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29章

作者:岁岁年年

劉光天跟劉咣噹,那可是劉光福的親兄弟啊。

害死了劉光天跟劉咣噹,對於劉光福來講,有什麼好處。

還有就是。

兇手不是已經被抓到了。

就是王近鄰乾的事情。

怎麼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劉光福呢。

“陳所長,你別開玩笑了。”

“你說下毒害死我們家光天跟我們家咣噹的是我們家光福,這怎麼可能!”

說到這。

二大媽還讓在場的左鄰右舍給評評理,天底下哪有自己人害自己人的,這得腦袋進水成什麼樣子,才能幹得出這種糊塗事來。

“陳所長,不是說下毒的是王近鄰嗎?”

“你們是不是調查錯了?”

賈張氏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老孃們話可不少。

“你聽我跟你說。王近鄰這傢伙陰險狡詐的很,你可千萬不要聽他瞎忽悠。”

“這個缺德玩意兒,亂咬人,栽贓陷害別人可是出了名的。”

“你可得替天行道,將那王近鄰拉到菜市口喂花生米啊。”

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賈張氏說了這麼多,看似維護劉海中一家,實際上,她是落井下石,想要置王近鄰於死地。

自從王近鄰被抓了以後。

賈張氏別提身心有多舒暢了。

腿腳也利索了。

心情也開朗了。

讓她喫屎,她只怕都得說是香的。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

“只是,辦案不是意氣用事,講的是真憑實據。”

“現在,根據我們發現的新的線索來判斷,種種證據都指明,劉光福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

點到爲止的陳所長,也不再多做透露。

一來。

沒有這個必要。

二來。

他說這麼多,已經算是違背原則,違背紀律了。

再說下去,那就是違反規定。

在這一刻。

陳所長看向劉光福。

那小子還想躲來着。

只是劉家屋裏就這麼大,而且還擠了這麼多人。

他又不是孫猴子,想上天下地,也沒有這個本事啊。

“劉光福,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陳所長丟下這麼一句。

劉光福死死的躲在二大媽身後,心裏是七上八下,苦膽差點沒嚇破。

自從王近鄰被帶走以後。

他懸着的心,也落了下來。

在他看來,雖然下藥沒有毒死王近鄰,但是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樣的。

而且,還一舉雙得呢。

既然王近鄰給他背了黑鍋,好好出出心中這口惡氣;又送走了兩個兄弟,將來劉家的家產花落他的頭上。

可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

風向大變。

由喫瓜羣校蝗婚g又變成了犯罪嫌疑人。

這個轉變,讓劉光福太難接受了。

“我不走。”

劉光福探着腦袋回應了這麼一聲,隨後,這傢伙還給出了他不走的理由。

“派出所那是什麼地方?”

“好人進去,被你們一打,都有問題了。”

“公道自在人心。”

“你們這是栽贓,這是陷害。”

一聽劉光福這話。

陳所長也好。

包括他帶來的那幾個民警。

一個個陰沉着臉。

有關隊伍之中,是有一些歪瓜裂棗沒錯。

可是,絕大多數還是有正義心,是善良的。

劉光福不跟他們走,這屬於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捕,情有可原。

畢竟。

只要是個人,哪怕落網了,也會爲自己辯解兩句。

這是人之常情,屬於正常的人性。

可是。

偏偏劉光福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捕也就算了。

還來一句,好人進去都變得有問題了。

這成啥了。

等於質疑陳所長他們的公正。

作爲一個從警幾十年的老警察。

陳所長自認爲自己一輩子,兢兢業業,上對得起國家,下對得起老百姓。還從未做過什麼有違原則,有違法律的事情。

劉光福這話,就相當於一個無形的巴掌,直接打在了陳所長的臉上。

這讓陳所長如何能夠無動於衷。

“帶走。”

陳所長也懶得廢話,吩咐了身邊人一句。

銀手鐲給劉光福一戴。

兩個人一左一右直接架住劉光福的胳膊。

這個時候。

這小子就算是不想走,也得走了。

“爸,媽,救我。”

在被小張小劉架着離開的同時,劉光福還不忘向父母呼救。

只是。

這管什麼用。

別說,劉海中不是啥幹部。

就算是。

這種時候,也保不了他啊。

“我是冤枉的!”

“我是冤枉的!”

因爲腳不着地,兩腿擺動的劉光福,一邊掙扎,一邊喊着。

“陳所長,這是不是有誤會?”

“是啊,陳所長。我兒子絕對幹不出這種事情來。我們家光福是啥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嘛。您可千萬不要受到小人讒言的蠱惑,聽信了壞人的一面之詞。”

“陳所長,我以我的名譽擔保,我們家光福真的是清白的。”

“陳所長…………”

此刻。

劉海中也好。

二大媽也罷。

苦苦哀求着陳所長。

“二位,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了一個好人。目前,種種證據表明,劉光福有嫌疑。我們將他帶走,也是配合調查,還你兩個兒子一個真相。你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死的糊里糊塗吧。現在,劉光福只是犯案嫌疑人之一。如果他真的沒有問題,那麼我們一定會將他無罪釋放的。”

也就是陳所長。

換做別人。

誰跟劉海中兩口子解釋這麼多。

“光福,進去以後,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心裏有個數。”

望着漸行漸遠被帶走的劉光福,二大媽扯着嗓子,道了這麼一聲。

劉海中也交代一句:“不是你做的,千萬不要承認,聽到沒?爸媽相信你是清白的!”

第408章 禽獸死於話多

隨着劉光福被帶走。

這場好戲,也就告一段落。

一個個喫瓜羣校诎参苛藙⒑V懈髬寧拙洌彩歉骰馗骷遥髡腋鲖尅�

在回家的路上。

閻解成、閻解放幾個,倒是非常活躍。

閻解成壓低聲音,率先起了個開頭:“爸,媽,你們說,劉咣噹跟劉光天是不是劉光福給害死的?”

閻解放用着不確定的口吻,道了一聲:“不能吧!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個劉光福再毒,也不應該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他怎麼能下得去手。”

閻解曠倒是站在劉光福的角度考慮:“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話可不能這麼說。要知道劉家可是有三個兒子,二大爺跟二大媽百年之後,家產可不好分。而劉咣噹跟劉光天一命嗚呼了,劉家就剩下劉光福一個獨苗,到時候,家產還不都落到他的身上。他有作案動機哦。”

隨着閻解曠這話一出。

閻解成跟閻解放齊刷刷的看向閻解曠。

面對着兩個哥哥不善的眼神,閻解曠心頭一緊,頓感不安,底氣也不足的問了一句:“怎麼了?你們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雖說事先沒有對過臺詞,也沒做什麼商量,但是這個時候閻解成跟閻解放卻異口同聲:“解曠,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