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所以,今天秦淮茹在門口看到閻埠貴還是很意外的。
“我在這兒等你。”閻埠貴說道。
“等我啊,啥事兒啊三大爺?”秦淮茹納悶的問。
“嗯,我想讓你幫個忙。”
“行啊,您說吧,三大爺。”秦淮茹雖然也不太喜歡院裏的一些人和事兒,但是她還是個熱心腸,聽到讓她幫忙,都不問是啥事兒,就直接應承下來。
閻埠貴從兜裏掏出一百塊錢,遞給秦淮茹,“你幫我買兩瓶好酒帶回來吧。”
“記着,別往我家送,直接拿到你家。晚上放學,我去你家拿。”
“哦。”秦淮茹接過錢,雖然有些奇怪,但她沒再問下去。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帶瓶酒而已。
秦淮茹把錢揣進口袋,跟閻埠貴招呼一聲,就去上班了。
而這一幕恰恰被不遠處的賈張氏看了個清清楚楚。
“我的老天爺,這閻埠貴咋給秦淮茹塞錢?他倆啥關係。”
賈張氏這八卦的小火苗熊熊燃燒,“哼,老不正經。”
這一下,賈張氏好像已經抓住了他們的小辮子,一整天都樂呵呵的。
“等我抓到你們的現行,非得押你們遊街,浸豬弧!辟Z張氏暗自發誓。
見到一大媽,就趕緊招呼道:“他一大媽,咱院兒裏要有大事兒了。”
“啥大事兒?”一大媽睜大眼睛,盯着賈張氏。
“嘿嘿,不正經的事兒……”賈張氏故作神祕。
“啊,不會吧?”一大媽快速地想着她說的會是誰。
這院兒裏的鄰居在一起住了好多年了,誰家的情況大家都清楚,沒聽說誰的作風有問題呀?
難道是傻柱?
他跟冉老師結婚之後,就老實了,踏踏實實過日子,應該不會是他。
那會是許大茂?嗯,有可能,那小子不老實。
一大媽自己在這兒瞎猜,一旁的賈張氏卻按耐不住了。
“你保證猜不出來。”她看一大媽沒有追問下去,自己反倒忍不了,繼續說了起來。
“知道我猜不出來,還讓我猜?快說,你要不說,我可走了啊。”
“好,我說,我說,但你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她一想到甯浩的狠辣,不免一陣發怵。
“今天早上我看到閻埠貴給秦淮茹塞錢。”賈張氏壓低聲音說道。
“啊?不會吧,你說他倆……那個?”一大媽也是無比的意外。
賈張氏撇嘴笑道:“哼,男人給女人錢,那還能爲了啥事兒?”
一大媽驚的半天嘴都沒有合上,又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離譜。
“不不不,我還是不相信,淮茹不是那樣的人。”
秦淮茹來四合院的時候雖然不長,但平日裏爲人和善,比甯浩的人緣好。
一大媽也跟她要過幾次交道,人很坦蕩的。
“甯浩那麼年輕,還長的那麼帥,她爲啥要跟閻埠貴那個糟老頭子?”一大媽想不出來理由。
“那還不明白嗎?甯浩不上班,家裏就靠她一個人工作掙錢,還成天大魚大肉的,估計家裏早就沒錢了。”
“還不是想讓這些男人們接濟一下他們家。”
一大媽聽着好像有了點道理,但是卻不願意接受秦淮茹是這樣的人。
剛想替她說兩句話,誰知那個賈張氏卻是一臉的鄙視:“小賤貨,這次讓我抓到把柄,看我不讓她身敗名裂。”
“這事兒還沒搞清楚,你別亂說,這舌頭根子能壓死人的。”
一大媽看着賈張氏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有些反感。
她也不想把自己攪和進去,趕緊找個藉口離開了。
等晚上秦淮茹下班的時候,路過中院,賈張氏還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呸,小不正經。”
趙青香看到婆婆無緣無故的罵秦淮茹,很是反感,但又不能說什麼。
賈張氏那脾氣,撒起潑來,誰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愛見她,端起自己的筐進屋去了。
秦淮茹拎着兩瓶茅臺,回到了自己家。
進門就跟甯浩說:“這是三大爺讓我幫他買的。”
甯浩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要給鐵錘辦事兒。
呵,這閻埠貴也真夠拼的,還沒拿到手串,自己就先墊了一百塊。
“那你咋不直接給他家送去呀?”甯浩納悶,閻埠貴家住前院兒,秦淮茹卻將酒拎回了後院兒。
“嗐,專門交代我,別給他家送,估計這酒是偷着買的,三大媽不知道。”秦淮茹捂着嘴笑道。
“可是,現在不讓媳婦知道,那喝的時候不還是瞞不住嗎?”
甯浩輕輕說:“他這不是給自己買的,他不捨得。”
“不是給自己買,那給誰買?”秦淮茹看着桌上的兩瓶茅臺,這是她們供銷社最好的酒了。
這兩瓶酒可是閻埠貴幾個月的工資,白天她還想着閻老摳還真大方一回,捨得給自己買這麼好的酒。
但讓甯浩一說,又覺得他真不像是會喝這酒的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給他校長買的。”甯浩說完,就將茅臺拿到了一邊。
“做飯吧,天黑之前他不會來的。”
甯浩把閻埠貴摸的透透的,白天他不敢自己去買,更不敢去給領導送。
果然,等大家都喫完飯了,閻埠貴才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甯浩家。
呲溜一下進了屋,反手關上了門。
“甯浩,我來拿我的酒。”
“好,三大爺真會疼自己啊,喝這麼好的酒。”甯浩故意裝作不知道,還在調侃他。
“唉,這不是發獎金了嘛,就大方一回。”閻埠貴知道大家背地裏都叫他閻老摳。
甯浩笑笑,沒有揭穿他。
閻埠貴拎着酒,在門口看看外面沒人,纔敢從屋裏出來。
賈張氏早就趴在窗戶上,偷偷看着他們。
見閻埠貴偷偷摸摸,還進去就關門,就更加確定了她的猜測,“這倆人絕對不乾淨。”
“可是甯浩在家呢,他倆膽子這麼大的嗎?”
賈張氏早已被她的愚蠢矇蔽了雙眼。
第二百零六章給校長送點禮
閻埠貴趁着天黑,拎着兩瓶茅臺去了校長家。
本來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兒,還有這兩瓶茅臺着實讓人難以拒絕。
校長爽快地答應了,“明天就讓孩子來上學吧。”
見事情辦的這麼順利,閻埠貴也是無比的高興,又給校長拍了一通彩虹屁。
纔開開心心的回了家。
鐵錘知道閻埠貴給他辦事兒,這兩天就一直在前院兒轉悠。
剛纔他拎着酒出去的時候,也看到了,也猜到是爲自己辦事,就一直在門口等他。
閻埠貴一進院兒,鐵錘就趕緊迎了上去。
“鐵錘,遇到我,是你小子的福氣,告訴你,事給你辦好了,明天就可以去上學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可以上學了。”鐵錘高興的拍着手蹦了起來。
閻埠貴一拉拽住他,“你的事辦好了,我可是給你墊了一百塊錢呢,你答應我的東西,可不許反悔啊。”
“放心,不會反悔的。”說着,就從兜裏掏出那個手串,在閻埠貴面前晃了晃。
閻埠貴剛想伸手拿,鐵錘又將手縮了回來。
“你讓我摸摸。”
“不行,等我明天去學校了,這個再給你。”
“你小子!”閻埠貴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你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年齡不大,心眼兒倒不少。”閻埠貴悻悻地丟下一句話,“別忘了背個書包。”
“好嘞,謝謝三大爺。”
鐵錘高興的一蹦三尺高,飛一般地回了家。
“媽!媽!”剛進中院,他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來。
“喲,這大半夜的,叫魂呢?”賈張氏聽到鐵錘的聲音就煩,厲聲道。
鐵錘還是被他喝止住了,自己都是要上學的人了,纔不會跟這種沒文化的人一般見識。
反正現在有浩叔給自己撐腰,他再也不怕賈張氏了。
趙青香覺得兒子今天不對勁兒,沒見他這樣興奮過,“鐵錘,你這是咋了?”
“媽,我以能去上學了。”鐵錘拉着趙青香的胳膊,“你給我做個書吧,就照着閻解曠那樣的做。”
“啥?你說啥?”趙青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學,去哪上學呀?”
“就是三大爺的那個學校,他說給我辦好了,讓我明天就去,媽,你趕緊給我做書包吧。”
鐵錘說着,就拉着趙青香往屋裏走。
“什麼?閻埠貴讓你去他們學校上學?”賈張氏聽懵了。
這是啥情況?閻埠貴爲啥要幫鐵錘?這麼大的事兒,自己連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她現在正在懷疑閻埠貴跟秦淮茹有私情呢,這突然又把自己這便宜孫子辦進學校。
“閻埠貴不是這麼大方的人吧?進學校這事兒,沒那麼容易。”
賈張氏想了一會兒,突然,她想到了趙青香。
“趙青香,是不是你去求的閻埠貴,讓鐵錘上學是不是你的主意?”
“他會那麼好心,讓鐵錘去上學,說,你是不是幹了對不起東旭的事兒?”
趙青香要被她氣死了,“媽,你瞎說啥呢!”
“這事兒我也是才知道。”趙青香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聽到兒子能去上學了,先是一喜,但是知道了是閻埠貴幫他辦的,又是一驚。
再被賈張氏一通罵,卻要被氣死。
“哼,別想騙我,你要不給他好處,他會幫你?肯定是你讓他佔便宜了,我可憐的東旭呀。”
這賈張氏的眼淚是說來說來,哭的那叫一個痛。
一邊哭還一邊喊:“要是敢給東旭戴綠帽子,我打斷你的腿。”
鐵錘在一旁氣的咬牙切齒,他早就受夠了賈張氏這個老太婆。
平時怎麼對自己,他都忍了,但是罵他媽,不行!忍不了。
“你閉嘴,不許你罵我媽,你要敢打我媽,我就跟你拼命。”
鐵錘一反平時的溫順模樣,此刻一張臉變的猙獰。
倒是把賈張氏給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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