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57章

作者:岁岁年年

人在屋中。

許大茂發着牢騷。

“早知道是這麼個情況,來的時候,我該讓娥子給我整套棉被的。就算不帶棉被,多整兩件軍大衣也能遮寒。”

雖然心中蠻後悔的,但是天底下沒有後悔藥,他許大茂又不能飛回去。

“也不知道娥子現在在幹什麼。”

“她倒是舒坦了,我可就難受了!”

裹着被子,坐在牀上的許大茂,依舊自顧自的叨叨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驅寒。

…………

與此同時。

四合院。

得到滿足的婁曉娥,就這麼依偎在王近鄰的懷裏。

“怎麼,現在舒坦了嗎?”

面對着王近鄰的詢問。

臉上紅潮未退的婁曉娥,鼻音很輕,嗯了一聲。

“你是舒服了,可是我還沒舒服,這怎麼辦?”

有意逗着婁曉娥的王近鄰,問了這麼一句。

“討厭!”

“人家……人家……”

人家了半天。

婁曉娥也沒有人家個下文出來。

雖然。

她距離如狼似虎的年紀已經不遠了。

正值胃口大開的好時候。

但是。

一番巫山觀雨,二度如夢春秋,舉杯邀明月,想要成三人。

這架不住是一項耗時耗力的體力活啊。

明顯。

鍛鍊跟不上的婁曉娥,這是真的累到了。

“人傢什麼人家。妖精,還不現出原形,喫我一金箍棒!”

…………

麥香嶺公社。

所謂招待所。

一處普通的茅草房。

“阿嚏!”

“阿嚏!”

凍得夠嗆的許大茂,是哆哆嗦嗦,甚至有幾分要感冒的趨勢。

被窩越呆越冷。

實在是耗不下去的許大茂,就這麼推門而出。

他被安排在牛大膽這個村。

摸黑瞎火,正兜着手,四處溜達着。

其實。

這地方也沒什麼好溜達的。

可怎奈,凍得夠嗆的許大茂根本就睡不着。

“嗯?”

“那不是牛隊長跟馬副隊長嘛!”

“他們倆在幹什麼?”

無意間瞥到不遠處磨盤前,抽着旱菸的牛大膽跟馬仁禮正商量着什麼。

“鄉親們苦啊!這糧食眼瞅着就要見底了。馬仁禮,你倒是想個轍啊!”

“只要將咱們手裏的小黃魚賣出去,糧食的事情就不用愁了。”

“這用你說!關鍵是,賣給誰啊!這年頭,這玩意就是燙手的山芋,你有渠道啊!”

馬仁禮只是撓着頭,連他這個馬諸葛也沒了辦法。

誰讓麥香嶺公社太偏了,說是窮山溝,誇張了一點,但是也是貧瘠之地,與外面的世界不說隔絕,反正也沒啥聯繫。

至於躲在牆角的許大茂,則是偷聽着兩人的談話。

“嗯!小黃魚!”

“難道說,李主任提到的小黃魚在他們手中?”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許大茂萬萬沒想到,沒等他開始着手查小黃魚的下落,便有了這意外收穫。

第56章 電影放出了問題,許大茂連夜跑路(上)

“誰?”

跟牛大膽分別以後。

打算回家的馬仁禮感覺到有人跟着自己。

這傢伙雖說是個書生,但是警惕性極高。

這一嗓門不大不小。

卻把許大茂給詐出來了。

實際上。

這個時候。

許大茂根本就沒必要藏着掖着。

在他看來。

自己來麥香嶺公社一趟,不能白來。

“是許大茂同志啊。這麼晚了,還沒睡?”

見是許大茂,馬仁禮打了聲招呼。

看似客客氣氣。

此時,馬仁禮心中對許大茂保持一定的警惕性來着。

他擔心,自己剛剛跟牛大膽的對話,讓許大茂聽了去。

要知道。

私藏小黃魚,可是不小的罪名。

販賣,問題就更嚴重了。

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許大茂直截了當的便提及剛剛的事情。

這讓馬仁禮臉色大變:“許大茂同志,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馬副隊長,明人不說暗話。你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戲吧!”

“這麼跟你說吧。”

“你們手中的小黃魚,我打算買下。”

雖然這送上門的買主,讓馬仁禮很高興;但是這位馬副隊長並沒有失去警覺,依舊裝着迷糊:“你聽錯了!沒有小黃魚,我剛剛跟牛隊長商量的是召集鄉親們看電影的事情,我們倆該怎麼分配工作,維持秩序。另外,我真沒必要跟你演戲。小黃魚那種金貴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有!”

“還裝!”

“馬副隊長,這私藏浮財,可不是小事!”

“我如果不是招囊I,將此事捅出去,你們絕對,這結果會怎麼樣!”

許大茂這番話,或許對牛大膽沒用。

可是用在馬仁禮身上,就有效果了。

馬仁禮是個地主,因爲在鄉親們之中威望不錯,再加上牛大膽罩着,因此才混上個副隊長。

可以說,他是爲數不多地主階級還能在改了天地還能混的風生水起的人。

正因爲知道自己的出身,這讓馬仁禮變得非常膽小。

雖然有時候也膽肥,但是小心怕事卻是他的代名詞。

如果真像許大茂說的那樣,別管他手裏有沒有小黃魚,就算沒有,捅到張書記跟王萬春主任那裏,都是個事。

“你打算出什麼價?”

不再強硬的馬仁禮,詢問着。

一聽這話。

許大茂心中樂了,因爲這正是他想要的:“兩袋玉米,外加小半袋高粱面!”

“你說啥?你兩袋玉米外加小半袋棒子麪,就想買我的小黃魚!你以爲我不知道價啊!這東西要是送到黑市上……”

沒等馬仁禮把話說完。

許大茂說道:“馬副隊長,你覺得,我既然願意做了你們生意,你們還有別的選擇嘛!”

“你……你……”

氣得夠嗆的馬仁禮算是聽出來了,許大茂這是打算明搶,玩陰的。

不跟他做生意,他就會將事情捅出去。

“太少!再加十袋玉米麪跟兩袋白麪。”

馬仁禮講價着。

而許大茂則是還價:“這太高了!我做不了主,實話跟你說吧。這一次,我來麥香嶺公社,是我們李主任的意思。他門路廣,神通廣大,早就收到消息,知道你們公社有小黃魚要出手。所以派我過來名義上放電影,實際上是來打聽情況。你這個價格,我無法跟李主任交差!”

這個時候。

許大茂搬出了李爲民。

…………

次日。

一直耗在牛大膽家的馬仁禮,這纔出門。

從昨天跟許大茂碰面,互相交換了底價以後,他就去找了牛大膽商量此事。

當時。

牛大膽就急了。

說許大茂是明搶。

而且。

那個時候。

如果不是馬仁禮攔着,只怕連夜牛大膽就要去找許大茂算賬。

這位牛大隊長,也是個武力過人的硬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