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个一
今天這事就像做夢一樣,他使勁兒掐了掐自己,疼!
“甯浩,你是咋練出的這身本領?”
“也沒啥,正巧以前我爺爺喜歡收藏古錢幣,我聽他講過。”
反正現在不管有啥事兒,甯浩都往他爺爺身上推。
倆人快到古玩市場的時候,突然一陣自行車鈴聲,從身後傳來。
甯浩回頭一看,是閻埠貴。
“喲,三大爺,今天怎麼來這兒了?”
“我有一點事兒。”甯浩看他說話躲躲藏藏,也就不再追問。
但是卻明顯是欲言又止,就說他:“你要有事兒你就說,別婆婆媽媽的。”
然後指着旁邊的徐廣智說:“徐老闆是在這裏面做生意的,你要是買賣古董,就找他就行。”
閻埠貴看向徐廣智,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問道:“徐老闆,我想問下一個手串能值多少錢?”
甯浩明白了,這是那天他讓鐵錘拿給閻埠貴的那個。
他心裏沒底,不知道那東西的價值,這是怕自己喫虧了。
徐廣智聽他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不知咋回答:“你把東西拿來,我纔給你估價。”
“現在那東西不在我手上……”閻埠貴面露難色道。
“那就等拿到東西再說吧。”徐廣智這會兒還沉浸在甯浩那二十四萬裏面,所以閻埠貴提的這個什麼手串是微不足道的東西,他都懶得去想。
“我就是想問問大概值多少錢。”閻埠貴還不死心。
他要是給鐵錘辦入學,還要交學費,如果不能確定手串的價值,萬一虧了可咋辦?
對於閻埠貴來說,錢就是他身上的肉,虧錢就是割他的肉。
甯浩在一旁提醒他:“那你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嗎?”
“哦,對了,是金絲楠木的。”閻埠貴回憶起,鐵錘好像說了一嘴。
徐廣智一聽是金絲楠木,就說:“那咋說也值個幾百塊錢吧。”
“最終還要看一看成色。”
徐老闆的這句話,彷彿是讓閻埠貴喫了一顆定心丸。
辦入學,倒是不用怎麼花錢,他跟學校說鐵錘是他的外甥,只要給校長送點禮就可以了。
學費嘛一年也就是十來塊錢。
這樣說來,是穩賺不賠的。
閻埠貴這下放心了。
第二百零四章大白天的,淨在這兒說夢話
甯浩在古玩市場撿漏的三個銅板,直接賣到了二十四萬。
但這個事情閻埠貴不知道,甯浩自然是不會跟他說的。
閻埠貴這會兒心情不錯,他倆一起回來,路上不停的給甯浩說這說那。
“哎,甯浩啊,你說這手串在古代是不是隻有那些富貴人家的老爺才戴的?”
“不是!”甯浩答道。
閻埠貴正美滋滋的沉浸在他的想象中,冷不丁被甯浩打斷思路。
直嫌甯浩不會說話,心想,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
誰知甯浩卻說:“還有那些皇宮裏的王爺也會戴。”
這個回答讓閻埠貴很意外,但也很開心。
本來他聽徐老闆說那個手串很值錢,就打算把它賣掉,給自家添點新傢俱。
可這會兒,他卻想把手串留下自己戴了。
在學校裏,他還沒見誰戴過這麼貴重的東西,連校長也沒有。
那他閻埠貴就是學校裏的頭一份兒。
現在閻埠貴滿腦子都是那個手串兒。
他準備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校長給鐵錘辦入學,只要鐵錘進了學校,這個手串就是自己的了。
這就是動力呀,真可謂是無利不起早。
可是給校長送點什麼禮呢?
這可難壞了閻埠貴他這個摳搜的閻老西。
他跟劉海中不一樣,沒想過往上爬,他上班這麼多年也沒給領導送過什麼禮。
所以他這一輩子也就是個小學老師。
這次爲了鐵錘,他要去巴結一下他的領導。
晚上在家翻箱倒櫃的,也沒找到啥值錢的東西。
“你找啥呢?”三大媽不解地問道。
閻埠貴頭都沒抬地說:“我看看咱家有啥值錢的東西。”
三大媽聽他這麼說,冷笑一聲道:“哼,咱們家俣疾幌『眮硗怠!�
“咋說話呢?”閻埠貴頭一擰,斜了媳婦一眼,“咱家馬上就要有寶貝了。”
閻埠貴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並沒有引起她的關注。
“大白天的,淨在這兒說夢話。”三大媽不再理他,端起她的針線筐就出去了。
可是,給校長送什麼東西,閻埠貴犯了愁。
一個人苦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找劉海中,讓他給出出主意。
“老劉,飯喫完了嗎?”閻埠貴站在劉海中家門口,衝着裏面喊道。
“喲,他三大爺,進屋來吧。”二大媽掀開簾子,讓閻埠貴進來。
劉海中還在喫飯,面前放着一個酒杯和半瓶酒。
“老閻,來,喝一杯。”說着,就讓媳婦去拿酒杯。
“不喝不喝。”閻埠貴擺着手,卻拉個凳子坐在了劉海中的旁邊。
二大媽把酒杯遞給劉海中,就識趣的出去了。
這老爺們說話,她也不愛聽。
一杯酒下肚,劉海中問道:“老閻,是有啥事兒?”
“是,是有點事兒。”閻埠貴有點吞吞吐吐,“我是想問你,要是給人送禮,送啥合適。”
“送禮?”劉海中剛喝了一口,被辣的睜不開眼睛,但聽到閻埠貴說要送禮,差點被嗆到,“給誰送?”
“嘿嘿,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閻埠貴羞澀的低着頭,跟個大姑娘似的。
“跟我還不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你要送給誰,我咋你出主意?”
“這送禮呀,學問大着呢。”談到這個話題,劉海中一下子來了精神,侃侃而談起來。
“比如,送給男的還是送給女的,這東西能一樣嗎?”
“再比如,給老人送,就得送點補品啥的,給孩子送,那就得送點喫的玩的。”
“但是,要給領導送,那就更有講究了。”
說到這兒,劉海中停住了,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此刻正聽的入迷,一談到給領導送禮,閻埠貴睜大眼睛,認真聽着。
見劉海中沒往下說,還不停催問:“你快說呀,給領導送禮送什麼。”
看他這反應,劉海中已經猜到他是要給領導送禮。
難道這老小子,不滿足當一個小學老師了?
想要往上爬?
要說他這個年紀,正值壯年,努努力再混個一官半職,也不是不行。
“你就跟我實話實說,是不是想給你們校長送禮,然後讓他提拔你一下?”
劉海中一副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就不教你的架勢。
閻埠貴看着也瞞不住,就承認了,“是,是想給我們校長送點禮。”
但是他也沒說是爲了鐵錘上學的事兒,畢竟也不是白給他幫這個忙。
要是讓劉海中知道了那個手串,萬一再出個岔子可怎麼好。
閻埠貴就多了個心眼,謊稱是自己有事要求人。
“這就對了嘛,以前我一直埋怨你不求上進,現在終於知道當官好了吧?”
“你就說是不是想讓你們校長提拔你?”
聽他這麼說,閻埠貴也沒否認,“啥事都瞞不過你老劉。”
劉海中一臉的驕傲,“行,看在這們鄰居這麼多年的份上,我給你指點一二。”
“給領導送禮,就是煙和酒,知道爲啥不?”
“不知道。”閻埠貴搖搖頭。
“你求領導辦事兒,人家不能直接答應你吧,就是說要‘研究研究’,你明白嗎?”
“‘研究研究’,它就是‘菸酒菸酒’。”所以,請領導辦事,就送菸酒,準沒錯兒。
“哦,明白了。”閻埠貴崇拜地看着劉海中。
“那,這菸酒要買啥牌子的?多少錢的合適?”
給人送禮自然是越貴越好,但閻埠貴不捨得,他得算計着不能虧本了。
現在那個手串還沒拿到手,送禮的話,還得自己先墊錢。
想想都心疼。
“至於買多少錢的,要具體看你辦啥事兒,小事兒五十塊錢的標準,大事就不能低於一百塊了。”
一聽說要一百塊,閻埠貴的心瞬間糾在了一起。
要用這麼大一筆錢,還得跟媳婦要,不說清楚,估計她不會給。
“你就去供銷社找淮茹,讓她給你挑。”劉海中繼續說道。
“行,那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老劉,等事兒辦成了,我請你喝酒。”
閻埠貴跟劉海中客氣幾句,就回家了。
他一走,劉海中就犯起了嘀咕:這閻埠貴咋突然開竅了?
要給校長送禮,他到底是想升官,還是想幹啥?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琢磨透,“不行,明天還得套套他的話。”
雖說他們不在一個單位,不存在競爭關係,但同是四合院的鄰居,還都是院兒裏的管事大爺。
如果他升官了,會顯得自己沒地位,沒威望。
劉海中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自己也得早做打算了。
第二百零五章閻埠貴墊了一百塊
第二天上班,閻埠貴比平時走的晚,他在門口堵着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從他家門口過,就緊跑兩步追上:“淮茹,去上班啊?”
“是啊,三大爺,您今天咋走這麼晚?”
這學校不比別的單位,不能卡着點去,閻埠貴都要比軋鋼廠的人走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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