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你也不想棒梗進牢吧 第157章

作者:我系渣渣辉

狗日的程治國,

要不是因爲那件事,他現在也不至於落到這般下場。

“這麼看來,李副廠長你的人品不是多好啊,身爲下屬的程治國要陷害你,身爲上司的陳廠長也要陷害你,他們怎麼這麼閒,別的人不陷害,就專盯着你?”

“呃——”

李德生蒙逼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也好奇呢,廠裏這麼多人,他們爲什麼就專盯着我霍霍!

而且還他媽的往死裏霍霍!

“另外,這些事情,你又怎麼解釋?”公安扔出一沓資料來。

第215章 賈東旭成植物人了?

“我們在你家中,共搜出現金7427元9毛,酒、煙、首飾共價值

元,這還不包括壞掉的糧食,以及逢年過節你送出的禮。”

公安手指扣着桌面,語氣嚴厲,“李德生,你每月的工資不到200元,就算不喫不喝,也得十年才能攢夠。”

“十年前你在哪?在軋鋼廠嗎?”

一直暴跳如雷的李德生沉默下來,額頭冒出冷汗來,

程治國的事不是他乾的,但眼下公安說的事,卻是他的的確確幹了的,

而這年頭,貪污也是要槍斃的,

更何況他貪污的數還不小。

“另外,在你任職副廠長期間,多次利用職務、權力之便,威脅、利誘廠內女員工,讓她們與你發生關係,這件事難道也是子虛烏有?”

“你不用狡辯,我們已經跟多位女同志進行求證,包括你養的那些情人。”

公安揚了揚手裏的資料,“這些都是她們的證詞,你要不要看一看?”

狗日的陳懷年,一定又是這老東西搞的鬼!

若是沒有他的幫助,公安不可能這麼快就調查到這一步。

李德生萬念俱灰,

他明白,這次他是真栽了,根本沒有回天乏術的機會,

這上面的罪名,無論哪一個,都夠他槍斃好幾回的,

而且他沒有任何辯解、挽回的機會。

雖然曾經也擔心早晚有這麼一天,但這一天真的來臨時,李德生還是無法承受,

更關鍵的是,他還不是因爲自身暴露的,而是完全躺着進來,然後再沒了坐起來的機會。

程治國!

簡直就是瘟神!

李德生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沒了之前的強硬,而是變得頹然又狼狽,聲音沙啞的道:“我承認,你剛纔說的這兩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但是賈東旭的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呵,爲什麼,因爲我們沒有鐵一般的證據?”

只承認鐵證如山的事情,李德生還真是冥頑不靈。

“因爲我確實沒有做過這件事。”

李德生說道,“我不想爲任何人背鍋。”

“你不用爲誰背鍋,我們很快就會找到證據的,希望到那個時候,你還能繼續嘴硬。”

李德生不再做無用功,嘆了口氣,而後說道:“我要見王局長。”

兩個公安皺眉,沒有理會他。

……

張天則是四九晚報的一個記者,

四九晚報是個小報社,隸屬於東區宣傳部,報道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基層事件,登不了大雅之堂。

但今天不一樣,

因爲今天他去了軋鋼廠,而且拍到了很珍貴的畫面,

包括賈東旭怒吼着跳下樓頂,包括程治國開着轟炸機翱翔的情景,

無論哪一個,都能掀起一股浪潮。

被軋鋼廠扣壓到了半夜才被放出來,張天則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報社,打算連夜寫出文章來,

在軋鋼廠的記者雖然不多,但也有好幾個,

這種時候,時間就是生命,誰能搶先一步報道,誰就能抓住先機,成爲第一個喫螃蟹的那個人。

而一旦成功,

他個人聲名遠揚是肯定的,報社說不定也能水漲船高,趁機擴大業務,提高上層以及羣械年P注度。

簡而言之,

名利雙收。

所以,哪怕要熬夜,張天則也很高興,激動地心都快跳出來了。

《一個殘疾員工用生命的吶喊,究竟是工廠的不作爲,還是受親鄰的迫害?》

《飛行機器的革命,華夏自此是否能夠屹立世界之巔?》

擦擦改改,確定好題目之後,張天則開始奮筆疾書,

兩篇文章,洋洋灑灑寫了近萬字,當最後一筆落下,他抬起頭,發現窗外已經矇矇亮,

一夜已經過去了。

張天則絲毫不覺得疲憊,有潤色了一下文章,確定沒有任何錯誤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他伸了個懶腰,滿足的躺在椅子上。

萬事俱備,

接下來就等刊印部門的同志來上班了。

至於爲什麼分開寫,自然是想多賺幾份關注度,想想看,要是羣袀冎篮λ蕾Z東旭的罪魁禍首就是程治國的話,誰還管他發明了什麼?

估計清一色的對他痛罵,

分開就不同了,到時候趁羣袀儾蛔⒁猓幼趴恰皻⑷朔浮迸c科學家竟是一個人,只怕所有人都會驚掉下巴。

那時候的輿論,會發酵的更加恐怖,

至於程治國會因此受到什麼的懲罰、處分,張天則並不在乎,在他看來,賈東旭連命都豁出去的舉報,自然真多假少,

程治國這種人,死有餘辜。

“吱呀——”

報社的門被打開,一個男子急匆匆走了進來。

張天則還以爲刊印部門的同事來了,欣喜地站起身,但看到來人的相貌時,嚇了一跳:“社長?”

社長平日裏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會醒,今天怎麼這麼勤快,竟然第一個到了。

“張天則?昨晚你值班?”

社長緊皺着眉頭,急停下腳步,問道,“昨晚有人來過嗎?”

張天則不明所以,搖頭道:“只有我在。”

“是嗎,那你在門口守着,不管是誰來了,都讓他去辦公室找我,記住,任何人!哪怕是掃地的!”

“另外,停止今天的刊印,昨天刊印出來的那些報紙,一律不準往外散播,一張也不行!”

張天則目瞪口呆,

文章我都寫好了,大展宏圖的機會就在面前,你不讓刊登?

然而還不等他詢問,社長已經走進了辦公室,

沒辦法,雖然滿腹疑問,但張天則還是走到門口,等着告知上班的同事,

一直忙活了三個小時,最後一個同志纔來,張天則跟着一起進入了社長辦公室。

“都到齊了?”

“到齊了。”

社長點點頭,問宣傳部的同事:“報紙還沒有發出去吧?”

“沒呢,負責的同事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發出去。”

“今天的報紙不用發了,另外,新的排版也不用刊印了。”

腥税蛋刁@訝,

停刊一天,這是有大事發生啊。

“另外,昨天有誰去過紅星軋鋼廠?”

紅星軋鋼廠?

張天則心中大驚,社長今天的異狀,跟軋鋼廠有關?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舉起了手:“社長,我去過。”

他倒是不想承認,但要是想刊發文章的話,繞不過社長,除非他不想在社裏混了。

“張天則?”

社長愣了一下,臉色隨即沉了下去,“你昨晚一直在這,是在寫文章?”

“……嗯。”

“有關軋鋼廠的報告?”

“沒……沒錯。”

“把文章拿過來。”

張天則有些抗拒,他已經能猜到自己寫的那些文章的結局了,但是看着社長隱含怒氣的臉,他不敢說什麼,將剛剛寫好的文章拿了出來。

社長接過,大致掃了一眼,臉色更加難看,

而後當着腥说拿妫敛华q豫的將文章燒了個乾乾淨淨。

張天則大爲心痛:“社長……”

“你要是不想連累整個報社跟你一起完蛋,那你就過來阻止我!”

張天則頓時閉了嘴。

等最後一絲灰燼飄散,社長環顧一週,問道:“還有誰在寫有關軋鋼廠的文章,或者打算寫的,都站出來。”

腥嗣婷嫦嘤U,沒人吭聲。

“這件事很嚴重,非常嚴重!如果現在站出來,只要保證不再寫有關的報道,我不會責罰任何人。”

“但如果有誰陽奉陰違,敢私底下報道,或者寫好文章去其他地方報道,那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又等了一會兒,不見任何人承認,社長這才鬆了口氣。

“這兩天所有要刊登的文章,都拿給我看看,”

他擺擺手說道,“都散了吧,將昨天的、今天的報紙銷燬,張天則留下。”

腥送榈目戳艘谎蹚執靹t,而後紛紛往外走,

記者嘛,難免遇到麻煩的事情,寫出的文章,要麼觸碰了某些大人物的既得利益,要麼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樣的情況下,輕則撤回文章、停止刊發,重則開除工作,

但從未有哪一次,會引起社長如此的重視和緊張,

很顯然,張天則這次要報道的事情,很嚴重,嚴重到一旦出事,不僅張天則要完蛋,社長也要跟着完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