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李爲民也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有意跟許大茂打太極,故意搪塞這貨:“你在麥香嶺公社乾的事情,那是小事嗎?問題有多嚴重,你自己心裏沒數嘛。老話說得好,好事多磨,你得有點耐心。”
“我還有耐心呢。我現在他孃的都快人不人,鬼不鬼了。我有家不能回,見到人,我跟見了勾魂小鬼似的。這讓我還怎麼有耐心?”
許大茂往外倒着苦水。
“你的難處,可以理解。”
這邊,李爲民繼續和稀泥的說着。
那邊許大茂下達了最後通牒:“李主任,你別站着說話不腰疼。你給我個準信,我的事情,究竟啥時候能解決。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可別忘了,我是因爲什麼纔去的麥香嶺公社。我要是出了事,這條船翻了,還不知道要溺死幾個鬼呢!”
“明天,明天我就聯繫麥香嶺公社的書記,詢問一下最新情況。只要那邊穩住了,將事情壓下去了。咱們這邊就好辦多了!”
李爲民雖然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恨不得扇死這個許大茂,但是卻不得不爲自己考慮。
“那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話是這麼說。
可是許大茂卻沒有要走的趨勢。
不光如此。
這貨反而還翻鍋倒臺,開始找東西喫了。
這一幕,將李爲民給看傻了。
“我說,許大茂,你還喫上了?”
李爲民順口來了一句。
“我不光喫上了,我今晚就住在這。李主任,你也得爲我想想,我這不是沒地可去嘛。外面冷得要命,要不,你去外面耗上幾夜試試!”
許大茂擺出自己的困難,倒還光棍。
………………
次日。
四合院。
啊的一聲尖叫聲,響徹大院,打破了四合院的安寧。
聲音來自葛嬸家。
而造成葛嬸尖叫的還是因爲王近鄰的一句話。
“三大爺,你往葛嬸屋裏看什麼呢?”
就這一句。
鬧出事情來了。
就在剛剛。
不久前。
去廁所回來的閻埠貴,路經葛嬸家窗邊,往裏瞥了一眼。
這老傢伙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這個舉動,被王近鄰給看到了。
本來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
偏偏時候不是這個時候。
人在屋裏的葛嬸正換衣服來着。
聽到外面有人偷窺,這讓她怎麼可能平靜。
差不多五分鐘過後。
穿好衣服的葛嬸已經從屋裏出來,衝着閻埠貴便是一頓破口大罵:“閻埠貴,你個老不死的。你耍流氓你!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竟然偷看我換衣服,我跟你拼了,我!”
“他葛嬸,你別胡攪蠻纏啊!誰偷看你換衣服!”
閻埠貴列着身子,躲躲閃閃着。
主要是,葛嬸那又撓又撕的動作,嚇到他了。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開口了,幫襯着閻埠貴說上幾句:“葛嬸,你真的誤會三大爺了。三大爺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在你牀邊往你屋裏,看了一會,僅此而已!”
第92章 語文不好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500。”
系統的提示,在這個時候響起。
果不其然。
就如同王近鄰猜想的那樣。
閻埠貴還是一如既往的不中用。
其實。
500怨念值已經不少了。
等同於500功德值甚至可以兌換五百塊錢了。
在這個年代。
五百塊錢。
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關鍵是,跟賈張氏相比,這個數字就有點毛毛雨了。
甚至。
此刻。
王近鄰都有點懷念賈張氏在的日子。
也不知道那位四合院偷盜界的手藝人,在精神病院如何了。
“王近鄰,你說什麼呢?”
“我看到什麼了,我看?”
閻埠貴怒瞪着王近鄰。
面對着這老匹夫的詢問。
王近鄰也是一片好心,聳了聳肩膀,實在的回答道:“眼睛長在你臉上,你看到什麼了,我哪知道。”
“你……”
一個你字出。
閻埠貴也沒了下文。
哪怕他自詡大院裏最有知識的文化人,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是感覺肚子裏的墨水不夠使了。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嘴裏唸叨着廢話的三大媽,聞訊跑了出來。
“三大媽,你還管不管你家男人了?”
“閻埠貴這老東西偷看我換衣服,他耍流氓!”
葛嬸氣呼呼的說道。
“我沒有,我冤枉啊!”
一臉委屈的閻埠貴,表現出一副着急上火的樣子。
老話說得好。
積少成多。
雖然閻埠貴能提供的怨念值無法與賈張氏相提並論,但是對於王近鄰來說,沒必要跟怨念值過意不去。
因此。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還原真相了:“葛嬸,你別激動,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嘛。三大爺可是咱們大院的知識分子,又是院裏德高望重的人。他怎麼可能偷看你換衣服呢!”
明顯。
王近鄰這話讓閻埠貴很受用。
這老傢伙看王近鄰的眼神,也不再那般犀利,而是變得緩和許多。
就在閻埠貴準備搭腔,爲自己辯解的時候。
王近鄰又開口了,明顯是剛剛的話沒有說完,話鋒一轉,話風突變:“可是,三大爺,你也不得不承認,你的確葛嬸窗前看了好一會。這個事情,不好解釋。”
“你看看,你又衝我瞪眼了。”
“我這不是幫你解釋了嘛!”
王近鄰口齒清晰,表情淡定。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800。”
系統的提示再次出現。
王近鄰:漲了,他漲了。不過,還有待提高啊。
“王近鄰,有你這麼解釋的嘛。”
“不會說話,你就不要說。”
“你煽風點火,添什麼亂的。”
閻埠貴怒目猙獰,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三大爺,我怎麼煽風點火,怎麼不會說話了。”
沒有跟閻埠貴較真。
王近鄰又衝着葛嬸說道:“葛嬸,我是個實在人,爲人厚道,你是知道的。我能不能說句公道話。咱們跟三大爺在一個大院生活多年,三大爺爲人有辱斯文……”
聽不下去的閻埠貴氣呼呼的說道:“什麼就有辱斯文?是爲人師表。”
“三大爺,別生氣。我沒你學問高,語文不好,肚子裏的墨水不多。形容錯了,你多見諒。我也是想說爲人師表來着。話說,有辱斯文跟爲人師表不是近義詞嘛!”
王近鄰繼續說着。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900。”
系統提示不斷給力。
這也讓王近鄰來了動力了:“像他這樣的衣冠禽獸。”
“什麼就衣冠禽獸了?王近鄰,你罵誰呢?”
閻埠貴又急了。
王近鄰一臉茫然而無辜:“形容一個人正直,有道德,不是衣冠禽獸嗎?”
“那是正人君子。”
閻埠貴給王近鄰開起了小竈。
雖然氣歸氣。
但是這個時候顯得他閻埠貴有文化,也讓他頗爲得意。
“正人君子跟衣冠禽獸不是一個意思嗎?”
王近鄰反問一句。
“什麼一樣意思,南轅北轍。南轅北轍你也聽不懂,就是意思相反,完全不是一回事。”
閻埠貴急聲說道。
王近鄰哦了一聲,再次繼續:“反正三大爺是倜际笱郏氐溞模瑳]準就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他是十足的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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