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陪着笑臉,說着好話的賈張氏跟剛剛那副正義凜然彷彿判若兩人:“三大爺,怎麼說話的。什麼偷啊,說的那麼難聽。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他賈嬸,你別跟我裝迷糊啊。如今人贓俱獲,你還想抵賴不成?”
三大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三大媽,我媽不是那個意思,可沒有抵賴不抵賴的。如今,事情還沒弄清楚,這直接蓋棺定論,是不是有點欠妥當!”
秦淮茹也是着急了。
“什麼沒弄清楚?”
關鍵時刻。
王近鄰開口了:“我親眼看到的,就是這小子將三大爺家的自行車給偷出去的,也正是這小子將自行車卸成這樣的。”
“王近鄰,這裏面有你什麼事情?”
老寡婦那個氣啊。
本想和稀泥,裝傻充愣,將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
如今蹦出來王近鄰這麼一個人證。
這是直接打亂了她的部署啊。
“我看不慣,伸張正義怎麼了?”
王近鄰那叫一個坦蕩:“怎麼?我實話實說還成問題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
就在王近鄰這話落地的時候。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1000.”
“來自秦淮茹的怨念值加300。”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100。”
隨着系統的提示出現。
王近鄰在心中暗道:“我靠!竟然沒出暴擊。對於賈張氏來說,這1000點的怨念值就是毛毛雨嗎?果然她禽獸就是她禽獸,與其他人相比,不可同日而語。只不過,這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100是什麼鬼?傻柱哪來的怨念啊!”
雖說曾經閻埠貴老兩口看王近鄰不順眼。
比如紅燒肉事件。
再比如…………
但是這一刻。
閻家一家人,是絕對站位王近鄰。
甚至。
他們還認爲王近鄰很可愛呢。
“他賈嬸,人家王近鄰只是將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作爲實在孩子講實在話。這是戳中你的軟肋,還是咋滴?”
“王近鄰,別怕!”
“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三大爺支持你做個諏嵉娜耍 �
事關自己的利益,閻埠貴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
固然對王近鄰有氣。
可是賈張氏還沒有被氣糊塗。
她心裏明白。
這個時候。
最重要的是將棒梗的問題給小事化。
無論如何。
都不能將此事的性質歸結於一個偷字。
“三大爺,我也沒說別的,你看看你,怎麼還跟我針對上了。”
“我是想說。這裏面,肯定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重。”
“我們家棒梗,我最瞭解了。”
“他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是萬萬不可能做出來你說的那種事情的。”
就在賈張氏剛說到這的時候。
王近鄰來了個補刀:“賈嬸,我眼睛沒換狗眼,看得真真的。你是懷疑我看錯了?如果是你,可能看錯了,我相信。可是我以人格保證,我爲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
老寡婦:“王近鄰,你罵誰瞎,你說誰長着狗眼啊?”
第68章 修車、賠錢
“蒼天啊,大地啊!我不活了!”
就地撂倒的賈張氏,就這麼上下舞動着雙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一哭二鬧的本事被她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不活了!”
“我不活了!”
“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公理可言?”
“這幫人,把我們孤兒寡母都欺負成什麼樣了?”
雖說哭的雷聲不小,但是直到現在,也沒看到賈張氏掉一滴眼淚。
“他賈嬸,誰欺負你了?”
“你別胡攪蠻纏啊!”
“你說,現在這事,怎麼辦吧!”
三大媽可不慣着賈張氏。
都是住在一個大院。
誰不知道誰的。
在三大媽的概念之中,真要是對賈張氏的舉動無動於衷,那麼她家的賠償怎麼辦,這事不就得讓賈張氏一哭二鬧給糊弄過去了嘛。
事關利益這等頭等大事。
三大媽自然上心。
仿若沒聽見的賈張氏,就這麼抽泣着。
“哎,他賈嬸,你聽到了沒有?你家棒梗把我們家自行車給禍禍的不成樣子了,你可別想躲啊!”
閻埠貴一着急,看向易中海跟劉海中:“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也別光看着,說句話啊。”
沒等易中海跟劉海中開口。
王近鄰出聲了:“三大爺,你還讓一大爺、二大爺說什麼呢。直接將棒梗送進少管所得了!”
感情。
老寡婦這並不是年紀大了耳聾啊。
王近鄰這話,她聽的真真的,一抬頭,氣勢十足的咧咧着:“什麼送少管所,將誰送少管所?你怎麼不進少管所。”
“賈嬸,我這不是按照你說的做嘛。”
“之前,我說了,我有一個侄子,犯了錯。你說這打小就惹禍生非,長大了肯定得禍禍社會。像這種毒瘤,如不嚴辦,那就有違天地人心。時代不同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沒等王近鄰把話說完。
老寡婦挺胸昂頭,裝着迷糊,好像頓時健忘了一般:“我說什麼了,我說?我說過這些話嗎?王近鄰,你可別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賈嬸,我怎麼就添油加醋,煽風點火了?這些都是你之前的原話好不好。而且,你還說,像這樣的小畜生,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能輕饒了。你還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也不知道是哪家缺德的玩意兒,才養出這樣無法無天的孽障。你更是說了,要是你家出現這樣的小偷,你肯定會抓住他的腳脖子,將他摔在地上,摔死他!”
王近鄰平靜的還原着剛剛賈張氏的那一出出長篇大論。
這就是考驗記性的時候了。
王近鄰記得,這些都是賈張氏的原話,自己一句添油加醋的成分都沒有。
嘴脣發青,臉色發白,渾身都顫抖的賈張氏顯然被懟的無話可說了,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下文來。
她說沒說過這話,她自然心裏清楚。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系統的提示響起。
王近鄰:“嗯?真的假的,還沒出暴擊?系統,你是不是貪墨了我的功德值啊?”
沒等系統的回應響起。
老寡婦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那副胡攪蠻纏的本事:“我說過什麼我說過?鄉親們,你們都給評評理。我說過這些話了沒有?”
要說傻柱這貨,絕對是個豬隊友。
他要是幫誰,除了物質方面的,其他助攻不幫倒忙,那都謝天謝地了。
就在老寡婦聲音落地。
傻柱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勁,竟然搭話來了一句:“賈嬸,你好像還真說過這些。”
王近鄰:“………………”
直到這個時候。
王近鄰才發現。
這傻逼也有可愛的一幕。
要知道。
這是傻柱憑藉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的真實的心裏話,而不是王近鄰對傻柱用了什麼符篆才達成的效果。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暴擊出奇蹟!)”
王近鄰一直苦苦等待的暴擊總算是出現了。
只不過。
出現的有點突然,讓王近鄰甚至沒有點心理準備。
“靠!有沒有搞錯,這就暴擊了!我可啥都沒說,只不過是傻柱送來個神助攻。”
王近鄰在心中感慨着,同時在瞥向傻柱以後,又暗道一句:“我都如此,老寡婦對傻柱的怨念,那得有多大啊。唉,送給那傻逼,可惜了!”
本來。
王近鄰纔是賈張氏的攻擊目標。
可隨着傻柱這傻逼,腦神經搭錯線送上這麼一個助攻之後,他變成了賈張氏重點關照的對象。
最後。
易中海也好。
劉海中也罷。
一個個不再繼續充當喫瓜羣辛恕�
還是和稀泥的易中海一副急於解決問題的樣子,直接給這件事情拍板定案:“棒梗拆了三大爺家的自行車,證據確鑿,事實清楚。賈家出錢將三大爺家的自行車修復原樣,就這樣。一個個的,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也不讓人省心。”
按說。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誰都不喫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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