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讓閻埠貴傻眼的一幕發生了。
因爲在嘟囔完一句隨你,之後,閻解曠意識到一件大事。
雖說這輩子,他沒真正見過鬼;但是老一輩常說,鬼這種存在,千變萬化。
正是因爲想到這一點。
閻解曠不得不對閻埠貴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你真是我爸嗎?“
閻解曠一句詢問,差點沒將閻埠貴當場送走。
“你個逆子,胡說八道什麼!你嚇糊塗了?我不是你爸,我是誰?”
閻埠貴咬着牙說道。
“你不是傻柱變得?”
發揮腦洞的閻解曠,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我要是傻柱變得,我現在就掐死你。”
閻埠貴心頭的那座火山,燃燒的更猛烈了。
啪!
一抬手。
閻解曠直接給了閻埠貴一個大逼鬥。
那一巴掌,又快又猛。
被打的七葷八素的閻埠貴,當時就懵了。
他的後槽牙,差點沒被閻解曠給打掉。
“臉上還熱乎,是個人!”
在閻埠貴腦袋冒金星的時候,他聽到閻解曠說了這麼一句。
啪!
一巴掌過去。
閻埠貴可謂用盡喫奶的力氣,直接將閻解曠打倒在牀上。
“你個臭小子,敢跟你爸我動手。”
“反了天了!”
閻埠貴越想越氣。
以前。
他有三個兒子,這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
可誰能想。
三個兒子都不成才。
老大老大指望不上。
老二老二傻逼哄哄。
老三更牛,都造反了。
“爸,我這不是擔心你是傻柱變得嘛。”
此刻。
閻解曠還感到委屈了。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想到三大媽,那麼閻埠貴絕對不會輕饒了閻解曠。
等到父子倆來到最裏屋的時候。
三大媽還抱頭撅腚,在那打哆嗦呢。
冷不丁的被人拍了肩膀一下,直接當場尿了的三大媽,哆哆嗦嗦的唸叨着:“別殺我!別殺我!”
隨後,她頭也不抬,大喊了一句:“老頭子,傻柱抓我肩膀了,你個死鬼跑哪去了!”
“解曠他媽,是我!”
這個時候。
閻埠貴道了一句。
至此。
三大媽這才抬起頭來。
處於懵逼狀態的她,兩眼無神的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閻解曠。
好半天。
才認人。
“老頭子,解曠,你們都在,真是太好了。”
被嚇哭了的三大媽,緩緩站起身來:“你們是不知道,剛剛有多兇險。”
說到這。
啪啪兩聲響起。
閻埠貴跟閻解曠父子倆一人各捱了一個大逼鬥。
當時。
這父子倆就懵了。
“老婆子,你這是幹什麼?”
不同於對待閻解曠。
捱了一耳光子的閻埠貴,並沒有伸手打回去,而是滿臉委屈的問了這麼一句。
“你們不是傻柱變得?”
三大媽問了一句。
不怪剛剛閻解曠的反應會那樣了。
原來是隨根。
真正的源頭,在三大媽這裏。
“媽,我們怎麼可能是傻柱變得?”
捂着臉的閻解曠,噘着嘴說道,甚至還給出了理由:“如果我們是傻柱變得,這會你還能完完整整的跟我們說話嗎?“
“這話說得也是!”三大媽點了點頭。
之後。
這一家三口就抱在了一起。
…………
今晚註定不平靜。
咚咚的敲盆聲響起。
劉家。
被吵醒的二大媽,推了推劉海中:“老頭子,你聽,誰在敲盆。”
“大半夜的,誰知道誰又犯神經病呢!”
劉海中睡眼朦朧的回了一句,之後翻了個身。
老禽獸的睡覺質量倒是不錯,這會又打起呼嚕了。
只是。
二大媽怎麼可能讓他睡得下,一腳將他踹醒。
院子裏。
“是三大爺啊!半夜三更的,你這是鬧的哪一齣?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看才喪子沒多久。
可是。
在何大清的身上,可沒看出來有什麼喪子之痛。
這個老何,平日裏喫的也比誰都多,睡得比誰都好。
隨着時間的推移。
越來越多的住戶,走出了自家房門。
在看到是閻家大晚上的鬧騰。
一個個嘴裏嘀嘀咕咕,明顯是有話要說。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閻埠貴就這麼上氣不接下氣的喊着。
不知道是因爲激動,還是因爲啥。
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因此。
也沒人聽明白,究竟是什麼不好了。
“三大媽,究竟怎麼了?”
許大茂問了一句。
“傻柱回來了!”
三大媽這下子總算是說出爲啥將大傢伙都叫醒的原因,而且她這話,還帶着小認真,帶着神神祕祕,帶着氣氛呢。
一聽這話。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頓時精神了,一臉警惕的張望着四周,明顯在尋找傻柱的下落。
第387章 頭七,傻柱真的回來了?
也幸好沒看到傻柱。
如不然。
這幫人還不得嚇尿了。
要說最慌得的。
莫過於賈張氏。
雖說眼睛看不到了。
但是這老寡婦的心裏,卻是七上八下的。
哪怕跟傻柱是半路夫妻,但是賈張氏也怕啊。
她的小心思,在這個時候活躍起來了。
賈張氏:傻柱回來了?真的假的?他回來幹什麼?難不成是找我算賬的?他是在記恨我將他的骨灰給揚了?
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稍稍恢復點理智以後,賈張氏率先開口:“三大爺,三大媽!你們開什麼玩笑!半夜三更的不睡覺,鬧的這是哪一齣啊!都什麼年代了,還神神鬼鬼的!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
沒等閻埠貴跟三大媽回應賈張氏。
同樣來到大院,靜靜的站在一邊的王近鄰,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他看向賈張氏,問道:“賈嬸!傻柱是不是來找你的?”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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