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109章

作者:中天紫宸

還有就是今天剛有人找過二月紅的茬,這一套接着一套,明顯是有人在算計自己這個傻徒弟啊!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那不妨就耐心些和他們玩玩。

再說陳皮,這幾年有陸純的批命,丫頭也經常管着他,但在二月紅金盆洗手之後,丫頭也實在沒有精力了,所以還是如同原著般我行我素。

陳皮這個徒弟完全就是個不省心的貨,不但在紅府風評堪憂,在外面也是橫行霸道,除了丫頭沒有人樂意給他好臉。

不過陳皮多少還是懂點兒規矩的,畢竟自己的師父師孃還在,也就收斂了幾分,但對於陸純沒有好臉色,畢竟當年的事情他可是一直記得的。

二月紅喝道:“陳皮,還不給你師爺行禮!”

陳皮是一臉的不服氣:“師父,我又沒學過他教的東西,憑什麼讓我喊他師爺?”

啪!!!

二月紅將茶碗使勁往地上一摔,然後指着陳皮道:“這幾年我沒有好好管教你,就這麼放肆了不成!”

丫頭也在一旁勸,陳皮實在不好不好駁了師父師孃的面子,只好十分敷衍道:“徒孫見過師爺。”

“你……!”

二月紅還想再訓,陸純擺擺手道:“行了,當初是伱非要收這小子入門,我也管不了太多,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造的孽自己受着。

再說了,他也確實沒有學過我的手段,現下我的門人也只有你和齊桓兩人而已。”

陸純的意思很明白,你不想認我這師爺,我還沒有你這麼個徒孫呢。

“紅官慚愧,沒有教育好他!”

陸純淡定的喝了口茶:“先說說這外國醫生吧,既然陳皮這小子帶來了這個人,那就先看看有什麼手段!”

腥藢徱曌胚@個外國醫生,陳皮帶來的外國醫生有點奇怪。

首先說明不是陸純對西醫有什麼刻板印象,但記憶中的西醫只要穿上白大褂多少都會自帶一些消毒水或者藥水的味道。

就算是中醫身上還有藥材的味道呢,這是跑不掉的!

但是陳皮帶來的這個醫生,身上沒有絲毫的這些氣息。

而且從這外國醫生的詳喾椒▉砼袛啵@位醫生做的檢查也只是給丫頭量了個血壓。

量完血壓之後,這個外國醫生就說丫頭的病能治。

陸純:“這麼神奇!!!”

鬧吶!!!

雖然陸純不是西醫,但是一些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吧,他感覺自己的醫學常識受到了挑戰。

陸純實在是憋不住了,不得不一吐爲快,放下茶杯,臉上帶着好奇,言道:

“唉,這位外國的大夫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說丫頭的病能治,請問治療需要幾個療程?

一個療程需要幾劑藥?

一劑藥的量是多少?

注射還是口服?

間隔需要多久?

有注意事項嗎?”

陸純剛開口的時候,陳皮還想說幾句呢,畢竟是他帶來的人,但是聽着聽着陳皮也沉默了。

更不用說一旁的二月紅和張啓山他們。

陳皮的一雙眸子暗了下來,死死的盯着那醫生,意思很明確——給老.子說,說不出來你就別活了。

陳皮在關係到師孃的事情上確實容易失去理智,但同樣的,但凡是對他師孃有害的、利用他師孃的所有因素他都要清除。

陳皮並不是一個蠢人,只是在丫頭的事情上,沒有人提點他就容易犯蠢。

現在陸純做了那個提問的人,陳皮只要稍加判斷就能明白過來。

外國醫生也沒有想到,這裏會有一個人一張嘴就問出這麼長一串的問題。

廢話,陸純前世的時候打針喫藥那是家常便飯,說明書上都有,不看個注意事項,萬一過敏了……

外國醫生先是怔了一下,然後笑道:

“這位先生,你問的問題很專業啊,我在華夏聽說過一句古話,叫做同行是冤家,但恕我直言,我對於你們中醫那些喫草根扎針的醫術並不認同。”

“你的回答好像是在拖延時間啊,再說了我中醫傳承數千年,可不是你能置喙的。”陸純完全沒有給他面子的意思,張嘴就戳破了他的意圖。

那外國醫生在陳皮喫人的目光中有些戰戰兢兢,嚥了一口吐沫,言道:“當然,我當然可以回答。”

“我爲這位夫人帶來的藥是特效藥,需要三到四個療程,每個療程藥量需要根據治療情況修改,用藥方法是注射用藥,最開始只需要十毫克。”

醫生有些磕巴的說完,然後問道,“請問這位先生,你滿意了麼?”

陸純皺了皺眉:“我並不滿意,特效藥的名字呢?”

特效藥這三個字就足夠陸純不滿意的了。

因爲在這個西方醫療手段並不完善的時代,所有的藥品都有對應的禁忌和副作用,特效藥當然也不會例外。

沒等醫生編好瞎話,陸純轉頭面向陳皮問道:“你讓他們試藥了嗎?”

紅府的下人對這個陳皮沒有一句好話,但他們都承認陳皮在乎他師孃。

這是一隻被丫頭拉住了項圈的瘋狗。

只可惜丫頭的身體不好,沒辦法勒住他。

以陳皮對丫頭的在意程度,和陳皮兇狠的性子,即使他讓別人試藥,也很有可能。

“我當然試過了,那個人沒有問題。”

按照陳皮的性格其實是不願意搭理這個所謂的名義上的師爺的,但架不住他感覺陸純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爲了師孃,他忍,小不忍則亂大帧�

陸純拿着茶杯輕輕敲擊着桌面:“哎,這就是你的不謹慎了,丫頭的身體情況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你要找人試藥要也找身體狀況差不多的人才對嘛。”

“在定量一定的情況下,要學會控制變量知不知道?”

陳皮:“喵的,雖然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他好像說的好有道理。”

這個外國醫生也急了,開口壓迫道:“陳皮先生,看樣子你是不想要我替你的師孃用藥了。”

陳皮對於他的話當然是不屑一顧,什麼時候輪到其他人威脅自己了,也不打聽打聽真以爲自己是軟柿子!

哪吒身上九斤反骨一斤藕粉,陳皮這個人身上九成九的都是反骨,想讓他乖乖聽話,不可能!

陸純又加了一把火:“特效藥,恐怕也不是什麼好藥吧,老六之前也經常沾這些東西,只不過現在戒了。”

腥寺勓裕难Y還不知道這所謂的特效藥是什麼東西。

二月紅當即喝道:“陳皮,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陳皮也是臉上掛不住,當即拿出九爪鉤,就要將之殺之而後快!

就在九爪鉤要刺穿外國醫生胸膛的那一刻,陸純出手,神念一動,一片風刃將之打飛了出去。

陸純言道:“別急啊,我還沒好好盤問盤問他的來路呢。

紅官,你今天才被人找完茬,又有人要壞丫頭的性命,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第185章 血骨化玉,陰寒屍毒

陸純索性不再留手,也是時候讓自己的兩個傻徒弟知道知道自己的真正手段了。

只見陸純瞬間來到這個外國醫生面前,手上冒出紅藍兩個小手。

陸純言道:“讓我好好看看你腦子裏面的記憶,要不然我這個傻徒弟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呢。”

“魔鬼,你是魔鬼!!!”

“啊!!!”

這次陸純可沒有什麼精細的操作,直接強制性的搜魂,等到陸純找到相關的記憶,這個人也就已經廢了。

七竅之中流出鮮血,眼見是活不成了。

陸純仔細查看了記憶:“哦,有霓虹人的身影,還有裘德考,甚至是他也不知道身份的隱祕之人,會是汪家嗎?”

“三個勢力的人攪在一起了,不過這纔有意思。”

陳皮對陸純突然展現出來的手段,可謂是十分喫驚,因爲這根本不像是人力所能擁有的,不由得背上泛起一陣冷汗。

當然了,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二月紅和齊鐵嘴雖然知道自己師父不凡,但也從來沒見師父真正出手過。

那五年他們唯一的對手就是師父所做的神機傀儡,其精妙已經讓他們十分驚歎了,但沒想到今天師父展現的手段更加不可思議。

但同時也對師父能治好丫頭更有了信心。

張啓山更是連忙起身,對陸純言道:“先生身懷如此手段,着實讓啓山大開眼界,之前是啓山自持身份,坐井觀天了,以後先生直接喚我啓山便好,當不得先生一句佛爺,切莫再提,切莫再提!”

陸純也沒有細究着不放,只是點點頭:“既然鬧事的完了,那就該幹正事了,丫頭我爲你悦}!”

當然了,名義上,陸純是爲丫頭悦},但實際上陸純使用了雙全手進行探查。

從外在表現上來看,丫頭有刺激性咳嗽伴隨着咯血,有胸痛且精神菱靡,食慾不振,症狀與肺結核有些相似,但如果說是肺結核,紅府又無一人被傳染。

從內裏來看,丫頭的五臟六腑的生機已經衰弱的不像樣子了,說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也不爲過,怪不得會咳血。

另外丫頭的身體之中還潛藏着一股毒性,份屬陰寒,就是它一直破壞着丫頭的生機。

在陸純給丫頭灾蔚臅r候,二月紅插嘴道:“師父,之前我也曾爲丫頭尋遍大江南北的名醫,那些大夫的說法都很一致,丫頭這病藥石無醫,唯有江南神醫化幹道給出了一味以鹿活草爲藥引的方子可以一試。”

陸純嗤笑了一下:“鹿活草確實有些用處,可以補充一下生機,但丫頭此時的情況就如同漏斗一般,不把洞給補上,填再多的東西其結果還是一樣。”

詳嗤戤叄懠儗π人言道:“丫頭這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還不等二月紅反應過來,陳皮就先急了:“中毒,怎麼可能,到底是誰要害我師孃?”

陸純意味深長的看了陳皮一眼,繼續說道:“丫頭這毒不一般,乃是陰寒之氣所混雜的屍毒!”

“屍毒伱們經常下地,應該都知道,我就不解釋了,但其中的陰寒之氣所化的陰毒,你們應該不知道。

所謂陰毒就是陰氣中毒,和屍毒還有所不同,陰毒深入五臟六腑,如果身體素質好的話,還無需在意,只要隔離病源就會慢慢轉好。

但偏偏這是混毒,兩者都有,屍毒致命,陰毒腐蝕內臟,兩者互依互存,糾纏在一起,讓人無從下手。

而且丫頭一向體弱,陰毒的反應較爲強烈,屍毒更是奪了她許多的壽元。

再加上中毒的時間不短,五臟六腑都已被陰毒滲透了,如果我今天沒有來的話,丫頭也就這一兩年的事情了。”

“怎麼會,師父,您一定能治好丫頭的對不對?”

陳皮也急了,當即給陸純跪下,使勁的磕頭:“師爺,求求你治好我師孃,以後陳皮這條命就是你的。”

咣噹,咣噹……

“行了,別磕了,先把病源找到,要不然我以後治好了,丫頭再接觸,我又不在的話,那可回天乏術了。”

“對,聽師父的,聽師父的,我馬上去找。”

二月紅神情恍惚,陳皮也是着急忙慌的去尋。

陸純提醒道:“你們兩個最好先從丫頭的身邊之物查起,因爲不管是誰想對丫頭下手,第一關就是紅官這小子。

能夠通過紅官那一關的,不是相當信任的人就是瞧着沒有一點危險的東西,像是擺件首飾無毒無害的花草甚至是衣物之列。

而且這東西明顯是地裏面的東西,這樣一來,目標也就明確了。”

二月紅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自從遇上丫頭,他的心思就撲在了戲班子上,墓裏面的東西,他家中根本就沒有,早就清出去交給陳皮了。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陳皮。

陳皮這時候也慌了,因爲他確實送過師孃一枚簪子,不由得對丫頭說道:“師孃,那枚簪子……您還留着嗎?”

丫頭也想起來了:“嗯,還在,我去拿。”

就是因爲二月紅那個時候生氣罰了陳皮,丫頭才記得清楚。

那次陳皮送了一支簪子給丫頭,二月紅瞧見了很不開心,讓他把東西拿回去,並且說以後不要再送給丫頭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所以那次之後,陳皮就沒送過丫頭什麼首飾了。

不過丫頭好心,還是把那枚簪子收了起來。

陸純阻止丫頭道:“別了,你還是告訴紅官位置,讓他去取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