痛的,還得是眼前這位帶着帝王獨有、前後懸着十二旒的九梁冕的洪武皇帝了。
此時的朱元璋哪裏還有半分平日裏那殺伐果斷、龍威滔天的帝王模樣。
此刻的他,如同一個風燭殘年的富家老翁一般。
鬚髮斑白的就那麼坐在奉天殿殿門前的臺階上,怔怔地看着右側的宮殿發呆。
那裏,是東宮的方向。
而他最疼愛的大兒子,往日就住在那東宮之中的繼承人,沒了啊!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老朱家的嫡長子、繼承人就這麼沒了,朱元璋就覺着胸中一股惡氣無處可撒。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着飛魚服的身影快步跑了過來。
來人偷偷瞧了朱元璋一眼後,不敢上前只得在不遠處默默站着,可朱元璋怎麼可能看不見?
“蔣瓛,給咱滾過來!”
朱元璋一聲厲喝,讓蔣瓛身子本能的一抖,而後一路疾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了臺階上。
“臣逡滦l指揮使蔣瓛見過陛下!”
此刻的朱元璋,跟之前那頹廢、悲傷的模樣可謂截然不同。
那張滿面風霜的老臉上,幾乎寫滿了冷冽和嚴苛,一對略有些渾濁的眸子,半眯着仿若病虎一般死死地盯着蔣瓛。
無言的沉默之中,蔣瓛額頭上的汗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作爲毛驤之後的大明第二任逡滦l指揮使,他太清楚頭頂這位老人那喜怒無常的脾氣了。
可,他是真的有急事奏報啊!
良久,久到他差點撐不住的時候,終於才聽到了一句淡淡地如同隨口說出來的吩咐。
“說吧,何事?”
蔣瓛頓時如聞天音,差點沒激動得哭出來。
好容易把情緒穩定下來,他才沉聲道。
“陛下,燕王朱棣身邊的番子來報,燕王行跡成迷。”
“嗯?說說!”
朱元璋只是簡單一聲冷哼,蔣瓛的汗瞬間又下來了,趕忙道。
“燕王殿下去了西城郊外的一處院落,停留了不短時間。”
“那處院落不過是一民居,微臣之前未曾發現過其與燕王有何聯繫,故而未曾打探過,臣萬死!”
朱元璋聞言眸子一縮,眼中的寒光卻更甚了幾分。
“朕的好大兒纔剛走,他們這幾個當兄弟的千里迢迢的趕回來祭奠他們大哥,朕還以爲他們懂事了。”
“如今看來,是有了其他心思了?”
蔣瓛這時候恨不得自己就是個聾子,這話是他能聽的?
不過,好在朱元璋也沒在繼續感嘆,反而冷聲吩咐道。
“趙全,把老四叫來,咱得當面問問咱這個好兒子纔行!”
“喏,陛下!”
一旁名爲趙全的中年內侍,立馬從之前那泥塑木胎的狀態當中回神了一般,稱喏一聲後行雲流水一般的離開了。
這讓跪在那兒還在瑟瑟發抖的蔣瓛簡直不要太羨慕。
他也想走啊,可朱元璋沒開口,他動都不敢動!
不多時,行色匆匆身上甚至都沒穿着親王袍服,而是一身富商便裝打扮的朱棣便來到了朱元璋面前,毫不猶豫的拜倒道。
“兒臣見過父皇?”
“嗯,你剛剛去了那個院子,幹嘛了?”
朱棣對於朱元璋知道自己的行蹤沒有半點疑慮。
在應天城他這個藩王這點動靜或許能瞞過其他人,可絕對瞞不過這位父皇。
見朱元璋沒叫他起來,他也老老實實跪在地上道。
“那院子乃是兒臣未曾就藩之時惹下的一段孽緣。”
“那時孩兒不過一介普通皇子,平日裏喜歡學着父皇白龍魚服到市井走走、看看。”
“誰曾想,兒臣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一女子。”
“兒臣未曾表明身份,卻跟對方相談甚歡,這一來二去的,便情投意合想要結爲連理了。”
“可誰知兒臣剛剛回宮沒多久,父皇便下旨讓兒臣成親了。”
“兒臣自知那女子不過耕讀傳家小門小戶的女兒,身份當不得親王正妃。”
“兒臣便想着,先在應天安排個院落、留下點銀錢安置了她,待兒臣就藩之後尋得機會了,再納爲側妃便是。”
“可…可……”
說到這裏,哪怕諸皇子之中最爲豪爽的朱棣,也有些唏噓了。
“可不曾想,那女子居然有了兒臣骨肉,之後更是爲孩兒誕下了一個男丁。”
“而那時,兒臣方纔剛剛大婚,高熾都未曾懷上,這孩兒,兒臣便只能讓其跟隨母親一同在應天生活了。”
“這些年……這些年,兒臣無詔也不得回應天,偏生這女子也是硬氣,覺着兒臣辜負了他們母子,故而不願去北平。”
“早些年,那女子最終鬱鬱而終,留下兒臣那孩兒一人獨活於世。”
“兒臣這次既然回到應天了,便想去看看那孩兒,倉促之下行事孟浪了,還望父皇恕罪!”
朱元璋聽完朱棣講述的這來龍去脈之後,一時之間看着臺下這英武的四兒子也不禁哭笑不得。
他還以爲這裏面涉及到了什麼說不得的大事呢,卻沒曾想是一段孽緣和一份血脈。
不過,一想到他朱家的嫡系血脈,還是成年的孫子輩只能在西城那等地方小小院落生存。
甚至那孩子恐怕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
這讓剛剛痛失愛子的朱元璋難免就起了一份憐憫之心。
想到這裏,他扭頭對着朱棣吩咐道。
“嗯,老四,等咱換身衣服,咱跟你一起去看看咱這大孫子!”
“既然你這個當爹的沒當好,那咱這個當爺爺的,如今知道了,總不能當做沒聽見。”
“你跟咱一起去,咱見見他,好好給你說道說道,一家人,不能弄得這麼外道!”
朱棣聽到這吩咐,心中簡直無語了。
他這個老爹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他自己都還沒想好要怎麼應對那孩子呢,您這又冒出來了?
那孩子到底應該怎麼面對這一天之內忽然冒出來的親爹和親爺爺?
唉……難哦!
第二章 朱高煜的準備
朱棣對於朱元璋的決定,自然是沒有半點抵抗之力的。
更何況,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家這個真正的長子,名爲朱高煜的孩子,可還沒上族譜呢。
如今老爺子這一去,若是滿意的話,那這種事兒,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頭也不禁一片火熱。
……
應天郊外朱家宅院地下,朱高煜正一臉嚴肅的看着手中的計劃表。
“少爺,您要不早點上去吧,您這老在這地下待著,不合適的。”
一名看起來年級不大的下人,此刻正一臉擔憂的規勸着朱高煜。
朱高煜抬頭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指了指周圍道。
“你抬頭看看四周!”
“你以爲本公子當年花了那麼多銀錢,大把大把的撒出去,請來的那些大匠,爲的是什麼?”
“十丈深的地下集羣工事,通風換氣、防火防震全都處理妥當,你以爲簡單?”
“李泉,你覺着還有比這裏更保密、更安全的地方?”
李泉只是想了想這個足足佔地幾百畝,還分爲幾層的大型地下工事,他便覺着頭皮發麻。
哪怕身爲朱高煜的心腹,他有時候也難以相信,眼前這如同神蹟一般的工程,居然出於一個不及弱冠的青年之手。
不過,少爺幹出的大事兒多了,哪有那麼多時間感慨,他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彙報呢。
“少爺,本月的清查的已經完成了,這是統計表,請您過目簽字!”
李泉規規矩矩的把手中的表格遞給了書桌後的朱高煜。
朱高煜點點頭接過統計報表,認真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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