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對於閻解曠來講。
他倒是期待閻解成跟閻解放倆人死的早早的。
這樣。
他就可以獨享閻家的財產了。
只是想過歸想過。
不代表他真做了什麼。
“大哥,二哥,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眼見得閻解成跟閻解放流露着一副要喫人的模樣,閻解曠連忙向三大媽跟閻埠貴發出了求救:“爸,媽,你們聽聽。我哥他們說的這叫什麼話,這像話嘛!”
“解成,解放,你們倆實在是太放肆了。胡說八道也得有個度,你們是嫌咱們這個家不夠亂是咋滴?”說完,閻解曠呸呸呸了三聲,隨後擺着手,“快點跟我一起將晦氣打走。“
至於三大媽,雙手做着陡娴氖謩荩骸袄咸鞝斣谏希詿o忌,童言無忌。小孩子還不懂事,您老人家可千萬不要在意。他們兄弟都是在胡說八道,您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臨了。
三大媽還頌了一聲阿彌陀佛。
…………
紅星派出所。
審訊室。
面對着陳所長爲首的審訊人員。
作爲被審的一方。
此刻的劉光福是惴惴不安。
陳所長:“姓名!“
劉光福:“陳所長,您不是知道嗎?”
陳所長一拍桌子:“劉光福,你哪來那麼多廢話。都啥時候了,還認不清形勢。現在,是我問你答。問你什麼,你就直接回答什麼,別扯那麼多。政策不用我在給你解讀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從嚴。”
說完。
陳所長又問了一遍:“姓名?”
劉光福不服氣的回了一句:“劉光福。”
…………
陳所長在看了看身邊小張做的筆錄以後,隨後注意力轉向劉光福身上,繼續問道:“昨天中午,也就是劉光天跟劉咣噹中毒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劉光福情緒激動,給自己辯解着:“陳所長,真不是我往紅燒肉裏下的老鼠藥。你們不知道當時那個情形,要不是我兩個兄弟貪嘴,只怕我們一家子都得跟着完蛋。你們知道嘛,我差點都中毒了。“
或許。
一般人在聽了劉光福這話。
還真能稍稍被劉光福有鼻子有眼的解釋,給煽動了情緒。
只是。
陳所長是什麼人。
在陳所長聽來,劉光福這話滿是破綻,甚至自露馬腳。
這不是說,他認爲劉光福所言非虛。
而是,劉光福自我辯解的證詞之中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紕漏。
陳所長一笑,鬼神難料。
也就是這一笑,讓劉光福看在眼中,心裏直發毛。
劉光福:“真的?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問我爸媽,他們都可以爲我作證。“
說完。
劉光福開始演上了。
哭哭啼啼說着什麼自己的兩個兄弟死得冤枉,讓陳所長千萬不能放過王近鄰這麼個兇手,一定要將王近鄰這個罪大惡極之徒繩之以法以告慰他兩個兄弟的在天之靈。
只不過。
劉光福很快就演不下去了。
顯然。
他的演技沒有打動陳所長。
陳所長猛地一拍桌子,制止了劉光福的個人表演秀,然後就是大喝一聲:“劉光福,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虛頭巴腦,滿嘴跑火車,一句實話都沒有。”
“我且問你。你怎麼知道你兩個兄弟的死是因爲老鼠藥?”
陳所長問了這麼一個關鍵點。
劉光福聽到這,爲之一愣,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下文來,到最後,靈光一閃,來了一句:“這不是都知道的事實嘛。當時我兩個兄弟口吐白沫,我們院裏的人都看到了,一看就是食物中毒。這還有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食物中毒的種類可有很多。
食材不好,也能引發食物中毒。
下毒,也能引發食物中毒。
可是,中的是什麼毒。
就是陳所長,也是今天去了醫院拿了報告,才知道的。
即便作爲家屬,劉光福他們昨天將劉光天跟劉咣噹送到醫院,醫院也不可能那麼快化驗出中毒的成分是啥。
這年頭,醫療技術還沒有那麼先進,化驗出報告,也沒有那麼快。
“你少要避重就輕。”
陪同陳所長一起審訊劉光福的民警小王聽不下去了:“劉咣噹跟劉光天是食物中毒不假,可是現在我們再問你,你怎麼知道他中的是老鼠藥的毒?”
就在小王問完這話以後。
陳所長又拋出了一個問題:“劉光福,你兩個兄弟中毒的那天,你是不是去了市集買了老鼠藥?”
這下子。
劉光福慌得一批。
此刻。
情緒跟表情都不對的劉光福,也不敢與陳所長他們對視了,而是看向南牆,似乎對他來講,那裏的風景獨好。
我了差不多有半分鐘之後,劉光福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猜的!喫老鼠藥自殺的多了。不是中的老鼠藥的毒,又是什麼毒。”
說到這,劉光福開始演上了:“陳所長,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不是我下的毒啊。我也沒買什麼老鼠藥。劉光天跟劉咣噹可是我的親兄弟,我就算害我自己,也不可能害他們啊。”
“你是想害王近鄰。”
小王添了一句嘴。
而在這個時候,陳所長一抬手,制止了小王的話,隨後順着劉光福再次露出的破綻說道:“你說,你沒買過老鼠藥?”
劉光福點了點頭,額了一聲。
陳所長:“還敢狡辯!我們已經找到賣給你老鼠藥的那個人,根據他提供的線索,你兄弟中毒的那天,你在他那買了一包老鼠藥,而且,他還聽到你嘀咕一句,王近鄰,這下看你死不死。對此,你作何解釋?用不用我們將那個賣給你老鼠藥的人找來,讓他跟你當面對質?”
聽完這話,劉光福的眼睛逐漸睜大,整個人腦袋嗡嗡的,跟開火車一般。
顯然,他沒料到陳所長還能找到這條線。
隨着劉光福兩腿一哆嗦,這傢伙竟然坐在審訊室的板凳上,直接嚇尿了。
第409章 劉家這下斷子絕孫了
次日。
四合院。
剛要出門的閻埠貴這個老四眼,突然一驚一乍的,媽呀叫了一聲,隨後,又跑回大院:“鬧鬼了!”
老東西這一嗓子下去不要緊。
院裏不少人被驚動了。
“爸,大早上的,你喊什麼呢?”
話剛問完,閻解成露出一臉的不可思議。
“王近鄰!”
隨後。
他喊出一個人的名字。
“你沒死啊!”
在閻解成驚訝的表情之中,還夾雜着些許失落。
“誰?誰回來了?”
“是不是我們家光福?”
二大媽火急火燎的從屋裏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還問了這麼一句。
昨天。
她是一晚上都沒閤眼。
最近。
劉家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先是劉光天跟劉咣噹中毒身亡。
隨後。
劉光福又被警察帶走了。
她二大媽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幫劉家開枝散葉。
一輩子生了仨兒子。
遠的不比。
就跟這個大院裏的住戶比。
試問,哪家能有三個兒子。
除了閻埠貴家能跟他劉家一較高低,像易中海,一輩子連個閨女都沒有,更別說兒子了。
只是兒子多歸兒子多。
架不住天有不測風雲啊。
劉光天跟劉咣噹已經指望不上了。
現在。
老劉家就剩下劉光福一個獨苗。
如果劉光福再有個三長兩短的。
老劉家連個傳承香火的人,都沒有了。
二大媽能不着急嘛。
現在。
他們老劉家,就指着劉光福了。
“王近鄰!”
當看清從外面回來之人是誰以後,二大媽臉上不加掩飾的流露出赤裸裸的失望,甚至失望之後是滿滿的恨意。
在她看來。
老劉家之所以會出現這麼翻天覆地的變故。
都是因爲王近鄰害的。
“你怎麼跑出來了?”
上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
下一篇:我在御兽世界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