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73章

作者:岁岁年年

…………

雖說躲過一劫,但是此間事卻被棒梗記在了心裏。

“閻埠貴老伲�有那個王近鄰,早晚我得想個辦法收拾了他們。”

次日。

站在土堆前,叫過小當跟槐花的棒梗,就這麼撂着狠話。

兄妹三人開着會。

“哥,昨天媽不是說不要讓你惹事生非了嘛。還有傻柱……”

就在小當提到傻柱的時候。

絲毫沒將傻柱當根蔥的棒梗,哼了一聲:“傻柱算個什麼,他是個傻子。咱奶奶還說了,不要將傻柱當人看。昨天,我就想罵他來着。什麼東西,還敢叫我小兔崽子,他算個de啊!”

“可是咱媽說,他是大人,是長輩,得尊敬他。”

小當年紀還小,雖然也看不上傻柱,但是這一時期,是非混淆還沒有那麼嚴重,對於秦淮茹的話還是聽從的。

“什麼狗屁長輩。”

棒梗絲毫不以爲然。

而在這個時候。

嗑着瓜子。

走出大院的王近鄰,瞥了一眼那仨孩子:“棒梗,你們幾個蹲在這幹什麼呢?”

一個個傲得很。

只是用白眼皮掃着王近鄰,也沒出聲。

“怎麼不去看戲啊?沒聽說嘛,文工團的人來咱們這條街上演出了,就在東邊的路口。戲臺子都搭好了。”

看似好心的王近鄰,先是拋出了這麼一個話題,隨後長嘆一聲:“賈嬸也是夠可憐的,好不容易攢點棺材本,結果被三大爺三坑兩不坑的,坑走了那麼多。哎,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第71章 看大戲

“王近鄰,你站住。”

眼見得王近鄰要走。

棒梗連忙叫了一聲,並且還上前叫了一聲王叔。

這一聲王叔叫的可謂是非奸即盜。

實際上。

棒梗如此反常的舉動,是另有目的。

在偷盜事業方面,他是出類拔萃。

可是別的行當,他就不一定多麼出辛恕�

再加上,他年紀還小,又有多少鬼點子呢。

即便再妖孽,經驗跟閱歷還是嫩了點,沒有那般老辣。

“有事嗎?”

王近鄰停住腳步,望着那兄妹三人問道。

“你也看不慣三大爺他們?”

拐彎抹角的棒梗,問了這麼一句。

“三大爺他們怎麼說呢,作爲德高望重的長輩,卻沒有一點長輩的樣子。說對他們不來氣,那是騙人的。”

“就拿以前的事情來說。”

“說給我介紹對象,收了我的好處,卻不辦人事。”

“天底下有這樣的人嘛。”

王近鄰雖說是穿越者,但是卻繼承了曾經那個老王全部的記憶。

也正是這段記憶,讓王近鄰得知。

閻埠貴的老套路,可不光是原著裏他知道的用在傻柱身上,甚至不少院裏單身的男性,都沒有逃過閻埠貴扒皮的魔爪。

一招介紹對象走天下。

兩手喫拿卡要不耽誤。

這就是閻埠貴。

也難怪。

誰讓學校裏的單身女青年多呢。

在這方面,閻埠貴有着行騙的先天條件。

這不像是紅星軋鋼廠,雖然也有單身女青年,但是更多的是已婚婦女以及上了年紀的老孃們。

相對於王近鄰,明顯棒梗更記恨閻埠貴。

誰讓昨天偷自行車被抓,那老兩口對他下手了呢。

“咱們合作吧,整整閻埠貴那老佟!�

棒梗提議着。

“這不好吧!”

王近鄰搖着頭:“不管怎麼說,三大爺始終是三大爺。”

“你看你那膽小的樣子,難怪沒有女人嫁給你。”

棒梗倒是大大咧咧:“他那麼坑你,你就能咽的下這口氣?”

“其實,想要讓三大爺喫虧並不難。關鍵是我沒有先天條件啊。”

“今天中午不是有文工團的人來唱大戲嘛。”

“三大爺那好熱鬧的勁,肯定得去看。”

“不光是他,看熱鬧的人肯定不少。”

“如果我年紀小,肯定站好位,然後趁着三大爺不注意,給看戲的婦女屁股來上兩下,然後栽贓給閻埠貴。”

“這事一出,定能讓他喝一壺的。就算他想解釋,只要做的滴水不漏,別說滴水不漏,只要不被婦女發現,他想狡辯,一張嘴也說不出個道道來。”

將自己的計劃說出。

之後。

王近鄰添了一句:“我可啥都沒說啊。”

然後。

王近鄰便走開,看戲去了。

此地獨留下棒梗兄妹三人在此陷入思考。

還是槐花開口,打破了寧靜:“哥,王近鄰說的這個辦法行得通嗎?”

“行不行得通,不試試怎麼知道。如果能夠坐實那老混蛋耍流氓,到時候,他就等着喫花生米吧!”

棒梗明顯也是被王近鄰剛剛的辦法,說動了。

…………

這年頭的人,極好熱鬧。

而且喜歡扎堆。

只要哪裏有放電影的,哪裏有演大戲的。

不是百八十里外那麼誇張,隔着十條街,都能讓人聞到風聲。

雖然文工團的演藝人員還沒到位,舞臺還沒搭起來;但是舞臺下,已經是人山人海。

一個個來的早的,都希望站着個好位置。

靠前排的還能搬着個馬紮坐着。

可是靠後排,就得站着了。

不然一會演出就看不着了。

雖然緊趕慢趕,像閻埠貴這樣算計的人,總是還是來晚了。

爲了能夠搶到個好位置,甚至這老傢伙也沒等自己的老伴。

“人這麼多啊!”

望着烏央烏央一片的人頭。

閻埠貴發出感慨。

如果不是有系統的尋覓符。

想要在這裏三層外三層,中間還有十八層的人羣之中找到閻埠貴,對於王近鄰來說,還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好在。

這老東西沒靠最裏層,不然擠過去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三大爺也來了。”

望着閻埠貴,王近鄰主動打着招呼,甚至提醒一句:“演出還沒開始呢。”

“是王近鄰啊,你也來看演出?”

閻埠貴問了一句廢話。

閒聊了片刻。

王近鄰主動請纓在前面帶路,就是擠出一條路,美其名曰爲閻埠貴爭取一個好位置。

一聽這話。

閻埠貴臉上笑開了花,自然同意,更是在誇了一番王近鄰之後,又用給王近鄰找對象的藉口糊弄着王近鄰,想要給王近鄰一點動力。

對於這老東西憋得啥屁。

王近鄰自然門清。

之所以,王近鄰這麼主動積極。

目的就是想給閻埠貴找個比較不錯的被耍流氓的對象。

這年頭。

背影殺手還沒出現。

主要是人們穿着還比較保守,從背後看不出個門道。

可是正臉就沒有那麼多問題了。

那是隔壁大院的徐寡婦。

長得用老話說那叫一個寒顫。

臉蛋是上面寬,中間窄,下面寬,絕對是個奇蹟的那種。

甚至街坊四鄰還調侃,徐寡婦男人新婚之夜之死,就是被徐寡婦給嚇得。

雖說屬於晚上不能出門的那種,但是呢,見多了不說習慣了吧,好歹也能勉強接受,不至於被突兀到。

如今。

王近鄰跟閻埠貴便來到了徐寡婦身後。

“三大爺,我實在是沒力氣往裏面擠了。”

王近鄰喘着粗氣,說了這麼一句。

“近鄰,在加把勁,你要相信你自己。”

閻埠貴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這個位置就這個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