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那可是早年殺人滅門的主兒,十分兇狠,有民謠唱到“一月花開二月紅,二月紅開沒爹孃。”
二月紅的名號就是從此處來,紅家的譜花原本是紅水仙,因爲紅水仙太過招搖了,後換成紅杜鵑,家內屋種滿紅水仙,外堂種杜鵑,已有百年,開花的時候花團宕亍�
這家人是出了名的細緻,也喜歡精緻的東西。
外人去了他家都有些怵得慌,誰也不知道,那些花是否是因爲用血來澆灌,纔開的如此鮮豔。
張啓山見無人說話,便言道:“既然沒有人反對,那這第二家就給紅家了!”
腥寺勓砸彩前蛋迭c頭,雖然紅家這幾年收斂了幾分,但誰也不想招惹,索性就做個順水人情,隨了紅家的意願。
就這樣,九門已經九去其三!
半截李有些坐不住了,他本來就有些暴戾,言道:“第三門的位置我要了!”
這時候有不長眼的就說了:“李瘸子,就你還想染指…………”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半截李用雙手大力扭斷了脖子。
只見半截李十分平靜,用他那眸子冷冷的掃視着其他人,其他人連忙避開,因爲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半截李突然安靜的時候,則是他最可怕的狀態,這種樣子下的他已經徹底失控。
最後半截李憑藉他的陰狠,算是立住了,拿到了第三門的位置。
至於第四門的位置則是被水蝗的舵主拿走了,就是以後被陳皮殺的那位。
等到了第五門,吳家狗爺言道:“這第五門,我吳家佔了!”
隨着狗爺的一聲令下,旁邊的十幾條大狗站立而起,彷彿下一刻就要撲向出言的人。
狗爺袖子裏揣着那隻三寸釘,一隻很小的西藏獚,天生養不大,只有幾百克,老神自在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彷彿很信任他那些狗。
腥艘膊徽f話了,畢竟誰也不想嘗試被羣犬一擁而上的滋味。
再者吳老狗是正宗長沙土夫子的傳人,少年成名,從他父親那輩就開始幹這土夫子的行當,也有幾十年了,算是知根知底,手下也有不少的夥計。
不少人指着吳家發財呢,所以也就沒有什麼人反對了。
黑背老六見第五門定下來,睜開了狼一般的眼睛,只說了一句:“老子既然被稱爲老六,那就要這第六門!”
底下人一時間議論紛紛,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黑背老六是個外來的人物,如今要佔去一個位置,要觸動不少人的利益。
而且,這黑背老六來到長沙之後,也只有這一種辦事模式,不結黨,只會殺。
再加上這位置快要沒了,所以當即,有六位幫派的人站出來,言道:
“老六,伱自打來到這長沙城,也不拜拜碼頭,今天就憑你一人紅口白牙一張,就要走一個位置,我們這些幫派還活不活了!”
黑背老六也是人狠話不多,只說了一句:“那就別活了!”
當下抽刀,一閃而過!
只見這六人頭還好好的頂在脖子上,等倒下了才和身體分開!
在原著裏面他的刀快到什麼程度
正是所謂“鬧市一路過,沿街落人頭”。他走在街上,走過你身邊,你的腦袋就掉下來了,沒有人能發現是誰揮的刀。
現在,有了陸純的銜刀睚眥的加持,這幾年其刀法更爲凌厲。
一刀殺六人,刀過,頭不落地!
腥思娂娽嵬耍幌朐偃沁@個殺星,張大佛爺見氣氛不對,唯恐這黑背老六殺的性起,只好帶頭鼓掌道:“六爺好刀法!”
這是承認黑背老六的位置了!
然後是第七門霍家,霍三娘,雖是女子當家,但在長沙城裏面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再加上她們本來就是九門中人,腥艘舱f不得什麼,總不能欺負女人吧!
而且,這霍逑щm是九門中唯一的女子,但其貌美,也算有能力有主見,更是爲霍家兢兢業業,配得上一家門主。
更兼之出手果敢決斷狠辣,頭髮暗藏刀片,殺人於無形,一個人還想挑撥一下,就是被割了喉嚨。
反正好好的一個宴席,爲之死去的人挺多的,實實在在的鴻門宴吶!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唯有解九爺和氣生財,擅長設局,做事滴水不漏,下面商會串聯多處勢力,安穩的拿下了第九門的位置。
自此,長沙九門各歸其位!
白玉狸子算是致敬天下霸唱天坑寶藏裏面的紙狐狼,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
第179章 火車進站,保駕護航
距離九門重立已經過去了幾年時間。
這天夜裏,死一般寂靜的長沙站內,突然一輛破舊的火車緩緩駛入。
長沙城火車站月臺上一個人也沒有,火車就這麼開了進來。
如果不是這個龐然大物不可避免地發出巨大的動靜,值班員甚至都不會發現。
值班員聽見聲音後,一看時間,已經臨近深夜十二點,隨後罵罵咧咧的走出了值班室。
打起風燈,披上軍大衣走上月臺,昏暗的燈下,黑色的火車猶如一條巨龍,橫臥在月臺一側,身上滿是幹泥和鏽斑,猶如挖掘出來的腐爛龍鱗。
“哪個小崽子在車上,車不能停在這裏!”
見無人回應,值班員便上前查看,
他捏了一把幹泥,萬分的疑惑。
“哪兒裏來的火車麼?”
他裹緊大衣走到離火車近一點的地方,驚訝的發現火車的所有車廂,包括車頭,全是鐵皮焊死的。
值班員用肘部剷掉覆蓋在車皮上的泥巴,看到火車頭上的塗裝和076的字體,他意識到,這是一輛霓虹人的軍列。
但接下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值班員用手一扒車窗,鮮血瞬間滲出!
又想去駕駛室一探究竟,但鐵門已經封緊,於是就擦乾淨玻璃往裏看,只見司機翻着白眼在裏面呆坐着。
兩隻渾濁的眼睛裏,眼珠極小,猶如黃豆那麼大,剩下的都是眼白。
值班員第一眼只看到那雙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他大叫一聲,翻下火車,摔在月臺上,翻身爬起來,就往警衛室爬去。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長沙城要來鬼車咯!”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身爲九門提督的張大佛爺派人接手此處,緊接着張副官開始盤問昨夜的具體情況。
張大佛爺想要打開火車進行查看,卻發現整座火車都被焊死了,只好叫人拿工具來打開車門。
張啓山對張副官道:“去叫八爺來,他對於這奇詭之事有些見識。”
陸純對於這列車之事早已經收到了消息,畢竟張啓山一大早沸沸嚷嚷的調動人手,可瞞不過陸純的感知。
也不多說,陸純慢慢悠悠的就往長沙車站這兒趕!
正巧在車站外面和齊鐵嘴碰上了!
此時的齊鐵嘴一副文弱書生樣,臉上架着一副圓框眼睛,身上大褂加圍巾,一準兒的算命先生。
齊鐵嘴瞅見自家師父也在這裏,趕忙過去問候:“喲,師父,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畢竟他也有些好奇,這幾年自從他和二月紅出師以後,師父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安分分的開自己的醫館。
今天倒是奇了,能在這兒正好碰見自己師父!
陸純也不多說,一努嘴,齊鐵嘴就明白了,也是衝着今天這事兒來的。
不過讓齊鐵嘴疑惑的是,這裏到底有什麼事情,竟然能驚動自己師父?
當下也不多言,齊鐵嘴跟在陸純後面,就這麼進了車站。
一路走過候車室,不少張家親兵都在站崗,好幾處貨倉都封死了。
倆人兒剛走到月臺,齊鐵嘴差點沒罵了喵,腿腳一軟就要摔倒。
因爲他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幾乎被鐵鏽和污泥覆蓋的火車,停在鐵軌上,那火車就像從地下被挖出來的一樣,活像他熟悉的那種被泥石流衝出地表的老棺材。
陸純看的挺準,抬手扶住了齊鐵嘴的肩膀,笑道:“我說徒弟,這是碰到你們齊家的忌諱了?”
“不行不行,看不了看不了,師父您神通廣大的,倒是不怕,我這小身子骨可經受不起這事!”
齊鐵嘴哆哆嗦嗦道,就要往回跑。
陸純故意逗他,一把扯住他的圍巾不讓他走,言道:“徒弟,今兒起的挺早,急赤白臉的大清早上這兒趕,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這裏面的火車頭掛着銅鏡,可與你齊家有關?”
齊鐵嘴也沒功夫和他師父逗了,言道:“師父,我的親師父哎,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又對幾位張家親兵說道:“告訴你們家佛爺,就說我家裏還有點兒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還沒等齊鐵嘴跑路,只見張副官從車廂下來,從後面叫住他:“八爺,仙人獨行,家人都沒有,哪兒來的家事啊?”
齊鐵嘴急了,指着他就說:“張副官,伱這說的什麼話啊!”
張日山先是打量了一下陸純,自己沒請其他人過來啊,自己對長沙城大大小小的人物都認識,沒這麼一號人啊!
不過看八爺這架勢應該是一起的,也就沒有太過關注。
張日山皮笑肉不笑的言道:“回去?佛爺交代,算命的敢走出火車站一步,一槍斃了!”
齊鐵嘴一聽這話,立馬躲在陸純身後,言道:“師父,他不單咒你徒弟,還威脅我,您可得爲我做主啊!”
陸純卻是打趣道:“徒弟啊,你這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死可不太好看啊,不如再待一會兒?”
陸純看向齊鐵嘴,後者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整個常沙城誰不知道張大佛爺從不開玩笑,自己雖然雖師父學了五年的藝,但也敵不過幾百人的長槍短炮啊!
而且,看自己師父這樣子,明擺着就是要插手,自己也只能捨命陪君子,陪師父玩玩兒了!
真要被一槍斃在火車站,那也太寒磣了。
張日山聽完齊鐵嘴這話,先是驚異的看了陸純一眼,心裏嘀咕:“沒聽說過八爺還有個師父啊!”
而且此人表面看起來就和八爺年齡差不多,心中不免有些好奇,當下對陸純問道:“還未請教這位先生大名?”
陸純笑道:“姓陸,單名一個純字。碰巧聽聞此事,有些好奇,趕巧在外面碰上我這徒弟,就隨他進來一起來看看。”
張日山點點頭,也沒有太過細究陸純的身份,畢竟八爺也算是自己人,他師父也沒理由作對。
齊鐵嘴嘆了一口氣,對張日山言道:“你是佛爺的副官,應該知道我們齊家有三不看!”
“外國人不看、身上紋麒麟的不看、奇事詭聞不看!勞煩跟佛爺稟告一聲,就說八爺他能力湵】床涣耍 �
邏輯很簡單,外國人看不懂,也不歸華夏的神神佛佛管,奇事詭聞不看,是因爲這種事情多有巨大的陰郑菀渍腥鞘欠牵y麒麟的人不看,則是祖上的規矩,據說不知道幾代前的祖宗遭遇了奇事之後,定下的鐵規。
齊鐵嘴又指着車前的青銅境,言道:“而且,你再看這兒,這叫頭懸青銅鏡,是高人報信,保不齊就是我齊家的前輩出手。”
“想必佛爺也猜到了這火車的來路,根本不是我們造的,再加上車身都用鐵皮焊死,焊縫粗大,要求極高。”
“這格局往這兒一擺,明眼人都知道,顯然這裏面的東西,不太乾淨。”
“確實……”
張日山微微一愣,又道:“如今佛爺就在車廂上,裏面有好多人死了,身體都是向下趴着的!”
齊鐵嘴嚥了口唾沫,對陸純言道:“師父,您看這……?”
陸純言道:“這張大佛爺是請的你,我就算是給你保駕護航來了,什麼也別擔心,萬事有師父在,你就放心大膽的上去!”
齊鐵嘴這下心裏就有底了,自己有師父撐腰,還怕什麼,怪不得今天師父出門了,原來是特意來幫我的。
陸純只能說一句:“我的傻徒弟哎,你想多了!”
第180章 八爺認命,哨子棺槨
齊鐵嘴隨着張副官就往車廂上走,陸純憑藉驚人的目力,打眼一瞧。
大致瞧見了車廂裏面的情況。
車廂裏很暗,但並非是完全意義上的封閉,有些細小的焊縫透出了光線,照出了空氣裏流動的灰塵光點。
陸純待在車廂下面,根本連進去的意思都沒有。
齊鐵嘴有些急了:“師父,您倒是上來啊,不是說好爲我保駕護航的嗎?”
陸純捂着鼻子,言道:“放心吧,徒弟,我出門給你算過,你今天有驚無險,所以我就不上去了!
齊鐵嘴這時候就有些欲哭無淚了,說好的同甘共苦呢,這麼就變卦了呢!
果然啊,師父還是那個師父,腹黑的心思是一點兒都沒變過,徒弟把他想得太過美好了!
自己還是太過天真無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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