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18章

作者:岁岁年年

只是,他更關心錢啥時候拿到手。

因此,即便心中好奇,這事他也沒有多問。

而閻解放則是皺着眉頭,心道:金爺這是被誰揍成豬頭三了。

“來了?”

一副喫定閻解成跟閻解放的金爺,也並未着急安排手下給那倆兄弟做按摩,而是示意手下搬過來兩把椅子,先是客客氣氣的陪他們演戲:“坐吧!”

因爲喫了大虧。

金爺也不打算直接動手,他要跟閻家這兩兄弟慢慢玩。

畢竟,仇人就在面前,一下子就玩死了,他金爺心頭的那口惡氣也出不利索了。

只是。

這一刻。

金爺有點小失望。

他在閻解放跟閻解成之中在找着什麼人。

只不過,沒找到。

雖說打他的那個人沒到場,但是不管怎麼說,幕後黑手出現了,慢慢教訓,效果也是一樣的。

不疑有他。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還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甚至坐下以後,閻解成這條斷腿貨心中還美美的,更加相信了王近鄰對他說的那些。如果不是金爺實在,能讓人搬過來椅子嘛。在閻解成看來,這就是金爺照顧自己啊,考慮到自己腿腳不方便,所以才讓人安排了椅子。甚至閻解成這個做大哥的,還看了兄弟閻解放一眼,投過去這樣一個眼神:兄弟,你這是沾了我的光啊。

閻解放心裏不是滋味了。

大哥的眼神是啥意思。

他門清。

不過。

這會,閻解放可沒有跟閻解成計較這些,而是望着金爺,單刀直入的問道:“金爺,你看,我們兄弟倆放在你那的定金,你是不是…………”

雖說閻解放欲言又止,但是該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

金爺咬着牙,在心中暗道:好小子,見過囂張跋扈的,可還沒見過你們這麼囂張跋扈的。喫裏扒外的狗東西,居然敢舉報我。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你們竟然還來問我要錢。

“不着急,不着急!”

皮笑肉不笑的金爺,望着閻解成跟閻解放,問了一句正事:“對了,跟你們在一起的那位兄弟呢?怎麼沒見到他跟你們一塊來啊?”

雖說金爺沒指名道姓,但是閻家這兩兄弟還是聽明白了,也知道金爺說的是誰。

“金爺,你說的是王近鄰吧。”

一聽閻解成這話。

金爺收到了一條有用的消息:原來那傢伙叫王近鄰啊。

“對對對,就是王近鄰。他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

金爺追問着,此刻他心裏有幾分擔憂,那打自己的購P不會跑了吧。

“他這個人笨手笨腳,而且不太會說話,也沒見過什麼世面。他跟我們說,金爺你要當面跟我們賠禮道歉,還說要將定金還給我們…………”

要說閻解成,那也是個人才。

金爺問啥。

他答啥就是了。

可偏偏這傢伙跟母雞拉屎一樣,一開口就沒完沒了了。

不光如此。

他還搓着手,急不可耐,看着金爺,跟看花姑娘似的。

金爺:“你們倆這傻逼。那個王近鄰是不是跟你們有仇啊?”

聽到金爺冷聲這麼問,閻解放跟閻解成都懵逼了,還是閻解放作爲代表詢問原因:“金爺,爲什麼這麼說?”

“你看看我,仔仔細細的看看我!”

金爺指着自己。

閻解放:“金爺,你這是出車禍了?”

騰!

在這一刻。

金爺再也忍不了了,心中熊熊烈火在燃燒,一下子站起身來:“馬勒戈壁的,我是該說你幽默呢,還是該說你他丫的瞧不起人。咋滴,看不起我?嘲諷我很有意思嗎?”

“不不不。”擺着手的閻解成趕忙解釋,“金爺,我兄弟他不是這個意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話說回來,您這是怎麼了?”

“打的。讓人打的。”

金爺咬牙切齒的說道。

閻解放跟閻解成聽到這,倒吸了一口涼氣。

閻解放義憤填膺的握緊拳頭:“這是誰幹的?馬勒戈壁的,這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嘛!”

就在閻解放話音剛落地。

金爺道出了原委:“就是你們的那個老鄉,王近鄰。看看,這他娘都快把我打成豬頭三了。”

雖說金爺這話很搞笑,但是這個時候閻解成跟閻解放卻笑不出來。

倆人整個差點原地石化了,內心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到了這一步。

如果說,這倆還沒回過味來;那麼他們脖子上的腦袋,就真的成了擺設了。

“他跑了沒啥,不過收拾你倆,也是一樣。”

不給閻解放跟閻解成逃跑的機會。

金爺大喝一聲:“我說你們這一個個還杵在這,當擺設啊。非要我開口,你們才動手?”

一聽金爺這話。

那幫打手們哪還怠慢,磨刀霍霍向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

閻解成:馬勒戈壁的,王近鄰。你不是跟我們說金爺要給我們賠禮道歉的嘛。你夠日的,害死我們了。

閻解放:我就知道這裏面有問題,我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我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上了王近鄰的當了。夠日的,你打的人,幹嘛讓我們兄弟給你背鍋。

閻解成:完了,完了,這下麻煩大了,怎麼辦啊。

閻解放:哥,你快想個辦法啊。

閻解成:辦法,什麼辦法?我哪有辦法!

…………

第300章 來自金爺的熱情招待(下)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某路邊攤。

手拿一份報紙,喝着餛飩的王近鄰,等來了系統久違的提示。

“哎呦!勁夠猛的!看樣子,這哥倆是被按摩舒服了!”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那個畫面,但是王近鄰能夠想象得到閻家兄弟倆是何等享受。

那金爺手底下究竟有多少人,王近鄰也沒去數過,但是十幾個人應該還是有的吧,十幾個人照顧兩個人,還能照顧不到位了。

事實證明。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的確被照顧到位了。

金爺請客。

不用花錢。

拳腳蓋澆飯管飽的那一種。

一開始察覺到不對。

閻解成跟閻解放兄弟倆還想跑來着。

只是。

在金爺的地盤上,往哪跑。

在心中罵罵咧咧問候着王近鄰的同時,閻解放甚至將他老哥閻解成也問候了一遍。

不爲別的。

主要是因爲,在他看來,他是有機會閃人的。

可結果,卻被閻解成使了絆子。

人還沒跑了,就被閻解成死命的抱住大腿了。

這都讓閻解放懷疑,自己老哥閻解成究竟算哪一頭的。

其實吧。

閻解成也不想拖累自家兄弟。

可怎奈,老話說得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在閻解成看來。

他腿腳不利索,少了一條腿,拄着柺杖根本跑不快。

閻解放要是一個人跑了,算怎麼一回事。

到時候,真要是讓閻解放跑了。

那他不就倒黴了。

閻解成自認爲自己一個人應付不過來這十幾口子,要是有親兄弟分擔一下。兩個人被十幾個人揍,總好過一個人被十幾個人揍吧。

這筆賬,閻解成還是算的門清的。

“停!”

要不是金爺喊停,給了閻解成跟閻解放兄弟倆喘息的機會。

那麼這會,這倆兄弟保不齊已經揹着小書包,踏上黃泉路,高高興興去上學,地府走一遭。

“金爺,不能再打了,再打,我就真死了。”

被人架着的閻解成,整個人都不成樣子了。

眼睛腫的睜不開了。

嘴角吐着血泡。

只怕這會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要在,都認不出他來了。

“還能說話,這說明,人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