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系渣渣辉
但身爲副廠長的他深知程治國爲國家、集體所做的貢獻,明白單靠自己的權勢無法報復程治國,所以才安排下這一切,有了今天的事情。”
鄭玲鶴皺眉:“李德生既然調戲的是賈東旭的妻子,那賈東旭爲什麼還要幫他?”
“這就是我們調查出來的第二件事,
據調查顯示,秦淮茹和賈東旭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離婚了,兩者之間沒有了直接的聯繫,而且因爲離婚的事情,賈、秦兩家鬧的很不愉快,這一點整個院子都清楚,賈東旭的母親、賈張氏前不久還跑到廠裏大鬧了幾次,要求廠裏開除秦淮茹,這事也是李德生處理的,
而李德生也確實對秦淮茹做出了開除工籍的處罰。
從這一點上來看,李德生和賈家,是有共同的利益往來的,估計也是在這時候有了私下接觸,確定了陷害程治國的計帧!�
鄭玲鶴低頭沉思了少許,點點頭,算是認可這條說法。
賈東旭跟秦淮茹翻臉,李德生因秦淮茹被打,兩者確實有走到一起的動機。
他扭頭看向程治國,問道:“你跟這個秦淮茹有什麼關係?”
但還不等在一旁聽好戲的程治國開口,陳廠長便先一步道:“程治國跟秦淮茹並沒有任何關係,倒是廠裏的一個廚子,叫傻柱的,跟秦淮茹走的很近,這一點也是遠近皆知的,很多人都猜測,秦淮茹之所以和賈東旭離婚,就是因爲傻柱。”
程治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論甩鍋能力,廠長纔是一把好手啊,
傻柱這憨貨,硬生生的躺了一記,
雖說有些事情上他懶得撒謊,但既然有好戲看,他也懶得專門去揭穿,所以很乾脆的閉了嘴,任由陳廠長發揮。
“原來如此。”
鄭玲鶴徹底鬆了口氣,
如果說賈東旭所說的第三條是最致命的,但第一條就是最傷人名聲的,
畢竟一個是婚內出軌,一個是勾引人妻,雖然不犯法,但絕對是所有人最不恥的行徑,
而既然秦淮茹跟傻柱走的近,那程治國也就能順勢擺脫嫌疑了。
不過,他還是提醒程治國道:“你小子啊,以後做事別那麼不正經,穩重些,另外,你年紀也老大不小了,回頭讓陳廠長給你說門親事,趕緊定下。”
程治國這跳脫的性子,鄭玲鶴都能想象他每天在車間裏調戲小姑娘的情景,
更不要說寡婦了。
程治國一臉委屈:“大領導,冤枉啊,我每天忙着出門撿東西,哪有空搭理那些小姑娘?”
鄭玲鶴沒搭理他,對陳廠長說道:“你繼續說。”
“至於程治國毆打賈家母子的事,更是天方夜譚,這是程治國院裏人的證詞,根據他們所言,賈東旭的母親賈張氏性子潑辣、不明事理,又愛佔小便宜,賈東旭自己性子也很偏激,他們曾多次親自或者慫恿自己的孩子去程治國家裏偷東西,有兩次是在偷東西的過程中摔傷才住院的,另外幾次住院,則是因爲院內其他人的緣故,跟程治國沒有任何關係。”
陳廠長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上次程治國獲得一等獎後,賈張氏就多次進入程家,至於目的,不言而喻。”
畢竟是一萬塊錢,覬覦的人多了,賈家想要分一杯羹,並不奇怪。
鄭玲鶴拿着證詞看了起來,最後說道:“可以再詢問一下同街的人,找到更多的證人,然後再由街道辦出面確認。”
陳廠長心領神會,這是說證詞力度不夠,有串通的嫌疑,需要更多人背書,
“我明天就讓人着手調查。”
鄭玲鶴點點頭,將陳廠長的證據全留了下來,說道:“儘早向大家做出澄清,就能將影響降到最小,也能避免事情進一步發酵。”
“我明白了。”
“行了,這麼晚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鄭玲鶴又點着程治國說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做事要是能着點調,也不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程治國“疑惑”的問:“大領導,這是大麻煩嗎?”
“呃——”
奶奶的,還真不算什麼大麻煩,雖說賈東旭連命都沒了,但累死累活的是陳廠長、是他,跟程治國一毛錢關係沒有,
要不是被陳廠長拉過來,估計這小子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裏瀟灑呢,
沒辦法,誰讓這小子有這麼大的能耐,誰要是想給他製造麻煩,那也得問他、問更多更大牌的人同不同意。
“鄭x長,還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您來幫忙。”陳廠長開口道。
“什麼事,說。”
“廠慶的時候,有幾個記者在場,他們記錄下了整件事,但又不願意將膠捲交出來,我怕他們將事情報道出去,造成更惡劣的影響。”
鄭玲鶴擺擺手,不在意的道:“這件事你就放心吧,已經有人處理了,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陳廠長鬆了口氣,這樣就好。
第214章 大狐狸笑,小狐狸跳,只有李德生在哭鬧
出了鄭家,回去的路上,程治國故作好奇的問道:“廠長,真是李德生那王八蛋在搞鬼?”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陳廠長疲憊的躺在靠座上,瞥了一眼程治國,沒好氣的道:“不知道。”
“不知道?”
“調查了一下午,毛都沒調查出來,沒人看見賈東旭是怎麼爬上房頂的,也沒人知道是誰提前準備好了一切,才讓賈東旭計劃得逞。”
既然調查不出來什麼,那就只能推出一個人來,要不然完蛋的就是他自己,
李德生恰恰好好,
他是副廠長,扔出來足夠滿足員工的好奇心,也不會讓上面的人覺得他們糊弄,
最重要的是,他正好跟程治國有仇,完全有動機,
至於是不是他,並不重要,
死道友不死貧道。
更何況李德生一身的蝨子,隨便調查一下就足以讓他罄竹難書,被羣械耐倌亲友退溃�
拿他頂缸,不虧,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只要上面的人覺得他是,那他就是。”
程治國點點頭,朝廠長豎了個大拇指:“廠長老稚钏悖瑢嵤俏逸吙0。 �
陳廠長翻了個白眼:“要不是因爲你,我至於費盡心思的想出這麼多歪歪道道的嗎,一身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隨後話鋒一轉,神祕兮兮的問道:“治國啊,那個轟炸機?”
“廠長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程治國不用點就通,嘿嘿笑道,“我已經安排了我車間的人攻克了製作轟炸機零件的技術,軍方要是想量產轟炸機,這些人才絕對是他們急需的。”
剛子他們這些天弄的,就是這個。
“另外,我已經嚴辭拒絕了首長的邀請,堅決不會離開廠子!”
“嘿,這麼一來,您說不定能撈個大玩意。”
陳廠長眼睛猛的一亮,不由自主的坐起身,滿身的疲憊一掃而空。
“好啊,好啊!”
他爲什麼費盡心思的要幫程治國澄清?
那是因爲程治國有這個價值!
他爲什麼寧願犧牲李德生也要保程治國的名聲?
因爲李德生在程治國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投桃報李,投桃報李,他投的只是一顆桃,但程治國能回報的,可是一片李子樹,
眼下不就是明證嗎?
只要程治國在他們廠,這個轟炸機的功勞,就有他們一份,
以後程治國的任何發明,別人都無法忽略軋鋼廠的存在。
而這些成就帶來的利益,哪怕是從指頭縫裏漏出來的一點點,也足夠他們廠蹭蹭蹭的往上冒,
就像這次,
一旦能抓住機會,那軋鋼廠就可能從一家普通的鋼鐵製作廠,一躍成爲軍工廠。
這可是質的改變。
而這一刻,陳廠長也就覺得,自己的一切努力、付出,都是值得的。
……
“陳懷年,我去你奶奶的,你個王八蛋,狗日的,你他孃的坑我!你他孃的玩我!”
公安局內,面對公安的審訊,李德生暴跳如雷、狀若瘋癲,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場大火燒着燒着,最後會燒到自己頭上,
而且大有燒死他的趨勢。
他跟這件事有一毛錢關係啊!
他確實恨程治國,但他不是傻子,
真要是他安排的賈東旭,怎麼會讓賈東旭用“敵特”這種搞笑的理由,這不是給對面送人頭嗎。
所以,他就是被陳懷年那個老東西拉出來頂缸泄火的,
李德生冤啊,
而越是冤,他心裏就越憤怒,
要這件事真是他做的還好,沒做,還他媽的要坐牢,誰他孃的能受得了?
“草你老母的陳懷年,你不得好死,你生孫子沒屁眼,你祖宗十八代的墳都被你刨了!”
“我去你奶奶的,我乾死你祖宗!”
“我他媽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坐在他對面的兩個公安被他折磨的苦不堪言,這孫子已經罵了一個小時了,嗓子都啞了,愣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且一個副廠長,比街頭悍婦的詞彙量還要大,着實讓人震驚。
但無論如何,審訊還是要進行的,
“嗙嗙嗙——”
一個公安用手掌猛拍了幾下桌子,而後大聲呵斥道:“李德生,安靜點,問話呢,你到底是如何指揮賈東旭的?”
“我草你老母,憑什麼說我指揮他,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這是污衊!”
“陳懷年污衊我!”
“是不是污衊,也要調查清楚再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們調查。”
李德生怒極而笑,直接把手銬亮了出來:“配合調查?你們這是讓我配合調查?你們分明是直接往頭頭上扣屎盆子,讓我擔下一切罪名。”
“告訴你們,不可能!”
“老子就算死,也不會隨了你們的意,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跟我一點關係沒有!”
“無論你們怎麼問,我都是這句話!”
公安冷笑道:“那你安排祕書去尋找報社,意圖將這件事的影響無限擴大,甚至寄希望於國外組織來消滅程治國這件事,也是假的?”
李德生暴虐的情緒一噎,
那個軟蛋祕書,這麼快就交代了?
草他奶奶的,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又往鬼門關的路上鋪一張磚啊。
“我不知道他跟你們說了什麼,但這跟我一點關係沒有,就算真有人這麼做,那也是他自作主張,不是我的授予。”李德生怒哼道。
“呵呵——”
兩個公安一臉輕蔑,真拿他們當傻子呢。
“那你調戲工廠女員工,與程治國發生衝突這件事,是真的嗎?”
“放他孃的狗屁,這都是污衊,是程治國陷害我的,我要是調戲女員工,天打五雷轟!”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李德生更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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