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96章

作者:岁岁年年

如果不是王近鄰最後一句話還中聽。

那麼現在閻埠貴真的要跟王近鄰拼命了。

“王近鄰,你語文是哪個老師教的。倜际笱邸氐溞倪@些是用來形容好人的嘛。”

閻埠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趁着還有點耐心的功夫,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你還是說說,你剛剛看到了什麼吧。你跟葛嬸說說,我那是在偷看她換衣服嘛?做人得厚道,你可別添油加醋!”

眼見得火候差不多了。

自認爲應該能產生暴擊效果的王近鄰,總算是祭出殺招:“葛嬸,三大爺眼神不好,是四隻眼,就算他看了,又能看到什麼呢?”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2000。”

系統的提示,總算有一次過千了。

這下子懵逼到極致的閻埠貴,就這麼整個人都傻了。

“老東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你都四隻眼了,你還說你什麼都沒看到。”

葛嬸怒氣衝衝。

在大院裏。

就閻埠貴一個戴眼鏡的。

這既是彰顯有文化,又是需求。

一個人眼神再好,也趕不上戴眼鏡的眼神好啊。

畢竟。

四隻眼的瀏覽程度,哪是兩隻眼睛可以相提並論的。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在這個時候。

二大爺劉海中聞到動靜跑了出來,已經閃亮登場了。

“二大爺,你來的正好。”

“你可要我我做主啊!”

“老婆子我沒臉見人了,我沒法活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葛嬸是哭哭啼啼。

“他葛嬸,有話好好說,你別哭啊。究竟怎麼了?”

劉海中還沒弄清楚問題的所在。

“二大爺,你應該問問三大爺對葛嬸做了什麼!”

王近鄰又開口了。

不說語不驚人死不休,但是絕對句句都能要了閻埠貴半條命。

第93章 教師隊伍有壞人啊

“王近鄰,你站着說話不腰疼是吧!”

“我對他葛嬸做什麼了,我?”

閻埠貴急的亂蹦。

面對着閻埠貴的詢問,王近鄰也沒沉默,只是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模樣:“你做了什麼,你問我,我哪知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啊!”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它升了。

它居然又升了。

別看四合院沒有什麼序列機構,可是架不住會議多。

屁大點事情,就要召開個大院會議。

這不。

十分鐘以後。

大院已經聚滿了人。

而在院落的東處正位,一張八仙桌前坐着三個人,一字排開。

爲首的便是一大爺易中海。

靠左的是二大爺劉海中。

至於右邊的閻埠貴,兜着手,此刻鼻子不是鼻子,臉部是臉的。

作爲大爺圈,地位最高的一大爺,易中海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老傢伙陰陽怪氣着:“這一次召集大家來開會,旨在討論研究三大爺耍流氓的問題。”

就在易中海這話剛落地。

本來,背對着易中海的閻埠貴,這下子面朝易中海,臉上掛着不滿意:“我說一大爺,你怎麼說話的。誰耍流氓了?”

“一大爺,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家老閻那可是文化人,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嘛!”

三大媽幫襯着閻埠貴,說了兩句好話。

而此刻。

大院的住戶早已經討論開了。

有出門晚的,還不知道啥情況呢。

“怎麼回事?三大爺怎麼就耍流氓了?”

“他偷看葛嬸換衣服!”

“真的假的?”

“這還能有假,比珍珠還真,都被抓個現行了。”

“我的個天老爺啊!三大爺不是人民教師嘛,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人民教師隊伍之中,那也有壞人啊!不能因爲三大爺是老師,就能定論他的人品沒有問題。”

“這話說得也對!”

“流氓罪可不是小事。這要是坐實了,三大爺會不會喫花生米啊!”

“這可說不好!”

…………

腥似咦彀松嗟恼f着。

而就在大傢伙還討論閻埠貴所犯問題的嚴重性的時候。

葛嬸跟閻埠貴,準確的說是跟閻埠貴兩口子,已經爭論起來了。

老孃們鬥嘴,最是激烈。

別看三大媽已經下場,挺胸昂頭的跟葛嬸一番言語上的你來我往,沒有硬碰硬的動手;但是精彩程度,甚至可比動手要意思的多了。

“夠了!”

在這個時候,易中海猛地一拍八仙桌,既是制止三大媽跟葛嬸的口頭紛爭,也是制止在場之人的七嘴八舌。

“一個個的,我看都是好日子給慣得。”

“有完沒完了?”

易中海在拿捏着一大爺的威嚴之後,隨後看向身邊的二大爺劉海中,詢問了一下劉海中的意見。

不得不說。

易中海不光會和稀泥,還會踢皮球。

劉海中哪裏看不出來易中海的意圖。

這是要將他當槍使啊。

實際上。

在閻埠貴跟葛嬸的問題上,是一個難題。

說閻埠貴耍流氓,這等同於跟閻家槓上了。

而如果要說沒影,又顯得不能服小�

因此。

劉海中開口滔滔不絕的扯着閒篇,從大院文化到道德標準,從模範大院到風調雨順。

就差天文地理之類的沒說了。

說了半天。

這老傢伙是一句沒提閻埠貴跟葛嬸的問題。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官迷的二大爺,不知道啥時候將易中海那套和稀泥,裝傻充愣的本事也給學了去了。

還是葛嬸開口打斷了劉海中的話。

“二大爺,你別說這些沒用。”

“我一個婦道人家,清白現在已經毀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葛嬸撂着狠話:“如果院裏不能爲我做主,那麼我就去派出所,去街道。總有能給我做主的地方。”

隨着葛嬸這話一出。

閻埠貴臉色刷的大變。

這老傢伙本就是色厲膽薄之人,貪財而膽小,好鬧事而又怕事。

菜市口經常傳來誰誰誰喫花生米了。

以前作爲喫瓜羣校磦�熱鬧,閻埠貴樂意。

可是。

如果要是換他喫花生米,那麼他能不嚇得慌嘛。

這年頭。

耍流氓罪名很重,而且還不需要什麼過硬的證據。

在閻埠貴看來。

真要是事情鬧大了。

像葛嬸說的那樣,鬧到了街道,鬧到了派出所。

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他葛嬸,你別耍無賴啊。”

“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

“我偷看你換衣服?”

“我犯得着偷看你換衣服嘛!”

此刻的閻埠貴,是坐不住了。

站着也讓他沒辦法淡定。

“有好戲看了!”

喫着瓜子的傻柱,在嘟囔了這麼一句,之後提高嗓門,添油加醋的說道:“三大爺,想不到,一把年紀,寶刀未老,人老心不老。如今,都水落石出了,你就承認了吧!”

不管是原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