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71章

作者:岁岁年年

可是。

閻埠貴兩口子不願意了。

“什麼出現將我家自行車修復原樣?我家自行車經過棒梗這麼一拆,折舊費怎麼算,使用費怎麼算?就算是修復原樣了,還能像以前那麼好騎嘛!”

閻埠貴說了這麼多,要表達的意思無非倆字,要錢。

光將自行車修復還不行,還得再賠他們家一些錢纔行。

“那就這樣。賈家再賠三大爺家五塊錢,作爲折舊費。”

劉海中來了一句。

這下子。

老寡婦急了。

只不過。

還沒等她開口。

三大媽首先不願意了:“什麼就五塊錢?我們家這可是自行車啊!五塊錢的折舊費算怎麼回事?起碼二十。”

“這也公道。”

和稀泥的易中海補充着。

“怎麼就公道,你們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吧。還二十塊錢,沒有,我們家沒有這個錢!”

賈張氏牙咬的很硬。

別說二十塊錢了。

修車,她也不願意啊。

一分錢,他們家也不願意出。

最後還是傻柱站出來,擔下了起來。

這會,傻柱又不是賈張氏眼裏的眼中釘,不是那個她口中的混賬玩意兒,而是大慈大悲的好人。

賈張氏將傻柱那個誇啊,都快誇成一朵花了。

第69章 陳所長又來了

按理說。

這件事情,到這一步也就結束了。

畢竟。

雙方交易達成,也阻止了事件的發酵。

可偏偏。

傻柱忘了一茬。

那就是。

現在他的家,已經不是他家了。

自從棒梗將閻家的房子燒了以後,閻埠貴一家人就霸佔了他家的房子,就連何雨水的房子,也讓給了賈張氏。

雖說賈家跟閻家也在修繕自家,但是還沒有修繕的那麼快。

因此。

在傻柱回家以後。

三大媽連忙提醒一句:“傻柱,你幹什麼?那裏是我們家。”

至此。

傻柱纔想起來。

自己是搬到一大爺那去了。

可是搬到一大爺那,歸搬到一大爺那。

他去的時候,可是一個人來着。

忽略了經濟開支,這讓傻柱此刻纔想起來,在沒發工資的情況下,現在的他是吊蛋精光。

別說二十塊錢。

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

喫飯還是靠着職業的便利,才免遭捱餓。

一大爺跟一大媽,固然向着傻柱,對賈家也還不錯;但是不代表這兩口子就願意當冤大頭。

他們巴結傻柱,是希望傻柱給他們養老。

而賈家,只不過是順帶着討好傻柱罷了。

因此。

本來已經結束的這件事情,隨着答應賠償的人沒錢可出,又開始有了發酵的趨勢。

老寡婦想跑,但是眼瞎的她又能跑哪去。

更何況。

三大媽早就盯着她呢。

“他賈嬸,現在柱子拿不出這個錢,你說怎麼辦吧!”

三大媽直截了當的問道。

“那就從柱子下個月工資裏面扣。”

“等他發了錢,再給你們就是了。”

“急什麼!”

賈張氏回答的那叫一個從容。

反正。

在她看來,麻煩事往傻柱身上推就行,尤其是賠款的事情。

只要不跟自己沾邊,就萬事大吉了。

“下個月?”

閻埠貴感覺好氣又好笑:“那我家的自行車怎麼辦?也耗到下個月修嗎?我還得用呢!”

這倒是一個事實。

畢竟。

自行車已經被拆的不像樣了。

別說騎。

推也沒辦法推。

總不能扛着倆車輪子去上班吧。

“他賈嬸,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快點賠錢,別裝蒜。”

“禍事是你們家棒梗惹出來的,人家傻柱幫你們是情分,現在拿不出這個錢,也礙不到他什麼事。”

“這錢,你要不給,我們就報警,讓有關同志出面解決。”

三大媽態度強硬着。

老寡婦明顯也是被嚇到了,可是能拖就拖,能躲就躲,依舊一口咬着沒錢倆字。

可是。

這樣耗着。

她本就不佔優勢。

最後。

三大爺閻埠貴更是來了一句:“我看,還是叫來有關同志出面解決吧。老婆子,別愣着了,快去紅星派出所將陳所長叫來吧!”

一聽閻家要來真的。

賈張氏慌了:“別叫陳所長,我給,這錢我給還不行嘛。”

要說這老寡婦,那絕對是個有錢的主。

因爲。

之前閻家的損失,就是賈張氏補償的。

那個時候。

賈張氏取出自己的小金庫,還讓一院的住戶開了眼界來着。

誰都沒想到,這位看上去窮巴巴,苦哈哈的賈嬸,竟然還是個有錢人。

也正是基於這個基礎,閻家纔會對賈張氏氣勢洶洶。

藉着此事,拿捏着賈張氏。

因爲,他們心裏有底,知道老寡婦出得起這個錢。

最後。

又掏出棺材本的賈張氏,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賠償款一事落實。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畢竟損失的是真金白銀,這讓賈張氏心裏滴血,說這話的時候,那都是咬着後槽牙的。

沒等閻家人回應。

突然。

一道聲音響起。

“什麼滿意不滿意?”

隨着這道聲音響起,大家的注意力都向着這道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這不是陳所長嗎?什麼風將您吹來了?”

劉海中笑臉迎了過去。

“劉海中同志,你們大院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一出出,一樁樁,一件件挑戰人類極限,不是底線的事情,都出自你們大院。”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咬着牙的陳所長,就這麼壞話好說,腔調與臺詞透露着嘲諷。

要問陳所長怎麼來的。

那還真得是王近鄰的功勞。

在賈家跟閻家還在扯皮的時候。

王近鄰便悄悄的離開了,走出大院以後,便一路小跑去了紅星派出所。

對於陳所長來講。

最近他的日子過的並不太平,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出了太多讓他煩心的事情。

而這些問題,都出自四合院。

不管是易中海、秦淮茹事件也好,還是陳瞎子被易中海請去裝神弄鬼也罷等等。

多少年了,也沒碰到這麼扎堆而來增加他工作量的事情。

還有就是那個許大茂。

聽說在鄉下還耍流氓了。

最近壓抑的很,沒讓陳所長緩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