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98章

作者:岁岁年年

“你懂什麼。我這還不是從大局出發,從長遠考慮。你可知,衡量一個幹部的標準,可是工作生活一塊抓。我是怕我的晉升之路因爲閻埠貴這場鬧劇給耽擱了。萬一,廠子要提拔我,考察咱們生活環境,得知咱們院裏有閻埠貴這麼一個貨。從而廠領導層要是懷疑我作風有問題,那我當官的大事不就告吹了!”

雖然不是官,但是官迷的劉海中想的倒是不少,最後更是補充一句:“模範大院也是考量幹部的一環。萬一要是因爲閻埠貴的事情,街道將咱們院模範大院的稱號給撤了,我這個加分項也沒了。”

“哎呦,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沒想這麼多。”二大媽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隨後問道,“可是,會不會像王近鄰說的那樣。透風的牆將消息一刮,到時候紅星小學知道,將閻埠貴給開除了。他被開除是小,別影響了你當官啊。”

“這也是我現在最愁的事情。”劉海中一聲長嘆,“這個老閻,真不讓人省心。一把年紀了,鬧騰什麼啊!”

………………

第95章 閻埠貴被紅星小學開除

次日。

紅星小學。

這裏是紅星軋鋼廠投資興建的工人子弟小學。

像棒梗等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家屬,都在這個小學上學。

這裏也是閻埠貴上班的地方。

騎着二八大槓,戴着眼鏡的閻埠貴,已經來到了學校。

與往日不同。

今天。

閻埠貴在學校內嗅到一絲不一樣的氣息。

雖然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無官無職;但是架不住資歷老。

像以前。

只要他出現在學校。

凡是見到他的老師,都會客氣的跟他打招呼。

一聲閻老師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今天。

不少人,見到他,好像見到鬼一樣。

不光沒人跟他打招呼。

一個個本來與他迎面走來的老師,反而躲瘟神一般,繞道而行。

這一幕,讓閻埠貴百思而不得其解。

冉秋葉。

紅星小學的一枝花。

在原著之中。

閻埠貴曾經利用冉秋葉坑了傻柱一把。

“冉老師早!”

爲了弄清心中的疑惑,閻埠貴盯上正好向自己走來的冉秋葉,主動打着招呼。

“是閻老師啊,閻老師早!”

說完。

冉秋葉就跑開了。

“這丫頭,跑什麼啊!”

“我怎麼了?”

“我難道還能喫人了不成?”

“今天這幫老師搞什麼鬼?”

撓了撓頭。

一臉迷糊的閻埠貴,就這麼嘟囔着。

而就在閻埠貴的身影漸漸離開以後。

本來在暗處瞧着閻埠貴,分散各處的老師,在這個時候也聚集在一起。

“聽說了嗎?”

“你也聽說了?”

“閻老師多大年紀的人了,怎麼還能幹出那種事情來。”

“我都說不出口,這不是給咱們教師隊伍臉上抹黑嘛。”

“誰說不是。”

“以前我就覺得閻老師這個人爲人不正,但是也僅限於心眼不正,沒想到他還是個老花花腸子。”

“這就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明顯,這幫老師討論的乃是閻埠貴偷看葛嬸換衣服的事情。

才一天時間。

這個爆炸性新聞,不說刮遍了大江南北,但是也風靡了小半個四九城了。

剛進辦公樓。

正開門的閻埠貴,還沒進入辦公室。

他就被紅星小學的孫校長給找上了。

“閻老師!”

一聽有人叫自己。

閻埠貴轉頭望去。

看到是孫校長以後,不敢怠慢的閻埠貴陪着笑臉:“孫校長,有事嗎?”

“你跟我來一趟!”

孫校長的聲音很沉,沉的有點冷,冷的讓人有點壓抑。

固然孫校長沒具體說什麼。

可是。

在這一刻。

閻埠貴的心中卻泛起嘀咕,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

最終。

那扇教師辦公室的門,他閻埠貴還是沒進去。

孫校長辦公室。

跟着孫校長屁股後來,已經來到這裏的閻埠貴,倒是殷勤起來。

主動幫孫校長倒茶。

然後。

這老傢伙又連忙上前幫孫校長點菸。

別看孫校長姓孫,但是架子很足。

反而閻埠貴卻一副奴顏婢膝的孫子樣。

抽了一口香菸。

孫校長看向閻埠貴,這纔開口:“閻老師,你在咱們紅星小學工作多少年了?”

“孫校長,您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閻埠貴反問一句,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三十年應該是有了。”

“三十年了!”

“三十年僞裝的滴水不漏,你說,這種人,是不是讓人感覺到可怕?”

孫校長拐外抹角的說道。

閻埠貴可不是個笨蛋。

如果他還沒聽懂孫校長說的是他,那麼真是白活這幾十年了。

“孫校長,您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閻埠貴故意裝着迷糊。

“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

孫校長可不慣着閻埠貴,在拋出這麼一句之後,開門見山的問道:“你跟你們院的那位葛大娘,是怎麼回事?”

經過一天。

此事已經被閻埠貴淡忘了。

要不是孫校長提起,他都忘了這茬了。

如今。

此事被孫校長拋出。

這讓閻埠貴不由得緊張起來。

沉默了片刻。

老東西戲精附體,先是哎呦一聲,隨後故作大大咧咧,一副沒事的淡定滑稽模樣:“我還以爲您要說什麼呢。原來是這事啊。這是個誤會,昨天都已經說開了。是我們院裏那位葛大媽,家裏鬧耗子,我是院裏的三大爺,怕她出事,站在她窗戶前看了一眼。就一眼,結果鬧出誤會了。不過,都已經解釋清楚了。”

“是真清楚,還是真糊弄啊!”

孫校長依舊冷着臉,最後更是說出一句差點要了閻埠貴老命的話:“閻老師,你覺得你還有顏面繼續混在咱們紅星小學,混在教師的隊伍之中嗎?”

“孫校長,我……我……”

我了半天。

閻埠貴也沒有我出個下文出來。

“你收拾一下東西,走人吧!”

說完。

孫校長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般,驅趕着閻埠貴。

“孫校長,您讓我走人,我走哪去啊?”

也不知道是真沒聽懂,還是故意裝糊塗,表現出來很着急的閻埠貴,就差拍着自己的大胯蹦起來了。

“你愛上哪上哪去!”

“捲鋪蓋滾蛋,聽懂了嘛!”

原本坐着的孫校長,在這一刻,直接站了起來,幾乎用着咆哮的語氣,就這麼衝着閻埠貴吼着。

至於閻埠貴,身體往後傾斜着,腦袋往後耷拉着,一副被嚇得夠嗆的模樣。

孫校長的話。

他是聽懂了。

可是。

聽懂歸聽懂。

着急無比的閻埠貴,可不希望放棄這份工作。

“孫校長,您不能因爲所謂的風言風語,就扼殺了一個人民教師教書育人的夢想與責任吧!”

“我爲紅星小學教書育人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吧!”

“我……”

沒等閻埠貴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