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不能報警,誰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回找上門?
“這樣,老閻,學校那邊你先請個假,在院子裏待一段時間,別出門。”
易忠海說道,“我讓廠裏的保衛在院子周圍守一段時間,如果那羣人真敢再出現,保證他們有來無回。”
閻埠貴瞠目結舌:“我又不是你們廠子的,那得保衛會保護我?”
“他們確實不會保護你,但如果是程治國呢?”易忠海自信的道。
劉海中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這方法好啊!”
利用程治國的資源,來保護閻埠貴,這也算是給他們自己出口惡氣了。
雖說對程治國來說,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好歹佔到便宜了。
閻埠貴也明白易忠海是什麼意思,長舒了口氣,心中的擔憂和恐懼消散了不少:“行,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易忠海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閻埠貴沒將責任歸到他頭上,就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那程治國那邊怎麼辦?”
劉海中遺憾的道,“好不容易有了大發現,萬一以後再出變故,那不是功虧一簣了?”
“放心,他纔是被敵特盯上的正主,就算咱們不出手,也有的是人想要收拾他。”
易忠海老懷甚慰,他們出手不過就是小打小鬧而已,
敵特可不同,那些人,可是要人命的。
以後有的是程治國倒血黴的時候,他們只需要站在一旁看熱鬧就行,根本不需要親自下場!
第229章 閻解成的煩惱
第二天清晨,易忠海起來以後,咬咬牙,決定去上班,
昨天已經見過程治國了,那傢伙也沒將他怎麼着嘛,而且以後總要生活,總不能奔着被辭退請假。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就不信程治國真會砍了他。
好久沒上班,連路都感覺到陌生了,易忠海心情複雜的走到廠門口,見廠一側貼着一個大大的紅色告示,
有不少人路過後都會指指點點,但似乎習以爲常一般,很快就離開了。
易忠海好奇的走上前,看到上面的內容,氣的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上面正是處理他和劉海中的告示,他孃的,又被降了一級,現在成六級了。
雖說昨天就從劉海中那裏聽說了,但真看到結果後,易忠海還是氣的七竅生煙,
程治國這是一點情面不留啊,
咋地,真要將他降到一級唄?
再想想降兩級後損失的錢,易忠海就更難受了,心痛到無法呼吸。
“唉+++”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啊,
就算再憤怒又如何?
難道還能跑過去找程治國理論不成?
至於找廠裏要說法,那就更別提了,誰會願意在這個節骨眼上跟程治國鬧掰?
再者說,他確實也曠了很多天的工,人家程治國名正言順。
想了半天束手無策,他只能認栽。
“呦,老易,來上班了。”一個廠裏的老人認出易忠海來,笑呵呵的打招呼。
易忠海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打招呼的人是廠裏的六級工,以前一口一個易工叫着,別提多恭敬了,現在倒他孃的好,直接稱呼起老易了,
不過兩人現在平級,人家這稱呼他也挑不出錯來。
只能感慨虎落平陽、龍擱湠�
“切!神氣什麼,說不定明天就成五級了,到時候老易我給你變成小易。”說話那人也哼了一聲,推着自行車哼着歌進了廠。
按捺下心中的不滿,易忠海來到保衛科,找到了熊國正。
“熊科長啊,我跟你反映個事,最近我們那個院子不是很太平啊,總有可疑的人在周圍轉悠。”
易忠海說道,“我覺得這些人心懷鬼胎,要不然你幫忙處理處理?”
“啊~在我管轄範圍內嗎?”熊國正故作疑問,
“唉,你說程副廠長爲國家立了這麼大的功勞,該不會是……”
熊國正內心一驚,立馬警惕起來,
“這兩天才開始出現的,我這邊提前跟你說一下,別到時候出現什麼事情了。”
“行、行,既然易工提醒了,我這邊查一下,你放心,一定保證咱們的安全!”熊國正立馬換了態度。
熊國正想了想繼續說道:“這樣吧,在沒查清原因之前,我先派人在院子附近把守,以免出現問題。”
“好,好,那麻煩你了。”易忠海道謝。
走出保衛科,
易忠海吐了一口唾沫,
“哼,保證我們的安全,是保證程治國那孫子的安全吧,話說的怪好聽!”
“不過,不管是因爲誰,我們院裏的人算是安全了。”易忠海自言自語道,
想着利用了程治國一回,感覺像撿了一個大便宜,心裏抑制不住的喜悅。
迎面碰到垂頭喪氣的劉海中,
劉海中疑惑的問道:“你還笑的出來?”
劉海中也鬱悶的很,本來就是個“官兒迷”,這下連降兩級,
自己的“當官夢”算是沒戲了。
又想想程治國那小子,年紀輕輕,就有這麼打得成就,還總是踩到自己頭上,就更鬱悶了。
易忠海走到劉海中跟前,悄悄的說:“熊科長要派人到咱院附近把守,咱們的安全問題有保障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吸了一口氣,說:“咱們就這樣被程治國欺負嗎?”
易中海也嘆了口氣,說:“現在也沒有好的辦法,等着吧,敵特不會放過他的,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你倒是看得開。”劉海中說道。
······
閻解成最近很鬱悶,
不知道誰的嘴這麼賤,竟然把於莉連續找了程治國兩次的事情給說出去了,現在大街小巷都傳開了,
當然,一同傳開的還有於莉是他未婚妻這件事。
這下大家可有的聊了,
這兩天,閻解成走到哪都感覺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和悲哀。
草!
好幾次閻解成氣的差點沒有直接衝上去,
但好在還有些理智,都是鄰里鄰居的,他要是真動手,被人轟到家不說,於莉與程治國有染這事,也算是徹底做實了,
要不然他爲什麼氣急敗壞的動手?
今天也是,他一大早出門,就見幾個大媽指指點點的,說什麼“就是他”“真可憐”的話,氣的閻解成差點沒心臟病發了。
關鍵是,於莉這還沒進門呢,
以後要是進了門呢,這些人肯定會變本加厲,
到時候別說院子了,他會成爲整條巷子的笑話。
不行!
必須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要麼自證清白,要麼乾脆……
閻解成到底還是猶豫了起來,
於莉可是他相親相了好多次才相中的,人長的確實漂亮,這事可讓他在同齡人中出了不小的風頭,
就這麼退婚?
太可惜了。
但不管也不行啊。
閻解成沒辦法,打算先將事情弄清楚,
要是真像大家說的那樣,那他先踢了於莉,然後再去找程治國那個混蛋拼命,
如果根本沒有這事,那誰要是再敢爛嚼舌根,就算拼着吐沫星子吐到臉上,他也要這羣人長長記性。
閻解成也沒心思出去嗨了,直奔於家,
到了於家,聽說於莉去上班了,他扭頭又追到了於莉的工廠,讓人將她叫了出來。
“你怎麼過來了?”於莉看見閻解成時還有些欣喜。
閻解成陰着臉,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了?”於莉發現不對勁,疑惑地問道。
“那個……於莉,我問你,你之前去廠裏找程治國,是、是怎麼跟他說的?”閻解成吞吞吐吐的問。
於莉愣了一下,隨後臉上大變。
閻解成的話,再加上他的表情,於莉哪會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第230章 敵特的信,越陷越深
“閻解成!你什麼意思?”於莉怒火蹭一下竄了起來,聲音尖銳的質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想問你到底跟程治國有沒有關係。”閻解成壓着聲音。
於莉聽到這,委屈湧上心頭,雙眼怒瞪,說道:“好你個閻解成,我爲了讓你有個穩定的工作,低聲下氣的去找程治國,現在惹出來誤會,你非但不幫我解釋,你還懷疑我,你還有良心嗎?”
說完眼淚決堤般湧出,
閻解成一陣心煩意亂:“幫我找個穩定的工作?我需要你幫忙嗎?我要是想找工作,什麼工作找不到!”
“再着說,我就算真找不到工作,就算餓死街頭,也不會去求程治國!”
“你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是怎麼說的嗎,說你跟程治國私通,上了他的牀才幫我找到工作的!”
閻解成指着自己的臉說道:“老子的臉都被你給丟完了!”
於莉不可置信的看着閻解成,
她從未想過,閻解成竟然能對她說出這麼噁心的話,會將她看的這麼低賤,
“啪!”
她心灰意冷,懶得再辯解,走上前,一巴掌甩在閻解成的臉上,怒氣衝衝的說:“是我於莉瞎了眼,找了你這個沒良心的!”
“我是跟程治國有一腿,咱倆結束!你滿意了嗎?”於莉說完便丟下閻解成,哭着朝廠外奔去,
閻解成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肚子氣沒處發泄,
看到不遠處有幾個人站着看笑話,
對着他指指點點的,
心裏更窩火。
“看什麼看,想捱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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