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17章

作者:岁岁年年

王近鄰對這倆兄弟太瞭解了,不說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那麼多年,單單穿越前的功夫,那也不是白做的。

閻家人都是些什麼人。

那都是雞蛋縫裏都算計到的主。

利益看的比天大。

一旦涉及到這一塊,聰明人也會被誘惑矇蔽了腦子。

更別說。

這倆還沒有那麼聰明。

“這事啊。”

面對着閻解成的詢問,王近鄰也沒藏着掖着,有條不紊的說道:“金爺說了,這筆錢,他要當面還給你們。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歉意。”

錢回來了。

太好了。

對於閻解成跟閻解放來說,他們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

高興之餘,這倆兄弟差點沒原地蹦起來。

早知道是這種情況。

那麼他們早就去找金爺了。

現在好了。

還得付王近鄰一筆分成。

這讓閻解成跟閻解放倆兄弟,渾身上下都不舒坦了。

自己的錢,拿出來一部分給別人,這不就等於在自己身上挖塊肉給別人嘛。

倆兄弟現在的小心思並沒有用在辨別王近鄰說的事情是真還是假,而是用在瞭如何將答應給王近鄰的錢,收回來,將這件事情給抹平了。

顯然是一奶同胞。

互相對視一眼,交換心中想法的閻解成跟閻解放,顯然這個時候,都想到一塊去了。

因爲王近鄰說,金爺這就在公司備下了酒菜等着他們。

所以。

閻解成跟閻解放已經躍躍欲試。

錢只有拿到自己手裏,那才真的算是自己的錢。

在別人手裏,心裏難落安穩。

總覺得會出事。

不疑有他。

此刻。

閻解放也好。

閻解成也罷。

都恨不得立刻出現在金氏外貿公司。

“哥,咱們此去見金爺,是不是買點禮物啥的?空着手,貌似有點不太好吧!”

閻解放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有什麼不好。這是金爺給咱們道歉賠罪,又不是咱們給他道歉賠罪。買禮物給他,你有錢嗎?咱們能去赴宴,那就是給他面子了。”

閻解成臉不紅氣不喘的道了這麼一句。

“說的也是。”

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則,一想到不用再花錢還能混喫混喝再將錢要回來,閻解放心裏就舒坦了。

本來。

王近鄰還想着該支個什麼招,閃人。

可結果,沒等他王近鄰有什麼操作。

閻解放跟閻解成已經送來神助攻了。

這倆兄弟,那是隻許自己佔便宜,不許別人跟着喝口湯。

“那個什麼吧。王哥,剛剛真是辛苦你了。”

閻解成起了這麼一個開場白。

“解成兄弟,你看你說的。這有什麼可辛苦的,我又沒做什麼。”

王近鄰客套了一句。

之後。

閻解成這才道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金爺是大老闆,大老闆呢,規矩多。以後,我跟解放還得跟金爺長期合作。你雖說不是外人,甚至以前還做大廠的副廠長,但是畢竟生意場上的事情,你不瞭解,而且對外接觸不多。你要是跟我們一起去見金爺,我怕,萬一哪句話說的讓金爺不高興了,到時候我們哥倆以後跟金爺的合作吹了還是小事,這不是也耽誤王哥你南下的發財夢嘛。爲了大局着想,你看,是不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是個人也明白閻解成的意思。

那就是,危險幫你們趟了,果子也成熟了,等待開摘了,現在你們不帶我玩了。

“明白,明白。”

王近鄰笑着說道:“人嘛,得有大局觀。我懂!”

“那啥,王哥,真不好意思了。不過你放心,以後在這羊城,咱們兄弟闖出一片天地,有我跟解放喫的,就有王哥你喝的。發財的日子,長着呢。咱們細水長流。”

別管閻解成這個人怎麼樣。

不得不說的是,這廝的口才還是比較可以的。

就這樣。

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倆,懷揣着興奮,再次向金氏外貿公司殺去。

…………

此刻的金爺,很氣憤。

後果,也很嚴重。

被金爺養着的那幫打手,這個時候,都快被金爺罵成孫子了。

“馬勒戈壁的,不是我說你們這一個個。”

“有一個算一個,真不是個東西。”

“老子平日裏養你們是喫乾飯的。”

“你們他媽都是擺設啊。”

“看看我現在成啥了?”

“我他娘都快被人揍成豬頭三了。”

用冰毛巾捂着頭的金爺,滿肚子都是牢騷。

自打他趟江湖以來,還從沒喫過這樣的大虧。

平日裏。

誰敢在他頭上動土。

今天,他不光讓人打了,還是在他的地盤上被人打的。

傷害性很高,侮辱性也很強啊。

胸中這口惡氣,哪裏是說嚥下就能嚥下的。

至於那幫打手,一個個低着頭,心裏滿是委屈。

雖說都沒抱怨什麼,但是於無聲處似有聲。

怪我們嘍?

老闆,做人得地道。是你說的,你跟別人切磋武藝的時候,外人別來打擾你。

誰知道你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是被人摩擦啊。我們還以爲喫藥來力氣了呢。

真是邪了門了。我們就守在外面,怎麼可能有外人進入你的辦公室呢。

老闆,這一次真撞邪了,我們真沒看到有人從你辦公室出來。

此類云云之話。

這幫打手們,也只能在自己心裏說到一二了。

“啞巴了?”

“咋滴,一個個還不服氣是嗎?”

金爺的責備還沒有結束。

而對於那幫打手來說,只能默默承受着這一切。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報。

“老闆,閻解成跟閻解放那倆慫貨來了!”

第299章 來自金爺的熱情招待(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誰來了?”

不知道是過於震驚,還是真沒聽清。

金爺望着那報信之人,不得不確定再確定。

等到有了準確答案以後。

金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好嘛!老虎不發威,這是將我當棒槌啊!”

或許是因爲氣過頭了。

此刻。

金爺不光不那麼憤怒了,甚至還有點小高興呢。

不多時。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這倆兄弟被帶到金爺面前。

面對着對面大馬金刀坐着的金爺,閻解成跟閻解放還有點小興奮呢。

因爲。

按照王近鄰的說法。

這次,金爺請他們來,既是爲了還錢,也是爲了賠禮道歉。

雖然,這兩兄弟想不通,既然請客喫飯,爲啥也沒準備一下飯菜;但是此刻,閻家倆兄弟的一顆心,都放在錢啥時候拿到手,這件事情上。

至於其他的。

還真沒多想。

不是說,這倆沒有點眉眼高低。

主要原因在於,閻家人就這個尿性。

閻埠貴跟三大媽,將他們培養的太好了。

事關利益二字,這倆直接將什麼不穩定因素,統統都拋到腦後了。

“金爺!”

還是閻解成跟閻解放率先打的招呼。

本來,閻解成望着用冷毛巾捂着頭做冷敷的金爺,好好奇來着,好奇金爺這是怎麼了。