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28章

作者:岁岁年年

這不是他怕苦怕累。

只是。

這樣撒網,尋找線索,跟大海撈針又有什麼區別。

“眼下還有別的辦法嗎?只能碰碰邭猓葟募t星市集開始尋找。畢竟,那地方離咱們近。我想兇手應該是臨時起意,所以這買老鼠藥的時間應該不長,屬於現買老鼠藥現作案。時間就定在昨天吧。先回派出所。”

陳所長一擺手,吩咐着。

這年頭,辦案工具有限。

一個派出所,都不一定有一臺照相機。

所以。

所謂嫌疑人照片,基本上都是用手繪的。

一來,省錢。

二來,傳統。

實際上。

哪怕是二十一世紀。

手繪肖像這一塊,在警察辦案上,也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第406章 真相逐漸浮出水面(下)

劉家。

這會。

劉海中也好。

二大媽也罷。

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之中。

固然,這是一件悲傷的事情。

可是。

悲中有喜。

因爲王近鄰進去了。

這對於劉海中以及二大媽來講,算是難得的一件幸事。

“二大媽,你就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啊。”

三大媽勸慰着二大媽。

實際上。

勸劉家人節哀順變的,也不光三大媽一人。

看似這幫人好心,實際上,都是來看二大媽笑話的。

誰讓二大媽平日裏淨顯擺。

顯擺她家有三個兒子,個個都出息。

都是平頭老百姓。

非要整的高人一等。

不當官,不發財,也不知道她怎麼就認爲她家三個兒子出息的。

“三大媽,你別站着說話不腰疼。死的不是你家孩子,你說的輕鬆。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樣的痛苦,你能理解嘛?”

二大媽帶着埋怨,全衝着三大媽來了。

“你衝我來,有什麼勁,又不是我害的你兒子。你要怪,怪王近鄰去。”

三大媽倒是會轉移話題。

這會都已經下午五點多鐘了。

雖說到了晚飯的點,但是劉家屋裏依舊擠滿了人。

也不知道真的是發揮左鄰右舍的互相幫助,還是咋滴。

一個個那真叫一個互助互愛。

而就在這個時候。

陳所長來了。

陪同陳所長一起來的,還有幾個民警。

看到是陳所長,大傢伙紛紛讓開一條道。

“陳所長,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有人起了這樣一個開頭。

賈張氏有的說了:“還調查什麼啊。兇手就是他王近鄰,這還需要再調查嗎?陳所長,你快點秉公執法,然後將人交到法院審判,將他王近鄰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吧。這樣的壞蛋,殺一個不多,那是爲民除害了。”

三大媽配合着賈張氏說道:“他賈嬸說的沒錯。陳所長,這事沒有那麼複雜。就王近鄰那樣的人,一肚子壞水,我早就看出他會有今天。他幹出這種事情來,也在情理之中,沒有什麼意想不到可言。“

…………

牆倒腥送啤�

破鼓萬人捶。

別說王近鄰發達了,讓這幫禽獸心裏不是滋味。

即便王近鄰還窮。

這幫人也會趁機落井下石。

它們的人生觀裏,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那都是兇窮極惡,罪大惡極之徒。

“行了!”

“都靜一靜!”

在這個時候,陳所長髮話了。

至此。

禽獸們這才歇了歇,哪怕,它們還有一肚子想說的。

“劉海中同志,你們家遭遇了這種變故,我也深感同情。話說多了就絮叨,可是我還得說一句,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啊。”

陳所長這話一出。

原本還沒落淚的二大媽,這下子雷聲四起。

“陳所長,案子調查的怎麼樣了?那王近鄰啥時候判啊?”

倒是還能控制住情緒的劉海中,問了一句。

其實。

這也是在場之人最關心的話題。

等到王近鄰判了,拉出去喫花生米,他們也好跟着去看熱鬧。

“案子有了新的發現,也有了質的突破。”

說完這話以後。

陳所長看了一眼劉光福。

那廝本就心虛,在與陳所長對視之後,趕緊將頭撇向一邊,眼神躲躲閃閃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

經過陳所長的走訪,還真發現了新的線索。

準確的說。

這也是在王近鄰的暗示下。

他們找到了劉光福買老鼠藥的那個攤位,一打聽,劉光福昨天買了老鼠藥,而且買老鼠藥的時候,情緒還不太對。

賣老鼠藥的老闆,是個老江湖,看人毒着呢。

爲了怕連累自己。

那老闆將什麼都說了,甚至在聽到陳所長說出了人命案子以後。

那老闆趕忙說,當時買藥的時候,我就看那小子不對勁,沒想到黑了心肝,能幹出這種膽大包天到額事情。

而陳所長也詢問其緣由,爲什麼肯定劉光福一定能幹出這事。

老闆也給出答案。

因爲在買完藥以後,那老闆聽到劉光福嘀咕一句,王近鄰,我看你這下死不死。

雖說當時劉光福嘀咕的很小聲,可是那老闆還是記住了,只不過當時沒在意。而當陳所長找到他以後,他想起此事,立刻將這個線索提供給了陳所長。

作爲老警察。

陳所長怎麼可能放過這麼重要的點。

雖說感到不可思議,也找不到劉光福害自己家人的理由;但是當劉光福買老鼠藥,並且還說了那樣的話,再加上那天劉光福回來的早,二大媽又偷了紅燒肉,最後劉光天跟劉咣噹食物中毒一命嗚呼。

以劉光福爲核心,整個作案的輪廓出現在陳所長的腦海之中。

畢竟,劉光福的作案動機也好,以及案件的因果鏈也罷,都是相對完整的。

只不過。

種種證據雖然都指向劉光福;但是因爲還沒有定罪,還沒有判案,所以在陳所長眼裏,劉光福也只是一個作案嫌疑人。

“劉光福。”

“麻煩你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

在這個時候,盯着劉光福的陳所長,說了這麼兩句。

原本還捂面痛哭的二大媽,在這個時候,也哭不出來了,抬起頭,滿臉懵逼:“陳所長,你讓我們家光福跟你們回派出所幹什麼?“

“案件有了新的線索,我們希望劉光福能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陳所長這話表達的還算含蓄。

可是。

劉海中也好,二大媽也罷。

可不是傻子。

這兩口子哪裏聽不出陳所長話裏話外的意思。

“陳所長,您不會是懷疑,害死我們家光天跟咣噹的是我們家光福吧。”

着急無比的劉海中,一句話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第407章 犯案嫌疑人劉光福被帶走了

面對着劉海中的詢問。

陳所長也沒有藏着掖着。

“有這種可能!”

一聽陳所長這話。

二大媽就不淡定了。

實際上。

不光是二大媽。

在場的一干人,聽到這件事情,也是一片譁然。

在他們看來。

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