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所以他才一反常態的最早來到報社,將事情扼殺的萌芽當中。
“社長,”
腥艘谱撸瑥執靹t立馬哭喪起臉來,“這件事要是能報道出去,肯定能引起很大反響……”
“那你也要有命去等纔行!”
社長嘆了口氣,沒有隱瞞,告訴他,“我半夜被一通電話驚醒,電話來自總局,”
他往上指了指,一臉嚴肅的道:“總局的命令,來自國X院。”
張天則頓時張大了嘴,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社長爲什麼會如此反常了,也意識到,自己要捅的簍子,有多大。
毫不客氣的道,社長救了他一命,也救了報社一命,
如果真報道出去,他都能想到自己的罪名——泄露國家機密……
張天則後背被冷汗浸溼,忍不住抹了一下額頭,詢問道:“社長,命令的內容是?”
“嚴禁有關程治國同志的一切報道!”
……
發生在四九晚報的事情,也同時發生在其他報社,
這一天,民袀兺蝗话l現,原本大街小巷的賣報童,竟然不見了,
代銷點、供銷社的報紙,也不翼而飛,
偌大的四九城,能看到的報紙截止日期都是昨天。
國家機器的力量,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
清晨、醫院,
賈東旭被推出了手術室,
剛剛甦醒的賈張氏立馬跑了過來,看到賈東旭滿頭繃帶的模樣,身子又軟了下來:“我的兒啊!”
隨後泣不成聲,
易忠海不得不走上前,問道:“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先是搖搖頭,隨即才道:“病人頭部遭受到嚴重撞擊,經過一夜的搶救,雖然還有生命體徵,但是卻無法甦醒了。”
有生命體徵?
無法甦醒?
易忠海聽的一頭霧水,茫然道:“那他還活着嗎?”
“還活着,但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國外有一種說法,叫植物人,意思就是病人還活着,但無法甦醒,也未必有意識,這種活死人的狀態,就叫植物人。”
腥诉@下聽明白了,
賈張氏一把抓住醫生的手,急迫的問道:“醫生,那我兒子以後還能甦醒嗎?”
醫生搖頭:“我不敢保證,但甦醒的幾率微乎其微。”
“啪嗒!”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無神,一臉絕望:“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苦命的兒啊!”
易忠海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死不如賴活着?
賈東旭的命還真是硬,
但從他殘疾的那一刻,對賈家來說就已經是負擔了,如今這模樣,是要徹底將賈家拖入地獄?
活死人,
沒法自己喫飯,沒法自己喝水,
除了一直在醫院治療吊着命,別無他法。
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當然,這話要是說出來,賈張氏能跟他們拼命。
“怎麼辦?”走到沒人的角落,閻埠貴問道。
劉海中皺眉道:“什麼怎麼辦,咱們現在自顧不暇,哪還管得了他,還是先顧好自己再說吧。”
易忠海也道:“咱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就是不管了,
閻埠貴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他也不想管,而且也沒實力管。
“老劉,咱們先回去吧,收拾收拾東西。”
易忠海又道,“老閻,這裏就交給你了。”
賈東旭既然成了活死人,那就沒法將他們供出來,如此一來,工廠、公安那邊都不用擔心了,
現在只需要應付程治國就好。
至於應付的方法,那就是之前商量好的計策——逃。
兩人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家,開始着手收拾東西。
“劉光齊他們呢?”劉海中問二大媽。
二大媽被劉海中的行爲搞的一頭霧水:“光齊去找於家的姑娘去了,光天他們在學校。”
“你馬上去學校將光天和光福找回來,等我收拾好東西后,去找光齊。”
二大媽連忙拉住他:“老劉,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
“沒事,我大姨家的二舅的小姑子死了,咱們一起回去看看,給她弔喪。”
這是什麼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
二大媽無語的看着劉海中。
“行了,一個婦道人家,管這些幹什麼,趕緊按我說的做。”
“這……”
二大媽無法,只能一步一回頭的往外走,
她總感覺出了大麻煩,劉海中這模樣,該不會是害死了誰吧?
賈東旭???
她猛然打了個寒顫。
第216章 程治國探病賈東旭
程治國,陳廠長兩人走後,鄭玲鶴拿着調查報告,來到了贏老家。
“贏老休息了嗎?”
“還沒有,剛洗過腳,正在看書。”
“玲鶴啊,上來吧。”贏老的聲音響起。
鄭玲鶴走上去,進了門,見贏老放下手裏的文件,問道:“是爲程治國的事情來的吧?”
“贏老您記得他啊?”
“原本都快忘記了,但前不久發生的大事,讓他的名字如雷貫耳啊。”
贏老笑着問道,“今天的事情,我大致也聽說了,剛纔給老聶打了個電話,老聶可是大倒苦水。”
“轟炸機的事暴露了出去,肯定會引起西方的大轟動,而如今我國適宜暫時潛伏,那位就覺得他行事太過荒唐,不思後果。”
“畢竟我們底氣不足啊。”
要是那位知道轟炸機暴露的原因,只是程治國想要裝逼,不知道會不會氣的直接將程治國抓起來囚禁起來。鄭玲鶴心想。
他說道:“七年前那一戰,就是我們的底氣。”
贏老搖搖頭:“還不夠。”
隨即又擺擺手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老聶那傢伙啊,心裏偷着樂呢。”
“轟炸機,潛水艇,如果是我們自主研發,或許有一天也能製作成功,但涉及國家安全,分秒必爭。”
“程治國居功至偉,是人民、是國家的大英雄啊。”
鄭玲鶴說道:“今天我來找您,說的就是這事。”
他將調查報告放到贏老面前,而後說道:“今天軋鋼廠的廠慶上,有些別有用心的想要陷害程治國,這是事後的調查。”
贏老大致掃了一遍,不置可否,只是道:“以後他會面臨更多的詆譭和陷害,甚至會有生命危險,老聶那邊已經在着手準備了。”
鄭玲鶴鬆了口氣,
贏老認同了調查報告上的說法,也就意味着程治國再無麻煩了。
果然,程治國是“敵特”這一點毋須理會,其他的就只是繁枝末節了,不足爲慮。
“這小子性子跳脫,若不是平日裏胡作非爲,也不會被人逮着機會,我這邊也會時常提醒一下他。”鄭玲鶴又道。
贏老啞然,
他認識的科學家,哪個不是穩重沉悶、恪守本分,
偏偏程治國這個目前貢獻最大的,跟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也不知道他除了做研究,哪來的這麼多時間和精力。
“給我安排一下,過些天,我去軋鋼廠看看。”贏老說道。
鄭玲鶴連忙道:“好。”
……
清晨、軋鋼廠,
大部分員工剛剛進入車間,車間的喇叭就響了起來:“請所有員工到操場上集合,請所有員工到操場上集合。”
“重複,請所有在廠員工,到操場集合。”
工廠後側的操場上,很快人滿爲患。
陳廠長等候多時,他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拿着麥克風,不急不躁的等着所有人,
集合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等了許久,也沒見再有人加入隊伍後,陳廠長開始講話:“今天又將大家喊來,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代表廠管理層,向大家致歉,昨天的廠慶,因爲突發事故,導致半途而廢,掃了大家的興致。
之所以會發生那種不幸的事故,全因我們的管理不利,沒有切實的、全面的考慮問題。
作爲補償,我們會拿出廠內所有管理人員的一半工資,另外再補些廠裏的費用,給大家發一次福利。
作爲表率,我會拿出自己全部的工資。”
操場上議論紛紛起來。
“另外,原本定於今天和明天的假期,因事情耽擱下來,所以從明天開始,放三天假。”
這話一出,操場“譁”地一聲,終於熱鬧起來,
腥碎_心不已,早上過來上班的抑鬱,瞬間一掃而空。
等操場稍微安靜一些之後,陳廠長接着說道:“這第二件事,就是昨天原廠內員工賈東旭墜亡事件的真相,我在這裏給大家做一下說明。”
議論聲漸漸消失,腥思娂娯Q起耳朵。
“經過廠內保衛、以及公安詳細、周密的調查,關於賈東旭狀告程治國同志的所有言論,都是不實的。”
操場上的聲音再次大了起來,
陳廠長用手壓了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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