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可是。
閻埠貴兩口子不願意了。
“什麼出現將我家自行車修復原樣?我家自行車經過棒梗這麼一拆,折舊費怎麼算,使用費怎麼算?就算是修復原樣了,還能像以前那麼好騎嘛!”
閻埠貴說了這麼多,要表達的意思無非倆字,要錢。
光將自行車修復還不行,還得再賠他們家一些錢纔行。
“那就這樣。賈家再賠三大爺家五塊錢,作爲折舊費。”
劉海中來了一句。
這下子。
老寡婦急了。
只不過。
還沒等她開口。
三大媽首先不願意了:“什麼就五塊錢?我們家這可是自行車啊!五塊錢的折舊費算怎麼回事?起碼二十。”
“這也公道。”
和稀泥的易中海補充着。
“怎麼就公道,你們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吧。還二十塊錢,沒有,我們家沒有這個錢!”
賈張氏牙咬的很硬。
別說二十塊錢了。
修車,她也不願意啊。
一分錢,他們家也不願意出。
最後還是傻柱站出來,擔下了起來。
這會,傻柱又不是賈張氏眼裏的眼中釘,不是那個她口中的混賬玩意兒,而是大慈大悲的好人。
賈張氏將傻柱那個誇啊,都快誇成一朵花了。
第69章 陳所長又來了
按理說。
這件事情,到這一步也就結束了。
畢竟。
雙方交易達成,也阻止了事件的發酵。
可偏偏。
傻柱忘了一茬。
那就是。
現在他的家,已經不是他家了。
自從棒梗將閻家的房子燒了以後,閻埠貴一家人就霸佔了他家的房子,就連何雨水的房子,也讓給了賈張氏。
雖說賈家跟閻家也在修繕自家,但是還沒有修繕的那麼快。
因此。
在傻柱回家以後。
三大媽連忙提醒一句:“傻柱,你幹什麼?那裏是我們家。”
至此。
傻柱纔想起來。
自己是搬到一大爺那去了。
可是搬到一大爺那,歸搬到一大爺那。
他去的時候,可是一個人來着。
忽略了經濟開支,這讓傻柱此刻纔想起來,在沒發工資的情況下,現在的他是吊蛋精光。
別說二十塊錢。
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
喫飯還是靠着職業的便利,才免遭捱餓。
一大爺跟一大媽,固然向着傻柱,對賈家也還不錯;但是不代表這兩口子就願意當冤大頭。
他們巴結傻柱,是希望傻柱給他們養老。
而賈家,只不過是順帶着討好傻柱罷了。
因此。
本來已經結束的這件事情,隨着答應賠償的人沒錢可出,又開始有了發酵的趨勢。
老寡婦想跑,但是眼瞎的她又能跑哪去。
更何況。
三大媽早就盯着她呢。
“他賈嬸,現在柱子拿不出這個錢,你說怎麼辦吧!”
三大媽直截了當的問道。
“那就從柱子下個月工資裏面扣。”
“等他發了錢,再給你們就是了。”
“急什麼!”
賈張氏回答的那叫一個從容。
反正。
在她看來,麻煩事往傻柱身上推就行,尤其是賠款的事情。
只要不跟自己沾邊,就萬事大吉了。
“下個月?”
閻埠貴感覺好氣又好笑:“那我家的自行車怎麼辦?也耗到下個月修嗎?我還得用呢!”
這倒是一個事實。
畢竟。
自行車已經被拆的不像樣了。
別說騎。
推也沒辦法推。
總不能扛着倆車輪子去上班吧。
“他賈嬸,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快點賠錢,別裝蒜。”
“禍事是你們家棒梗惹出來的,人家傻柱幫你們是情分,現在拿不出這個錢,也礙不到他什麼事。”
“這錢,你要不給,我們就報警,讓有關同志出面解決。”
三大媽態度強硬着。
老寡婦明顯也是被嚇到了,可是能拖就拖,能躲就躲,依舊一口咬着沒錢倆字。
可是。
這樣耗着。
她本就不佔優勢。
最後。
三大爺閻埠貴更是來了一句:“我看,還是叫來有關同志出面解決吧。老婆子,別愣着了,快去紅星派出所將陳所長叫來吧!”
一聽閻家要來真的。
賈張氏慌了:“別叫陳所長,我給,這錢我給還不行嘛。”
要說這老寡婦,那絕對是個有錢的主。
因爲。
之前閻家的損失,就是賈張氏補償的。
那個時候。
賈張氏取出自己的小金庫,還讓一院的住戶開了眼界來着。
誰都沒想到,這位看上去窮巴巴,苦哈哈的賈嬸,竟然還是個有錢人。
也正是基於這個基礎,閻家纔會對賈張氏氣勢洶洶。
藉着此事,拿捏着賈張氏。
因爲,他們心裏有底,知道老寡婦出得起這個錢。
最後。
又掏出棺材本的賈張氏,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賠償款一事落實。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畢竟損失的是真金白銀,這讓賈張氏心裏滴血,說這話的時候,那都是咬着後槽牙的。
沒等閻家人回應。
突然。
一道聲音響起。
“什麼滿意不滿意?”
隨着這道聲音響起,大家的注意力都向着這道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這不是陳所長嗎?什麼風將您吹來了?”
劉海中笑臉迎了過去。
“劉海中同志,你們大院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一出出,一樁樁,一件件挑戰人類極限,不是底線的事情,都出自你們大院。”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咬着牙的陳所長,就這麼壞話好說,腔調與臺詞透露着嘲諷。
要問陳所長怎麼來的。
那還真得是王近鄰的功勞。
在賈家跟閻家還在扯皮的時候。
王近鄰便悄悄的離開了,走出大院以後,便一路小跑去了紅星派出所。
對於陳所長來講。
最近他的日子過的並不太平,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出了太多讓他煩心的事情。
而這些問題,都出自四合院。
不管是易中海、秦淮茹事件也好,還是陳瞎子被易中海請去裝神弄鬼也罷等等。
多少年了,也沒碰到這麼扎堆而來增加他工作量的事情。
還有就是那個許大茂。
聽說在鄉下還耍流氓了。
最近壓抑的很,沒讓陳所長緩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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