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06章

作者:岁岁年年

讓閻埠貴傻眼的一幕發生了。

因爲在嘟囔完一句隨你,之後,閻解曠意識到一件大事。

雖說這輩子,他沒真正見過鬼;但是老一輩常說,鬼這種存在,千變萬化。

正是因爲想到這一點。

閻解曠不得不對閻埠貴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你真是我爸嗎?“

閻解曠一句詢問,差點沒將閻埠貴當場送走。

“你個逆子,胡說八道什麼!你嚇糊塗了?我不是你爸,我是誰?”

閻埠貴咬着牙說道。

“你不是傻柱變得?”

發揮腦洞的閻解曠,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我要是傻柱變得,我現在就掐死你。”

閻埠貴心頭的那座火山,燃燒的更猛烈了。

啪!

一抬手。

閻解曠直接給了閻埠貴一個大逼鬥。

那一巴掌,又快又猛。

被打的七葷八素的閻埠貴,當時就懵了。

他的後槽牙,差點沒被閻解曠給打掉。

“臉上還熱乎,是個人!”

在閻埠貴腦袋冒金星的時候,他聽到閻解曠說了這麼一句。

啪!

一巴掌過去。

閻埠貴可謂用盡喫奶的力氣,直接將閻解曠打倒在牀上。

“你個臭小子,敢跟你爸我動手。”

“反了天了!”

閻埠貴越想越氣。

以前。

他有三個兒子,這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

可誰能想。

三個兒子都不成才。

老大老大指望不上。

老二老二傻逼哄哄。

老三更牛,都造反了。

“爸,我這不是擔心你是傻柱變得嘛。”

此刻。

閻解曠還感到委屈了。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想到三大媽,那麼閻埠貴絕對不會輕饒了閻解曠。

等到父子倆來到最裏屋的時候。

三大媽還抱頭撅腚,在那打哆嗦呢。

冷不丁的被人拍了肩膀一下,直接當場尿了的三大媽,哆哆嗦嗦的唸叨着:“別殺我!別殺我!”

隨後,她頭也不抬,大喊了一句:“老頭子,傻柱抓我肩膀了,你個死鬼跑哪去了!”

“解曠他媽,是我!”

這個時候。

閻埠貴道了一句。

至此。

三大媽這才抬起頭來。

處於懵逼狀態的她,兩眼無神的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閻解曠。

好半天。

才認人。

“老頭子,解曠,你們都在,真是太好了。”

被嚇哭了的三大媽,緩緩站起身來:“你們是不知道,剛剛有多兇險。”

說到這。

啪啪兩聲響起。

閻埠貴跟閻解曠父子倆一人各捱了一個大逼鬥。

當時。

這父子倆就懵了。

“老婆子,你這是幹什麼?”

不同於對待閻解曠。

捱了一耳光子的閻埠貴,並沒有伸手打回去,而是滿臉委屈的問了這麼一句。

“你們不是傻柱變得?”

三大媽問了一句。

不怪剛剛閻解曠的反應會那樣了。

原來是隨根。

真正的源頭,在三大媽這裏。

“媽,我們怎麼可能是傻柱變得?”

捂着臉的閻解曠,噘着嘴說道,甚至還給出了理由:“如果我們是傻柱變得,這會你還能完完整整的跟我們說話嗎?“

“這話說得也是!”三大媽點了點頭。

之後。

這一家三口就抱在了一起。

…………

今晚註定不平靜。

咚咚的敲盆聲響起。

劉家。

被吵醒的二大媽,推了推劉海中:“老頭子,你聽,誰在敲盆。”

“大半夜的,誰知道誰又犯神經病呢!”

劉海中睡眼朦朧的回了一句,之後翻了個身。

老禽獸的睡覺質量倒是不錯,這會又打起呼嚕了。

只是。

二大媽怎麼可能讓他睡得下,一腳將他踹醒。

院子裏。

“是三大爺啊!半夜三更的,你這是鬧的哪一齣?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看才喪子沒多久。

可是。

在何大清的身上,可沒看出來有什麼喪子之痛。

這個老何,平日裏喫的也比誰都多,睡得比誰都好。

隨着時間的推移。

越來越多的住戶,走出了自家房門。

在看到是閻家大晚上的鬧騰。

一個個嘴裏嘀嘀咕咕,明顯是有話要說。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閻埠貴就這麼上氣不接下氣的喊着。

不知道是因爲激動,還是因爲啥。

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因此。

也沒人聽明白,究竟是什麼不好了。

“三大媽,究竟怎麼了?”

許大茂問了一句。

“傻柱回來了!”

三大媽這下子總算是說出爲啥將大傢伙都叫醒的原因,而且她這話,還帶着小認真,帶着神神祕祕,帶着氣氛呢。

一聽這話。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頓時精神了,一臉警惕的張望着四周,明顯在尋找傻柱的下落。

第387章 頭七,傻柱真的回來了?

也幸好沒看到傻柱。

如不然。

這幫人還不得嚇尿了。

要說最慌得的。

莫過於賈張氏。

雖說眼睛看不到了。

但是這老寡婦的心裏,卻是七上八下的。

哪怕跟傻柱是半路夫妻,但是賈張氏也怕啊。

她的小心思,在這個時候活躍起來了。

賈張氏:傻柱回來了?真的假的?他回來幹什麼?難不成是找我算賬的?他是在記恨我將他的骨灰給揚了?

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稍稍恢復點理智以後,賈張氏率先開口:“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開什麼玩笑!半夜三更的不睡覺,鬧的這是哪一齣啊!都什麼年代了,還神神鬼鬼的!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

沒等閻埠貴跟三大媽回應賈張氏。

同樣來到大院,靜靜的站在一邊的王近鄰,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看向賈張氏,問道:“賈嬸!傻柱是不是來找你的?”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