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軟飯王,開局截胡秦淮茹 第212章

作者:七个一

賈張氏越想越懊惱。

等棒梗回來之後,賈張氏就把他拉到一旁說了這個事兒。

“那天你有見過這個寶石項鍊嗎?”賈張氏問棒梗。

棒梗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會兒,又搖搖頭說:“沒有見過。”

賈張氏這會兒是一頭扎進去,絲毫沒有懷疑甯浩說的話。

怎麼樣才能把這個項鍊要回來呢?賈張氏又開始算計了。

想了半天,她終於下定決心:“棒梗,你去找甯浩就說那個項鍊是你的。”

“什麼?”棒梗被賈張氏這句話驚的瞪大了眼睛。

跟甯浩要項鍊,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偷雞伲恳誀戇�怎麼有臉見人啊?

棒梗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這些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認下就認下嘛,那可是一個寶石項鍊啊,你知道它值多少錢嗎?”

棒梗直接給她懟回來,“那你咋不認?”

“那我是大人啊,認了還怎麼在這個院兒裏住?你一個孩子怕什麼?”

“那也不行,反正我不認。”棒梗雙手抱在一起,直接往地上一蹲,不再看賈張氏。

賈張氏一看,這小子不聽話,正想發火,但轉念一想,這事兒還得讓他來認下,現在還不是反臉的時候,只能哄着他。

就換了一副笑臉,說道:“棒梗啊,好孩子。你知道嗎,你爸把你送過來,就是讓你來享福的,可是奶奶老了,沒有錢蓋新房子,還得讓你天天跟我擠一塊兒。”

“也喫不上肉,我老了,無所謂,但是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也不想虧了你。”

“等我們把這個寶石項鍊弄過來,換成錢,也是花在你身上。”

幾句話把棒梗說的軟了下來。“奶奶,謝謝你。”

他在家過的啥日子?喫了上頓沒下頓,所以他爹纔想辦法給他弄到城裏來,可誰曾想,一個四合院,數他姑奶奶家最窮,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這一段時間,在這兒喫的東西沒一點油水,他早就快熬不住了,如果這個項鍊真的能要回來,那他將來的學費、生活費就都不成問題了。

想到這兒,棒梗有些猶豫,“那我咋說呀?”

“你就說這個項鍊是你的,那天你做叫花雞的時候掉到那裏了。”

棒梗還想再說些什麼,被賈張氏給堵回去了,“你趕緊去找他要,萬一他給賣了,咱就要不回來了。”

賈張氏推着棒梗就往甯浩家去。

“奶奶,我……”

“啥也雖說了,你就想想將來天天喫肉是啥感覺就行了。”

不大會兒,就來到了甯浩家,賈張氏連忙換上一副笑臉:“甯浩,在家嗎?”

秦媽聽到了賈張氏的聲音,知道她肯定是衝着寶石項鍊來的。

站起身來到門口:“喲,賈張氏,哪陣風兒哪你吹來了?”

“嗐,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着,就把棒梗往前推。

邊推還邊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快說呀。”

棒梗這會兒還是有些發怵,猶豫着不知道怎麼說。

賈張氏就乾脆替他說:“是這樣的,棒梗上次去戲園子那裏玩兒,丟了一串寶石項鍊,那是他們家祖傳的,這幾天丟了,嚇的不輕,家都不敢回了。”

這樣一說,倒也解釋了這幾天爲什麼看不到他的原因。

甯浩聽到這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對付這種人,這一招果然有效。

“可是,他的項鍊怎麼會丟到那裏呢?”甯浩直接問出了關鍵問題。

他就想看看賈張氏怎麼圓這個謊。

“嗯……,棒梗,你倒是說話呀。”賈張氏又一次催促他。

“我……我,我去那玩兒。”棒梗明顯的不自信。

甯浩冷笑一聲,“我在那裏撿到了一些雞毛和雞皮,正是我家的丟的那隻小母雞,這怎麼解釋?”

賈張氏被的也卡了殼,棒梗一看躲不過去了,眼睛一閉,就直接說道:“是我偷了你家的雞,還把它殺死,做成叫花雞喫掉了。”

“都是我一個人乾的,你把我抓走吧。”說着,還哇的哭了起來。

賈張氏一聽棒梗一個人全認下了,也不知道是放心下來了,還是感動的,竟也跟着哭了起來。

“可憐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小孩子不懂事,不過,你浩哥不會跟你計較的哈。”

說完,又偷眼看向甯浩。

甯浩一聽,“還跟我來道德綁架呢。”

“本來呢,這個母雞找不回來,我就準備報警呢,但既然棒梗認下了,看在咱們是一個院兒的鄰居的份上,這個警我就不報了。”

剛說到這裏,賈張氏就趕緊讓棒梗給甯浩鞠躬致謝。

“不過呢,這警可以不報,但是賠償是不能少的。”

“呃……應該的,應該的。”賈張氏雖然不樂意,但也只能跟着附和。

“現在市場上一隻母雞十二塊錢,按它下三年雞蛋來計算,一個雞蛋兩分錢,是三十四塊錢,再加上丟這隻雞給我們造成的精神損失,一共算你五十塊錢好了。”

賈張氏一聽五十塊錢,當時眼睛就瞪大了,真想上去在甯浩臉上抓五個手指印。

但是轉念一想,爲了那串寶石項鍊,一切都忍了。

“行,五十就五十。”

“是不是把錢給你,就能可以把寶石項鍊還給我們?”

“當然可以。”甯浩拍着胸脯道,“不過呢,爲了保險起見,咱還在全院大會上把這個手續交接一下,免得將來再有別的什麼事。”

賈張氏本不想在什麼全兒大會上弄這事,太特麼丟人。

但是,現在甯浩說啥她就得聽啥,萬一人家反悔了項鍊不給了,可就麻煩了。

只要把寶石項鍊要回來,大不了在外面買個房子,直接搬走。

第二百八十章再賠點精神損失,不過份吧?

賈張氏打着她的如意算盤,殊不知,早就掉進了甯浩爲她量身打造的陷阱。

爲了儘快拿到寶石項鍊,賈張氏答應了甯浩的全部條件。

甯浩讓秦媽去找劉海中,再召開一次全院兒大會。

秦媽應了一聲,跑可快就去了。

“他二大爺。”隔着門就喊上了。

劉海中一聽秦媽這急促的聲音,還以爲又發生了什麼事兒。

趕緊從屋裏出來:“喲,他秦大媽,這又是咋了?”

“還得麻煩你,再召開一下全院兒大會,我們的母雞有下落了。”

“哦?”劉海中沒想到丟的雞還能找回來。

本來召開一個全院兒大會也不費什麼事兒,並且現在大家都覺得,只要是甯浩家的事,就跟看戲一樣的有意思。

不像以前,一開會,就有可能讓捐款,都成鴻門宴了。

劉海中腿腳夠快,不一會兒就可把全院都通知到了。

大家也都很配合,搬着小板凳就出來了。

聚在一起,嘮着嗑,打聽着啥事兒。

甯浩提前讓秦媽把家裏的瓜子和糖端出來一些,他家不缺這東西,鄰居們爲了自己的事兒,佔用人家的時間,請喫點東西,在情理之中。

甯浩從來不輸禮節。

大家一看有喫的,心情大好,也不覺得開會煩了。

有消息靈通的就已經知道是這次的會議內容,小聲跟周圍的人分享着。

“這個甯浩還挺厲害的,雞丟了都能找回來。”

“是啊是啊,我還以爲別人撿去早就給它一刀,做成菜了呢。”

“咱們聽聽,他是怎麼找回來的。”

那會兒大家也沒有什麼娛樂方式,這種有些狗血的劇情,真的是挺吸引人的。

等到甯浩一家人出現在會議前面時,大家都安靜下來了,等着甯浩給大家揭曉謎底。

甯浩看人都到齊了,就開口道:“這次又麻煩大家聚在一起,還是爲了我們家丟母雞這件事兒。”

“好在這隻母雞的下落已經有了。”說着,就指着一旁的棒梗道:“賈張氏的孫子棒梗,說雞是他抓走的,咱讓他自己把情況跟大家說一說吧。”

賈張氏就把棒梗送到了前面,棒梗低着頭:“我錯了,我不該把浩叔家的雞抓走,更不該把它殺了喫肉。”

一聽這話,臺下傳出一陣嘖嘖聲:“小小孩子,不學好,從小就會偷東西,長大了還了得?”

“可是,他怎麼會主動承認呢?”臺下有人發出這樣的疑問。

這個賈張氏在上次開會的時候,還嘴硬的很,死活不承認是棒梗偷的,這會兒倒是主動站出來。

甯浩也聽到了大家的質疑,就從口袋裏掏出一串綠油油、金燦燦的東西。

鄰居們紛紛站起來伸着頭看,並不斷髮生驚呼:“真是個寶貝呀。”

甯浩還故意說,其實我也不懂,也不知道它值多少錢,但是我是覺得這個東西不是我的,不管值多少錢,我也不能據爲己有,還是應該還有它的主人。

這一番又讓大家爲他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在棒梗面前晃了晃,說道:“棒梗,這就是我撿的那串寶石項鍊,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

棒梗看了一眼,就抬頭看向賈張氏,賈張氏趕緊搶着說:“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棒梗也趕緊跟着點頭兒稱是。

“這是我在那邊的戲園子裏找母雞的時候發現的,它就在一個埋雞毛的土堆裏。”

“現在賈張氏說這個項鍊是棒梗的,也承認了母雞是他偷的。”

“鄉親們,大家說,這事兒應該怎麼辦?”

這幾句話,又讓臺下炸了鍋:“讓她賠,讓她賠,讓她加倍賠。”

這些鄰居還是很懂事兒的,喫了人家的東西,立即站成一條站線。

看這情形,平時沒少得罪人。

關鍵時刻鄰居都不幫她說話。

賈張氏這時又羞又氣:哼!這些人,就會落井下石。

但是現在不是跟他們置氣的時候,賈張氏愣是給忍下去了。

甯浩看氣氛已經調動起來,就繼續說道:“這隻母雞剛成年,按市場價十二塊錢一隻,一天一個雞蛋,至少能下三年吧?那就是三十多塊錢。”

“可這隻母雞是我岳母最喜歡的,這幾天爲了這事兒,她老人家喫不下飯,睡不着覺,人都瘦了一圈,這再賠個十來塊錢的精神損失,不過份吧?”

甯浩話音剛落,臺下鄰居就大聲呼喊:“不過份,一點也不過份。”

誰讓咱喫了人家的瓜子糖呢,關鍵時刻還不得替人家說句話?

這點道理鄰居們還是懂得的。

賈張氏一聽,沒一個人幫自己說話,就恨得牙癢癢。

“行了,賈張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劉海中看着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他這個主持人也應該出來說句話了。

“我沒什麼要說的。”賈張氏頭都不好意思抬了。

“既然沒有什麼要說的,那就回家拿錢吧。”劉海催促着賈張氏。

賈張氏看着躲不過去,只能轉身回家去拿錢。

家裏還有二百多塊錢,是賈東旭死了之後,她給自己留的養老錢,打死都不捨得花的。

但是現在爲了這個寶石項鍊,她也只能孤注一擲,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