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也不知道住所給我安排好了沒有。”
雖然不是官,但是對於喫住,許大茂還是很講究的。
這年頭,電影放映員可是個技術工,而且是非常喫香的那一種。
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了得。
所以。
這位電影放映員的排場,有時候比地委的非主要領導,還要講究。
“唉,這個點,也不知道娥子在家幹什麼。”
提到婁曉娥。
許大茂突然肚子就傳來咕咕的叫聲。
趕了一路了,哪怕沒用走的,但是顛簸一路也造成能量損耗。
因此餓了的許大茂,在摸出懷裏那張餅的時候,想到了王近鄰做的雞湯:“也不知道娥子跟王近鄰學會了那道雞湯了沒有。唉,幹餅難嚥,這個時候要是能有一碗雞湯該有多好啊!”
…………
四合院。
夜深人靜時。
許大茂家。
“娥子,今天的雞湯,你覺得怎麼樣?”
王近鄰望着臉上紅潮未退的婁曉娥,問了一句。
這可把婁曉娥羞的,直接鑽進了被窩之中。
“味道好就好,不好就不好!”
“這有什麼不好回答啊!”
王近鄰倒是大大咧咧。
“你壞死了!”
婁曉娥從被窩鑽了出來,給了王近鄰一個白眼,隨後右手無意間一掃。
好像觸發了什麼引擎。
這讓婁曉娥嚇了一跳。
“你……難道又……”
結結巴巴的婁曉娥,雖然已經是過來人,但是有些話仍舊說不出口。
“老話說得好,強悍的人生無需解釋。”
“行動纔是檢驗一切的唯一標準。”
就在王近鄰說完這些以後,不由得爲之一愣。
因爲。
在這個時候。
他見到婁曉娥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總覺得這女人有點不對。
“怎麼了?”
王近鄰不由得問了一句。
“王哥,我覺得你好像變了,變得有點跟以前不一樣。”
婁曉娥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不會是我穿越者的身份被察覺到了吧。
王近鄰心道一聲,隨後連忙岔開話題:“是不是感覺到我變得比以前更強了!”
“討厭!”
“看樣子,你是不相信了。那好,我只能再證明一下,給你看!”
…………
第55章 麥香嶺公社
麥香嶺公社。
等到許大茂來到這裏,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本來。
按照麥香嶺公社跟紅星軋鋼廠商量的計劃是,今天許大茂趕到麥香嶺公社,就先放一場電影。
不爲別的。
就是爲了讓麥香嶺公社的父老鄉親們,熱鬧熱鬧。
難得麥香嶺公社在地委獲得了優秀進步公社的稱號。
喜慶的事情需要慶祝。
可是。
計劃不如變化快。
許大茂跟接他的人,緊趕慢趕,還是沒趕夠一個充足的時間。
固然十點多鐘放在二十一世紀不算晚。
或許,只是夜生活剛剛開始。
但是。
在六十年代。
不少人,這個點早就回家睡覺去了。
“許大茂同志是嘛!歡迎,歡迎!”
麥香嶺公社新上任的公社書記姓張,人稱張書記。
別看許大茂只是個電影放映員,但是卻獲得了張書記的親自接待。
不光如此。
人家都等了他好長時間了。
“張書記是嘛!真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鄉親們呢?”
許大茂問了一聲。
“都幾點了,誰耗的了這麼晚,一個個早回家睡覺了!”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麥香嶺公社生產隊隊長牛大膽。
這位牛隊長,是個直腸子。
明顯。
這是對許大茂來晚了,有意見。
“牛隊長怎麼說話的!人家許大茂同志可是咱們請來的貴客,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嘛!”
在這個時候村支書王萬春開口了。
而王萬春,也是牛大膽的頂頭上司。
“牛隊長是個直性子,說話衝,不過可沒有惡意。許大茂同志,您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我代表麥香嶺公社的父老鄉親,歡迎您的到來!”
王萬春也是個油滑的人,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左右逢源老道,是個口才極好之人。
“這位是麥香嶺公社的村支書,王主任!”
張書記介紹着。
“王主任,幸會,幸會!”
許大茂與王萬春握着手。
在這個時候。
陪同許大茂而來的小陳開口了。
他是麥香嶺公社的工作人員。
也是負責將許大茂接來的人。
“牛隊長,這件事情,你可真的錯怪許同志了。我們碰上頭以後,便馬不停蹄的往麥香嶺公社趕,可是緊趕慢趕,路實在是太遠了,再加上不好走,這才這個點回來。我們在路上可沒耽擱一分鐘!”
小陳爲許大茂來得晚,辯解着。
通過張書記一番簡單介紹。
許大茂對於麥香嶺公社的領導層也基本上熟悉了。
除了村支書王萬春,生產隊隊長牛大膽,還有一個生產隊副隊長馬仁禮。
這些人,都被許大茂印在腦子裏。
因爲。
他來這裏,可不光是爲了給麥香嶺公社放電影,還是帶着任務來的。
在來之前。
見到了李爲民。
那位李主任可是給他許大茂提供了一個消息。
麥香嶺公社這邊,有人要出手小黃魚。
畢竟,他許大茂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
想要找到出手小黃魚的人,並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而這些公社幹部,就不同了。
這不是說。
許大茂認爲,是這些人之中有人出手小黃魚,而是在他看來,人家這些地頭蛇比他更清楚麥香嶺公社誰家條件好,誰家成分如何。
畢竟。
能夠拿出小黃魚的人家,在以前,那可不是一般人家。
三代貧農的那種,就可以直接忽略不計了。
關於小黃魚的重要線索,還得從這些人身上獲得。
與在其他公社放電影所得到的待遇不同。
雖然許大茂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接待餐還是讓他大大的失望。
窩窩頭。
大面醬。
幾根蔥。
還有一疊鹹菜。
這讓養尊處優的許大茂哪裏喫得慣。
平日裏,都是喫的白麪饃饃。
這窩窩頭,在他看來喫了傷胃啊。
至於公社安排的住所,也讓許大茂心情失落。
固然能擋風遮雨,但是破破爛爛,還是那種茅草房,連牀像樣的被子都沒有。
時至初冬。
靠着這牀單被,許大茂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挺過今晚。
“我這哪是來給人送溫暖,放電影的,分明是來找罪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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