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70章

作者:岁岁年年

陪着笑臉,說着好話的賈張氏跟剛剛那副正義凜然彷彿判若兩人:“三大爺,怎麼說話的。什麼偷啊,說的那麼難聽。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他賈嬸,你別跟我裝迷糊啊。如今人贓俱獲,你還想抵賴不成?”

三大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三大媽,我媽不是那個意思,可沒有抵賴不抵賴的。如今,事情還沒弄清楚,這直接蓋棺定論,是不是有點欠妥當!”

秦淮茹也是着急了。

“什麼沒弄清楚?”

關鍵時刻。

王近鄰開口了:“我親眼看到的,就是這小子將三大爺家的自行車給偷出去的,也正是這小子將自行車卸成這樣的。”

“王近鄰,這裏面有你什麼事情?”

老寡婦那個氣啊。

本想和稀泥,裝傻充愣,將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

如今蹦出來王近鄰這麼一個人證。

這是直接打亂了她的部署啊。

“我看不慣,伸張正義怎麼了?”

王近鄰那叫一個坦蕩:“怎麼?我實話實說還成問題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

就在王近鄰這話落地的時候。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1000.”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300。”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100。”

隨着系統的提示出現。

王近鄰在心中暗道:“我靠!竟然沒出暴擊。對於賈張氏來說,這1000點的怨念值就是毛毛雨嗎?果然她禽獸就是她禽獸,與其他人相比,不可同日而語。只不過,這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100是什麼鬼?傻柱哪來的怨念啊!”

雖說曾經閻埠貴老兩口看王近鄰不順眼。

比如紅燒肉事件。

再比如…………

但是這一刻。

閻家一家人,是絕對站位王近鄰。

甚至。

他們還認爲王近鄰很可愛呢。

“他賈嬸,人家王近鄰只是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作爲實在孩子講實在話。這是戳中你的軟肋,還是咋滴?”

“王近鄰,別怕!”

“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三大爺支持你做個諏嵉娜耍 �

事關自己的利益,閻埠貴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固然對王近鄰有氣。

可是賈張氏還沒有被氣糊塗。

她心裏明白。

這個時候。

最重要的是將棒梗的問題給小事化。

無論如何。

都不能將此事的性質歸結於一個偷字。

“三大爺,我也沒說別的,你看看你,怎麼還跟我針對上了。”

“我是想說。這裏面,肯定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我們家棒梗,我最瞭解了。”

“他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是萬萬不可能做出來你說的那種事情的。”

就在賈張氏剛說到這的時候。

王近鄰來了個補刀:“賈嬸,我眼睛沒換狗眼,看得真真的。你是懷疑我看錯了?如果是你,可能看錯了,我相信。可是我以人格保證,我爲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

老寡婦:“王近鄰,你罵誰瞎,你說誰長着狗眼啊?”

第68章 修車、賠錢

“蒼天啊,大地啊!我不活了!”

就地撂倒的賈張氏,就這麼上下舞動着雙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一哭二鬧的本事被她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不活了!”

“我不活了!”

“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公理可言?”

“這幫人,把我們孤兒寡母都欺負成什麼樣了?”

雖說哭的雷聲不小,但是直到現在,也沒看到賈張氏掉一滴眼淚。

“他賈嬸,誰欺負你了?”

“你別胡攪蠻纏啊!”

“你說,現在這事,怎麼辦吧!”

三大媽可不慣着賈張氏。

都是住在一個大院。

誰不知道誰的。

在三大媽的概念之中,真要是對賈張氏的舉動無動於衷,那麼她家的賠償怎麼辦,這事不就得讓賈張氏一哭二鬧給糊弄過去了嘛。

事關利益這等頭等大事。

三大媽自然上心。

仿若沒聽見的賈張氏,就這麼抽泣着。

“哎,他賈嬸,你聽到了沒有?你家棒梗把我們家自行車給禍禍的不成樣子了,你可別想躲啊!”

閻埠貴一着急,看向易中海跟劉海中:“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也別光看着,說句話啊。”

沒等易中海跟劉海中開口。

王近鄰出聲了:“三大爺,你還讓一大爺、二大爺說什麼呢。直接將棒梗送進少管所得了!”

感情。

老寡婦這並不是年紀大了耳聾啊。

王近鄰這話,她聽的真真的,一抬頭,氣勢十足的咧咧着:“什麼送少管所,將誰送少管所?你怎麼不進少管所。”

“賈嬸,我這不是按照你說的做嘛。”

“之前,我說了,我有一個侄子,犯了錯。你說這打小就惹禍生非,長大了肯定得禍禍社會。像這種毒瘤,如不嚴辦,那就有違天地人心。時代不同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沒等王近鄰把話說完。

老寡婦挺胸昂頭,裝着迷糊,好像頓時健忘了一般:“我說什麼了,我說?我說過這些話嗎?王近鄰,你可別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賈嬸,我怎麼就添油加醋,煽風點火了?這些都是你之前的原話好不好。而且,你還說,像這樣的小畜生,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能輕饒了。你還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也不知道是哪家缺德的玩意兒,才養出這樣無法無天的孽障。你更是說了,要是你家出現這樣的小偷,你肯定會抓住他的腳脖子,將他摔在地上,摔死他!”

王近鄰平靜的還原着剛剛賈張氏的那一出出長篇大論。

這就是考驗記性的時候了。

王近鄰記得,這些都是賈張氏的原話,自己一句添油加醋的成分都沒有。

嘴脣發青,臉色發白,渾身都顫抖的賈張氏顯然被懟的無話可說了,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下文來。

她說沒說過這話,她自然心裏清楚。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系統的提示響起。

王近鄰:“嗯?真的假的,還沒出暴擊?系統,你是不是貪墨了我的功德值啊?”

沒等系統的回應響起。

老寡婦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那副胡攪蠻纏的本事:“我說過什麼我說過?鄉親們,你們都給評評理。我說過這些話了沒有?”

要說傻柱這貨,絕對是個豬隊友。

他要是幫誰,除了物質方面的,其他助攻不幫倒忙,那都謝天謝地了。

就在老寡婦聲音落地。

傻柱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勁,竟然搭話來了一句:“賈嬸,你好像還真說過這些。”

王近鄰:“………………”

直到這個時候。

王近鄰才發現。

這傻逼也有可愛的一幕。

要知道。

這是傻柱憑藉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的真實的心裏話,而不是王近鄰對傻柱用了什麼符篆才達成的效果。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暴擊出奇蹟!)”

王近鄰一直苦苦等待的暴擊總算是出現了。

只不過。

出現的有點突然,讓王近鄰甚至沒有點心理準備。

“靠!有沒有搞錯,這就暴擊了!我可啥都沒說,只不過是傻柱送來個神助攻。”

王近鄰在心中感慨着,同時在瞥向傻柱以後,又暗道一句:“我都如此,老寡婦對傻柱的怨念,那得有多大啊。唉,送給那傻逼,可惜了!”

本來。

王近鄰纔是賈張氏的攻擊目標。

可隨着傻柱這傻逼,腦神經搭錯線送上這麼一個助攻之後,他變成了賈張氏重點關照的對象。

最後。

易中海也好。

劉海中也罷。

一個個不再繼續充當喫瓜羣辛恕�

還是和稀泥的易中海一副急於解決問題的樣子,直接給這件事情拍板定案:“棒梗拆了三大爺家的自行車,證據確鑿,事實清楚。賈家出錢將三大爺家的自行車修復原樣,就這樣。一個個的,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也不讓人省心。”

按說。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誰都不喫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