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有的則開始自證清白。
“我家解曠就在這兒,你帶他去對腳印吧。”三大媽拉着閻解曠走到甯浩面前。
秦媽笑着站起來,很客氣地對三大媽說:“三大媽人真敞亮,謝謝你啊,那我就量一下了。”
拿着尺子一量,說不是,那個腳印比他的腳小。
然後三大媽就拉着閻解曠回去了。
大家一看,這麼簡單的,就解除了嫌疑,也紛紛帶着自家年齡相似的孩子過來讓秦媽量,一一排除。
然後,就剩棒梗了。
大家把目光投向賈張氏的時候,她還在那裝糊塗,指着鐵錘和賈小花,“我家的小孩兒都在這兒。”
鐵錘肯定不是啊,他比棒梗大的多,腳自然也大的多,小花卻比他小,加上是小女孩兒,腳也更小一些。
秦媽說:“鐵錘和小花我都量不過了,不是。”
“那就沒我們家事兒了。”賈張氏依舊雙手插袖筒,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哎,你家不是還有一個小孩兒嗎?”
有明眼的鄰居想起那個棒梗了,雖然他剛來沒多久,但是成天在院子裏面跑來跑去的,大家還是有印象的。
賈張氏一看大家這會兒都把矛頭對向了她們家,有點慌了。
“我家棒梗根本就不在家。”
“賈張氏,昨天棒梗可是一直在後院兒玩啊,你趕緊讓他過來,量一下,不是的話,也就排除了。”
“是啊,賈張氏,你快點讓他來吧。”
賈張氏被大家說的沒有辦法,只能起身回家叫棒梗。
棒梗剛纔一直趴在窗戶上偷偷往外看,聽到大家都說要讓他來量鞋底,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等賈張氏帶人來到她家,開門卻不見棒梗,賈張氏才鬆了一口氣。
“我跟你們說了,他不在家,這個孩子野慣了,天天往外跑,根本不在院兒裏玩兒。”
她還想再把大家的注意力轉到一邊去,“倒是鐵錘老在後院待著,你們可以去問問他。”
秦媽看她又想耍賴,爲了不連累鐵錘,就決定先不說了。
會議散了之後,大家都心知肚明瞭。
只不過誰也不想去跟賈張氏硬碰,那種狗皮膏藥,粘上就麻煩。
甯浩叫上鐵錘回家再商量商量。
“鐵錘,你帶我去戲園子那裏轉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好。”鐵錘答應着,倆人就出發了。
戲園子也不算遠,不一會兒倆人就到了。
其實,棒梗就藏在不遠處,他看到甯浩和鐵錘過來,就趕緊鑽到草叢裏,只露出一個腦袋,看着他倆的動靜。
鐵錘把甯浩帶到地方,指着那一個土堆說:“昨天的雞皮就是在這裏找到的。”
這一看就是案發現場啊,磚頭支的竈臺還在呢,扒下來的泥塊和荷葉也被扔在那裏。
甯浩氣的牙根癢,這個小母雞正是下蛋的時候,殺了多可惜呀。
他們嘴饞,就一定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甯浩想了一會兒,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從地上撿了一個碎玻璃,在手上掂了掂。
“我要讓賈張氏跪着承認他們偷了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鐵錘長舒了一口氣,他就知道他的浩叔一定有辦法整治那些壞人。
第二百七十八章:你們那隻母雞有下落了嗎?
甯浩將手中的那個碎玻璃用手帕包起來,放進口袋。
叫上鐵錘回了四合院。
棒梗遠遠地看着他們,也看到了甯浩從地上撿了東西,還用手帕包起來,好像很珍貴的樣子。
但是他現在顧不上想這些,等到甯浩他們走遠了,纔敢悄悄地溜回來。
賈張氏看到他,就問他跑哪去了?
“我剛纔躲到戲園子那裏了,我看到甯浩和鐵錘也去了那裏。”
“那他們看到你了嗎?”賈張氏緊張地問道。
“沒有,我在草裏藏着呢。”棒梗自信地答道。
“那就行,你快去睡覺吧,記住,不管誰問,就說不知道,你是個小孩兒,他們拿你沒辦法。”
棒梗點點頭,就進屋去了。
晚飯,甯浩讓趙青香他們娘仨留下來喫飯。
所以,一直到該睡覺的時候,他們纔回到自己家。
鐵錘看到棒梗在賈張氏的牀上睡覺,也沒跟他說話。
第二天,甯浩一早就出門了,他去到一家首飾店,跟老闆說,想讓人家幫他把那個碎玻璃打磨一下。
店家拿起來一看,很是奇怪:“這個玻璃不值錢呀?爲什麼要費勁打磨它?”
甯浩只說是自己覺得好看,就想做着玩兒,“你弄吧,錢我照付。”
店家也不再說什麼,就按甯浩的要求,把它打磨成了一個雞心狀。
然後,又給它配了一條鐵絲擰的鏈子,塗上了黃漆,這麼一收拾,還真挺能唬人的。
甯浩給店家付了兩塊錢的工費,就拿着這個假寶石項鍊回家了。
一進家,甯浩就掏出這個寶石項鍊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
“看這個項鍊怎麼樣?”甯浩一本正經地問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來看了看,說:“這應該很值錢吧?你咋買個這兒呀?”
甯浩又問岳母:“媽,你看這個項鍊值多少錢?”
秦媽接過來,反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然後說:“值一百,不,一千。”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種東西到底應該值多少錢,只是覺得不便宜。
甯浩哈哈笑道:“你們都被我騙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寶石,它就是一個碎玻璃。”
“啊?”秦媽和秦淮茹驚的張大了嘴巴,又把項鍊奪過來仔細看,但仍然看不出破綻。
“甯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甯浩被她倆的樣子逗笑了,就把自己的想法跟他們說了一遍。
聽完,秦媽捂着嘴笑,“她一定會上當的,因爲她太佔便宜,就應該好好坑她一把,讓她長長記性。”
秦淮茹也跟着說:“就是,治治她。”
然後甯浩又對秦媽說:“明天你們就把風放出去,讓她自投羅網。”
第二天喫過早飯,平時很少串門的秦媽,也學着她們的樣子,端着一個針線筐來到中院,跟一羣大媽扎堆兒納鞋底。
納鞋底不是目的,目的是要給她們傳一個消息。
“一大媽,看你這鞋底子納的可真好呀,好手藝。”秦媽豎起大拇指,讚美着一大媽。
一大媽就笑着跟她客氣,“嗐,我這才哪到哪兒呀,要說手藝好,還要數人家賈張氏。”
聽完一大媽這句話,幾個人瞬間安靜了,好像大家都不願提她。
上次的全院兒大會,雖然沒有什麼結果,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心裏沒鬼的人,都主動拉着孩子去量腳寸,以排隊嫌疑,而她卻推三阻四地不讓棒梗去量腳寸,這不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嘛。
但是這種事情當事人不說,鄰居們也不好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還是一大媽忍不住問了一句,“淮茹媽,你們那隻母雞有下落了嗎?”
秦媽擺擺手,道:“沒有了,肯定是被人喫了,唉,不想了。”
雖然大家早已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經秦媽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難受,紛紛過來安慰:“破財消災、破財消災。”
誰知,秦媽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要說破財,我認不爲是。”
“啊?那是啥?”幾人被秦媽弄糊塗了,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你們有所不知,甯浩昨天去找的時候,雞沒找着,卻撿了一串寶石項鍊。”
“那不比母雞值錢多了?”秦媽說完,幾位大媽全都驚呆了。
“什麼,寶石項鍊?還有這等好事兒?”
“淮茹媽,你說的是真的?”三大媽也湊過來問道,寶石項鍊這種東西,他們平時見都很少見的。
這時,有人提議,讓秦媽拿出來看看。
秦媽也不見外,“等着,我去拿。”
說完,放下手中的針線筐,就轉身回了後院兒的家。
不大會兒,就拿着一串黃黃綠綠的東西過來了。
“給,你們看吧。”秦媽把手展開,露出一個黃金的鏈子,下面鑲嵌着一個綠的透亮的“寶石”。
幾位大媽把秦媽圍在中間,看着她手中的那串項鍊,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接,她們都怕摔壞了,自己可賠不起。
只是圍着看,不停地議論着,“這個項鍊,可真好看呀,我長這麼大也沒有戴過這麼珍貴的首飾呀。”
“這都是富貴人家才戴的東西呀。”
“就是不一樣,看着都值錢。”
秦媽看着大家的反應,心裏偷着樂。
雖然她騙了大家,但是又不騙人家的錢,也沒啥可內疚的。
再說了,就說是自己撿的,你們不是也沒認出來嗎?自己也認不出來也不丟人。
“淮茹媽,你們這是在哪撿的呀?”一大媽雖然沒有去摸這個項鍊,但這會兒她的兩眼是放光的。
“就是那邊的戲園子,甯浩去找我家母雞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壘的竈臺,還有一些泥巴和荷葉,旁邊的土堆裏埋着扒下來的雞皮,甯浩一抖,就掉出來一個寶石項鍊。”
“我們就在想,這肯定是人家餓了,喫了我家的雞,就用這個寶石項鍊來付錢。”
“可這也太貴重了,但是我們找不到人,也沒法還回去呀。”
聽她說完,大家都是一陣唏噓,“呀,還真是個有良心的傺健!�
“既然是人家給的母雞錢,你們也就別客氣了,拿着就是了。”一大媽安慰着秦媽。
但是秦媽卻是一臉的遺憾:“嗐,一個母雞能值多少錢呀,怎麼能要人家這麼貴重的寶貝,等我們找到那人了,就把這個項鍊還回去。”
聽他這麼說,大媽們又都給秦媽豎起了大拇指。
第二百七十九章爲了寶石項鍊,認下了所有
秦媽看氣氛被帶動起來了,準備見好就收。
她將項鍊收起來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後跟幾位大媽道別:“我得回家給孩子們做飯了,改天再嘮。”
說完,就端起針線筐回了家。
她一走,人羣中又炸開了鍋,“你說人家甯浩的邭庹瓦@麼好呢?”
“是啊是啊,我們咋就撿不到寶貝呢?”
“我願意拿我們家那一窩母雞換,哈哈哈哈哈。”
她們的對話,也讓不遠處的賈張氏聽了個真切。
她打死也沒有想到,那裏竟然還有一個寶石項鍊,爲啥自己當時沒有發現呢?
要是這個項鍊是自己撿的,那不就發財了?
別說喫一隻雞,就是天天喫雞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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