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誰能想。
今天。
這個大院又出幺蛾子了。
當聽到王近鄰說,他所在的大院有人行竊,偷了自行車,還被抓個人贓俱獲。
這讓正義心爆棚的陳所長如何在派出所待得住。
因此。
第一時間便小跑步而來。
正好。
也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陳所長雖然沒回答劉海中的問題,可是王近鄰開口了:“二大爺,是我將陳所長喊來的。”
隨着王近鄰這話一出。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老寡婦又開始貢獻怨念值了。
“三大爺,三大媽,賈嬸還跟你們胡攪蠻纏嗎?”
“你們不是說要將棒梗送進少管所嘛。”
“正好,我將陳所長喊來了。”
“你們有什麼話,就對陳所長說吧!”
說完。
王近鄰就這麼站在一邊,享受着怨念值的飆升。
老寡婦賈張氏心中那個氣啊。
也難怪。
她都已經大出血將事情擺平了。
結果。
又起風波。
這讓她如何淡定。
總不能錢也沒賠了,人也沒了吧。
這個結果,讓她無法接受。
“是誰偷車啊?”
陳所長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賈嬸家的棒梗!偷得是三大爺家的車!”
王近鄰好心提醒了一句。
第70章 棒梗差點進了少管所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500.”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400.”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加200.”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加100.”
系統的提示不斷。
雖然說。
王近鄰的一番提醒,只是常規操作。
但是。
他真的沒想到會收穫這麼多。
“靠!連小當、槐花都對我產生怨念了。”
“賈家,果然是一座寶庫啊!”
在心中感慨的王近鄰,甚至在想,自己請來陳所長這一步,走的是不是正確。
早知道賈家會如此高產。
那麼還不如選擇細水長流了。
真要是讓棒梗進了少管所。
在王近鄰看來。
那小子蹲苦窯是輕的。
關鍵是,真這樣的話,自己損失了一個收割怨念值的重要對象啊。
“王近鄰,你說誰偷車!”
“你才偷車呢!”
無法無動於衷的賈張氏,就如同鬥嘴的公雞一般,甚至顛倒是非的說道:“陳所長,你可別相信王近鄰的話。這小子信口胡說呢。我們家棒梗,也是你看着長大的。這孩子什麼脾氣秉性,您還不瞭解!他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情來呢。要說我們院裏有人鬧事,那也是王近鄰。這小子耍流氓,對我兒媳婦圖植卉墶!�
不知道賈張氏的人品如何,那麼還真能被賈張氏忽悠過去。
可是。
陳所長作爲這個街道派出所的所長,在此工作幾十年,對於這裏的居民的底細還是摸的一清二楚的。
“賈張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不久,去我們派出所偷煤球,就是棒梗他做的事情吧。”
陳所長突然吐出的一句重點,讓賈張氏啞口無言。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
賈張氏還訓責棒梗來着。
這不是說,她認爲棒梗做錯了。
而是教訓棒梗,不知道借用工具啊,兩隻手能拿幾個煤球。
好歹用衣服包一下,還能多帶幾個。
另外就是,行事的時候,也太不小心了,竟然都能讓人看到。
這是對棒梗的道行感到不滿意啊。
“不就是兩個煤球嘛。”
賈張氏反應過來以後,嘴裏嘟嘟囔囔:“陳所長,你看你說的那麼難聽。還偷!我們家條件不好,你也知道。就是借你們派出所兩個煤球而已,我們也沒說不還。”
“我知道你們家條件不好,因此,那樣的小事,我也沒較真。我跟你們家棒梗一般見識了嘛?”
說到這。
陳所長一揮手:“別談什麼煤球不煤球的了,現在說說自行車的事情。”
說是可以說。
關鍵是怎麼說。
賈張氏道行是夠,可是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是向着閻埠貴兩口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畢竟。
補償已經到位。
她希望那兩口子能夠幫着說說好話。
別將問題定的那麼嚴重。
可是閻埠貴也好,三大媽也罷。
也不知道是沒注意賈張氏遞過去的眼神,還是沒讀懂。
這兩口子倒好,一個將頭轉向南邊,一個將頭轉向北邊。
彷彿,他們目光所至,風景一片大好。
在這裏,這老兩口心裏可是如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
在他們看來。
賈張氏出錢沒錯,可是出的是賠償的錢跟修車的錢,而沒有讓他們說話的錢。
因此。
他們緊咬牙關,堅定一個底線。
讓我們幫你們家棒梗說好聽的可以,得給錢。
只不過。
當着陳所長的面,他們也不好這樣說,因爲,真這樣,就不像樣子了。
此刻。
閻埠貴跟三大媽心裏打鼓,在想着賈張氏究竟有沒有明白這一層含義。
還是易中海在這個關鍵時刻開口了。
“陳所長,事情是這樣的。”
“三大爺家不是有一輛自行車嘛。”
“這東西可是稀罕玩意。”
“棒梗他們呢,也就是圖個樂子,新鮮,好玩,小孩子嘛,都是這樣的。”
“這不,就鬧出了誤會。”
“王近鄰可能沒鬧清楚具體原因,所以將您又給驚動了。看這事鬧得,實際上就是一場誤會。”
易中海話音剛落地。
秦淮茹跟傻柱以及賈張氏,小雞啄米一般點着頭,連忙附和着:“對對對!”
“閻埠貴同志,真是這樣嗎?”
望着苦主,陳所長問了一句。
畢竟。
這件事情性質如何,還得看苦主如何去說。
閻埠貴是個色厲膽薄之人,雖然在這件事情上佔理,但是又怕將事情鬧大。
畢竟。
真要是將棒梗的行爲定性爲偷盜。
那麼他跟三大媽都得去派出所。
那地方。
似他們這種人,就算沒犯事,去了心裏也犯嘀咕。
因此。
見好就收的閻埠貴也算是給易中海一個面子:“誤會已經解開了。近鄰這孩子做事衝動了一點,我也沒想到他會將您請來。”
“這事鬧得,你們啊!”
欲言又止的陳所長,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在給在場的一干人上了一會政治課之後,便帶着民警離開了。
至此。
賈張氏也好。
秦淮茹也罷。
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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