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化神諸天 第106章

作者:中天紫宸

(╥ω╥

陸純表示:“自己纔不進去呢,自己可是有輕微潔癖的!”

再想想原著裏面,那屍體的臉上都有着,被蟲蛀過的密密麻麻的小孔,看着噁心無比,更讓人頭皮發炸。

俗話說,眼不見爲淨,自己可沒有找虐的傾向,太倒胃口了,畢竟自己中午還要喫飯呢。

張日山一邊往裏面使勁拽着齊鐵嘴,一邊說道:“八爺,您就認命吧!”

這是隻有齊鐵嘴受傷的世界!

張啓山,張日山,齊鐵嘴三人在車廂裏一路查看,最後來到了倒數第二節火車廂。

車廂裏面瀰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很明顯空氣裏的成分很複雜。

張起山說道:“空氣不太新鮮。”

他是想等車廂裏的空氣散散再進去。

齊鐵嘴仔細嗅了嗅,笑道:“沒毒,就是這味兒,有些……!!!”

嘔,頂不住了!

畢竟自己也算是隨自己師父學了五年的醫術,有沒有毒自己還是能聞出來的。

說罷,腥吮阒苯优肋M了車廂。

張啓山在前,張日山緊隨其後,最後面纔是齊鐵嘴,畢竟八爺可是對自己的小命挺珍惜的。

這第二節車廂裏面的狀況與前面完全不同,這是一節用來休息的車廂,裏面都有雙層板牀,上下鋪都有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蜘蛛網。

而且,這裏面有很多已經被蜘蛛網覆蓋的死人!

“這是進了盤絲洞?”

齊鐵嘴嘟囔着。

這裏面有着大量的棉絮一般的蜘蛛網,張啓山把手電遞給了副官,用刀輕輕劃開了一具屍體身上的蜘蛛網。

這具屍體的是向下趴着的,臉歪向一旁,背後還有一個奇怪的紋身圖案。

“嘖,這他喵可真是噁心。”

一旁的齊鐵嘴湊過來一看,頓時驚叫着連連後退,畫面有些不忍直視,就像陸純提前知道的那樣。

嘔!嘔!嘔!!!

張啓山掃了掃車廂內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他也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這車廂內的屍體似乎都是一個死法。

就好像他們的後背上有什麼東西在壓着!

他掃了掃幾具屍體的背部,沉默不語。

這時,張起山挑開了一個屍體腳部的蜘蛛網,冷聲道:“這些人都是霓虹的人,大拇腳指彎曲,一定是長時間穿木屐,纔會形成如此的變化。”

然後他四處查看,幾張圖紙落了下來,仔細看過之後,張啓山對齊鐵嘴言道:“他們在做祕密試驗?”

齊鐵嘴也不由得猜測這些人的死因:“難道他們都是因此而死,要是他們成功了,遭殃的可是長沙城裏面的老百姓啊!”

“還有我看了一下,這些棺槨都是剛被挖出來沒多久,難道他們是想利用地下洞穴來做實驗嗎?”

張啓山言道:“往下走走再說!”

齊鐵嘴攔住張啓山:“佛爺,這最後一節車廂估計會與之前的有所不同,按照標記的文字來看,這些棺槨基本是屬於同一個墓葬。”

“不知道佛爺有沒有觀察到,這些棺槨的大小,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所以應該是副棺。”

“而且這節車廂屬於住宿車廂,負責押叩娜耍甲≡谶@節車廂裏面,再往後就是最後一節車廂了!”

“按照陪葬的順序而言,前面的棺材棺槨都是副棺,再加上倒數第二節陪葬的人……”

“那麼正主兒,應該在這最後一節車廂裏。”

張起山恍然,說道:“你的意思是,這節車廂裏的人,都是陪葬墓,他們都守護着最後一節車廂,而最後一節車廂的人就是墓主人,所以主人墓裏面裝的是主棺所在,對吧!”

“對嘍!”

齊鐵嘴點點頭,又道:“這最後一節車廂的形狀,很像一具大型棺槨啊!”

這一句話,語驚四座。

哐當!

一聲鐵皮墜地聲,最後一節車廂的鐵皮也被割開,掉落在地。

張副官拿過兩個防毒面具,言道:“佛爺,時間有些緊,只找到兩個防毒面具!”

張起山見狀,擺了擺手,推過了防毒面具,“我用不着!”

然後直接拿着手電,上了最後一節車廂。

只剩下齊鐵嘴和張副官兩人大眼瞪小眼,氣的齊鐵嘴在肚子裏直罵。

打頭的人都沒戴防毒面具,他要是戴了,那還不丟人丟到家了!

“去去去,不戴了,反正自己也沒聞見有什麼毒!”齊鐵嘴很是鬱悶的爬上了車廂,吸了吸鼻子。

這節車廂就亮堂多了,內部也有幾具屍體,與前面車廂的屍體死狀一模一樣,都是面朝下,臉上滿是星星點點的小窟窿。

張起山和齊鐵嘴打着手電往裏看去,不由得對視一眼。

車廂的盡頭放置着一具石棺,四周有鐵鏈拴着,焊死在車廂的四角。

棺材上有很多奇怪的花紋和痕跡。

“是生鐵直接澆築上的。”

陸純出聲道!

突然無聲無息的多了一個人,張啓山和張副官連忙做出應對,遠離並且進行防禦姿態!

齊鐵嘴捂着自己的小心臟,說道:“哎呦,師父伱要嚇死我啊,您什麼時候上來的!

還有師父,您不是說不上來了嗎,怎麼就……?”

陸純言道:“當然是不放心你這傻徒弟了!”

然後又指了指上面的大洞,他是直接從火車外面進來的,前面幾節車廂根本沒經過,完美避開了。

這麼薄薄的一層鐵皮,想要攔住陸純,根本不可能!

而且再怎麼說,這最後的重點,自己也要來湊湊熱鬧!

一旁的張起山看齊鐵嘴與陸純熟識,又叫他師父,所以暫時放下了戒備,然後重新查看這棺槨。

張啓山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確實像老八說的,這最後一節車廂就是整個的棺槨。”

“棺有皮,皮帶鐵,鐵包金,哨子棺,這是哨子棺啊!”

齊鐵嘴看到車廂內的棺槨,失聲道。

張起山皺了皺眉,顯然哨子棺這三個字對他來說,意義不同。

站在一旁的陸純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喫瓜。

張啓山很清楚何爲哨子棺。

古時山水兇惡,很多福地的風水被破壞時,古墓裏的屍體容易屍變。

盜墓偻练蜃尤绻龅金B屍地或者帶着邪氣的棺槨,都會就地挖坑,燒融兵器,鐵水封棺,只在棺材的頂部,留下只容一隻手通過的孔洞。

等鐵水凝結,就以單手入棺,探取棺中明器。

如果棺中有變,就自斷手臂得以保命。

但從古至今,能把這門手藝傳承下來並且能真使出來的,除了張家之外,別無分號!

第181章 金雷如絲,杜鵑頂針

張啓山對着副官說道:“先把這棺槨擡出去,然後找人準備開哨子棺!”

副官點點頭,下去叫人去準備了,把石棺叩搅藦埣裔嵩旱囊粋�大廳裏。

張啓山讓除了齊鐵嘴,還有副官之外的人都離開了大廳上外面把守,因爲陸純是齊鐵嘴的師父,所以也在場。

在十多分鐘後,副官把張家開哨子棺的工具讓人帶了上來。

副官走到張啓山身邊,小聲對着張啓山說:“佛爺,小心這是霓虹人的陷阱。

要是霓虹人特地搞出來的,棺材裏面裝滿了炸藥,您又是長沙城的佈防官,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萬一屬下猜測成真,那就……

所以佛爺,您還是出去等消息吧,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張啓山聽了副官的話,擺了擺手說:“沒事,就算裏面放着炸藥也無恙。

你別忘了,我張家的雙指探洞就是專門破解各種細微機關的,就算裏面真是炸彈,以發丘中郎將的技巧,也能直接用雙指把它給拆了!

萬一不行,就換我來,更何況咱們張家從東北帶來的熟手,很多都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現在本來就青黃不接,又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能因爲這口哨子棺,讓更多的人再冒這個斷臂和喪命的風險了!”

副官還想繼續勸說一下張啓山,剛開口說道:“可是佛爺……!”

張啓山就摸着那把大琵琶剪打斷了副官的話,問道:“副官,咱們家多久沒有動過這把剪子了?”

副官張口低聲道:“三年零四個月了,佛爺!”

張啓山聽了副官的回答,轉頭對着齊鐵嘴說:“老八,你來持鑼!”

齊鐵嘴一聽張啓山讓自己來持鑼,急忙擺着手說:“佛爺,我不行呀!您還是讓別人來吧?”

張啓山看着齊鐵嘴說道:“怎麼?你不敢,這幾年在別人面前伱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當年一句斷人生死的齊鐵嘴哪兒去了?”

齊鐵嘴把頭扭到一邊,看着陸純,彷彿是在求救,但陸純哪兒想管這些啊,老神自在的閉目養神!

齊鐵嘴是真不想招惹是非,但現在明顯張啓山想把他拖下水,齊鐵嘴不禁想到當初師父的批語,自己是隻想撈點好處啊,怎麼就越陷越深了呢!

人情債難還啊,這幾年張啓山畢竟幫了齊鐵嘴不少忙!

“師父哎師父,您要坑死徒弟我啊!”

齊鐵嘴也無法,看着副官讓牽過來的戰馬和銅鑼還有琵琶剪,轉頭問向張啓山:“佛爺,咱們就在這大廳裏開棺麼?”

張啓山回答道:“不了,一會兒放在院子裏開棺!”

說罷,張啓山讓副官叫人把石棺抬到院子中間放好,然後在四周拉上了帷帳,又讓幾名張家族人上了哨臺,加強哨防。

因爲陸純前世只看過看電視劇也不知道爲什麼哨子棺只有張家人會開,所以就拉了拉身邊的齊鐵嘴小聲問道:

“徒弟,你和這張啓山交情不錯,可知道這個哨子棺爲什麼只有張家人會開呀?”

齊鐵嘴一聽還有師父不知道的事情,當即就舔着臉,小聲給陸純解釋道:

“張家有一位先人叫做張延成,此人盜墓有一套特別的套路。就是如遇到血煞陰邪之地啓出的棺槨,都會用牛血淋棺,觀察棺槨的反應。

如果棺中有異響,則棺主可能屍變,他就會讓人將棺材拖出古墓暴曬後開棺。

如果棺中無異動,就要看棺材的表面,大部分情況,牛血不會凝結,順棺身流至棺底,這說明沒事,可以放心開棺。

但是還有一種相當特別的情況,就是牛血淋上之後,猶如淋於沙石上一般,血液滲入棺身之內,這是比屍變還要不吉利的大凶之兆,這說明棺中的東西,可能不是人屍,而是一種無法言明的屍體,也就是妖屍。

此時張延成就會命人就地挖坑,將妖棺放在坑中,塗上泥漿後,用鐵水封棺,只在棺材的頂部留下只容一隻手通過的孔洞。

等鐵水凝結,他就以單手入棺,用雙指探洞來探取棺中之物。而探洞之時,他會命人用三尺琵琶剪卡住自己的手臂,一邊將叩把拴於馬尾上,以便感覺不對,旁人可立即抽馬,馬受驚一跑,拉動機栝,鋒利無比的琵琶剪就會立即旋切,斷手保命。

這樣處理的棺材,因爲棺材上有一個孔洞,像一隻哨子。所以這種棺材被叫做哨子棺。

後世看到這種棺材,其實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當時哨子棺已經被取空了,所以這是一個空殼毫無價值。一種就是當時哨子棺有變,有人斷手而走,棺材裏的東西還在,所以咱們發現的這口哨子棺有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聽了齊鐵嘴的解釋,陸純也算明白什麼是哨子棺了,但是還有一點他不是很明白,那就是雙指探洞不是應該是發丘天官的絕技麼?

要知道在鬼吹燈世界,發丘天官的發丘印早在明朝就被毀了,盜筆當初自己看得少一些,也沒太注意!

齊鐵嘴回答道:“那是因爲張延成就是一名爲數不多的發丘天官傳人,後來他把雙指探洞傳給了張家人,所以張家人人人都會雙指探洞的功夫!”

聽完齊鐵嘴的解釋,陸純這回算是知道了張啓山和副官還有以後會出現的張起靈爲什麼都會雙指探洞了。

不過,陸純提前知曉,裏面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妖屍,即便是有,碰到陸純也得給它幹碎了!

等一切佈置好以後,齊鐵嘴看着手裏的銅鑼,哭喪着臉對張啓山說:“佛爺,真讓我來持鑼呀?可不可以換個人呀?”

張啓山瞪了一眼齊鐵嘴,說道:“快點的!別廢話!”

齊鐵嘴沒有辦法,只能提着銅鑼走到了戰馬的邊上,有些緊張的看着眼前的戰馬和琵琶剪,他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琵琶剪,之前他一直以爲要戰馬跑一段路才能轉動刀鋒。

可是現在看戰馬和琵琶剪的距離,只要戰馬往前一跑,琵琶剪就會立即閉合,非常的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