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72章

作者:岁岁年年

誰能想。

今天。

這個大院又出幺蛾子了。

當聽到王近鄰說,他所在的大院有人行竊,偷了自行車,還被抓個人贓俱獲。

這讓正義心爆棚的陳所長如何在派出所待得住。

因此。

第一時間便小跑步而來。

正好。

也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陳所長雖然沒回答劉海中的問題,可是王近鄰開口了:“二大爺,是我將陳所長喊來的。”

隨着王近鄰這話一出。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老寡婦又開始貢獻怨念值了。

“三大爺,三大媽,賈嬸還跟你們胡攪蠻纏嗎?”

“你們不是說要將棒梗送進少管所嘛。”

“正好,我將陳所長喊來了。”

“你們有什麼話,就對陳所長說吧!”

說完。

王近鄰就這麼站在一邊,享受着怨念值的飆升。

老寡婦賈張氏心中那個氣啊。

也難怪。

她都已經大出血將事情擺平了。

結果。

又起風波。

這讓她如何淡定。

總不能錢也沒賠了,人也沒了吧。

這個結果,讓她無法接受。

“是誰偷車啊?”

陳所長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賈嬸家的棒梗!偷得是三大爺家的車!”

王近鄰好心提醒了一句。

第70章 棒梗差點進了少管所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500.”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400.”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加200.”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加100.”

系統的提示不斷。

雖然說。

王近鄰的一番提醒,只是常規操作。

但是。

他真的沒想到會收穫這麼多。

“靠!連小當、槐花都對我產生怨念了。”

“賈家,果然是一座寶庫啊!”

在心中感慨的王近鄰,甚至在想,自己請來陳所長這一步,走的是不是正確。

早知道賈家會如此高產。

那麼還不如選擇細水長流了。

真要是讓棒梗進了少管所。

在王近鄰看來。

那小子蹲苦窯是輕的。

關鍵是,真這樣的話,自己損失了一個收割怨念值的重要對象啊。

“王近鄰,你說誰偷車!”

“你才偷車呢!”

無法無動於衷的賈張氏,就如同鬥嘴的公雞一般,甚至顛倒是非的說道:“陳所長,你可別相信王近鄰的話。這小子信口胡說呢。我們家棒梗,也是你看着長大的。這孩子什麼脾氣秉性,您還不瞭解!他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事情來呢。要說我們院裏有人鬧事,那也是王近鄰。這小子耍流氓,對我兒媳婦圖植卉墶!�

不知道賈張氏的人品如何,那麼還真能被賈張氏忽悠過去。

可是。

陳所長作爲這個街道派出所的所長,在此工作幾十年,對於這裏的居民的底細還是摸的一清二楚的。

“賈張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不久,去我們派出所偷煤球,就是棒梗他做的事情吧。”

陳所長突然吐出的一句重點,讓賈張氏啞口無言。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

賈張氏還訓責棒梗來着。

這不是說,她認爲棒梗做錯了。

而是教訓棒梗,不知道借用工具啊,兩隻手能拿幾個煤球。

好歹用衣服包一下,還能多帶幾個。

另外就是,行事的時候,也太不小心了,竟然都能讓人看到。

這是對棒梗的道行感到不滿意啊。

“不就是兩個煤球嘛。”

賈張氏反應過來以後,嘴裏嘟嘟囔囔:“陳所長,你看你說的那麼難聽。還偷!我們家條件不好,你也知道。就是借你們派出所兩個煤球而已,我們也沒說不還。”

“我知道你們家條件不好,因此,那樣的小事,我也沒較真。我跟你們家棒梗一般見識了嘛?”

說到這。

陳所長一揮手:“別談什麼煤球不煤球的了,現在說說自行車的事情。”

說是可以說。

關鍵是怎麼說。

賈張氏道行是夠,可是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是向着閻埠貴兩口子投去求救的目光。

畢竟。

補償已經到位。

她希望那兩口子能夠幫着說說好話。

別將問題定的那麼嚴重。

可是閻埠貴也好,三大媽也罷。

也不知道是沒注意賈張氏遞過去的眼神,還是沒讀懂。

這兩口子倒好,一個將頭轉向南邊,一個將頭轉向北邊。

彷彿,他們目光所至,風景一片大好。

在這裏,這老兩口心裏可是如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

在他們看來。

賈張氏出錢沒錯,可是出的是賠償的錢跟修車的錢,而沒有讓他們說話的錢。

因此。

他們緊咬牙關,堅定一個底線。

讓我們幫你們家棒梗說好聽的可以,得給錢。

只不過。

當着陳所長的面,他們也不好這樣說,因爲,真這樣,就不像樣子了。

此刻。

閻埠貴跟三大媽心裏打鼓,在想着賈張氏究竟有沒有明白這一層含義。

還是易中海在這個關鍵時刻開口了。

“陳所長,事情是這樣的。”

“三大爺家不是有一輛自行車嘛。”

“這東西可是稀罕玩意。”

“棒梗他們呢,也就是圖個樂子,新鮮,好玩,小孩子嘛,都是這樣的。”

“這不,就鬧出了誤會。”

“王近鄰可能沒鬧清楚具體原因,所以將您又給驚動了。看這事鬧得,實際上就是一場誤會。”

易中海話音剛落地。

秦淮茹跟傻柱以及賈張氏,小雞啄米一般點着頭,連忙附和着:“對對對!”

“閻埠貴同志,真是這樣嗎?”

望着苦主,陳所長問了一句。

畢竟。

這件事情性質如何,還得看苦主如何去說。

閻埠貴是個色厲膽薄之人,雖然在這件事情上佔理,但是又怕將事情鬧大。

畢竟。

真要是將棒梗的行爲定性爲偷盜。

那麼他跟三大媽都得去派出所。

那地方。

似他們這種人,就算沒犯事,去了心裏也犯嘀咕。

因此。

見好就收的閻埠貴也算是給易中海一個面子:“誤會已經解開了。近鄰這孩子做事衝動了一點,我也沒想到他會將您請來。”

“這事鬧得,你們啊!”

欲言又止的陳所長,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在給在場的一干人上了一會政治課之後,便帶着民警離開了。

至此。

賈張氏也好。

秦淮茹也罷。

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