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94章

作者:岁岁年年

越想,越悲催。

到最後。

許大茂已經在這裏耗不下去了。

他決定主動出擊。

那個李爲民,收了他不少禮,到現在爲止也沒傳來什麼好消息。

雖說有關部門的風頭鬆了,他許大茂也察覺到最近情況好轉,但是他並不敢冒險。

畢竟。

他在麥香嶺公社犯得事情,可不是小事。

劉嵐家。

這裏便是許大茂要來的目的地。

此時此刻。

夜黑屋鬧。

有那麼兩個人,已經開始了晚自習。

其中一人是劉嵐。

另外一個並非是劉嵐的老公,而是李爲民。

今天,劉嵐的丈夫不在,李爲民又找了個藉口糊弄了自己的老婆,因此,便直接來劉嵐家偷家了。

這還是李爲民第一次來到劉嵐家。

以前。

兩個人一起學習,還是在紅星軋鋼廠的小倉庫。

別有一番新鮮,讓李爲民很是爽快,甚至神清氣爽到攻擊力都提高了。

可就在兩人秉燭夜讀。

額不。

應該說是秉月言歡的時候。

突然間。

李爲民的身體僵硬了。

也不知道。

這位李主任突發了什麼疾病,而是被嚇到了。

有那麼一隻粗糙的手,拍打着他的肩膀。

這大晚上的鬧出這一出。

能不嚇人嘛。

心中咯噔一聲的李爲民,暗道:不對勁啊!劉嵐的老公今天不是值夜班嘛,蹲守倉庫,怎麼回來了?

東窗事發,讓李爲民有點不知所措。

熱汗。

冷汗。

一起下的李爲民,也有慌了的時候。

“許大茂?”

就在這個時候。

跟李爲民一起上晚自習的另外一名女同學,也就是劉嵐,彷彿見到鬼了一般,驚訝的叫出了這麼一個名字。

而聽到劉嵐這話。

李爲民腦袋有點懵,一轉頭,看了一眼,立刻認清楚是誰。

那站在牀邊,還咧着嘴笑的鞋拔子臉的傢伙,不是許大茂,又是何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什麼,你們繼續,繼續!”

“我啥都沒看見。”

許大茂就這般說着糊弄鬼的話。

都這個時候了。

哪還有精力學習啊。

後槽牙氣的冒火的李爲民,雖然想上去給許大茂兩巴掌,但是終究壓制住自己心頭的怒火。

畢竟,學習這種事情,自己知道也就行了,鬧開了,不是容易讓人說三道四嘛。

第91章 三大爺沒耍流氓

此刻的李爲民又氣又怒。

畢竟。

活這麼大。

他還從沒碰到過這麼窩心的事情。

衝鋒號都已經喊上了。

結果臨到真刀真槍浴血奮戰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作爲一個老爺們。

誰受得了這個啊。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

那個他李爲民認知的許大茂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的許大茂,是多麼懂事,多麼聽話啊。

“你還愣在這?”

咬着後槽牙的李爲民,就這麼盯着許大茂,反問了一句:“是不是特別好看?很有意思,是嗎?”

至此。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

“那什麼,我先去堂屋,我先去堂屋。”

話是這麼說。

許大茂也行動了。

可是。

一步三回頭。

雖然心中有悶氣,但是李爲民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跟許大茂硬碰硬的時候。

鬧出動靜來。

對誰都不好。

穿上褲子。

簡單的披了件衣服以後。

李爲民這纔來到堂屋。

“李主任!”

笑臉效應的許大茂,碰了個冷屁股。

他許大茂遞過去的香菸,李爲民也沒接。

雖然有點尷尬,但是許大茂也是個厚臉皮的主,依舊呵呵笑着。

“好笑嗎?”

誤會了許大茂笑容的李爲民,在坐下以後,就這麼冷臉看着許大茂。

至此。

許大茂連忙閉嘴。

“你跑這裏來做什麼?”

李爲民數落着許大茂:“顯你能耐了是嘛!”

“李主任,您別生氣啊。我這不是來找您了嘛!”

許大茂連忙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李爲民問了一句。

“我聽說劉嵐的老公今天晚上不在家,值夜班。我又聽說您……”見李爲民臉色跟要喫人似的,許大茂後面的話也沒說下去。

“就你聰明,就你能耐。”

“許大茂,你的腦子是不是都用在這些邪門歪道上面了?”

一邊說。

李爲民還一邊指着許大茂。

也不知道是邉舆^量,造成的有點熱。

還是被氣的。

最後。

李爲民就這麼捏着自己的領口,當扇子一般呼呼往脖子裏灌涼風,以消解自己的煩躁與悶熱。

“李主任,你數落的差不多了吧!”

“我這都被當成孫子一樣,讓你教訓了半天了。該夠了吧!”

不知道是驢脾氣上來了。

還是轉變了策略。

也許兩者都有。

反正拿捏住了李爲民的小尾巴。

許大茂也是夠豁得出去的。

眼睛一瞪。

臉一板。

這貨態度開始變得強硬起來。

“你說,今天這事,我要是捅出去。也別捅出去,我現在要是來上一嗓子…………”

不等許大茂把話說完。

李爲民聲音有些沉,刻意壓低聲音,鼻音很重:“許大茂,你想幹什麼?”

已經坐不住的李爲民,最後瞪了許大茂一眼,隨後和顏悅色起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茂啊,咱們兄弟是自己人,何必臉紅脖子粗的,有什麼話不好說。”

一聽李爲民遞過來臺階了。

許大茂也沒有繼續強硬,他倒是沒忘了自己來找李爲民幹什麼來了。

此刻。

許大茂開門見山的提及自己那事:“李主任,麥香嶺公社的事情,解決了沒有?我最近這幾天過得不是人過得日子,我真的……”

“你的困難可以理解。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這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