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97章

作者:岁岁年年

還是現實也罷。

對於易中海、劉海中,傻柱還是比較尊敬的。

可是對於閻埠貴,他就沒有那麼敬畏了。

“傻柱,有你什麼事,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承認,我承認什麼我承認?”

閻埠貴氣呼呼的說道。

“那個,我能說兩句嗎?”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蹦了出來。

“王近鄰,你又搞什麼鬼?”

易中海問了一句。

“一大爺,你看你說的,我能搞什麼鬼。”

王近鄰先是回應了易中海這樣一句,隨後面向一干住戶:“叔叔大爺,嬸子大娘,哥哥嫂子,有道是,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大傢伙說,對不對!”

在獲得了不少人響應以後。

王近鄰這才繼續:“事情是這樣的。首先,三大爺在葛嬸家窗戶前,肯定是往裏面看了。至於,他究竟看到什麼,這就沒人知道了。所以,這個所謂證據確鑿,也不能成立。畢竟,誰也沒辦法證明,三大爺真的偷看了葛嬸換衣服,對不對!”

“沒錯,就是這樣的。我真的啥都沒看到。”

閻埠貴連忙接話。

這下子。

葛嬸對王近鄰不滿了:“王近鄰,你哪頭的?”

“我理頭的,我向着道理說話。”

王近鄰鏗鏘有力的回應了一句。

“來自葛嬸的怨念值加500。”

系統的提示出現。

這意外之喜,讓王近鄰有點猝不及防。

實際上。

他真沒想從葛嬸身上賺取怨念值。

之所以他王近鄰會這般操作,主要是想爲接下來的計劃鋪路而已。

真要是像葛嬸說的那樣,將事情鬧到街道亦或者派出所,將閻埠貴抓進去了,對他王近鄰來講,損失可就大了。

只不過。

此事就這樣結束。

又太過便宜這老兒。

因此。

王近鄰是想在閻埠貴的工作上下功夫。

第94章 來自王近鄰熱心的提醒

作爲大院裏唯一的一位老師。

這是閻埠貴最驕傲的身份。

同時閻埠貴的這份工作,也是閻家的主要來源之一。

在王近鄰看來。

如果能夠藉助葛嬸的事情,將閻埠貴從教師隊伍之中踢出去,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不比將閻埠貴送進派出所要強得多。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

王近鄰這纔開口:“以我對三大爺多年來的瞭解,他應該是幹不出來這種事情的。就三大媽的脾氣,三大爺就算有這心,他有這膽嘛。”

“更何況!”

“他都多大了。”

“五十多的人了。”

“他還有這個能力嘛。”

不同於二十一世紀。

四五十歲還屬於中年人。

在這個年代。

五十多歲的人,那都很顯老了。

老話說得好。

人過七十古來稀。

在平均壽命尚未提高的年代,似這個年紀,其實已經屬於老年了。

一開始。

閻埠貴還淡定自若。

可是聽到王近鄰最後兩句,讓他不樂意了。

作爲一個男人。

要是被人說不行。

不管啥年代,什麼男人也受不了啊。

老話說,男人至死是個少年。

一時間都忽略了自己身上的麻煩事,着急無比的閻埠貴急聲說道:“王近鄰,你嘛意思?你說我不行了唄!”

“都少說兩句。”

易中海本着大事化無的原則,最後給這件事情拍板定案了:“既然沒有確鑿的證據,那我要說,這事就當啥都沒發生。畢竟,鬧大了,對咱們大院的聲譽也有影響。不過。三大爺,作爲個老爺們,你以後可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舉止。不管怎麼說,你也在人家葛嬸窗前往裏看了,起碼也得跟人葛嬸賠禮道歉吧!”

“這就完了?”

傻柱看熱鬧不嫌事大,顯然還沒過癮呢。

“柱子,你又添什麼亂?你還想咋樣?”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

劉海中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句:“他葛嬸,一大爺這麼做,也是爲你好。畢竟,事情鬧開,對你影響也不好。”

這年代的婦女還是很注重名譽。

不似二十一世紀,名譽跟金錢相比不值一提。

本來還想據理力爭的葛嬸,一聽劉海中這話,也是泄了氣了。

待到此事塵埃落定。

易中海宣佈散會的時候。

王近鄰趁着人還沒散之際,找上了閻埠貴。

“王近鄰,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此刻。

閻埠貴對王近鄰,還生着氣呢。

畢竟。

剛剛節外生枝鬧出那一幕,在他閻埠貴看來,就是王近鄰搞的鬼。

“三大爺,我是個厚道人,能有什麼花招呢!”

“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一下。”

這邊。

王近鄰話還沒說完。

三大媽搶先一步開口了:“注意什麼,注意?只要你不搗亂,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6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700。”

系統的提示出現。

王近鄰心中暗道:好傢伙,咋一個個這麼大的氣性,這麼大的怨念啊。不過,我喜歡。

“我搗什麼亂了,我搗亂?”

表現出一副着急的王近鄰,拿捏着鬱悶的神色。

之後。

他這才道明叫上閻埠貴的目的。

“我只是想提醒三大爺,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所謂三人成虎,風言風語害死人啊。”

“三大爺是人民教師。”

“萬一,誰要是快人快語,將今天的事情捅出去,被紅星小學的領導班子給知道了。這影響到三大爺的形象是小,萬一砸了三大爺的飯碗子是大啊。”

“人家那些人,可不一定講理,真要是害怕三大爺的事情給紅星小學抹黑,將三大爺從紅星小學給開除了,這受損的不還是你們家嘛!”

其實。

要不是王近鄰點破了這層窗戶紙。

在場的不少人,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院裏不少住戶,對於閻埠貴就有意見,看不慣閻家人的做派。

而王近鄰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也利用了大院居民的心理。

以這院裏居住的一干人的脾氣秉性,在外不大嘴巴,那才見了鬼了。

這消息如風,一傳十十傳百。

到時候還能不夠閻埠貴喝一壺的。

隨着王近鄰話音落地。

瞬間。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老兩口刷的一下臉色大變,露出恐懼之色。

“什麼你三大爺飯碗子被砸了。”

“呸呸呸!”

“王近鄰,你咒誰呢!”

三大媽一副心虛的樣子,然後呸着在驅趕着晦氣,拉着閻埠貴便離開了。

他們是走了。

可是院裏不少人可沒散去,顯然是聽到了王近鄰那話,在討論着什麼。

二大媽對閻家本就不順眼。

在散會之後,捏了一下劉海中的胳膊。

隨後。

二大媽開口說道:“老頭子,你說說你剛剛幫襯着三大爺幹什麼。像他那樣的閻老西,就應該好好整整他。讓他知道知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