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03章

作者:岁岁年年

這是老百姓們始終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別說揚灰,誰要是被火化了,那都影響下輩子投胎。

因此。

很多人都千方百計,想辦法,找關係,只求能夠死後避開火化。

至少。

在這個年代。

這樣做的人,還不少。

而如今。

賈張氏一句先火化,後揚灰,倒是乾脆利落,但是在別人聽來,這話簡直太過駭人聽聞。

除了狠毒、無情。

也沒人能夠想到其他的字眼能夠形容賈張氏了。

要說,閻家那哥幾個也是人才。

別人都將賈張氏的話當時狠毒,而閻解成哥幾個則是很認同賈張氏的觀點。

關鍵是,不買棺材,不買壽衣,能省不少錢呢。

“這個傻柱,真是個無能的貨。讓他剪王近鄰家的電線,他竟然用砍得。砍就砍唄,連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了。”

三大媽在嘟囔這麼幾句之後,有點擔憂,叫過來閻埠貴,小聲說道:“老頭子,你說,傻柱不會怪咱們吧。”

明顯。

這老孃們是害怕傻柱死後,陰魂不散,大晚上的來找她索命。

畢竟。

傻柱的死雖說是傻柱自己造成的;但是也有他們兩口子的原因。

當初。

要不是閻埠貴唆使傻柱。

傻柱那傢伙也不會晚上爬牆頭砍電線。

“你就別自己嚇自己了。”

閻埠貴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裏也有點害怕。

而就在這個時候。

閻解成湊上來,叫了一聲爸媽。

因爲做傩奶摗�

冷不丁的有人在後面來了一嗓子。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齊刷刷的被嚇了一跳。

三大媽更是拍着自己的胸口,做着深呼吸。

調整了一下狀態。

之後。

這老孃們纔開口說道:“你這死孩子,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閻解成則是滿心無辜:我又怎麼了?

雖說感到委屈,但是閻解成有件事情不吐不快,自認爲自己應該跟閻埠貴以及三大媽說清楚。

“是這樣的。”

“有件事情,我想跟你以及我爸說一聲。”

當聽到閻解成這話,閻埠貴也納悶。

閻埠貴問:“什麼事?”

閻解成:“賈嬸剛剛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三大媽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要說這個賈張氏,也真不是個東西。將傻柱挫骨揚灰,真虧得她能開得了這個口。”

閻解成:“這有什麼不好的?我倒是覺得賈嬸這個辦法挺不錯。既響應號召,還能省錢。你跟我爸不是經常教育我們,所謂喫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三大媽跟閻埠貴兩口子越聽,心裏越是咯噔。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們兩口子的腦海之中生成。

閻埠貴、三大媽:好啊,這小兔崽子,不會是算計我頭上來了吧。

“解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閻埠貴黑着臉,冷冰冰的問了一句。

在這個時候,閻解放忙插嘴:“我哥的意思是,等你跟我媽兩人百年以後,我們也學賈嬸,將你們融入自然。”

閻解成當時眼睛就睜大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閻解放。

明顯。

這是有點懵逼。

剛剛,他們哥幾個商量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要共進共退。

結果閻解成倒好,將責任全都推到他身上。

這下子,閻解成如何願意。

“閻解放,你啥意思?什麼叫我的意思是,這不是你的意思嗎?”爲了怕自己獨自承擔閻埠貴跟三大媽的火力覆蓋,閻解成在這一刻將閻解放以及閻解曠全都賣了,“這是我跟解放、解曠商量的結果。他們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所以,我們哥幾個過來,就是想要詢問一下,你們二老的意見。如果,你們要是同意。將來你們百年以後,我們也這麼做。”

不等閻埠貴說什麼,閻解成連忙做了一句補充:“爸,您是知識分子出身,我想,這點覺悟,您老還是有的吧!”

第384章 兔死狐悲,易中海擔心自己的身後事了

“閻解成,你個臭小子說什麼?再說一遍!”

此刻。

閻埠貴很激動。

也難怪。

誰家出了這樣的孝順兒子,也不可能平靜的了。

這會。

閻埠貴跟三大媽,個個還很壯實呢。

而他的兒子們就已經開始操持他們的身後事了。

如此孝心。

怎麼可能打動不了當爹做媽的。

閻解成也是個人物。

按說。

到了這一步。

起碼的眉眼高低,總能看得出來吧。

可是。

閻解成不對。

也不知道是真沒看出來閻埠貴生氣,還是故意忽略掉閻埠貴憤怒的樣子。

老爹詢問。

不回答。

那都不是一個好兒子。

“我跟解放、解曠的意思一樣,等到你們二老百年以後,我們也將你們給火化了,然後找個地方,將灰一撒。乾淨省錢又環保,多好啊。”

爲了表示這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想法。

閻解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位於他左右兩邊站着的閻解放跟閻解曠倆兄弟。

人艱不拆。

兄弟情深。

說的就是閻家兄弟。

閻解放作爲家裏的老二,率先附和着閻解成:“家有長子,國有大臣,長兄如父,我聽我哥的。”

好傢伙。

不得不說。

閻解放肚子裏的東西,還不少呢。

也正是因爲閻解放說的太多。

這都整的閻解曠都沒詞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家裏的老小,只有聽話的份,這事我兩個哥哥做主。”

看似閻解放跟閻解曠都站在閻解成這邊。

可是。

他們倆說出的話,怎麼聽,怎麼都有一種被脅迫的意思。

瞥了一眼閻解放,又瞥了一眼閻解曠。

閻解成有點懵逼: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這是啥意思?什麼時候,你們這麼聽話了。聽我的?咋以前沒見你們聽我的。

“解成,你個王八羔子,今天我要是不收拾了你,你就不知道你老子的厲害。”

這下子。

閻埠貴動真格的了。

找來了武器。

也就是一把笤帚。

閻解成倒是躲閃的及時,可怎奈,腿腳不利索。

斷了一條腿。

就算再麻溜,也不是個全乎人。

“打!使勁的打!不打,這小兔崽子不長記性。不打,他不聽話。”

三大媽在一旁加油助威。

有演戲的。

自然也就有看熱鬧的。

人在自家窗戶邊的劉海中,就要喊上一嗓子,尋找自己的存在感。

可結果。

話還沒喊出來。

二大媽已經拽住了他的胳膊。

“人家閻家自家的家務事,你跟着添什麼亂?”

二大媽還不忘丟下這麼一句。

“不像話啊。”

劉海中則是道了這麼一聲。

“再不像話,那也是他們閻家的事情。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