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不一會兒的時間,簪子就取回來了,拿手帕包着。
這是一隻鳳簪,造型古樸,通體呈現暗紅色,但是已經被摔碎了。
有着十分明顯的血沁和水銀沁,本身就是一件毒物。
陸純上手查看。
嚯,這還是一件骨化玉,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古生物的化石經過上億年的演變才得以玉化,而且本身還是血色,單單從價值品質上來說,是難能可貴的。
但陸純能感覺到裏面濃郁的陰氣,和表面的一層屍毒,這纔是丫頭中毒的罪魁禍首。
本來只接觸表面的屍毒的話,二月紅他們肯定能看出來,但偏偏簪子被打碎了,還劃傷了丫頭,陰毒也跑了出來。
丫頭中的是混毒,所以很多的名醫都不認識,也就束手無策。
這真是……討債的徒弟!
二月紅愛妻如命,知道了原因之後,現在那是殺了陳皮的心都有。
陸純言道:“現在這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陳皮你可有話說?”
陳皮一個勁的直扇自己嘴巴:“是我對不起師孃,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陸純皺了皺眉,說道:“行了,行了,陳皮,交給你件事情,你不覺得丫頭中毒太巧了嗎,還有今天的外國醫生,還有你師父被找事情。
一切看起來偶然的事情,其實都是必然,後面應該有一個推手,你去把它給找出來!”
二月紅言道:“師父,您的意思是說,有人要找我紅家的麻煩?”
陸純喝了口茶:“恐怕還不單單是你一家,整個九門也許都在它們的算計之內,它們就像潛藏在暗處的毒蛇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咬你一口。”
陳皮這時候也不扇自己了:“敢動我師孃,我就和他們玩兒命!”
說着,直接出了紅府的大門。
二月紅有些擔心:“師父,以陳皮的性子,恐怕會挑起諸多事端。”
陸純撇了撇嘴,說道:“怎麼,你怕了,陳皮這性子在這時候放出去正好,可以把水給攪渾,正所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再多的陰衷幱嫞錾喜恢v理的主兒,也得歇菜。
再說了,一月花開二月紅,這是紅家在這長沙城裏面殺出來的威名,你紅官什麼時候學會心慈手軟了,難不成這幾年金盆洗手連性子都變了,那你以後別說是我的徒弟。
也許那些人正是因爲你這幾年軟弱了,纔拿你第一個開刀。”
二月紅看看自己的雙手,看來自己這些年真的有些沉迷於安逸的生活了。
那不妨就殺!!!
第186章 天地奇藥,鹿活鹿銜
陸純對二月紅言道:“紅官,丫頭的病就放心交給我,不過因爲這毒深入五臟六腑,再加上丫頭身體十分虛弱。
所以醫治的時間要比較久,要慢慢來。
屍毒好除,陰毒卻與丫頭命元共生共存,即使你師父我手段再高超,也只能一點點的拔除了。
這樣吧,趁着陳皮將水攪混的這段時間,你陪着啓山去下一趟墓,要不然他該等急了。
另外我探查剛纔那個外國醫生的記憶,丫頭這件事後面有霓虹人的影子,正巧那輛火車也是霓虹人的軍列,你們不妨好好查查。”
二月紅回答道:“是,師父,我今天就收拾東西,明天就和佛爺一起去,那丫頭就拜託您了!”
陸純點點頭,先開始爲丫頭驅除屍毒。
以銀針封穴,避免屍毒隨之流竄,然後哂秒p全手將屍毒逼至膻中,再稍加刺激。
只見丫頭噴出一口黑血,帶着腥臭。
“嗯,丫頭的屍毒已經被我逼出來了,暫時已無性命之憂,但其損耗的壽元確是無法彌補過來了,除非有天材地寶,或者世間奇藥。
這樣吧,我先開一個養元補氣的方子,讓丫頭先養一養,接下來幾天,我再慢慢給丫頭拔除那纏繞在五臟六腑的陰毒。”
二月紅聞言確是有些急了,說道:“師父,不知以後丫頭壽數幾何?”
陸純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以後將養的好的話,大概有個十來年的壽數。”
二月紅有些不敢相信,立即像陸純求道:“什麼,我不信,師父您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丫頭卻是比較懂事,勸二月紅:“沒事的,我還能有十來年能陪着伱已經足夠了,其他的我並不奢求,丫頭能遇到紅官你,此生足矣!”
“丫頭……!”
“紅官……!!”
額,陸純被餵了一嘴的狗糧,不想再看到她們兩個這樣,於是打斷了他們:
“行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只要有天地奇藥,丫頭的壽數還是能補回來的。”
在這裏解釋一下,真的不是陸純不想用天星,因爲盜筆世界對於長生的渴望是十分瘋狂的。
如果陸純用了天星的話,紅官和丫頭恐怕會成爲惺钢模葬釙凶艧o盡的麻煩。
二月紅聞言,連忙問道:“師父,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天地奇藥,我去找,就算是窮盡紅家的全部家財,也在所不惜。”
陸純長嘆了一聲,自己這個徒弟還真是個癡情的種子,於是介紹道:
“所謂天地奇藥,一般都是世俗罕見之物,各有神奇功效,一般只在傳說之中,什麼千年人蔘,人形何首烏什麼的。
再比如我手中就有一種血蘭花,可作爲醫治丫頭的藥引子,還有一株桃樹靈根,雖然可以補充一些生機,但也僅僅可以用作吊命之用,還有其他的一些多是補充氣血,滋養身體所用。
但單單只是補充壽元的,卻是沒有的。
不過你之前所說的鹿活草,卻是一種,古書上面記載。
天名精,一曰鹿活草。青州劉炳,宋元嘉中。射一鹿。剖五臟,以此草塞之,蹶然而起。炳密錄此草種之,多愈傷折。俗呼爲劉炳草。
此草不僅可補生機,還有滋補五臟、化除瘀血的作用。
另外還有一物,名爲鹿銜草,你們也可以找找,誌異有載。
關外山中多鹿。土人戴鹿首伏草中,卷葉作聲,鹿即羣至。然牡少而牝多。牡交羣牝,千百必遍,既遍遂死。嘘蛐嶂渌溃肿吖戎校暜惒葜梦桥砸誀`之,頃刻復甦。急鳴金施銃,羣鹿驚走。因取其草,可以回生。
這兩草功能相似,但卻非相同之物,後者更能補氣補血,丫頭畢竟被混毒纏繞數年,身體虛弱。
當然了,這鹿銜草我也只是聽說,你們可以找找。”
陸純的想法很簡單,在老九門的世界,既然鹿活草都有,沒道理與之藥性相近的鹿銜草沒有,也是有棗沒棗打三竿子。
二月紅聞言,當即謝道:“多謝師父指點,就算這些藥草再難找,我也要把它們給找到。”
張大佛爺也道:“放心吧,二爺,我也會找人四處打聽一下,另外解九爺下面的商會南來北往的消息靈通,我也會讓他一起幫忙。”
二月紅十分感激道:“紅官在此多謝了!”
張啓山笑了笑:“沒事,都是九門中人,說什麼幫不幫的,再說了明天的事情還要麻煩二爺出力。”
二月紅點點頭:“明日紅官一定傾盡所能,盡力而爲!”
張啓山看了看齊鐵嘴:“八爺,勞煩你明天也陪我走一趟吧!”
“啊,我,我就不用去了吧,有師弟他陪着你就夠了,再說了我這小身子骨也不頂什麼用啊!”
張啓山不等齊鐵嘴反駁,就言道:“好了,八爺,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等你。”
然後又衝着陸純行禮:“陸先生,啓山多有打擾,告辭!”
等張啓山出來紅府大門,齊鐵嘴這纔對陸純抱怨:“師父,剛纔你怎麼也不幫幫徒弟我啊,我是真不想去。”
陸純淡定的喝了口茶,言道:“你是走江湖算命的,什麼人都見過,什麼事都經歷過,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什麼人可以交什麼人不能交,心裏自有一杆秤。
張啓山算卦但不信卦,而你是算卦也信卦,當初你第一眼瞧見張啓山應該就知道他定能騰飛,只是凶煞之氣太重,交集不宜過深。
但這些年你還是與他交往深厚,你既已經陷入局中,又何談出局呢?
與其明哲保身,還不如主動入局,才能更好的破局,而且我教給你的東西足夠你保命了。”
說完,陸純也不多留,給丫頭開了方子之後,就離開了。
只留下齊鐵嘴在二月紅家喫狗糧。
齊鐵嘴:“我單身我驕傲!”
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張啓山他們第一次下礦山古墓了。
不過此次陸純並不打算插手,因爲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張啓山他們註定會無功而返。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礦山下面裏面會有那麼大的一座古墓,雖然二月紅祖上有一些接觸,但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這第一次只是探探情況,之後纔是重頭戲,不過張啓山這次有了二月紅的陪同,不知道還會不會中了古墓下面的手段。
在所有人都走後,二月紅去了紅家的密室,掏出來張啓山留下來的那枚頂針,放入了一個匣子中,裏面是一排排一樣的頂針,只留下一個缺口。
“舅姥爺,你終於回家了!”
然後,二月紅看着之前紅家先輩所留下來的地形圖陷入了沉思之中。
“張大佛爺想找的那個墓會是紅家先輩所留的這個嗎?”
第187章 三門齊聚,首探礦山(番外一)
這天晚上,張啓山,二月紅,齊鐵嘴,三人先是在張啓山的府上碰頭,商量明天下墓的事情。
張啓山言道:“二爺,八爺,根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消息,目前只知道有人在某個墓穴做着某種實驗,卻不知道墓穴的具體位置,一時間也無從下手。”
“佛爺,你糊塗了。”
一旁,二月紅笑道:“你忘了,棺材是你們從火車上發現的,雖然不知道棺材從哪裏來的,但伱要知道這樣一個被封死的火車,是不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停下來的。
也就是說,它的行駛軌跡只有出發點和長沙兩個地方,所以,火車的出發點肯定就是墓穴的所在地,只要我們尋找一下,絕對能夠找出來。”
“對啊!”
齊鐵嘴一拍手:“師弟,你說的太對了,這個火車不可能停,車上也沒有其他的活人,也就是說它的出發點,就是墓穴所在的位置。”
“來人!”佛爺立馬讓人將火車上面的圖紙拿了過來,隨後將其打開。
“二爺,您過來看一下。”
“嗯!”
二月紅走了過去,指着線路圖道:“從這個圖上面來看,從東北那邊過來的線路全都被炸掉了。”
“都炸掉了?”
齊鐵嘴忍不住抖了一下:“難不成真的和那個值班員說的一樣,這是一趟鬼車?”
二月紅搖了搖頭:“不是,從東北過來的軌道雖然被炸掉了,但長沙附近沿着東北方向的的軌道卻是好好的。”
“而長沙附近山脈連綿,山中常有軌道連着礦場,可以肯定,火車是從礦山開出來的。”
“等等!”
佛爺突然想到了什麼:“最近長沙城外的礦山可不太平,很多霓虹人都在那裏,但是礦山十分荒涼,他們爲什麼在那兒?”
齊鐵嘴突然想到了什麼:“佛爺,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在礦山做祕密實驗,不想讓人發現。”
張大佛爺點點頭,言道:“不錯,看來這火車果然沒那麼簡單。”
“那佛爺,咱們現在怎麼辦?”
張啓山思索了一下,開口道:“看來明天必須去一趟了,二爺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沒問題,一些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只不過我先說一下,這個墓很可能不簡單,要小心爲上。”
張啓山和齊鐵嘴聞言也是點點頭。
不過張啓山也是比較放心的,因爲二月紅不論是身手,還是紅家的傳承手段,都讓張大佛爺非常的佩服。
更不用說二月紅還是那位的弟子,一定有着壓箱底的本事。
還有齊鐵嘴,別看他平時裝出一副挺弱的樣子,不敢反駁自己,但每次張啓山靠近齊鐵嘴,都會感到一股致命的危險。
如果這一趟有二月紅和齊鐵嘴跟着,絕對是保險不少,再不濟幾個人都陷進去了,那一位也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徒弟不管。
幾人商定以後,隨後都回去準備去了。
一直到第二天,幾人再次齊聚,出了長沙城。
在中午的時候,已經找到了那個礦場。
只不過原本跟着軌道走的腥送蝗煌A讼聛恚驙懷矍埃霈F了兩個岔道。
“佛爺,現在怎麼辦?”齊鐵嘴看着岔道爲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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