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108章

作者:中天紫宸

啪!

陸純一巴掌就甩了上去,打飛了他半口的牙,然後甩甩手,彷彿沾染了髒東西一般。

言道:“你家裏沒有告訴你,在人多的地方不要大呼小叫的嘛,這樣很不禮貌,規矩都沒有學好,怎麼會把你放出來呢?。”

砰的一聲。

陸純直接將他的頭踩在了地上:“如果你繼續大呼小叫,我可不保證你會有怎樣的下場,你可以試試到底是你的頭硬,還是我的腳力氣夠大,試試能不能把它給踩爆。”

“你……”

陸純一眯眼,腳上的力量逐漸加大:“嗯!!!”

“啊,停手,停手!”

那人咬了咬牙,心知自己今天栽了,絕對不會是眼前人的對手,只好求饒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您放我一馬,放我一馬!”

齊鐵嘴上前道:“師父,今天畢竟是師弟的場子,見紅了有些不好,要不然您就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陸純想了想,把腳移開,這人立馬起身,捂着胳膊就要轉身離開,等到了梨園門口,叫囂道:“你們給我等着,這件事不會這樣完的。”

砰!

陸純有些懶得再理他,反手抓起了一個茶杯,砸在了那人的頭頂,頓時鮮血直流。

“這只是一個教訓,希望你記住,不然下一次可不是流血,斷一條胳膊這麼簡單。”

“滾!!!”

如此一幕,頓時將所有人的要求都吸引了過去。

尤其是一些小姐們,眼裏面的光都要冒出來了,來了個更帥的!

“哎,這人是誰啊?出手好利落啊,咱們長沙城沒有聽說過這樣一號人啊?”

“看到沒,佛爺跟他一起來的,證明那人是佛爺的朋友。”

“難怪那人身手如此好,原來是佛爺的朋友啊,活該那個搗亂的傢伙,簡直不知死活。”

這話也傳入了剛要出門的那人耳中,原本被打成這樣就已經非常生氣了,現在竟然還被這些女子數落一番,怒火立馬就湧了上來。

他用僅有的那條胳膊,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針筒,一吹針筒,一根細若遊絲的銀針悄無聲息的飛向了陸純。

頓時,檯面上二月紅眸子一凜,想要出手幫忙。

佛爺也是準備動手,眼看着這銀針就要扎道陸純的身上。

爲了不影響閱讀,一些字語用了其他代替,比如“喵”,不要細究。

第183章 微末小技,陰差陽錯

但陸純就好像腦袋後面長了一雙眼睛一般,反手雙指一夾。

銀針被他穩穩得夾住了。

陸純將銀針拿到眼前一看,好傢伙,還淬了毒,得虧自己雙指之間用了金光咒!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陸純本來都打算放他一馬了,但是這癩蛤蟆不知好歹,在那裏聒噪不成,還出手傷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手中暗咔嗟勰纠祝谡l也察覺不到的情況下,輕微一揮,直接打入那個人的腹中。

陸純冷聲道:“今天是二月紅這小子的場子,我不想見紅,滾吧!”

“走,快走!”

那人都被嚇傻了,兩根手指接住了銀針,如果陸純要動手,那自己是必死無疑啊。

旋即,飛快的跑出了梨園,但是就剛出梨園大門口沒走幾步,這人立馬就感覺到腹中翻湧,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五臟爆裂而亡。

陸純一向是不記仇的,有仇當場就報了。

自己也算是半個伶人,還是對梨園比較尊敬的,在梨園不能見紅,那出了梨園你怎麼死可就不怪我了!

梨園裏面場面恢復,此時人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二月紅一笑,戲臺之上的一切繼續。

陸純與佛爺他們坐了下來,齊鐵嘴則是站在陸純身後,畢竟師父在這兒,哪兒有他坐着的份兒啊!

“陸先生,身手不錯啊!”張大佛爺讚賞道。

“您誇獎了,不過是小試牛刀吧,微末小技不值一提,讓您見笑了。”

陸純笑道:“不過剛纔那人一過來就是來鬧場子,估計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您想一下,如果我們剛纔沒來,他的目標會是誰?”

“伱是說二爺?”佛爺頓時一個機靈。

“沒錯!”陸純點頭,不再說話,該提點的自己都說了,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徒弟什麼時候惹了人,現在正好張啓山在,可以借他的手查一查。

“副官,你去給我查一下那個人從哪裏過來的。”

佛爺殺氣騰騰道:“雖然這裏是二爺的地方,不宜見紅,但出了梨園……”

“我希望他永遠離不開這裏,而且也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陸純對張啓山言道:“行了,剛纔我下了暗手,現在已經死的透透的了,麻煩佛爺您找幾個人,洗一洗地吧,然後好好查一查他的來頭。”

張啓山點點頭,立刻吩咐道:“副官,你去。”

張副官點點頭:“明白,佛爺,放心交給我!”

一個時辰過後,二月紅戲曲完畢,等所有人退場之後,他走了下來,看到齊鐵嘴這位師兄站在陸純後面,當即明白師父的身份在張啓山面前恐怕已經露出來了。

索性大大方方的,先對陸純行禮道:“師父,您有些日子沒來了。”

陸純言道:“這不是要在家陪你的兩位師孃麼,我這勞累的命啊!”

二月紅笑而不語,其中大有深意,表示可以理解。

然後又對張啓山言道:“稀客啊佛爺,今兒您怎麼來了?”

張啓山先是對二月紅也是陸純徒弟這件事一愣,心中更加對陸純好奇了。

畢竟之前陸純那可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竟然是九門裏面兩家的師父,自己可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收到過。

再加上陸純之前顯露的手段,心中不免對陸純的評價再升了一個等級,更加看重了幾分。

張啓山先是有些凝重的看了看陸純,然後對二月紅回道:“二爺見笑了,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想求你一件事。”

“真是稀奇,佛爺您手眼通天,竟然來求我?說來聽聽!”

佛爺苦笑道:“前天晚上,長沙來了一輛火車,沒有番號,沒有標識,車廂裏面全都被焊死了,我把車廂割開,發現裏面全都是棺材。”

說到這兒,佛爺將那個戒指拿了出來:“這就是從那個墓主人的棺材裏取出來的。”

“這個你應該非常熟悉,是南北朝時期的鬥,是你和你的家族最爲熟悉的鬥,所以我希望……”

“行了!”二月紅閉上了眼睛:“佛爺你應該清楚,我早就已經金盆洗手了。”

“你我同是九門中人,又同是上三門,你覺得一句金盆洗手,你就真的能脫的了干係嗎?”

說罷,佛爺將戒指放在了桌上:“我知道你的苦衷,只是我在車廂裏面找到了大量的圖紙,我懷疑這個是霓虹人的陰郑浅隽耸拢芸嗟倪�是我長沙城的百姓,所以不得已纔來找你。”

“我想佛爺多慮了。”二月紅開口道:“或許這只是一個巧合,而且這件事並不是我們就能解決的,最重要的是兇險萬分。”

“再兇險我也要查下去!”

此刻梨園之內,氣氛格外的緊張。

一旁的齊鐵嘴泯了抿嘴,還是開口道:“佛爺,您和二爺同爲上三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二爺的家族,乃是盜墓的行家,他都說這件事非常的兇險,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再查下去了。”

“不行!”佛爺一臉嚴肅道:“這件事關乎到了長沙城所有人的性命,而我身爲長沙城的佈防官,如果不把這件事弄清楚,還有什麼臉面坐這個位置?”

“那現在二爺不肯幫忙我們雖然同爲九門,但會的本事不一樣,就算我們真的找到了那個墓,也不知道怎麼下啊?”

齊鐵嘴有些着急了,他和佛爺的關係也算是相交莫逆。

最開始雖然是因爲自己師父的批語才和張啓山結識,但後來齊鐵嘴也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征服,才願意將其引爲朋友。

所以齊鐵嘴是不太願意看到張大佛爺冒險的。

一旁的陸純先是喝了口茶,這纔開口道:“齊桓,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這幾年我沒有怎麼管過你們,爲什麼出身倒鬥世家的紅官會突然洗手不幹了呢?”

“這件事……”

二月紅插嘴道:“師兄,你別說了!”

齊鐵嘴先是有些猶豫,然後對二月紅搖搖頭,深呼吸一口氣,開口道:“其實是因爲師弟的妻子,師父當年因爲您的撮合,師弟纔有情人終成眷屬,娶了丫頭。”

“但這些年,師弟每一次下墓,丫頭的病情就會更重一分,以至於現在積勞成疾。”

“他一直認爲倒鬥是損陰德的,所以爲了丫頭的病情能好起來,洗手不幹。”

然後齊鐵嘴又說道:“師父,當年我在您手下學過幾年醫術,也算是精通,但丫頭的病情我看過,實在是束手無策啊!”

“然後師弟也不想麻煩您,就一直沒有說,師弟這些年請了無數的人爲丫頭看病,都是沒有進展,其病情也越來越重了。”

二月紅有些悲痛,對陸純言道:“還請師父恕罪,紅官不是有意欺瞞,只是不想讓師父擔心。”

陸純心裏一琢磨,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倆小子以爲自己師父的醫術就那樣兒呢,認爲自己當年學藝醫術怎麼也學了個八九分。

所以,二月紅先讓齊鐵嘴看了看,齊鐵嘴沒辦法,但畢竟丫頭的病十分詭異,以爲自己師父也同樣沒辦法呢!

如果自己師父也束手無策的話,怕陸純的面子上過不去,所以就乾脆都沒有告訴陸純。

不過,也怪陸純沒有在這倆小子面前顯露過雙全手的手段,要不然他倆知道師父有這法子,丫頭的病早就該好了。

原來是這樣,陸純雖然對於丫頭的病情早有預料,但二月紅一直沒給自己說,也就沒有太過關注,還以爲劇情改變了呢。

也算得上是陰差陽錯!

陸純感嘆了一聲:“看來師父這幾年對你們的關注有些少了,是師父沒有盡到責任。

你倆卻是忘了,當初師父是以治療疑難雜症出名的,丫頭的病我可以治。

還有就是,身爲我的弟子,竟然有事情不告訴我,真以爲自己本身大了是吧!”

二人聞言連聲道不敢不敢,然後十分驚喜:“真的,師父,您真可以治?”

陸純也不管有沒有外人了,直接一人賞了他們一個腦瓜崩:“怎麼?連師父也不相信,你師父我說過大話嗎?”

倆人被打,非但沒有喊疼,反而十分歡喜,畢竟丫頭有救了,又是熟悉的味道!

這幾年沒有被師父打,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張啓山有些不合時宜的言道:“二爺,是不是隻要治好了丫頭的病,就可以請二爺再次出手?”

不過他也是心急,畢竟是爲了長沙城的百姓,也可以理解。

關於爲什麼主角稱呼張啓山爲“佛爺”,作者君解釋一下。

第一點這僅僅是個稱呼,就相當於叫外號叫順嘴了。

第二點還要我說多少遍,修行先修心,主角雖然是異人,但沒有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待人接物方面是有規矩的,這是涵養好吧,以後的張之維還要經常和普通人合照呢。主角如果到哪兒都是毀天滅地的樣子,註定走不遠,心性方面就不過關。

如果作者君寫一口一個啓山小子,有人接受嗎?

當然了也不是硬舔,主角該出手的時候也不會含糊。

第三點主角剛剛經歷過對抗敵國的戰場沒幾年,對於張啓山這些以後能夠抵抗侵略者的人心裏面還是尊敬的,所以也僅僅是尊稱。

第184章 大有貓膩,背後陰�

二月紅聞言點點頭,畢竟丫頭要是能被師父治好的話,衝着自己和張啓山的交情,也爲了大義,自己確實也沒有什麼理由不下地了。

這些年丫頭的病情一直是二月紅的心結,卻沒想到自己這些年一直在騎馬找馬。

明明師父就能治,白白的讓丫頭受了許多年的苦楚。

二月紅對張啓山言道:“沒問題,只要丫頭的病能好,別說幫一次,就是十次百次,我二月紅都不皺半點眉頭。”

張啓山與二月紅達成一致之後,也不需多言,腥顺塑噥淼蕉录t家裏。

二月紅將丫頭帶出來,請陸純灾巍�

但就在這時,陳皮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這一次上門還帶了一個外國醫生,說是可以給丫頭治病。

這就有意思了,陸純剛到紅府,就有人坐不住了,雖然在原著裏面陳皮也找過外國醫生,但也是在丫頭將近油盡燈枯的時候。

但原本應該發生的事情竟然提前了這麼多,這裏面要是沒點兒貓膩,誰也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