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74章

作者:岁岁年年

王近鄰這樣說着。

至此。

閻埠貴眼見得王近鄰已經這般,也不再多說什麼。

大戲尚未開演。

留意到東張西望的王近鄰,閻埠貴問了一句:“看什麼呢?”

“沒什麼!”

王近鄰順口回應了一句。

實際上。

他是在看棒梗。

也不知道那兔崽子有沒有被自己說動,更不知道,那小畜生能不能找到自己。

終究。

王近鄰的擔心是多餘了。

棒梗登場了。

別看瘦弱,年紀小,個頭也不高,但是卻如同個泥鰍一般,在人羣之中穿插而行。

這小子還是有點心眼的。

之前更是站在高處,鎖定王近鄰跟閻埠貴所在的位置。

畢竟,真要是行動之前,不確定好這一點,貿然出擊,他哪知道誰是誰,總不能一個人一個人抬頭去看吧。

當來到閻埠貴身後。

棒梗出手了。

好小子。

雖然是第一次。

但是出手乾淨利落,跟老手有的一比。

哪怕王近鄰跟他說,用拍的。

這小子倒好,用抓的。

直接一把抓在徐寡婦的屁股上。

第72章 閻埠貴人老心不老

“哎!這小子!”

雖然棒梗出手乾淨利落。

但是閻埠貴這一雙眼睛,也是夠毒的。

畢竟。

大戲還沒有上演。

閻埠貴的注意力,也沒那麼集中。

因此。

在棒梗來到閻埠貴身後,乾脆利落的抓了一把徐寡婦屁股的時候。

還是被閻埠貴給注意到了。

本來。

王近鄰以爲,自己佈局的計劃要破產了。

畢竟。

棒梗露餡,要是被徐寡婦注意到,就很難栽贓給了閻埠貴。

誰能想到,閻埠貴也只是說了這麼一句,當注意到徐寡婦轉頭看向他的時候。

這自稱文化人的衣冠禽獸,就這麼衝着徐寡婦笑了笑,想說什麼,沒來得及說,徐寡婦就轉過頭去了。

“近鄰,剛剛棒梗那臭小子可真是夠搗蛋的。”

“人小鬼大啊!”

閻埠貴碎嘴的嘟囔了兩句。

王近鄰也只是笑了笑,沒出聲。

棒梗是個執着的人。

雖然第一次沒成功。

但是這小子並沒有放棄。

本來躲遠的他,現在又殺回來了。

還是老套路。

也許是自認爲剛剛下手輕了吧。

這下子。

棒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得手以後。

立馬閃人。

仗着看戲的人多。

很快。

棒梗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徐寡婦再次轉過頭來了。

依舊望着衝自己笑着的閻埠貴。

啪!

一耳光子抽過去。

打在閻埠貴的臉上。

那叫一個響。

周圍幾個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戲臺上的觀校谶@個時候也被這動靜驚動了,不約而同的看向閻埠貴。

這位三大爺哪是肯喫虧的主。

捂着臉。

眼睛睜的大大的。

平白捱了一耳刮子。

這讓閻埠貴如何無動於衷。

“你怎麼打人呢?”

閻埠貴剛問完這話。

好傢伙。

徐寡婦的手再次抬起來。

要說徐寡婦這個人也是比較厚道的。

閻埠貴的右臉因爲被扇了一回,而且此刻還被閻埠貴用手捂着。

因此。

徐寡婦這一次一巴掌扇在閻埠貴的左臉上。

接連捱了兩耳光。

這讓閻埠貴急了。

“徐寡婦,你幹什麼?”

閻埠貴聲音吼得很響。

原本嘈雜的看戲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離得近的,直接將雙目聚焦在閻埠貴的身上。

離得遠的,便踮起腳尖,拔高自己的個頭,希望看看發生了啥情況了。

作爲打人者,徐寡婦氣得夠嗆:“閻埠貴,你個老流氓!”

“你……”

“你……”

你了半天。

徐寡婦終於你出個下文來:“你敢佔老孃便宜,你抓我屁股!”

這年頭的人。

思想相對比較保守。

即便遇到騷擾事件,基本上也會忍氣吞聲。

畢竟。

這個時代的婦女,比較注重名聲。

名聲有時候比生命還重要。

這是二十一世紀的女性,所無法相比的。

當然。

六十年代的女性,絕大多數人如此,不代表全部如此,總有例外。

比如秦淮茹,那是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

再比如眼前這位徐寡婦,那也同樣不是個省油的燈。

大大咧咧的性格以及不喫虧的秉性。

這也是爲什麼王近鄰在前面開路,將閻埠貴帶到徐寡婦身後這麼一個有利地形的真正原因。

“靠!閻老師輕薄徐寡婦,真的假的?”

“什麼真的假的?你沒聽見徐寡婦喊嘛,閻老師抓她屁股!”

“據我所知,閻老師自詡文化人,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呢?”

“文化人怎麼了?知識分子又怎麼了?不是還有這麼一個詞,叫做衣冠禽獸來着。斯文敗類幹出出格的事情,也不是沒可能!”

“閻老師有不老之心,可以理解。只是這胃口也太重了一點吧。就徐寡婦那樣的,他是怎麼下定決心動的手呢?”

“這個,我不知道了。反正換做是我,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我寧願摸秦淮茹的屁股,倒找錢我也不願意去跟徐寡婦有瓜葛!”

…………

大戲尚未開始。

卻來了這麼一出好戲。

自然而然。

原本看戲的一干人,也討論開了,樂意商討這場突如其來的勁爆八卦。

而跟二大媽在一起的三大媽,顯然也是聽到風言風語了。

她向着閻埠貴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不過烏央烏央一片人頭,根本啥都看不見。

“你們家老閻可以啊。人老心不老!”

二大媽調侃的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