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婁曉娥呵呵冷笑:“娶我?!秦淮茹呢?”
“這有什麼,一塊娶了唄。”
“呸!”
見他沒個正行,婁小娥氣的不輕。
程治國想了想,說道:“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你先好好養胎。”
“你有什麼辦法?”
婁小娥哼了一聲,“無論是院裏,還是我家那邊,一旦我懷孕的事被知道,那我都沒臉活了,所以我不打算要這個孩子。”
“不就是不像被人知道嗎,這點小事,還能難道我堂堂副廠長?”
“別鬧了,我跟你說正經的。”
程治國摟住婁小娥的肩膀,將塔推到牀邊,笑呵呵的道:“回頭收拾收拾東西,我明天帶你去個新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婁曉娥疑問道,
“當然是能讓你安心養胎,安心生育,完全不用擔心這事暴露的地方。”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
但她也明白,如今已經上了程治國的俅瑳]有回頭路了,
再者說,她一直想要個孩子,如今終於懷上了,哪捨得真打掉,
剛纔不過是嚇唬程治國而已。
“你最好能安排好,要不然的話……”
婁小娥冷哼一聲,“收拾不了你這個大的,難道我還收拾不了肚子裏的小的?”
“放心放心,絕不會讓你有任何爲難的。”
程治國這樣說着,手又不老實起來。
“程治國!”
……
於海棠回到家裏,發現於莉在哭,
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莉只顧埋頭痛哭,
沒理海棠。
於海棠找到父母問情況,
兩人唉聲嘆氣的將事情講了一遍,
知道原因後,於海棠氣的破口大罵:
“閻解放那個混蛋,反了天了他!真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是吧!”
“我去閻家給我姐要個說法。”
“你就別添亂了。”於父連忙拉住她。
“這怎麼是添亂呢?閻解成不識好歹,我去替我姐出氣。”
於母嘆了口氣說:“等你姐冷靜下來了吧,我們再商量辦法。”
“等什麼等,被欺負成這樣了,沒必要給他留臉面。”於海棠說着又要出去。
“站住,你就算不在乎兩家的關係,那也要顧及你姐的臉面!”於父怒吼道。
“我姐又沒錯!”於海棠辯駁道,
“锌阼p金,積非成是!”於母無奈的說。
於海棠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罵罵咧咧一陣之後,也就作罷了,
但心裏依舊不忿,覺得閻解成完全是無中生有,自作多情。
自己主動對程治國投懷送抱,程治國都沒將她怎麼着,
她姐才見過程治國幾次,兩人怎麼可能有貓膩,
而且於莉這兩次去廠裏,她都跟着,雖然聊天的時候她不在,但那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能幹毛線?
閻解成就是羨慕嫉妒,看不得程治國比他過得好,又受不了接受了程治國的幫助,所以纔會這麼無理取鬧。
幼稚!
……
很快到了賈東旭出殯的日子,整個院裏也都忙碌了起來,雖然平日理鬥嘴打鬧,但大事上,面子上還是都過的去的。
程治國這天也出現了,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胡鬧,
大家都還覺得他性子改了,想着以後院裏會恢復平靜。
賈張氏哭兒喊孃的聲音最大,
大致是怕自己以後沒有靠山了,
聽着就很悲憤,
不知道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兒子走的早,還是心疼自己以後的生活。
槐花、小當也哭的傷心,
秦淮茹雖然離婚了,也假模假樣的哭着做樣子。
等賈東旭入土爲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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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見一羣人正敲鑼打鼓的趕來,
像上次一樣,扯着條幅,帶着匾牌。
隊伍來到院子前,將牌匾有序的定在院落的牆上,
上面有程治國的各項榮譽,
如:“紅星軋鋼廠副廠長之家”、“工科院院士”、“中科院院士”、“哈工大名譽副院長”等,
每個牌匾上都有程治國的相片、出生年月、籍貫等,還有註釋,解釋每個職位的具體內容,全國一共多少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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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不讓他們搞這些,他們非要今天送過來。”
“今天賈東旭出殯,你說,這多不好。”
程治國咧着嘴,哈哈笑着說道。
“哼!”
易中海等人也知道,這是程治國故意噁心自己的,
真是早不弄,晚不弄,
就趁着今天這會人都在,
這大張旗鼓的架勢,
做給誰看呢!
第232章 墳頭上蹦噠的程治國
賈張氏不認識字,好奇的問道:“這上面寫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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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把上面的東西告訴賈張氏,以她的性格,怕是會一頭撞死在程治國身上。
“閻解成、劉光齊,送你張大媽回屋。”
“哦哦,好。”
閻解成兩人連忙纏着賈張氏離開,嘴裏不斷解釋道,“就是一些榮譽之類的,沒什麼好看的,張大媽,咱們進屋吧,東旭哥的事還沒辦完呢。”
賈張氏還想讓棒梗過來給她讀讀呢,但已經被兩人推着進院了。
易忠海不想看程治國小人得志的嘴臉,也跟着進去了。
劉海中則是不敢招惹這個一言不合就降他級的傢伙,也默默跟進去了。
只有閻埠貴跟程治國沒什麼利益牽扯,這時候忍不住道:“治國啊,你平時胡鬧點也就算了,但今天是賈東旭出殯的日子,我知道你們的關係不太好,但畢竟死者爲大。
你看看這周圍那麼做人,讓他們看笑話,難道對你有好處?”
“呵呵,怎麼說是看笑話呢,這麼多牌匾擺在這,給咱們小巷添了多大的光。”
程治國渾不在意的道,“至於賈東旭嘛,我沒有刨了他的墳已經是給他面子了,老閻,你說是不是?”
閻埠貴面色沉了下來,
不過別說那滿牆的榮譽,就算只是副廠長的身份,也完全是他得罪不起的,
“公道自在人心。”
閻埠貴搖搖頭,進院了。
程治國咧嘴笑了笑,對他說道:“公道不僅在人心,還在公安局呢。”
閻埠貴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眉頭皺起,卻沒有停下腳步。
……
此時,
人羣外圍,
幾個神情冷漠的人扎堆站着,觀察着程治國。
如果閻埠貴望過來,肯定會嚇個半死,因爲這羣人就是綁架他的那羣敵特。
“正常人幹了這麼大的事,早就躲得人影都看不到了,這傢伙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這麼急着求死?”
國之重器,特別是武器方面,
一旦某國出現了不得了的傢伙,滿世界的國家都巴不得趕緊弄死他,
他們相信,現在貓在周圍想要程治國命的人絕對不止他們一,
這傢伙還這麼張揚,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他現在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嘛。”周先生道。
“那咱們給他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另外,也驗證一下姓閻的說的那些話。”
周先生沉默片刻,點頭同意了下來:“注意安全,一旦被發現……”
“明白。”
一旦被發現,那就只有求死一途了。
……
另一邊,一個留着寸頭的年輕人滿臉無奈,
“這樣下去不行啊,就算我們有三頭六臂,也保護不了這種傢伙啊。”
程治國這傢伙,就差自己竄到天上,然後跟整個世界的人說他是大發明家,他爲國家做了很大的貢獻了。
本來仇恨值就挺大的,他這麼鬧來鬧去,簡直就是在那些敵特的臉上踩來踩去,
順便還要撒一泡尿,
不殺他都對不起牆上的這幾塊牌匾。
“得跟老大彙報一聲,要不然老子這命也活不久了。”
現在跟着保護程治國的,一明一暗,他和郭明有,
但以程治國這玩命作死的架勢,他跟郭明有都不夠看的。
趕緊回去搬救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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