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05章

作者:岁岁年年

“老頭子,你可別忘了,是你慫恿傻柱去王近鄰家砍得電線。那小子一命嗚呼,連屍體都不剩,肯定化作冤魂了。既如此,地府不收,他能老老實實。今天,可是他的頭七。“

三大媽記這個日子,記得倒是挺清楚地。

本來,閻埠貴還沒怎麼害怕。

被三大媽這麼一說。

閻埠貴只覺得膽戰心驚。

渾身毛骨悚然。

尤其是聽到窗外的動靜。

他越往這方面去想,越感覺害怕。

“要不,明天咱們買點紙燒給傻柱?”

三大媽繼續提議着。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傻柱死了,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就算頭七回門,他要找人算賬,那也應該去找王近鄰。找咱們做什麼。”

眼見得三大媽還管不住自己這嘴,閻埠貴低喝一聲:“行了,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

而就在閻埠貴話音落地以後。

突然間。

窗外還真飄過一個人。

這可將牀上的兩口子嚇得炸毛了。

甚至,被窩溼了。

兩口子都沒有察覺。

倆人抱成一團的三大媽,率先開口,問道:“老頭子,你剛剛看到什麼沒有?”

閻埠貴剛想說沒有的。

可結果。

那個人影又從右邊飄到了左邊。

“我老眼昏花了,一定是我老眼昏花了。”

說完。

閻埠貴一翻身,直接下了牀。

“老頭子,你幹什麼去?等等!”

本來。

有個伴,在身邊。

三大媽還不至於嚇得三魂離體,七魄昇天。

如今。

眼見得閻埠貴撇下她,已經跑了。

這讓三大媽如何無動於衷。

“我也趕緊跑吧!”

丟下這麼一句話。

三大媽趕緊下牀。

只是。

說的輕鬆。

真做起來,就不容易了。

關鍵時刻。

她那兩腿掉鏈子了。

不聽使喚了。

哪怕這個時候,三大媽的頭腦還是清醒的,可怎奈就是控制不住兩條腿,步子邁不動。兩條腿好像有千斤重,沒了知覺。

上身猛然發力不要緊。

三大媽因爲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既然跑不了。

三大媽也就改變了策略,彎腰撅腚,兩手抱着頭,好傢伙,宋江都得喊她一聲老師。

“別殺我!”

“別殺我!”

“柱子,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可是,又不是我弄死你的。”

“你要尋仇,去找王近鄰,是他家的電,將你電死的。你要是不能投胎,有怨氣。你找賈張氏去。是她將你火化,並且揚了你的骨灰的。這事,跟我們沒關係。柱子,我是你三大媽啊!”

此刻。

恨不得將腦袋扎入地底的三大媽,是唸唸有詞。

閻解曠那屋。

人在牀上躺着睡。

冷不丁的被人踹了一腳。

這讓還處於迷迷糊糊之中的閻解曠,如何樂意。

當看清是誰踹的自己以後,閻解曠發着牢騷:“爸,半夜三更的,你幹什麼啊。“

“睡睡睡!你還睡得着!你是豬啊。”

從自己屋裏跑出來。

閻埠貴來找援兵了。

也就是他小兒子,閻解曠。

都說人多勢小�

碰到鬧鬼怎麼辦。

多拉上幾個人就是了。

這個時候。

閻埠貴甚至還有點想念閻解成跟閻解放,心中更是罵罵咧咧:那倆小兔崽子,關鍵時刻掉鏈子。家裏出事,他們不在,今天晚上死哪去了。

對於閻埠貴來講。

好在,還有一個兒子在家。

“我又怎麼了?“

閻解曠感覺憋屈,嘴裏小聲嘀咕一句:“你發神經了,半夜抽什麼風。”

“還怎麼了!傻柱回來了。”

閻埠貴一臉認真,壓低聲音說了這麼一句。

這下子。

閻解曠睡意全無,一下子從牀上蹦了起來:“爸,你說什麼?”

第386章 閻家人渾身上下都是戲

“我說傻柱可能回來了。”

閻埠貴這話一出不要緊。

嗖!

好傢伙。

年輕人就是不得了。

不得不說。

閻解曠的反應很快。

一下子就下了牀,跟條泥鰍一般,一頭直接扎到了牀底下。

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甚至。

閻埠貴都沒怎麼看清楚其中的過程。

卻聽得那張木板牀咯噔咯噔作響。

閻埠貴低頭一看。

閻解曠正抱着腦袋,蜷縮一團,在牀底下打寒顫呢。

“你個臭小子,跑牀底下幹什麼,給我出來。”

彎腰撅腚的閻埠貴,用力的拽着閻解曠。

他來喊醒自己的兒子,就是想讓兒子出去看看啥情況的。

兒子大了。

在閻埠貴看來。

也是時候挑起家裏的重擔,甚至可以獨當一面了。

有個大小夥子在身邊,他閻埠貴甚至也能壯壯自己的膽氣。

可是讓閻埠貴沒想到的是,閻解曠會這麼慫。

還沒哪到哪呢。

這小子一聽傻柱回來,直接鑽牀底下打寒顫去了。

“別抓我!傻柱,你別抓我啊!”

“不關我的事情。”

“主意是我爸出的,我爸商量的對象是我媽。至於將你挫骨揚灰的,是賈嬸。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啊。”

閻解曠也是個人才。

明顯。

他都忘了自己在哪了。

一聽閻解曠這話,閻埠貴氣不打一處來:好小子,這麼快就將我給賣了。

一怒之下。

閻解曠直接衝着牀底踹了兩腳。

“別踹了!別踹了!”

閻解曠往牆根挪了挪。

正因爲如此。

這讓閻埠貴有點踹不着閻解曠,而他也躲過了兩腳。

“你給我出來,我是你爸!”

雖說嚇得夠嗆,但是閻解曠頭腦還是稍稍有點理智的。

感覺這話的聲音有點耳熟。

立刻意識過來咋回事的閻解曠,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牀底鑽了出來。

“你看你這慫樣,隨誰啊!”

越看閻解曠,閻埠貴越是生氣。

而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