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402章

作者:岁岁年年

這個大院,出了人命案子。

責任心爆棚的陳所長,怎麼可能允許不法存在。

別管啥年代。

死了人了。

那都是大事。

“怎麼回事?”

陳所長來,顯然不是因爲傻柱,因此問道:“傻柱怎麼了?”

面對着陳所長的詢問。

腥四母业÷阋谎晕乙徽Z的說着。

陳所長是越聽越迷糊。

“是王近鄰,他是個殺人犯,您快抓了他吧!”

賈張氏一嗓門壓制了腥说泥须s。

有事情,那就趕緊調查吧。

在人羣中詢問了一番,之後,陳所長又單獨找王近鄰談了一會。

最後。

他又去了現場看了看。

到底是老刑偵。

其實。

傻柱這事,一點都不復雜。

想要弄清楚,很簡單。

經過走訪瞭解,以及現場查看。

陳所長心中有底了。

這是一起意外事件。

某人閒着沒事,跟電線較上勁了,砍電線玩。

這樣,你不死,誰死。

“陳所長,你快將王近鄰抓起來啊。”

賈張氏着急無比。

“賈張氏,傻柱身亡一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一起意外事件。對於傻柱的死,我感到難過。可是,這事跟王近鄰沒有一星半點關係。”

陳所長剛說到這,話還沒說完。

下文還沒說出。

賈張氏就已經急了:“怎麼沒關係?要不是他家的電線電着了我們家傻柱,我們家傻柱能有事?不管怎麼說,他就是殺人兇手,他就是。”

老寡婦開始胡攪蠻纏了。

至於傻柱爲什麼會被王近鄰家的電線給電到。

賈張氏絲毫不提。

反正,仗着家裏死了人了,老寡婦是將囂張跋扈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禽獸的世界之中,就是這樣,自己一方永遠不會有錯,即便有錯,那也是別人的錯。

“賈張氏,你別胡攪蠻纏了!你着急,我能理解。可是話又說回來,這傻柱拿菜刀砍電線,這是鬧着玩的嘛。你們早幹什麼去了,也不攔着點。”

陳所長低喝一聲。

跟別人,賈張氏犯渾有一套。

可是。

她再牛逼,也不敢跟陳所長犯渾。

“對了,陳所長!您來,不是因爲傻柱的事情啊!”

通過陳所長的反應,易中海看出點門道。

明顯,陳所長來,是有着其他事的。

要不是易中海,陳所長都快忘了,他來這裏的事情了。

“你看我這記性。”

一拍額頭。

隨後,陳所長這纔開口說事:“是這樣的!我們不久前剛剛得到消息,人在四監的棒梗越獄潛逃了。我過來就是問問你們,看沒看到棒梗。如果你們要發現棒梗的行蹤,第一時間務必去派出所告知我們。“

“什麼?棒梗越獄了?”

劉海中眼睛睜的大大的,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這麼一句。

這一次,棒梗事情犯得可不小。

偷盜成風。

被學校開除,步入社會,給紅星街道以及社會帶來了很壞的影響。

一連串的作案,鬧的是人心惶惶。

後來,歸案了。

還是秦淮茹通過特殊渠道,找關係,找人脈,棒梗那廝纔算是保住一條小命。

可這又有什麼用。

命雖說是保住了。

但是棒梗也被判了個終身監禁。

如無意外。

這輩子都得在監獄裏度過下半生。

雖說,這個結果,賈家無法接受;但是不管怎麼說,人活着,這比什麼都強,總比喫了花生米,永遠見不到人要強得多。

可誰能想到。

被抓進去以後。

那小子還不安穩。

竟然越獄潛逃了!

“賈張氏!”

在這個時候,陳所長看向賈張氏,叫了這麼一聲。

“陳所長,我有我們家棒梗的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賈張氏拿話敷衍着陳所長。

當然。

這是前半句。

有半句心裏話,她並沒有說出來。

賈張氏:通知你們?你們倒是想得美,然後將我孫子在抓回去!做夢!話說,我們家棒梗還挺厲害的。

第383章 挫骨揚灰

在陳所長走後。

何大清找上了賈張氏。

這可不是說,何大清對賈張氏有啥特殊的想法。

而是要錢。

“何大清,你要什麼錢?沒有!”

賈張氏當時就緊張了,心中暗道:不會傻柱剛死,這個何王八就要跟我分家吧!這可不行!是我的,你一點都拿不走。

事關賈家王朝的利益。

賈張氏不得不多想。

“他賈…………”

“棒梗他奶奶。”

怎麼叫賈張氏,何大清怎麼都覺得繞口,到最後直接蹦出一句棒梗他奶奶,似乎只有這樣的稱呼,才更好上口。

“你看,柱子也不在了。你不給我錢,我怎麼給柱子定棺材啊。人這輩子,就這麼一次。我兒子可憐,一輩子也沒享什麼福,他走了,你也得讓他風風光光的吧。”

真不是何大清算計賈張氏。

主要是,賈張氏嫁過來以後,傻柱的工資也好,財產也罷,都在賈張氏那裏保管着。

人死爲大。

一輩子就一回。

何大清這話其實也沒什麼毛病。

只不過。

賈張氏不樂意了。

在她看來。

人都死了。

所謂,人死如燈滅。

風光一回又如何。

那都是給活人看的。

既如此。

何必花這個冤枉錢。

“老何,我也知道傻柱命苦。人不在了,按說定個棺材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這老話說得好,喫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看,咱們家的經濟條件有限。棒梗還沒結婚,小當跟槐花還沒出門子。以後,哪哪都用錢。這上面的領導們,不好提倡勤儉節約嗎?既如此,要我說,將傻柱送到火化場火化了,然後找個地方將灰一撒,迴歸自然,多好啊。”

賈張氏倒是與時俱進了。

“挫骨揚灰啊!”

何大清當時就傻了。

“什麼叫挫骨揚灰!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怎麼能叫挫骨揚灰,這叫響應號召,與時俱進。”

說完,賈張氏一錘定音:“行了,這件事情就聽我的吧。我纔是傻柱的老婆,這事我做主。”

院裏的住戶,這會可沒散去。

聽完賈張氏這話。

能忍住不笑的,那可沒幾個。

“這娘們真狠!”

“誰說不是!”

“就算是半路夫妻,也不能這麼無情!挫骨揚灰,真虧得他能想得出來。”

“傻柱啊傻柱,真是一輩子白活了。”

“何止一輩子白活了!要是按照賈張氏的方法做,只怕就沒下輩子,直接做了孤魂野鬼了!”

…………

雖說經濟逐漸好起來了,人們的思想上緊箍也稍稍鬆動了;但是老傳統,老思想仍在。

落葉歸根。

死後土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