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如不然,被領導使了小鞋,一樣是個事。
如果沒有人情世故的道行,不會巴結領導也不要緊,只要不跟領導交惡就行,領導心情好也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畢竟。
集體的國營,只要領導層能對上交差,完成上面的指標。
其他的,也都是小事。
規章雖有,卻有點像是面子工程。
剛從紅星軋鋼廠回來。
王近鄰就被婁曉娥盯上了。
“王哥!王哥!”
聽到婁曉娥叫自己。
王近鄰一愣。
大白天的。
這女人搞什麼鬼。
“是婁曉娥啊,有事嗎?”
王近鄰問了一句。
“我家的燈泡又壞了。”
婁曉娥說出了這麼一句暗號。
這話代表啥意思。
王近鄰門清。
“許大茂呢,這點小事,讓許大茂幹就是了。換個燈泡而已,總不能說他連燈泡都不會換吧!”
王近鄰笑着來了這麼一句。
看似這聊的是許大茂。
實際上,王近鄰是詢問是否安全。
“別提了,下午的時候,許大茂就回來了。說是廠裏又安排他下鄉放電影,帶上東西跟公社的人就走了。臨走的時候,他還說,讓你幫幫忙!”
婁曉娥透露了這麼一個消息。
雖然。
許大茂下午離開廠子的事情,他王近鄰知道。
但是。
具體幹什麼。
他就不知道了。
畢竟。
他又不是領導層,對於軋鋼廠的員工的動向瞭如指掌。
“行,沒問題!”
“助人乃快樂之本。”
“都是鄰里鄰居,這點事情小事一樁!”
王近鄰大大咧咧的回應着。
第54章 修燈泡
對於婁曉娥跟王近鄰之間的熱乎勁。
院裏的一干居民也沒多想。
這不是說。
他們從良了。
而是,首先王近鄰跟婁曉娥的對話,讓他們找不到毛病。
這是其一。
畢竟。
婁曉娥跟王近鄰的談話,並沒有避諱他們。
其次。
在他們看來。
這根本就不是修燈泡,而是婁曉娥在炫富。
這年頭。
能夠用上電的人家並不多。
家裏有電器的人家也不多。
燈泡也屬於電器之一,而且還是奢侈品。
因爲不少人還用着老式煤油燈呢。
而鄉下的窮人家,甚至有的連煤油燈都用不起。
許大茂家的燈泡,三天兩頭的壞。
這不是顯擺,又是什麼。
嫌人窮怕人富,恨人有厭人無。
閻埠貴一家便是這樣的性格。
剛下班,屋子都沒進的閻埠貴就跟三大媽湊到一起。
“聽到沒有?”
閻埠貴略有所指的來了一句。
“不就是家裏有個燈泡嘛,拽什麼拽!”
三大媽哼了一聲:“三天兩頭的嘟囔,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誰說不是。”閻埠貴嘟囔了一句,“小資階級思想。真不知道街道的人是怎麼想的,這樣的人竟然也不劃上成分。”
而就在閻埠貴跟三大媽還在羨慕嫉妒恨的討論着婁曉娥炫富的事情。
劉海中跟二大媽已經討論上了王近鄰這個冤大頭。
“這傻逼,整天就知道巴結許大茂家。許大茂是他爹,還是他媽啊!”
二大媽心裏來氣。
上一次紅燒肉的事情,還讓她懷恨在心來着。
因爲。
在她看來。
老劉家纔是最有潛力,最應該被巴結的。
她們家那口子,早晚是要當官的。
要想巴結人。
不巴結個官。
巴結個電影放映員。
這管什麼用。
“王近鄰那小子,腦袋讓驢踢了唄。要不然,怎麼也沒點眼力勁。”
劉海中嘟囔了一聲。
“老頭子,回頭你當官了,咱們家也通上電,也安上燈泡。省的那婁曉娥三天兩頭拿這個說事。看到時候,她家不是獨一戶,她還拽什麼拽。”
二大媽發着牢騷。
“安上燈泡算什麼。回頭,等我當官了,回頭三大件,收音機,自行車、手錶,兩轉一向,一樣不能少。”
劉海中開始憧憬自己的未來了。
“別忘了,再買一件縫紉機。”
二大媽補充了一句。
…………
既然是換燈泡。
那麼就要有個換燈泡的樣子。
因此。
王近鄰又去了一趟供銷社。
好在。
這個點。
供銷社還沒關門。
供銷社的工作人員小李跟王近鄰也熟絡了。
“又買燈泡?”
熟歸熟。
生意又開張,同樣讓小李不高興。
因爲。
這潛在意思是說,他們單位賣的燈泡質量不好。
供銷社是國營產業,而非私營。
賣的多少,跟他們這些工作人員也沒關係,一個月都是死工資。
“王哥,買歸買,可千萬別出去亂說。我們供銷社的渠道可都是正規渠道,東西質量絕對有保障。我也沒蒙過你。”
找到燈泡以後。
將燈泡遞給王近鄰。
小李來了這麼兩句。
“你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嘛!給你們供銷社創收,你還不高興。”
回應了小李一句,拿着燈泡,付過賬之後,王近鄰便離開了。
…………
去麥香嶺公社的路,並不好走。
這年頭,四九城雖然地處核心地帶,路修建的還可以,但是也僅限於四九城,到了鄉下就不同了。
路坑坑窪窪,還有積水。
那真是貨真價實的水泥路。
雖然不用走路,坐着公社的牛車;但是這一路,也將許大茂顛簸的夠嗆。
下午五點出發。
到現在七點多了。
路還沒走完一半。
等到,到了麥香嶺公社。
在許大茂看來。
今天晚上也不用放電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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