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只是,他更關心錢啥時候拿到手。
因此,即便心中好奇,這事他也沒有多問。
而閻解放則是皺着眉頭,心道:金爺這是被誰揍成豬頭三了。
“來了?”
一副喫定閻解成跟閻解放的金爺,也並未着急安排手下給那倆兄弟做按摩,而是示意手下搬過來兩把椅子,先是客客氣氣的陪他們演戲:“坐吧!”
因爲喫了大虧。
金爺也不打算直接動手,他要跟閻家這兩兄弟慢慢玩。
畢竟,仇人就在面前,一下子就玩死了,他金爺心頭的那口惡氣也出不利索了。
只是。
這一刻。
金爺有點小失望。
他在閻解放跟閻解成之中在找着什麼人。
只不過,沒找到。
雖說打他的那個人沒到場,但是不管怎麼說,幕後黑手出現了,慢慢教訓,效果也是一樣的。
不疑有他。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還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甚至坐下以後,閻解成這條斷腿貨心中還美美的,更加相信了王近鄰對他說的那些。如果不是金爺實在,能讓人搬過來椅子嘛。在閻解成看來,這就是金爺照顧自己啊,考慮到自己腿腳不方便,所以才讓人安排了椅子。甚至閻解成這個做大哥的,還看了兄弟閻解放一眼,投過去這樣一個眼神:兄弟,你這是沾了我的光啊。
閻解放心裏不是滋味了。
大哥的眼神是啥意思。
他門清。
不過。
這會,閻解放可沒有跟閻解成計較這些,而是望着金爺,單刀直入的問道:“金爺,你看,我們兄弟倆放在你那的定金,你是不是…………”
雖說閻解放欲言又止,但是該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
金爺咬着牙,在心中暗道:好小子,見過囂張跋扈的,可還沒見過你們這麼囂張跋扈的。喫裏扒外的狗東西,居然敢舉報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你們竟然還來問我要錢。
“不着急,不着急!”
皮笑肉不笑的金爺,望着閻解成跟閻解放,問了一句正事:“對了,跟你們在一起的那位兄弟呢?怎麼沒見到他跟你們一塊來啊?”
雖說金爺沒指名道姓,但是閻家這兩兄弟還是聽明白了,也知道金爺說的是誰。
“金爺,你說的是王近鄰吧。”
一聽閻解成這話。
金爺收到了一條有用的消息:原來那傢伙叫王近鄰啊。
“對對對,就是王近鄰。他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
金爺追問着,此刻他心裏有幾分擔憂,那打自己的購P不會跑了吧。
“他這個人笨手笨腳,而且不太會說話,也沒見過什麼世面。他跟我們說,金爺你要當面跟我們賠禮道歉,還說要將定金還給我們…………”
要說閻解成,那也是個人才。
金爺問啥。
他答啥就是了。
可偏偏這傢伙跟母雞拉屎一樣,一開口就沒完沒了了。
不光如此。
他還搓着手,急不可耐,看着金爺,跟看花姑娘似的。
金爺:“你們倆這傻逼。那個王近鄰是不是跟你們有仇啊?”
聽到金爺冷聲這麼問,閻解放跟閻解成都懵逼了,還是閻解放作爲代表詢問原因:“金爺,爲什麼這麼說?”
“你看看我,仔仔細細的看看我!”
金爺指着自己。
閻解放:“金爺,你這是出車禍了?”
騰!
在這一刻。
金爺再也忍不了了,心中熊熊烈火在燃燒,一下子站起身來:“馬勒戈壁的,我是該說你幽默呢,還是該說你他丫的瞧不起人。咋滴,看不起我?嘲諷我很有意思嗎?”
“不不不。”擺着手的閻解成趕忙解釋,“金爺,我兄弟他不是這個意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話說回來,您這是怎麼了?”
“打的。讓人打的。”
金爺咬牙切齒的說道。
閻解放跟閻解成聽到這,倒吸了一口涼氣。
閻解放義憤填膺的握緊拳頭:“這是誰幹的?馬勒戈壁的,這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嘛!”
就在閻解放話音剛落地。
金爺道出了原委:“就是你們的那個老鄉,王近鄰。看看,這他娘都快把我打成豬頭三了。”
雖說金爺這話很搞笑,但是這個時候閻解成跟閻解放卻笑不出來。
倆人整個差點原地石化了,內心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到了這一步。
如果說,這倆還沒回過味來;那麼他們脖子上的腦袋,就真的成了擺設了。
“他跑了沒啥,不過收拾你倆,也是一樣。”
不給閻解放跟閻解成逃跑的機會。
金爺大喝一聲:“我說你們這一個個還杵在這,當擺設啊。非要我開口,你們才動手?”
一聽金爺這話。
那幫打手們哪還怠慢,磨刀霍霍向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
閻解成:馬勒戈壁的,王近鄰。你不是跟我們說金爺要給我們賠禮道歉的嘛。你夠日的,害死我們了。
閻解放:我就知道這裏面有問題,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我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上了王近鄰的當了。夠日的,你打的人,幹嘛讓我們兄弟給你背鍋。
閻解成:完了,完了,這下麻煩大了,怎麼辦啊。
閻解放:哥,你快想個辦法啊。
閻解成:辦法,什麼辦法?我哪有辦法!
…………
第300章 來自金爺的熱情招待(下)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某路邊攤。
手拿一份報紙,喝着餛飩的王近鄰,等來了系統久違的提示。
“哎呦!勁夠猛的!看樣子,這哥倆是被按摩舒服了!”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那個畫面,但是王近鄰能夠想象得到閻家兄弟倆是何等享受。
那金爺手底下究竟有多少人,王近鄰也沒去數過,但是十幾個人應該還是有的吧,十幾個人照顧兩個人,還能照顧不到位了。
事實證明。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的確被照顧到位了。
金爺請客。
不用花錢。
拳腳蓋澆飯管飽的那一種。
一開始察覺到不對。
閻解成跟閻解放兄弟倆還想跑來着。
只是。
在金爺的地盤上,往哪跑。
在心中罵罵咧咧問候着王近鄰的同時,閻解放甚至將他老哥閻解成也問候了一遍。
不爲別的。
主要是因爲,在他看來,他是有機會閃人的。
可結果,卻被閻解成使了絆子。
人還沒跑了,就被閻解成死命的抱住大腿了。
這都讓閻解放懷疑,自己老哥閻解成究竟算哪一頭的。
其實吧。
閻解成也不想拖累自家兄弟。
可怎奈,老話說得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在閻解成看來。
他腿腳不利索,少了一條腿,拄着柺杖根本跑不快。
閻解放要是一個人跑了,算怎麼一回事。
到時候,真要是讓閻解放跑了。
那他不就倒黴了。
閻解成自認爲自己一個人應付不過來這十幾口子,要是有親兄弟分擔一下。兩個人被十幾個人揍,總好過一個人被十幾個人揍吧。
這筆賬,閻解成還是算的門清的。
“停!”
要不是金爺喊停,給了閻解成跟閻解放兄弟倆喘息的機會。
那麼這會,這倆兄弟保不齊已經揹着小書包,踏上黃泉路,高高興興去上學,地府走一遭。
“金爺,不能再打了,再打,我就真死了。”
被人架着的閻解成,整個人都不成樣子了。
眼睛腫的睜不開了。
嘴角吐着血泡。
只怕這會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要在,都認不出他來了。
“還能說話,這說明,人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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