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180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

於莉回到家,

於母看着於莉哭紅的雙眼,

忙跟過去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莉抱着於母大哭:“閻解成他不是個男人,他懷疑我······”

隨即哽咽着講了今天閻解成找她的事情,

“什麼人啊,走!咱們去閻家!”於父聽到女兒哭聲,來到於莉房門口,聽到於莉的講述,心裏更是氣憤到不行。

於母也大怒,

大罵閻解成不是東西!他們一心爲了閻解成,閻解成還誤會於莉,這以後於莉的名聲受損,還怎麼出門啊。

“不行,不能這麼算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討說法,大不了這婚咱們不結了!”

於父就要出門。

於莉連忙拉住他:“爸,你還嫌不夠丟人啊,你要是真去了閻家,我還怎麼有臉活下去?”

“那就眼睜睜的看着你受委屈?”

於父大怒,“閻解成那個王八羔子,真以爲自己有多能耐是吧,我女兒嫁給他,那是他走了八輩子撸 �

“我們豁出老臉都是爲了誰!”

“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東西!”

於莉不再說話,只是不斷地抹淚。

……

閻埠貴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

“這是誰寫的信?”他高聲問道。

三大媽聞聲走出來,看到桌子上的信,同樣一臉疑惑:“咦,哪來的信,我剛纔過來還沒有呢。”

“剛纔沒有?”

閻埠貴心中一驚,忙問道,“解成呢?”

“大早上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另外三個孩子去上學了,也不可能是他們的。

閻埠貴心慌起來,拿着信,走進裏屋。

小心翼翼的拆開信,信中露出一張紙,紙上畫了一個骷髏頭……

閻埠貴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

果然!

絕對是那羣人!

誰沒事寄這種嚇人的玩意?

而一想到那羣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信放到他家裏,他就更加惶恐,

這要是半夜睡着了,別人宰了他他都不知道。

怎麼辦?

閻埠貴冷汗直流,

不過還有更讓他難受的事情,信中骷髏頭的下方,寫着一個時間和地點,

什麼意思?

閻埠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讓他這個時間點,去這個地方找他們?

可是,他根本不想跟這羣註定要喫槍子的人有任何瓜葛啊。

但不去?

想想就知道後果……

閻埠貴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下午,閻解成氣呼呼的回到了家裏,

進門看到閻埠貴發愣,他想也沒想,上前便說:“爸,我要跟於莉退婚!”

閻埠貴還在驚嚇中,沒有回過神,

聽到要退婚,

打了個激靈,

隨後抬頭看閻解成,錯愕的問:“退婚?爲什麼要退婚?”

閻解成解釋道:“於莉她水性揚花,跟程治國不清不楚的。”

閻埠貴聽到這,怒斥閻解成:“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閻解成說:“她去找了程治國兩次,鄰居們也都在說閒話,我今天去找她了······”

等閻解成說完,閻埠貴陷入了沉默。

“爸,你不用勸我,這門婚事我退定了,天皇老子老了也沒用!”

“我不會勸你。”閻埠貴悶聲道。

閻解成還有些疑惑,就見自家親爹抄去一旁的雞毛撣子就抽了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抽了個正着,

而且力道之大,前所未有。

“啊……”

閻解成頓時一聲慘叫,直接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閻埠貴:“爸,你幹什麼,你想打死我啊!”

“打死你怎麼了,打死了你,你正好給你爹我墊背!”

閻埠貴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在這嚇得尿都出來了,閻解成還在這上躥下跳,這是生怕他死的慢,死的靜悄悄的啊。

他正愁找不到發泄口呢!

他也不客氣,揚起雞毛撣子再次抽了過去,

打不死你龜孫!

閻解成慌忙往外跑,邊跑邊喊:“打我也沒用,這婚我退定了!”

三大媽很快跑了出來,廢了半天勁纔將閻埠貴拉住,

“你這孩子,沒輕沒重的,說什麼退婚!”

她雖然不知道事情經過,但也聽到了閻解成剛纔的喊聲。

閻埠貴瞪了她一眼,說:“這就是你平常慣的。”

三大媽也覺得委屈,

這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家裏這幾個孩子,哪個不是閻埠貴在管教?

不過她看出閻埠貴生的氣不小,也沒敢吭聲。

“你就作吧,以後老子死了,看你還護得了你!”

閻埠貴又指着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嗤之以鼻,就跟你護過我似的。

三大媽心裏卻發慌,連忙道:“好好的,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生啊死啊的。”

閻埠貴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而他的眼裏,滿是悲哀。

這下事情真是大條了。

······

第231章 婁小娥懷孕了?

閻埠貴本來因爲被敵特盯上的事,就非常害怕、鬧心,

現在閻解成又要鬧退婚,

暫不說閻解成年齡這麼大了,好不容易找了個對象,

這事要是鬧大了,閻家的名聲就毀了呀,

最重要的是這時候再得罪了程治國,節外生枝,

他的處境更危險啊!

閻埠貴越想越不知所措,

來到易中海家商量對策。

閻埠貴慌慌張張的拿出敵特的信給易中海看,

“你不是說有保衛科把守嗎?這個是怎麼送來的?”

易中海先是大喫一驚,後故作鎮靜的說:“敵特肯定有兩下子的,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如果他們真要怎麼着你,也不會留你到現在。”

閻埠貴語無倫次的說:“那你說現在,現在我該怎麼辦?”

······

易中海低頭深思,

閻埠貴見易中海不說話,心裏更慌,

說道:“你倒是想個辦法呀?”

易中海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辦法,

說:“你只能按信上的辦,我這邊現在也不敢驚動太多人,要不你會更危險!”

“是!是!是!”閻埠貴覺得易中海說的有道理,連連點頭。

“你放心,你如果長時間沒回來,我這邊馬上通知保衛科。”易中海說道,

“唉~”

閻埠貴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繼續說:“我可是爲了咱們院裏才處到這種境地的呀,你們不能不管我!”

易中海拍了拍閻埠貴,說道:“知道、知道。”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

程治國在新院子裏住了幾天,又重新回到四合院,

剛一回院裏,就被婁曉娥拉到屋裏,反手關了門,

程治國賤兮兮的笑道:“怎麼,這麼急不可耐。”

婁曉娥捶打着程治國的胳膊,生氣的說道:“你乾的好事。”

程治國一頭霧水,撓了撓頭,

婁曉娥直接說:“我懷孕了。”

“啊~”

程治國驚歎,

婁曉娥說道:“最近總是噁心、嘔吐,沒有食慾,頭暈,腸胃不舒服,那……那什麼也沒來,肯定是懷孕了!”

婁曉娥說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程治國看了看婁曉娥的肚子,笑着說:“這是好事啊,要我娶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