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說到這,二大媽又有後話了:“話又說回來,閻家這兩口子,可真是教育出來三個好兒子。他倆倒還沒啥,他那仨兒子已經想好了他們的身後事怎麼辦了。挫骨揚灰!真是夠孝順的。“
“還老師呢!自家兒子都能教育成這樣。真的難以想象,那閻埠貴帶出的學生,是個什麼樣。”
話音一頓。
劉海中突然想到了什麼。
瞥着自家仨小子。
劉海中教育道:“你們哥仨,可不能跟閻解成他們哥仨一樣。”
“他爹,你看你說的,閻家那仨混小子,能跟咱們兒子相比嗎?咱們幾個兒子,不得強上閻家那幾個小畜生一百倍,一千倍。”
二大媽護崽心切,爲劉光福他們說着好話。
只是。
這兩口子哪裏知道。
劉光天哥仨,倒是也這麼想來着。
可是。
閻家例子就在院外擺着。
一個個也就沒有將話挑明。
只不過。
這事,對於他們來講,挑明不挑明都無所謂。
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在劉光福哥幾個看來,自己還年輕,爹媽年紀大了,將來的事情,爹媽就算想管,兩腿一蹬啥都不知道,管也管不了。那個時候,怎麼辦,還不由着他們哥仨做主嘛。
…………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別管賈張氏這個人的品性如何,是不是君子;但是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主。
這不。
傻柱的身後事,全部都交給她來打理。
老寡婦處理起來也非常簡單。
就按她說的那樣。
將人拉進火葬場,火化了。
然後隨便找個地,將骨灰一撒。
齊活。
何雨水回來得晚。
當她回到大院,傻柱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爲此。
何雨水還跟賈張氏大吵了一架。
只是。
賈張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院子裏最近發生的事情,易中海都看在眼裏。
老禽獸心情不好了。
雖說死的是傻柱,但是傻柱的下場卻讓他有着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
想到秦淮茹。
易中海擔心啊。
他老伴去世的時候。
至少他還能操持身後事。
他自己將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越想,易中海越揪心。
他怕秦淮茹會不會也在他百年之後,幹出這種事情來。
這都是說不好的事情。
雖說傻柱沒下葬,也沒埋,甚至骨灰都撒了;但是該有的葬禮,還是有的。
要問賈張氏爲啥又大方了。
主要是,辦葬禮,有好處啊。
掛個相片在那。
就能收錢。
這種事情。
賈張氏又怎麼可能錯過。
厚顏無恥的形象,可謂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
只不過。
這一次。
賈張氏失算了。
院子裏的住戶,那都是一幫什麼人,哪裏看不出賈張氏的用意。
待到傻柱葬禮那天。
院裏除了易中海跟少數幾個人給賈張氏上禮,其他人,是一個都沒上。
爲了節儉,賈張氏也沒請什麼廚子,弄幾桌。
因爲。
她只想收錢。
感覺喫了大虧,穿着白布的賈張氏,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數落着這個不要臉,那個摳摳搜搜的。
至於她自己的問題,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什麼問題。
第385章 閻家鬧鬼
傻柱死了。
對於這個社會來講,那是少了一禍害。
可是,王近鄰卻高興不起來。
因爲,這代表着他少了一個可以收割怨念值的對象。
最近這幾天,紅星派出所的人倒是經常光顧四合院,甚至主要就是找賈家的人問話。
不爲別的。
越獄的棒梗,到現在還沒個動靜。
要說行爲不太正常的,就得是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了。
也不知道咋滴。
自從傻柱死了以後。
這兩口子,晚上上廁所,那都是成雙成對。
看似秀恩愛。
怎麼都讓人覺得這倆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這天晚上。
閻解成跟閻解放不在家。
去哪了。
沒人知道。
閻解娣則是上夜班,也沒回來。
閻家只剩下閻埠貴、三大媽以及閻解曠。
那小子已經大學畢業,怎奈沒分配到工作,也只能在家混喫等死。
閻埠貴跟三大媽輪流給閻解曠做了思想工作,可那小子根本沒聽。
家有二老,必須躺平,留在家中方便啃老。
似乎。
閻解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今天晚上的風很大。
嗚嗚的!
好似鬼哭狼嚎。
這也讓閻埠貴跟三大媽久久沒有入睡。
“老頭子,老頭子。”
人在牀上躺着的三大媽,用手推了推身邊的閻埠貴,問了一句:“你睡了沒?”
“還沒!”
聽到閻埠貴的回應,三大媽這才鬆了口氣。
正值深秋。
晚上變涼。
其實,也談不上多冷。
身上蓋着兩牀被子的三大媽,仍舊打了個寒顫:“我咋感覺這麼冷呢!”
“你究竟想說什麼?”
閻埠貴有點不耐煩了。
“我咋覺得窗外有人?”
三大媽突然蹦出這麼一句,還是挺嚇人的。
“想多了吧。咱都多大年紀了,還有人跑到在窗戶邊聽牆根!”
閻埠貴明顯是誤會了三大媽的意思。
“我說的不是聽牆根,我咋覺得,傻柱回來了呢!”
三大媽不說這話還好。
騰地一下。
原本還在被窩裏躺着的閻埠貴,猛然坐了起來。
此刻,這老禽獸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哪了?哪了?”
閻埠貴膽戰心驚的問了一句,牙齒在這一刻都打架了,咯吱咯吱作響。
“我是說感覺。”
三大媽不得不提醒一句。
“你啥感覺不好,感覺這個。那傻柱連灰都不剩了,他倒是想回來,怎麼回來。“
閻埠貴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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