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等她把錢拿過來,遞給甯浩五張十元的票。
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甯浩接過錢,就讓劉海中擬了一份調解書。
說明賈張氏是自願代替棒梗賠償甯浩的母雞錢總共五十元整,並且保證以後不再提及此事兒。
而要求甯浩不再報警,並將他在戲園子裏撿到的東西還給賈張氏。
錢、物當面點清,過後不糾。
雙方簽字畫押。
全院兒的鄰居都是證人。
甯浩簽了字,賈張氏就拉着棒梗一起,按了手印。
這場鬧劇終究告一段落。
然後,甯浩就將那串項鍊經劉海中的手,遞給了賈張氏。
拿到項鍊的賈張氏激動的手都在顫抖,她覺得自己發財了,以後再也不用過窮日子了。
棒梗也想摸一下這個寶石項鍊,被賈張氏一把揣進口袋,“這個項鍊是我拿五十塊錢換來的,是我的。”
棒梗氣的嘴撅的老高,“剛纔可是我認下的,雞肉你也沒少喫,邊個項鍊我連摸一下都不行嗎?”
第二百八十一章設計矇騙賈張氏
甯浩略一使手腕,就讓賈張氏穩穩地跳進了自己爲她設計的圈套。
拿到了五十元賠償款,甯浩讓秦媽重新去買了兩隻小母雞。
那邊的賈張氏也是興奮地捧着她的寶石項鍊,感覺達到了人生的巔峯。
“我也是有寶貝的人了。”
“有了這塊寶石,就再也不擔心餓肚子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攢的錢少了幾十塊,就心疼的不行。
於是,她想到了閻埠貴當初拿的那個手串,“他當時是怎麼把它變成錢的呢?”
然後,賈張氏就來到了前院的閻埠貴家。
三大媽一看她過來,本不想理她的。
但是,賈張氏就是這樣,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現在她用的着人家了,就賠着笑臉去搭話,三大媽也實在是不好不理她。
“你來我家有啥事?”三大媽不冷不熱地問道。
“我想問問你們家老閻,你們的手串是怎麼處理的?”
閻埠貴聽到賈張氏問手串,就提出想看看她的這個寶石項鍊。
賈張氏小心翼翼地拿出來,給他看。
閻埠貴也是驚歎不已,倒不是閻埠貴故意戲弄她,而這個做工太好了,足夠以假亂真。
憑他倆的道行,自然是看不出來的。
“我那個手串是拿到古玩店裏賣掉了。”
“賣了多少錢?”賈張氏盯着閻埠貴追問,而閻埠貴卻不太想跟她說具體的數字,畢竟那個手串是鐵錘給他的,那可是人家的傳家寶。
“嗯,也就幾百塊錢吧……不過,沒你這個項鍊值錢。”
閻埠貴敷衍了一下,又把話是扯回了賈張氏拿的這個項鍊上。
但是,賈張氏聽到他這麼說,自然是很開心的。
“那你能幫我把它賣掉嗎?賣了錢,我給你買酒。”賈張氏自是覺得對於古玩這東西不懂,更擔心別人騙她。
閻埠貴一聽有好處,也就欣然同意。
第二天,他領着賈張氏,拿着寶石項鍊去了他上次賣手串的那家古玩店。
老闆見到閻埠貴過來,就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喲,您這次過來準備買點啥寶貝?”
“我今天不買寶貝,是要賣給你一個寶貝。”說着,就讓賈張氏從口袋時掏出了那個用手帕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項鍊。
等她一層一層的打開後,古玩店老闆也是眼前一亮。
“喲,好東西呀。”
說着,就從賈張氏手中接過來,仔細端詳。
“這顆綠翡翠通體透亮,沒有一點雜質,這麼大一顆,真是個不錯的寶貝。”
“就是這個鏈子差了點感覺。”
“但是光這顆寶石就足夠賣上價了,鏈子也就無所謂了。”
聽到老闆的誇讚,賈張氏欣喜若狂,要不是在人家店裏,她估計能蹦起來。
閻埠貴也挺開心,雖然將來賣的錢不歸自己,但是可以狠狠的宰賈張氏,讓她給自己買一瓶好酒,乾脆就要一瓶茅臺。
老闆正在愛不釋手的欣賞着,突然,他“啊!”了一聲。
嚇了閻埠貴一大跳,“怎麼了?老闆。”
“這,這個寶石有點問題。”
這一句話,無疑像是晴天霹靂般讓閻埠貴和賈張氏愣在了原地。
“什、什麼問題?”賈張氏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這可是她的養老錢換來的,假如這個項鍊出現了問題,那她可就要哭死了。
“是因爲這顆寶石太完美了,我反倒覺得不太對勁兒。”這位古玩店的老闆應該是沒有見過這類的真寶石。
所以這顆通體透亮的完美翡翠,反倒讓他心裏沒了底。
他哪裏知道,甯浩已通過自己的能力,將一塊普通的玻璃搖身一變,僞裝成了一顆價值不菲的寶石。
甚至連普通的鑑寶師都無法一眼識別。
賈張氏一聽這話,懸着的心放了下來,人家都說了,是太完美,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就催促老闆趕緊將項鍊收下,把錢給她。
她現在最在乎的就是拿到錢,這顆心才能安定下來。
這位古玩店的老闆,還算是個有心人,沒有被這一表現所矇蔽。
他決定再找個高手來看一看。
“你們等着,我找個朋友來幫個眼。”說着,就轉身出了門。
“哎!”賈張氏還想叫住他再說些什麼,被閻埠貴攔住,“你先坐下,這是大事兒,既然人家老闆不放心,就一定得找個人來看看,你現在叫他也沒用。”
老闆一走,賈張氏可就坐不住了,心裏七上八下的。
不大會兒,古玩店老闆就返回來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位年齡略長的人。
留着一縷鬍鬚,身穿一件中式短褂,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來到賈張氏面前,也拿起那串項鍊仔細端詳。
看了半天,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嘶……”嘴裏還不停地發出一聲聲的疑問。
“這個寶貝是誰的呀?”他看向面前的倆人。
閻埠貴指着賈張氏,“她的。”
“敢問這位老姐姐,這個寶物從何而來呀?”
估摸着是這位老者也不喫不準這個寶石的真僞,想再跟它的主人確認一下它的來歷。
“這……”賈張氏本想說是別人撿的,但是一想到閻埠貴就在旁邊,自己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說這是自家的,這萬一要傳出去,甯浩再要回去可如何是好?
狠狠心,咬咬牙,說:“這是我們家祖傳的。”
“這樣啊。”這位老者捋了捋他那僅有的幾根鬍鬚,陷入了沉思。
“這位老闆,你是覺得這個項鍊有什麼問題嗎?”閻埠貴也在一旁焦急的問道。
因爲那個年代還沒有太先進的鑑別儀器,只能憑人的經驗來驗證。
他們第一眼看上去,都是覺得是個非常不錯的寶貝,但是又覺得太過完美,而對它產生了懷疑。
他們誰也喫不準,所以也就不敢下定論。
閻埠貴和賈張氏在這個古玩店呆了一下午,無功而返。
他倆沒有了來時的興奮勁兒,取而代之的是垂頭喪氣。
走了半道,閻埠貴又來鼓勵賈張氏,“你也不要灰心,這個項鍊應該是很值錢的,只是他們都不識貨。”
“你先把它收好,趕明我再找個高手,給咱幫幫眼,或許還能賣個好價錢。”
賈張氏聽了這番話,落入冰窟的心纔算是慢慢地緩了過來。
第二百八十二章棒梗又出壞點子
甯浩依舊過着他的小日子,他早已不去理會賈張氏對於這個寶石項鍊的處理方式了。
她要是能賣個好價錢,那是她的本事兒,賣不了的話,也不能來找自己的後帳。
甯浩早就防着她,在全院大會上簽字畫押,如果她發現這只是一塊兒玻璃,而來找後帳的話,怕是全院的人都會來指責她。
甯浩就是要整治賈張氏,纔給她設的局,自然也就不怕她識破,反正錢已經付過了。
甯浩嘴角浮過一絲得意的笑。
這個事兒還沒過去,那個棒梗又開始作妖了。
他在和寧佳宇同桌的那幾天,就看上了佳宇的文具盒。
趁他下課出去玩兒的時候,還用手摸了摸。
那種鐵質的文具盒,打開合上的聲音,是那麼的好聽,就忍不住玩了起來。
現在,佳宇已經被老師調回他原來的座位了,那個文具盒他也玩不上了。
這兩天心心念念着,總想再去摸一摸。
下課後,他又去了寧佳宇的座位。
看着文具盒上的卡通畫,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了手。
他把文具盒捧在手裏,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按照棒梗一貫的做事風格,他一定會把這個文具盒塞進自己的衣服裏帶走。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文具盒不見了,他們一定會找的。
剛領教過甯浩的厲害,他還是把文具盒放了回來,雖然不捨得,但是理智告訴他,寧佳宇的東西不能碰。
棒梗就像害了相思病一樣,上課也不專心了,一直惦記着那個可愛的文具盒。
“怎麼樣才能得到呢?”
“硬的不行,那就智取吧。”
想到這裏,一個念頭湧上棒梗的腦海,不免抿嘴笑了起來。
等到放學,他謊稱肚子疼,跟閻埠貴說今天能不能不補課。
閻埠貴也正不想補呢,聽他這麼一說,立即答應,然後,拿着自己的東西,騎上自行車就往家飛奔而去。
棒梗看閻埠貴走遠,趕緊收拾起書包,一溜煙地跑出校園,去追寧佳宇了。
“佳宇,佳宇。”他在後面喊着。
聽到喊聲,鐵錘和寧佳宇他們全部停下了腳步。
“幹嘛?”鐵錘本來是走在前面的,看到棒梗從後面,就往回走了幾步,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起開,我找佳宇。”棒梗想把鐵錘拔拉走,可奈何拔拉不動。
隨即換了一副笑臉說道,“鐵錘哥,我是找佳宇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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